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口述:那年在深圳打工,與35歲的離異大哥發生了一段感情
原標題:真實口述:那年在深圳打工,與35歲的離異大哥發生了一段感情
我叫陳小雪,1978年出生,20歲那年就結婚了,有一個1歲的兒子,可是我的婚姻并不幸福。
老公在家里排行老大,家里比較窮,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加上公公婆婆,婚后我們6個人住在一起。
雖說一家人住在一起也無不可,但老公畢竟是老大,按照農村的習俗,一般是小兒子和父母住,其他的兒子結婚后就要搬出去,也就是分家。

可是老公家里是真沒錢,我們有心搬出去住,卻沒有地方可搬。
于是我建議老公出去打工,好好攢點錢,我們好建個房子,搬出去住,到時候不夠我再向娘家借點,應該問題不大。
老公卻不同意,說他沒有文化,出去打工也賺不到錢,還不如在家里種地,最起碼能吃飽穿暖。
我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說他目光短淺沒有上進心,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去打工,這件事就這樣耽擱了下來。
一年后我懷孕了,開支變大了,靠種地那點收入根本不夠,我開始變得焦慮,又提出讓老公去打工,可這次卻被公公婆婆阻止了,說哪有老婆懷孕還讓老公出去打工的,我雖然有心反駁,但想想他們說的也對,便打定主意,等孩子出生以后,無論如何也要讓老公出去打工。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可是讓我尷尬的是,老公竟然連生孩子的錢都拿不出來,最后沒辦法了,我厚著臉皮向我媽要了1000塊錢。
孩子平安出生了,是個兒子,胖嘟嘟的很招人稀罕。
兒子滿月之后,我再次提出讓老公去打工,這回他沒說什么,帶著家里僅剩的800多塊錢出去了。
老公走后我一個人帶兒子,公公婆婆平時要下地干活根本顧不上我,所以我不但要照顧兒子,還要給全家人做飯。
雖然辛苦但我并沒有怨言,一想到老公在外邊辛苦打工掙錢,一想到我們馬上就有錢蓋新房子了,我渾身都是勁。
然而事情卻并沒有如我想的那樣發展,僅僅兩個月后老公就回來了,不僅沒有掙到一分錢,連帶出去的800多塊錢都花完了。
我問他怎么回事,他除了抽煙一句話都不說,氣得我哭了一整夜。
后來他告訴我,出去兩個月沒有找到工作,天天住旅店,錢花完了就回來了。
對于老公的這個說法我沉默了,我不相信兩個月還找不到工作,就算沒學歷沒技術,但身為農村人,別的不說,力氣肯定是有的,難道工地的活不能干,裝卸工不能干嗎?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說一句讓他出去打工的話,因為我知道,他壓根就不想出去打工,只想守著老婆媳婦熱炕頭過日子。
眼看著村里人的日子越來越好,而我們家卻越來越窮,慢慢的我不再指望老公,因為根本指望不上,我決定靠自己掙錢。
可是守在農村除了種地別無他法,只有走出去,進城打工才能掙到錢,改變現狀。
在兒子滿一歲后,我決定去深圳打工,把兒子交給老公撫養。
他對我獨自南下深圳打工不僅不擔心,反而很是高興,甚至囑咐我掙到錢就回來,在外邊盡量少花錢。
那一刻我突然后悔了,后悔當初聽父母的話嫁給他了。
當初父母就是看他老實敦厚,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非要我嫁給他,如今落到這個下場,我有了和他離婚的念頭。
可是兒子才一歲,老人們都說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容易走上不歸路,所以我不敢離婚。

來到深圳后,通過羅湖人才市場的中介,我進入了布吉新紀元工業區的永新電子廠,成為了一名流水線工人。
我從小生活在農村,接受的教育觀念就是勤勞致富,腳踏實地的干活,所以我很珍惜這份工作,任勞任怨,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報酬。
當時我們的工資是計件制,只要你手快,愿意加班,多勞多得。
我們的主管是個42歲的中年女人,初進廠時我對她印象很好,她不僅安排老員工帶我,還親自給我講解產品的組裝要點,并且囑咐我想要賺錢就得不怕吃苦,干的活越多拿到的工資就越多。
我天真的以為真的是多勞多得,加上我賺錢心切,干活非常賣力,幾乎每天加班到凌晨12點才最后一個下班。
可是到了月底結算數量的時候,帶我的那個老員工在沒和我打招呼的情況下,把我干活的數量挪走了一半記在了她名下,我們的領班和組長也把我的數量挪走了一部分。
工資發下來我只拿到了基本工資和51塊錢的提成,如果按照我做的數量來計算,最少有500多的提成。
我氣不過就去找主管理論,結果她不僅不管,還說這是規矩,半年以后才會給我按實際的干活數量結算工資。
我不服,又去找領班他們,希望他們發發善心把我的血汗錢還給我,不僅沒要到,還被他們聯合起來奚落了一番。
回到崗位上越想越氣,眼淚不爭氣的就流了下來,突然,有人遞過來一包面巾紙。
“小雪,別太傷心了,你的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錢要回來”
說話的是我挨著我坐的陳勇,自打我進廠開始,陳勇就很照顧我,經常給我帶早餐吃,雖然我每次都給他錢,但他一次都沒收過。
陳勇是湖北襄陽人,35歲,比我大9歲,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他是廠里老員工了,已經在廠里工作5年了。
“勇哥,你真的可以幫我要回錢嗎?”
陳勇的話讓我燃起了希望,說不定他真的有辦法幫我要回錢。
“可以的,你放心吧,明天我就把錢給你”
“勇哥,太謝謝你了,等錢要回來了我請你吃飯”
“好呀,傻丫頭,快別哭了,好好干活吧,一切有我呢”,說完他拍了拍我的頭,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干活。
不知道怎么了,聽見陳勇說的那句一切有我呢,我心中思緒萬千,想到如果我老公也能對我說句這樣的話,那該多好呀,這才是作為老公該有的擔當。

第二天是禮拜天,恰逢工廠盤點物料,全工廠都不上班,幾位舍友都出去逛街了,由于掛念著錢的事,我沒有心思出去閑逛,就在宿舍等陳勇的消息。
下午6點多的時候,我聽見樓下有人喊我的名字,走到陽臺一看,是陳勇,我急忙跑下樓。
“小雪,你的錢要回來了”,我剛到陳勇跟前,他就從上衣兜里掏出五張百元大鈔遞給我。
我急忙接過來一數,果然是500塊,剛好和我算的差不多。
“勇哥,太感謝你了,你是怎么要回來的?”,握著手里的錢,我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我是老員工了,這點面子她們還是要給的,放心吧,以后她們不會在扣你的錢了”
“勇哥,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你了,走,我請你去吃飯”
“好呀,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陳勇沒有拒絕我的邀請。
我對布吉不熟,最后還是陳勇帶我去了布吉老街一家小肥羊火鍋店吃了火鍋。
為了感謝陳勇對我的照顧和幫助,我還特意點了啤酒。
幾杯啤酒下肚,我的話多了起來,向陳勇說了我和老公婚姻的不幸福,也提到了有離婚的想法。
“勇哥,如果我老公有你一半的好,我就心滿意足了,要不是有兒子牽絆,我真想和他離婚”
“小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畢竟你有小孩了,看在小孩的份上也不能離婚呀,孩子需要爸爸媽媽共同的愛才能健康成長,如果離婚,傷害最大的就是孩子”。
“勇哥,那你為什么離婚呢?”
“哎,要不是我老婆和別人好上了,我是不會離婚的,不說這個了,都過去了”
“勇哥,你是個好人,一定會再遇到更好的女人的,來,我敬你一杯”
“但愿吧,如果能遇到像你這樣的我就知足了”。
聽陳勇這么說,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對我的喜歡,而我也喜歡他,只是我畢竟是有家庭的人,所有我們兩都在克制自己的感情。
我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如果我是單身的話,會義無反顧的和陳勇好,哪怕他比我大9歲,我也不在乎。
從火鍋店出來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雖然我只喝了兩瓶啤酒,但已經有了醉意,走起路來還是搖搖晃晃的。
反觀陳勇,雖然喝的比我多,但一點事沒有。
“小雪,要不我扶著你走吧,你這樣搖搖晃晃的不安全”。
“不,我要你背著我”,借著酒意,我突然想放縱自己一次。
“好吧,你不介意就行”,說著他就蹲在了我面前。
趴在陳勇的背上,感受著他后背傳來的體溫,我突然感覺好幸福,是那種有安全感的幸福。
不由得就拿陳勇和我老公相比較,心中又是一酸,陳勇各方面都比我老公優秀,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陳勇是我老公就好了。
越想我越激動,心里也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路過一家賓館時,我示意陳勇放下我,然后在陳勇的目瞪口呆中,拉起他的手向賓館走去。

有了那層關系之后,陳勇對我更好了,提出在外邊租房住,我同意了。
自從我們在一起后,我真正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陳勇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讓我極其享受,甚至都忘了我還有家庭。
我們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買菜做飯,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可以說和陳勇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是自我結婚以來最快樂最放松的時光了。
平心而論,陳勇長得很一般,也沒有什么一技之長,但他有擔當,勤勞,肯付出,對我很體貼,讓我義無反顧的愿意維持這段不道德的關系。
可是好景不長,三個月后我接到了老公的電話,說我兒子突發高燒,已經快40度了,而且還因為咳嗽引發了肺炎,要我趕緊帶錢回去。
兒子是我最大的牽掛,聞聽消息后我坐立不安,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飛回去。
陳勇連夜去火車站給我買了一張次日一早的軟臥車票,臨分別的時候,他又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里面裝著4000塊錢。
我不想要他的錢,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所有的花銷都是他的,我欠他太多了,可是我根本拒絕不了,在陳勇得堅持下,我只能收下。
“勇哥,等孩子病好了我馬上來找你,你等我”,在火車開動的那一刻,我把頭伸出窗外朝他大聲的喊。
“小雪,回家照顧好自己,我等你”。
陳勇的帶著哽咽,不住的朝我揮手再見,火車越來越快,我的眼淚一直再流,直到火車拐了個彎,再也看不見陳勇的身影。
我沒有想到,此次和陳勇一別便是永遠,之后我再也沒見過他了。
我兒子在醫院住了3個月,總算康復出院了,我本想第一時間趕回深圳和陳勇相聚,可是兒子那撕心裂肺的哭聲讓我動搖了,我決定留下來陪兒子一段時間。
在家的這段日子里,我每天都會想陳勇,那會還沒有手機,打電話很不方便,我就把所有的思念寫在日記本上,打算見了陳勇讀給他聽。
半年后我再也忍不住對陳勇的思念,買了票連夜趕往深圳,滿心期待著見到陳勇的情形,只是讓我措手不及的是,陳勇離開了,我們租的房子換了租客。
房東說陳勇三個月之前突然提出了退租,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又去工廠找,主管告訴我陳勇早都辭職了,她還以為陳勇帶著我私奔了呢。
我發了瘋似的滿深圳的尋找陳勇,可是沒有任何關于他的消息,也沒人告訴我他為什么不辭而別。
就這樣,陳勇永遠在我生命中消失了,之后我一直留在布吉打工,期待著有一天陳勇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2018年的時候,我兒子考上了大學,算是成年人了,那一年我終于和老公離婚了,我相信兒子能理解我。
現在是2022年了,轉眼間我已經44歲了,依然在深圳布吉新紀元工業區打工,等待著奇跡的出現,如果有一天陳勇來找我,我會毫不猶豫的跟他走,再也不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