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容顏”也會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原標題:“愛情的容顏”也會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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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是我們導師的獨生女兒,我研究生時她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她活潑可愛清麗脫俗。被恩師夫婦視為掌上明珠。優越的家庭條件給她帶來了先天的富裕、豁達,同時也教會了她難以想象的固執和任。在她們家里她就是真正的“天”,家里的“陰晴圓缺”都操在她的手里,只要她高興,在家里可以翻云覆雨;也可以翻江倒海……

因為師娘是我們附屬醫院的外科主任,每天都是“日理萬機”被病患者和家屬圍得喘不過氣來。每到節假日恩師只好把“寶貝”女兒接到我們實驗室這邊,一邊帶我們一邊帶他的“寶貝”女兒。即使有外地出差任務時也沒忘記帶上她。不覺間“瑤瑤”(師娘都是這種稱呼)和我們幾個師兄妹熟絡得像一家人一樣。雖然她有些固執任,但當她融入到我們這個“小圈圈”里時,似乎改變了不少。盡管如此,我總是看不慣她的一副嬌慣任的樣子,我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她,盡量不要和她遭遇。因為,我真的有點討厭她,不是礙于恩師的面子,我都懶得理她。雖然師哥師姐們都想極力地討好她,但我卻越發的煩她,看到她我會盡量躲的遠遠的。

那年“五一”假期,恩師想帶我們出生“透透氣”,最終選定了華山,他的“寶貝”女兒毫無疑問地和我們一起前往。師哥師姐和恩師們身體嬌貴都不想費力氣攀爬集體去乘纜車,只有我這個從小在鄉下土生土長的寧愿去出力流汗,其實更多的是想見證一下自己的身體健康狀況。不成想恩師的寶貝女兒“瑤瑤”也要親自攀爬不愿座纜車。于是乎恩師千囑咐萬叮嚀的讓我一定要帶好他的寶貝女兒。責任所在不能馬虎,我只能硬著頭皮和她一起一步步地攀爬,期間陡峭的險峰自不必說,大家都應該知道的。

膽子并不大的她有時的險峻之路只能讓我拉扯著她前行,有時她害怕地走不成時甚至還要一手環抱著她慢行。一個個險要之處艱難地度過之后,她陡增了一種信任。慢慢的話也多了起來,從學校的學習到家庭生活的些碎以及自己的興趣愛好不再遮遮掩掩,儼然像認識很久的老朋友一樣無所不談。

自從“華山論劍”之后,蘇瑤有事沒事都會來學院想法子單獨約我出去。一種“愛”的奢望隱隱約約的向我襲來,盡管我一再地強調:“你還是一個學生,當前學業繁忙不可分心,等你畢業后再考慮這些……”有時我實在是躲避不及時也只能附合著和她偶爾出去吃吃飯之類的。她也可能讀懂了我的冷淡看出了我的所有顧慮,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給她的爸爸媽媽挑明“愛”我的決定。恩師知道后手舞足蹈歡天喜地,師娘卻罵了她個狗血噴頭。師娘嫌棄我來自八線小城,父母又是很普通的中學老師……誓不同意瑤瑤和我的往來。

盡管,恩師偷里摸里找機會讓我和他的女兒“瑤瑤”私下接觸,但畢竟師娘“萬不辭”的從中作梗,恩師淵博的學識和怕老婆的名聲是全院出了名的。即便有意銜草結環成全我們兩個,怎奈他家里“王母娘娘”的淫威他也怕得要。不能有效果斷阻止愛火燃燒的寶貝女兒,更不愿選擇讓自己的寶貝女兒舍身嫁給“貧庸”和“平凡”生活的師娘,最終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強制讓女兒“出國”留學,以此來阻斷女兒嫁給平凡的念想。蘇瑤被她媽媽“看押”著逼著出國了,從此再也沒有她的音信。十年了!偶爾會從恩師那里知道一點蘇瑤的境況。她幾年前已結婚生子,生活過得怎樣也不太清楚,也已成家的我也沒法詳細地打探蘇瑤的近況,因為,那對我來說已經毫無意義。

“國慶節”前,接到一個到某國去參加一個“國際學術“的會議。去恩師那里準備參會的資料,完了之后,恩師幽幽地說:“你去某國正好瑤瑤也在那兒,會議結束后,你能抽時間代我去看看瑤瑤嗎?我很久都沒有她的音訊了!這孩子可能是遷怒于我和她媽媽的……”你放心吧!我會去看看瑤瑤的。考慮到疫情期間的時期怕途中耽擱,我們帶團隊的領導提前兩天就到了會議中心。經我們使館人員的熱心協助聯系安排,我們驅車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路程來到了蘇瑤所住的小城。

當我第一眼看到蘇瑤時,我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昔日的那個“清麗活潑、灑脫可愛”的“瑤瑤”。才三十歲出頭的她,竟然讓我看到了電視上常常出現的外國老大媽的形象,“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良久之后,她苦笑著說:“愛情的容顏”也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要是當年我再勇敢一些,也可能會是另一種景象。沒辦法呀!這就是天意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