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年前,3位八路軍團級干部拉著2000人投靠湯恩伯,后來結局如何
原標題:81年前,3位八路軍團級干部拉著2000人投靠湯恩伯,后來結局如何
戰亂年代,有人意志堅定,始終以人民利益為重,追隨正確的革命信仰;也有人常以個人利益為出發點,在各部搖擺不定,甚至做出背叛組織的事情,給組織和人民帶來了巨大損失,無論何時,這種人注定沒有好下場。
始終以大局為重的八路軍,在用人方面一直非常大度,只要是一心驅除外敵,保家衛國之人,都有可能收編其中,對有能力的人也會予以重用。但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對于心存二心之人,總是要小心對待的。
這其中,確實有不少人為了一己私利,出賣戰友和同胞。今天筆者所講的這三位,
是耿蘊齋、吳信容、劉子仁,他們三人于1939年一同拉著2000人投靠國軍湯恩伯
,但是他們后來的結局怎樣呢?

心生不滿
1939年,耿蘊齋等人駐扎在安徽蕭縣。耿蘊齋是蕭縣本地人,1915年任國民政府蕭縣縣黨部執行委員,1917年加入黨,后來脫黨。
七七事變之后,耿蘊齋積極動員民眾抗日,后恢復黨籍。在蕭縣淪陷之后,他組織近百人參加游擊戰,抗擊日寇。1929年3月任蕭縣抗敵總隊總隊長,收編至八路軍第四縱隊特務團,被任命為保安司令部司令。
對于任職問題,他認為是明升暗降,對此多有不滿,認為自己被奪了實權。耿蘊齋與四縱隊另外兩名團長吳信容、劉子仁關系頗好,三人時常聚在一起吃飯喝酒。

有一天,酒過三巡,耿蘊齋竟然對吳信容、劉子仁說,上級的安排明顯是要剝奪他的兵權。聽聞此言的吳信容、劉子仁面露詫異之色,忙勸說,“老耿,你喝醉了,不要亂說話”。
耿蘊齋,借著酒勁繼續說,“部隊本來就是我帶出來的,他們憑什么把我踢出來!”吳信容、劉子仁二人喝著悶酒,不再發言,他二人心中或許也早有二心。
當耿蘊齋說要把部隊拉出去之時,二人還是嚇了一跳,畢竟背叛組織是大逆不道的。而耿蘊齋似乎是鐵了心要拉二人一起尋找更好的前途,吳信容和劉子仁二人同意了。
背叛投敵

其實,當時上級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劉子仁也會參與其中。劉子仁原本是馮玉祥西北軍的將領,但在馮玉祥部混的很差。1937年辭官回到老家永城縣,拉起了永城縣保安大隊,在爭取地方部隊的時候選擇了我軍,上級對他也相當重視。
有人曾預想過,如果劉子仁一直待在我軍,建國后至少是少將軍銜。但是這一切都在他決定叛變時變成了不可能。
由于三人都出身于地方部隊,對部隊管理很難適應,三人幾乎同時萌生了叛變的想法。當時,組織上已經發現了耿蘊齋和吳信容有所意圖,便派劉子仁多加注意。

令組織意想不到的是,劉子仁也趁機加入了叛變行列,共同策劃了叛變。1939年12月12日,
劉子仁扣押了上級派到他們團的七八十名干部,耿蘊齋和吳信容也隨后扣押20多名干部。
經過多方做工作,耿蘊齋和吳信容最終釋放了被扣的干部,卻不愿回頭。
他們三人帶著2000人共同投靠了湯恩伯部,這讓湯恩伯非常高興,并任命劉子仁為蘇魯豫皖邊區挺進第一縱隊副司令。
而耿蘊齋在叛變后,依然只是得到了一個空頭銜,并沒有實際權利。相比于耿蘊齋來說,吳信容的所作所為更令人憤慨。
他不僅殘害同胞,還與敵人、偽軍進行勾結,對國家和百姓做出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結局說明一切

在戰爭年代,善良可能會遭遇不公,但惡人總會有惡報。
帶頭叛變的耿蘊齋氣憤于我軍剝奪了他的實權,到了國民政府,也并沒有得到重用,
這應該與他墻頭草的本性和缺乏軍事才能有著很大關系。
解放戰爭結束之后,耿蘊齋離開湯恩伯部,主動投降并認真反思了自己的行為。耿蘊齋真正有了懺悔之心,再加上他并未做出太過分的事情,經組織討論決定,只是關押一段時間。
被釋放之后,耿蘊齋回到老家,開始務農生活,但是由于身體原因,回家后沒多久就因病去世了。
埋沒良心的吳信容曾帶人突襲過蕭縣主民政權五區區公所,并逮捕了8名游擊隊員,當天還繳獲了一個排的武裝。并與日偽做盡了壞事,沒有等來應有的懲罰,
1942年時就病死家中,也算罪有應得。

三人之中最“威風”的當屬劉子仁,進湯恩伯部便出任第一縱隊副司令。
1944年,他投靠了日本人,成為了一名可恥的日本偽軍,也是做盡了壞事。
抗日戰爭勝利之后,劉子仁搖身一變,成為永城縣縣長,并身兼數職,風光無兩。1949年12月26日,劉子仁率部在四川巴中宣布起義,后編入解放軍61軍。
是欠的總要歸還,
劉子仁雖然后來轉業,終究沒能逃脫1951年“鎮反”運動的懲罰,被逮捕入獄,并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惡人終究有惡報,耿蘊齋、吳信容、劉子仁,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背叛組織和人民,不但不會有好的發展,也會因此損失一切。
小結:
受利益的驅使,有許多像耿蘊齋一樣的人,曾經在保護祖國,抗擊外敵時貢獻過自己的力量,但卻因此想要凌駕于人民的權益之上,總歸會因此付出代價。
1939年,在革命的關鍵時刻,這些人的私心影響了一時的政局,但不會阻擋正義的到來。耿蘊齋、吳信容、劉子仁三位團級干部裹挾2000人投靠湯伯恩部的行為嚴重危害了祖國和人民,但祖國還是會對耿蘊齋此類存有懺悔之心的人予以寬容諒解。對于吳信容的喪心病狂之舉,就算他活到新中國成立,也斷不會輕饒。劉子仁原本是將才,卻將自己的軍事才能用錯了地方,最終也逃不過應有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