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極一時,卻遭閨蜜插足婚姻,43歲慘死,留下7字遺言,死因成謎
電話鈴不安地響著。無人接聽。“我女兒找不到了,求求你們,幫幫我……”公寓外,老婦人揪著消防員的衣襟,淚水如泉涌。“砰!”消防員破門而入。屋里整整齊齊,陳設一如既往。絲毫看不出外力侵入過的跡象。女人仰臥在床上,面色慘白。

床尾處鋪設著一塊布,上面放著烤肉架、瓦斯噴燈……油熬干了,火也滅了。爐上只剩灰燼。而人,早已死去多時。“居然是她?!”年輕的消防員盡管刻意壓制,但驚呼依舊脫口而出。死去的女人叫于佳卉,是紅極一時的知名女星。在房間的一角,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遺書。字條上寫著一行字:人家叫我這么做。人家是誰?誰叫她死?她口中的“人家”是誰?為何會讓她以如此決絕的方式告別人世?一切還得從頭說起——

出身名門,家境優(yōu)渥的于佳卉,仿佛一出生就自帶光環(huán)。長相甜美。成績優(yōu)異。作為家中幼女,她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用珍珠粉美白。燕窩魚翅當點心吃。名牌包包只多不少。……那時的她,是肆意的,是快樂的。18歲,她被星探挖掘,懵懵懂懂間,闖入娛樂圈。她本不必如此,但那個少女抵得過五光十色的娛樂圈的誘惑?帶著幾分期許與好奇,她進入娛樂圈。但她始終是驕傲的。她將“歡歡”作為自己的藝名,希望自己的未來,開心快樂,歡樂無憂。

她也的確如自己所愿。1987年。她被一家唱片公司看中,與年齡相仿的蔡雨倫組合出道。蔡雨倫藝名優(yōu)優(yōu)。于佳卉藝名歡歡。兩人合稱“憂歡派對”。一半憂傷,一半歡樂。她成了那個時代最早的女團成員。她紅了,紅的發(fā)紫,眾星捧月。哪怕組合解散,她依舊可以順利轉型做演員,美艷脫俗的氣質,讓她成為不少人心中的夢中女神。

可就在事業(yè)蒸蒸日上之時,她遇見了愛情——男人名叫張孝正。大她10歲,相貌平平,事業(yè)平庸,二人因戲結緣。在旁人看來,他是配不上于佳卉的。但她卻執(zhí)拗地堅持著。他無法忽視的才華,令人心安的成熟,以及無微不至的體貼。強烈地吸引著于佳卉。情人眼里出西施。無論哪里,張孝正之于她,都是閃亮的優(yōu)點。父母反對,公司震怒,她都不在乎。她要嫁給愛情,哪怕代價是犧牲事業(yè)。那一年,她剛剛21歲。結婚那日,她滿臉笑意,甜蜜地望著身旁的男人,仿佛看見了未來的幸福與美好。但這個溫室里成長的公主,卻忘了,這世間,最難叵測的便是人心——

婚后第四年,在于佳卉家人大力的扶持下,張孝正成了導演。而于佳卉,則安心退守家庭,偶爾拍拍戲,露露臉。看似美滿的生活,就在婚后第八年迎來了破滅。1999年,張孝正指導的電視劇《白發(fā)魔女》,戲未播,他的緋聞已經(jīng)沸沸揚揚——當紅瓊瑤女主水靈直接坐他大腿,更是被爆兩人同睡一處。更讓于佳卉崩潰的是,水靈恰恰正是于佳卉的“閨蜜”。是由她介紹給丈夫的。

真是莫大的諷刺。愛情、友情同時給予她最猛烈的暴擊,讓她感到無力和失控。其實,從相戀到婚姻,她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他心猿意馬。但顧及顏面,她選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但,這次,她無法再欺騙自己,更無法接受雙重背叛。她崩潰了,召開記者會,公開喊話二人——“是男人就敢做敢當,不要拖住我的青春,快簽字離婚吧!”

可是,她的掙扎與委屈,在張孝正看來,不過是無理取鬧。水靈更是義正言辭,拒不承認,還指責她借機炒作,辱罵她為了名氣不擇手段。明明是受傷的人,卻一夜之間,被顛倒黑白,百般羞辱。看見昔日傾盡一切去愛的男人,如此無恥,從小被百般珍視的她,此刻滿心荒涼。最終,經(jīng)過長時間難堪的拉鋸戰(zhàn),于佳卉和張孝正離婚。但離婚,不代表恩怨了結。張孝正不但拒絕支付贍養(yǎng)費。還對她言語威脅。這是曾經(jīng)讓她奮不顧身的男人啊,為何轉瞬便換了模樣。她百思不得其解,如同一個難解的結,壓在心底,抑郁難眠。

曾經(jīng)以為人生不過如此了,但上天垂憐,讓她遇見了江國賓。他離異,比于佳卉大三歲。是臺灣八點檔的演員。他無微不至的關心,讓她的心,一點點融化,慢慢地有了重新開始的勇氣。兩人于2004年登記結婚。初時,兩人如膠似漆。拍戲時,一般要上交手機。而江國賓,把手機藏到襪子里。只因他不想漏掉于佳卉的信息。“無論我處于什么狀態(tài),或者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江國賓從來沒有抱怨。”那時的她,以為這就是幸福。

卻忘了,淺薄的糖漿之下,卻是生活濃厚的酸苦辛辣——江國賓出身貧苦。對待家人,他習慣性地大包大攬,承擔下了所有責任,置辦房產(chǎn),安排生活,從無二話。他照顧好每一個人的情緒,唯獨忘記了自己的妻子。開始,于佳卉心疼他,會自掏腰包,幫他填補空缺。經(jīng)年累月,花錢如流水,讓她的一切付出,成為廉價的照料。兩人爭吵不休。他們終究沒能相偕到老。又一次婚姻失敗。于佳卉的心理防線,再一次被沖擊。而受挫的事業(yè),給予了她又一重擊。她脫離演藝圈太久了。日新月異的名利場,早沒了她的一席之地。收入銳減加上投資不力,那時,似乎全世界都在和她作對。曾經(jīng)被江國賓治好的抑郁,漸漸如魅影,再次纏繞上她——夜不能寐,瘋狂脫發(fā),容貌也不再美麗……她的情緒開始不穩(wěn)定。經(jīng)常歇斯底里,莫名其妙。她不愿見人,不想工作,每日躺著,流淚、回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然而,在最煎熬的時刻,另一個噩耗降臨——她的父親去世了。這個世界上,最疼愛她的男人,最毫無保留愛她的男人,離開了。猛然間,唯一的一個依靠也沒有了。2014年6月1日,她回到出租屋,把門縫全部堵死。點燃了煤炭……她睡了,再也沒有醒來。

她說,活著很累。連死都是“人家”,讓她這么做的。人家是誰?是一再出軌、毫無廉恥的張孝正?是背叛友情、出軌人夫的水靈?是瘋狂補貼家人、不顧她感受的江國賓?還是喜新厭舊、踩低捧高的娛樂圈?

他們都是兇手,但真正害死她的,卻是她自己。對遇到的每一個男人,她都毫無原則地付出,明明看到了對方的渣,卻還是一味地忍讓庇護。最后,不但沒有換來對方的真心,還丟了底線,失了自我,最后徹不惜以生命,去報復控訴人生。可,她的死,真正報復的,只有最愛她的人啊。亦舒曾說,“自愛沉穩(wěn),然后愛人”。生為女人,只有愛自己,讓自己活成一棵獨立的樹,才會在一片廣袤的森林中,遇到另一棵并肩站成風景的樹。真正幸福的人,是即便深愛,也不丟掉自己。很多時候,當你覺得沒人疼你、關心你,抱怨著自己遇人不淑,不如反省一下,你疼自己、關心自己了嗎?請記得,對別人好的前提,是先要對自己好,把自己變成最堅實的依靠。女人,活得貴一點,別人便多珍惜你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