美媒:新冠病毒不如SARS厲害 記者親歷戴口罩不如勤洗手
中國小康網2月5日訊 老馬 我做過急診室醫生。在擔任《紐約時報》駐華記者期間,我報道過2002年至2003年SARS暴發情況。那次也是一種新型冠狀病毒,這個首先在廣東發現的病毒致8000多人患病,800多人死亡。我的兩個孩子在疫情暴發的自始至終都在北京上小學。

勤洗手能夠更有效擋住冠狀病毒
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寫道,下面是我從那次經歷中得到的主要經驗,供基層民眾參考:
1. 常洗手。
2. 生病了就不要去上班。你的孩子病了,也不要送他們去學校或日托所。
請注意,我壓根沒提口罩。如果你處于疫情暴發的中心,作為預防措施,隨身攜帶口罩是有道理的,就像我在那幾個月去進行現場報道時所做的那樣。但總戴著口罩是另外一回事。我去收治SARS患者的醫院時戴口罩。我在屠宰野生動物、動物血滴飛濺的市場里戴口罩(野生動物被懷疑是那次病毒暴發的源頭)。我在自己無法避免的擁擠封閉空間里戴口罩,比如坐飛機或火車前往廣州和香港等暴發疫情城市時。因為你無法確定坐在你前面兩排的那個咳嗽、打噴嚏的人是病了還是過敏。
但在戶外,傳染病沒有那么容易通過空氣傳播。照片上那些戴著口罩在中國街上行走的人看上去很引人注目,但他們并不真的了解情況。請記住,如果一個口罩可能攔截了本來會進入你身體的病毒的話,這個口罩本身已被污染。所以,從理論上講,要想得到保護的話,也許你應該每次外出時使用一個新口罩。
簡易的口罩總比什么都不戴強,但其實并不那么有效,因為這種口罩的密封效果不好。對于那些動了買黃金標準N95呼吸防護口罩之心的人來說,請注意,戴這種口罩很不舒服。呼吸需要花更大的力氣。與人說話也很費勁。在SARS疫情最嚴重時的一次長途飛行中,我的幾位同機乘客大都是試圖解開那個病毒謎團的流行病學家,我們許多人(包括我)在飛行的頭幾個小時都戴著口罩。然后,送餐和飲料的車來了,就再沒人戴口罩了。
請記住,從所有跡象來看,SARS病毒比目前正在流行的新型冠狀病毒更致命,SARS導致了10%的感染者死亡。所以要恰當地看待事物。
面對SARS,許多外國人選擇了離開北京,或至少把他們的孩子送回美國。我們全家都沒走,包括孩子。我們想讓孩子和我們在一起,不想讓他們缺課,尤其是在他們在中國的最后一年里。但對做出這個決定同樣重要的一個考慮是,在飛機上或機場感染SARS的風險似乎更高,高于呆在北京聰明小心地生活。
我們沒有走。但我不再帶孩子去室內游樂場、擁擠的商場,以及美味但人多的北京餐館。出于高度謹慎,我們取消了全家去柬埔寨的度假——雖然我主要不是擔心在飛機上感染SARS,而是擔心兩個孩子中的一個在我們回來過邊檢時可能會因為耳炎而被查出發燒,從而被迫在中國做長期隔離。我們改為在中國國內度假,我們隨身攜帶了口罩,但除了在國內的短程航班上,我們并沒有戴。
SARS暴發了一段時間后,政府關閉了北京的劇場和學校,正如政府目前在中國許多城市所做的那樣,因為病毒在人多的地方更容易傳播。
我孩子就讀的北京國際學校是首都為數不多——也許是唯一的——SARS暴發期間一直沒停課的學校,盡管由于許多孩子已返回原住國,課堂里的學生少了很多。這是北京國際學校經過研究做出的勇敢舉動,鑒于該校一名家長在疫情暴發之初在從香港返回的航班上感染了SARS。她恢復得很好,但這個發生在家門口的病例讓不少家庭都很害怕。
學校制定了一系列簡單的預防措施:一份措辭嚴厲的通知書提醒家長不要送生病的孩子去學校,并警告家長,學校會在校門口用耳溫計檢查學生是否發燒。午餐時不許共享食物。老師每天帶著孩子們在教室里的洗水池頻繁洗手,還邊洗邊唱“洗手歌”,以確保洗手時間足夠長,而不只是沾沾水就了事。
如果一個家庭離開北京后又回來了,他們的孩子將不得不在家里呆上一段時間,然后才能回學校,以確保他們沒有在其他地方感染SARS。
采取了這些預防措施后,我看到了一個公共衛生奇跡:北京國際學校不僅沒有孩子感染SARS,而且在幾個月的時間里幾乎沒有學生生病。沒有腸道感染。沒有普通感冒。出勤率近乎完美。
中國小康網2月5日訊 老馬 我做過急診室醫生。在擔任《紐約時報》駐華記者期間,我報道過2002年至2003年SARS暴發情況。那次也是一種新型冠狀病毒,這個首先在廣東發現的病毒致8000多人患病,800多人死亡。我的兩個孩子在疫情暴發的自始至終都在北京上小學。

勤洗手能夠更有效擋住冠狀病毒
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寫道,下面是我從那次經歷中得到的主要經驗,供基層民眾參考:
1. 常洗手。
2. 生病了就不要去上班。你的孩子病了,也不要送他們去學校或日托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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