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我溫暖你》朱韻問李峋干嘛叫她公主?李峋若有所思卻沒回答
原標題:《點燃我溫暖你》朱韻問李峋干嘛叫她公主?李峋若有所思卻沒回答
這部劇原名《打火機與公主裙》,雖然后來改了名字,但是在劇里男主李峋基本上叫女主朱韻為“公主”,尤其是剛認識那會兒,當面就沒叫過她名字。
沒看過原著的朋友可能會覺得這個設定稍顯幼稚,公主在生活中著實沒什么代表性,總覺得她離我們的生活很遙遠,只存在于童話世界,因此鮮少被人提及。
劇情的看點不在于大起大落的經歷,而在于李峋和朱韻之間細膩的日常。
不過剛開始聽到李峋叫朱韻“公主”的時候,心里還是會突然別扭一下。我猜朱韻本人應該也有過同款尷尬。
在基地做項目,大家都看著聽著呢,李峋卻旁若無人,想怎么叫她就怎么叫她,想對她做什么就對她做什么。每每那一瞬間都顯得她跟周圍好像格格不入。
她問李峋,你干嘛要叫我公主。李峋側過頭看著她,微微怔住,若有所思但沒有回答。


后來朱韻媽媽來朱韻學校,在基地見到李峋后,臉色很不好看,李峋也反常地轉過身去沉默著。
待朱韻送走媽媽再回到基地時,李峋仿佛變了一個人,埋頭敲代碼,對朱韻愛答不理。
在朱韻的追問下,他跟朱韻吵了一架,說她媽媽說得對,他們完全不一樣。再之后見到朱韻,他也不像從前那樣隨意,客氣得連旁人都能感覺到不對勁。
我見到有人說李峋和朱韻媽媽有仇,朱韻媽媽作為教育局的主任曾經處分過李峋,改變過他的命運軌跡。
以后也不會同意他和朱韻在一起。
就劇版來說,我認為李峋對朱韻媽媽并無仇恨。
劇中的李峋雖然疏離人群,喜歡獨來獨往,對旁人瑣事沒多少耐心,但不妨礙他是一個明事理拎得清的人。


若不是高中時他媽媽得重病急需醫藥費,他堅決不會違反校規幫他同學改成績。
做了就承擔,他沒什么好辯解的。
事情敗露,處分下來的那晚,他找到朱韻家門口是想替他同學求情。通過他大學時投資任迪的小樂隊可以看出,他內心是惜才的。
就像他熱愛編程一樣,他同學原也是指望著把成績改好一點,好讓他爸同意他去學自己喜歡的專業。


也是在那晚,李峋淋著雨在房子外面見到朱韻如公主般被家人和朋友擁簇著唱生日快樂歌,溫暖的燈光灑在公主身上,那幅溫馨的畫面他站在雨里看了許久。
等公主吹完生日蠟燭他才走過去按下門鈴。
可能那幾步對他而言意味著童話到現實的距離,他為公主駐足,可他終究只能向前。



朱韻問他干嘛要叫她公主的時候,他腦子里回憶的正是這幅畫面。
而在基地,朱韻媽媽的出現,無疑又將他拉回了現實,讓他重新認識到了他目前與朱韻之間存在著的世俗差距。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有他的驕傲和自尊,他并不愿意自己屈辱的歷史被別人看到,尤其是不愿意被自己喜歡的人看到。
李峋刻意疏遠朱韻,在酒吧小酌幾杯后又去找任迪聊了聊。他問到任迪和小六子。任迪又將話題轉移到他身上。
李峋讓人捉摸不透,但任迪卻把朱韻看得清楚。她想暗示李峋,朱韻值得。她說感情太容易成為一個人的軟肋,但也可以成為最堅實的盔甲。
李峋聽完有所觸動,卻沒有繼續聊下去。他站起來走入雨里徑直向前,背對著任迪回答了剛才的話:我沒有軟肋,也不需要盔甲。


人淋著雨更容易恢復清醒。
這場雨跟他落魄時透過玻璃窗偶然見到公主的那天一樣。
而他留下一個背影說他不需要盔甲,跟那天他拒絕了公主的雨傘一樣。
他同意公主媽媽說的,他們不一樣。




他評價任迪和小六子時說:“也好,既然沒可能,就早點了斷吧。”
這話也是對他自己說。


不過人大部分時候都沒法拒絕自己真心喜歡的人。朱韻對李峋的喜歡很堅定,對李峋性格上的缺陷也很包容。
兩個人常常心意相通,朱韻總有辦法周旋在李峋的視線里,李峋的目光也習慣性地長在朱韻身上。
李峋低估了自己內心的感情,一個無關緊要的情敵出現,就足以刺激他的情緒波動,讓他打破原本的想法。
他除了是一個會制定嚴謹計劃的人,也是一個極度自信的人,只要公主愿意冒險,他會全力以赴給她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