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懷孕3次,每次到第8個月,胎兒就憑空消失,真相震碎我三觀!
蔣一銘的老婆懷孕3次,每次到第八個月,胎兒就消失,太古怪了。

01
“在嗎,你現在還接單不?我有個朋友想找你幫忙……”
李朵跟老公蔣一銘逛街時,收到一條信息,備注名是“甲方爸爸”。
她當即緊張得找了理由躲到洗手間去回復。
“我不干了,你以后不要再找我。”
李朵回復后,那邊秒回:“你先別急著拒絕,價格都好商量,我把你號碼給他,你們好好談談。”
正當李朵想再次拒絕時,手機進來一個陌生來電。
也罷,李朵打算在電話里說清楚,讓對方死心。
可直到李朵掛了電話,她都說不出一個“不”字,實在是對方給得太多,誘惑太大,她心動了。
一想到只要完成這筆交易,她在城里買房的愿望能實現一大半,她就熱血沸騰。
她太想有套屬于自己的房子,最近這大半年,她在租房時經歷了很多不愉快,每回都搞得她心力交瘁,搬走換了一個房東,以為沒那么煩,結果還是不省心。
李朵不想再租房子,但是兩邊的父母都沒法在經濟上提供幫助,靠她的工資根本不可能湊到首付,蔣一銘也指望不上,他正在外地讀博,能自己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所以,當遙遠的夢想突然變得觸手可及,李朵沒守住底線。
02
這筆交易,跟李朵的本職工作無關,實際上她是要借腹生子。
當年為了給患病父親籌醫藥費,李朵舉家借債,但還遠遠不夠,后來有個干家政的親戚說她的雇主一家想要個孩子,但女方傷了子宮,無法生育,男方父母又非要抱孫,于是夫妻倆一合計,就想借腹生子。
這個法子來錢快,母親含淚慫恿李朵試試,說要是自己沒絕經,她就自己來。
李朵剛開始不同意,但架不住親媽苦苦哀求,她也無法對親爸見死不救,于是在親戚的牽線下,李朵出租自己的子宮幫“甲方爸爸”夫妻倆當孕媽。
那時候,蔣一銘還在外地讀研,一兩個月才回來一次看她,為了不露出馬腳,懷孕后的李朵,故意跟蔣一銘說自己是安全期,不讓他戴套。
過一個月,她才跟他說自己懷孕了,讓蔣一銘誤以為孩子是自己的,連忙奉子成婚。
等到孩子生下來,她就跟蔣一銘謊稱孩子突然沒了胎心,被引產了。
這對蔣一銘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馬上趕回來陪她。
本想細問緣由,但李朵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讓蔣一銘不忍心再提。
03
過了半年,“甲方爸爸”還想再生一個,又找上李朵。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李朵爸爸后續康復和家里的債務加起來不是一筆小數,于是她再次故技重施,沒有引起蔣一銘的懷疑。
這兩次成功經歷,讓她有了僥幸心理,認為自己還能成功第三次。
只是這一次,“甲方爸爸”給她介紹的新客戶,情況跟以前有點不一樣,那就是女主人先天性卵巢發育不全,沒有卵子,需要用到李朵的卵子,因此出價自然更高。
李朵知道自己這樣做是錯的,但她不斷在心里給自己洗腦,這是最后一次,孩子生出來就跟她再無關系,她會瞞蔣一銘一輩子,他不會受到傷害。
她這樣做都是為了生活更好,能幫蔣一銘減輕很大壓力,到時的新房子他也有份享受,下次她一定給他生孩子,生幾個都由他說了算。
04
當懷孕的消息再次傳到蔣一銘耳中,他既高興又緊張,畢竟前面的兩次不良妊娠讓他心有余悸。
他勸李朵辭職回鄉下養胎,或者到他身邊來,他親自照顧。
李朵當然不能答應,找各種理由搪塞,說她要是去蔣一銘那邊,他還得另外租房子,不劃算,到時生孩子坐月子還得回老家,折騰來折騰去太累。
她上班能多存點錢以后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不工作沒有收入在家容易胡思亂想沒安全感,心情不好反而會影響寶寶。
她會照顧好自己,等月份再大一些,就會叫親媽來照顧,叫他別擔心。
一番話,把蔣一銘說得感動又愧疚,多么賢惠懂事又獨立的妻子,以后他一定要出人頭地,不讓她再受苦。
05
蔣一銘牽腸掛肚,每個月都要去看李朵兩三次。
每次蔣一銘提到要陪她產檢,她都找理由推脫,節假日醫生不上班,自己已經提前做過產檢,給他看假的報告單。
蔣一銘沒多想,看到報告一切正常,他就安心。
算著日子,眼看李朵即將懷孕八個月,蔣一銘怕悲劇重演,特意請了長假,陪在李朵身邊。
李朵表面假裝驚喜,心里暗暗叫苦,她馬上就到預產期了,必須得把他給支走。
可無論她和親媽怎么勸他以學業為重,她沒那么快生,蔣一銘就是不回去。
李朵沒辦法,只能私下偷偷跟親媽商量好對策,讓親媽在她發動時給她打配合。
這天早上,還沒起床的李朵突然感到腹部疼痛,她有預感,是宮縮要來了。
起床走出房間,蔣一銘跟岳母正在吃早餐,李朵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問她媽做了啥早餐,順手搭在她媽的肩膀上,不著痕跡地手指用力捏了她三下。
她媽扭頭看了她一眼,她又輕撫了下肚子,她媽馬上心領神會。
等李朵快速吃過早餐,她媽收拾碗筷,在廚房里忙了一會,突然嘭地一聲,有東西掉落地上的聲音,伴隨一聲哎呦。
蔣一銘聞聲馬上走向廚房:“怎么了,媽?”
老太太本就有基礎病,裝起病來得心應手:“哎呦呦,我頭好暈,喘不過氣……”
蔣一銘把岳母攙扶到沙發上,老太太嚷嚷著渾身難受。
李朵讓蔣一銘馬上帶她媽去醫院,蔣一銘也怕出事,馬上叫了網約車。
他們前腳剛走,李朵馬上打包一應物品,也叫了網約車直奔醫院待產。
06
李朵是經產婦,這一胎順產很快,下午兩點多,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
由于孩子有黃疸,需要住院照藍光治療一段時間,男雇主來醫院看了孩子一眼便匆匆離開。
李朵沒多想,在微信上跟蔣一銘保持聯系,她媽在急診里一直嚷嚷各種不舒服,醫生給她入院做全身檢查。
晚上老太太非讓蔣一銘陪夜,他跟李朵匯報,李朵讓他安心待著,自己好著呢不用擔心,老人家身體不好可能會脾氣怪,讓蔣一銘多擔待。
就這么蒙混過了一夜,第二天李朵怕夜長夢多,要求出院,醫生看她沒有裂傷,各項檢查指標都正常,同意讓她出院。
無驚無險回到家,她才長舒一口氣,給親媽打了個電話,剛響起音樂她就摁掉,老太太明白自己的任務完成了。
當天傍晚,蔣一銘回到家,才得知孩子又沒了。
他怎么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李朵說:“昨晚半夜,我失眠了,一直睡不著,發現肚子里的寶寶也好久沒動過,我有點害怕,不停拍肚子,寶寶都沒反應,我就連夜去婦兒醫院看急診,結果……”
李朵一陣大哭,蔣一銘又痛又急:“這么大的事,你當時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你要在醫院陪我媽,我擔心我媽知道了,會急壞,要是有個好歹那不是更加添堵。”
蔣一銘都不知該說她什么好,他很快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你怎么這么快出院?不用留院觀察?這醫院也太不負責了吧!”
說著,他更加懷疑:“這都第三回了,一回兩回倒霉就算了,不可能每次都這么倒霉吧?醫生到底是怎么說的,會不會是醫療事故?”
他突然想到以前看過的一個新聞,一個婦產科醫生謊稱胎兒有問題,需要引產,在產婦和家屬簽字放棄后,把產下的嬰兒偷偷拿去賣。
他們會不會也遇到了無良醫生?
07
蔣一銘坐不住了,他決定立刻去醫院追查清楚。
李朵怎么攔都攔不住,只要蔣一銘到醫院一查,她的秘密就包不住,到時鬧大了她更不好收場。
沒辦法,她只能向蔣一銘坦白一切,末了她發誓:“我絕對沒有出軌,都是通過手術懷孕的。我沒辦法,前兩次是為了救我爸,這次是為了改善生活,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我以后絕對不干了。”
蔣一銘驚呆了,他怎么都沒辦法接受自己的老婆竟然會干這種事。
可他又無法理直氣壯地譴責她,若是他有能力幫得上她,她也不至于走上這條路。
也正是到這一刻,蔣一銘明白自己跟李朵總歸不是一路人,他能理解她,但不認同她,他心中有了一根刺,只要他們在一起,往后余生都會不舒服。
08
第二天,蔣一銘就回校了,臨別前,他給李朵留下一份離婚協議書。
李朵很了解蔣一銘,他是個做出決定就不會輕易更改的人,他們的婚姻,走到頭了。
更讓她絕望的是,孩子住院的第七天,醫院給她打電話,說孩子可以出院了。
李朵給女雇主打電話,但女雇主卻說,孩子跟她沒任何關系,她正在跟丈夫辦離婚,讓她有問題就找男雇主。
李朵心往下沉,給男雇主打電話,不料男雇主竟然也不要孩子了,理由很可笑,說孩子剛出生就住院肯定體質不好,額頭有塊紅色胎記,有瑕疵,拒絕支付尾款。
李朵氣壞了,說新生兒黃疸很正常,況且現在已經治好了,那個胎記只要做激光就能祛除,威脅他說要是他不給錢,她就要告他,曝光他。
男雇主根本不吃她這套,說有本事你就去告,直接把她給拉黑了。
李朵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就算她有協議在手,但這種行為本身就是違法的,她就算打官司也沒用,最多追討孩子的撫養費,但撫養費最終能不能真正拿到手還不一定,她又有多少時間精力去跟對方扯皮呢?
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