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相愛的兩人卻要分開,難道真的是魔咒還是命運的捉弄?
本文內容純屬虛構,切勿對號入座!

01
徐晚和寧深分手三個月了,這是她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她想盡辦法的躲避著自己那種錐心的痛苦,就好像一只鴕鳥一般,把頭埋在沙子里,用雙腿緊緊地夾住沙子,用身體去承擔那份痛苦。
徐晚每天都看無數遍手機,可是寧深從未發過任何消息回來,這些日子她幾乎快絕望了。
每次看到手機,她都會想起曾經兩人甜蜜幸福的日子,可現實就是這么殘酷。
徐晚看著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寧深和徐晚的合影,情意綿綿,心中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涌上了濃濃的悲傷。
她拿出煙盒,抽出一根香煙,點燃,吸了一口,煙霧繚繞,把徐晚的臉遮住,讓她看起來朦朧而又迷離。
"寧深,我好想你。"
她決定了,她要去找寧深,既然放不下,那么就勇敢的去追尋。
徐晚和寧深相識了四年,相愛了四年,幾乎是剛上大學那會,寧深看到她在舞蹈室跳舞,就被徐晚吸引了,一番追求下兩人很快相戀,在一起后,他們的感情很好。
兩人成為了大學里的模范情侶,徐晚每天都會在學校門口等待寧深出現,然后跟隨著寧深的步伐,一起往圖書館走去,兩人一路上牽著彼此的手,走在校園里。
他們每天都很開心的談論著對方,談論著彼此的興趣,討論著彼此的理念,討論著彼此的喜惡,討論著彼此的夢想。
這四年,兩人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充滿著幸福的味道,徐晚每天看著寧深,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微笑。
可是,似乎逃脫不了畢業即分手的魔咒,寧深向往北上廣的生活,徐晚則想聽從父母的話回到自己從小長大的城市工作,兩人因此爭吵了幾句。
當時徐晚母親催的急,家里已經給她安排了一個公職,回去就可以入職,然后和寧深成婚,平淡又幸福。
可是寧深不愿意,徐晚當時氣急了,話趕話的說出了那句:“如果你去了海市,那么我們的結局只有分手了。”
寧深當時看了徐晚好一會,一句話沒有說,轉頭就走,從那以后再未聯系。
這件事情,當時在徐晚看來,是寧深做錯了,他不應該拋棄她,而且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她的家庭和她的父母,所以,那段時間她很生氣,并未聯系寧深。
時間耐不住相思,她想通了很多,也看透了很多,不管怎樣,她還是要去尋找寧深,即使寧深真的選擇了留在海市發展,她也一定要陪伴在他的左右。
徐晚想通了以后,就立馬收拾行李準備奔赴海市。
徐晚的父母看著女兒收拾行李,心疼不已,問:"晚晚,你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突然要去海市?"
"爸媽,我要去海市找寧深,你們別攔著我。"徐晚堅定的說道。
"可是......"徐晚父母還想說什么,卻被徐晚打斷了:"爸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判斷,請你們相信我,這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
徐晚父母聽著女兒的這番話,也沒辦法阻止。
他們知道,從小女兒就很倔強,如果她認準的事情,是九牛二虎也拉不回來的。
徐晚的父母雖然舍不得女兒,但他們也愿意尊重她的選擇,于是就默許了。
02
徐晚走的很匆忙,連夜坐上飛機直飛海市,當她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徐晚拖著行李箱,找到寧深的住址,按響了寧深的房門鈴,這個地址是她找一起在海市的同學要的。
寧深睡的正香呢,聽到了門鈴聲,便睜開惺忪的睡眼,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口。
房門打開,當寧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徐晚之后,頓時驚呆了,一時間竟忘記了反應。
寧深愣在原地,半天沒說出話來,徐晚看到寧深愣住的表情,心中不禁有點失落,她知道,這一切已經遲了。
"你來了。"寧深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嗯。"徐晚答應一聲,便推開寧深,朝著屋內走去,一邊走一邊看寧深的家,雖然是租的房子,可是收拾的很整潔,屋子里面也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徐晚走進屋子,將行禮箱放在了客廳,然后坐在沙發上,看著寧深,心中一陣酸楚,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先坐會吧,我去給你倒杯茶。"寧深尷尬的說。
徐晚沒有回答寧深,看著寧深進了廚房后,心中越發苦澀,寧深不想面對自己。
她跟著寧深走進了廚房,從后面抱住他,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感受到背上的溫度,她心中一酸,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寧深感覺到背上傳來的滾燙的液體,他僵硬了一秒鐘,然后輕輕的掰開了徐晚環在他腰際的雙臂,轉過身,看向徐晚,看到她哭了,心中一軟,伸出雙手將徐晚攬入懷中。
"對不起。"寧深低聲說道。
"不關你的事。"徐晚搖了搖頭,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說:"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想法,不要把責任全部推卸在自己身上。"
寧深看著徐晚,又陷入沉默了,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面對徐晚,也許只剩下無聲的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徐晚靠在寧深的胸膛上,靜靜的聆聽著他的心跳聲,感受著他的呼吸聲,這一刻,徐晚覺得心安。
寧深的呼吸漸漸的變得粗重了起來,他緊繃著身軀,喉嚨里發出了嘶啞的聲音:"晚晚,別這樣,你這樣......"寧深欲拒還迎的說道。
"寧深,做嗎?"徐晚抬起頭,看著寧深,帶著孤注一擲的神色,問道。
"什么?"寧深裝糊涂的問,他不想承認自己已經動了欲望,但是又無法抗拒。
徐晚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說道:"我說,我要你,做嗎?"
徐晚姿色出眾,身材火辣,再配上她那種孤注一擲的神情,確實是一個男人難以拒絕的誘惑,寧深也是如此。
當天晚上,他們在廚房中纏綿在了一起。
第二天,徐晚醒過來,寧深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想起昨晚的一幕,臉上不由浮上了一絲羞紅,但是想起寧深睡前說的話,她就不免傷感。
這個房子是寧深和朋友合租的,昨晚朋友恰巧回老家不在,當時出租的時候就說明各自不能帶女孩回來住。
昨天徐晚過來的太突然,合租室友又不在,今天徐晚不能留在這里了。
這個也在徐晚的承受范圍之內,本來她來的時候就料想了各種結果,現在她先找家酒店住,再租個房子,到時候看能不能勸說寧深搬過去和她一起住。
徐晚在酒店住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寧深并沒有主動聯系她,卻給她轉了5000元錢,讓她玩好就回家去,徐晚沒收,她不在乎這些。
寧深并不相信徐晚會為了他一起留在海市,如果愿意的話,畢業那會就留下來了。
這兩周時間,徐晚找好了房子,是一個單身公寓,面積不大,房租3500,不包水電。
同時她也找到了一份舞蹈老師的代課工作,一節課300,一天三節課。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可徐晚的心中卻沒有了以前的輕松,反而有著一層陰霾籠罩在心頭,揮之不去。
她的心里總感覺少了點什么,這種感覺讓她有些煩躁不安,她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洞里,怎么爬都爬不出來,她不甘心,也不想承認這種感覺,因此她決定去找寧深。
03
徐晚來到了寧深住的房子,按了門鈴。
很快房門被人打開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從里面探出了腦袋,看到外面站的人是徐晚后,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神情,說:"你找誰呀?"
徐晚微笑著回道:"你好,我叫徐晚,是寧深的同班同學,我來找他的,我是他朋友。"
女孩上下打量了徐晚一眼,看著徐晚一副清純靚麗的模樣,心中有一絲嫉妒和不滿,不由冷哼一聲,然后轉身,不屑的說道:"寧深哥不在家,你改天再來吧。"
女孩一副不想理睬徐晚的態度。
"你好,我可以進去等他嗎?"徐晚繼續說道。
女孩不耐煩的看著徐晚,說:"你到底找寧深哥干嘛,沒事別來煩他,他最討厭別人煩他了。"
"我想和他談點事。"徐晚說道。
"有什么事你說,我可以代勞。"女孩不耐煩的看著徐晚。
徐晚心中有些不爽,這個女生怎么這樣啊,難道就這樣不歡迎她嗎?
"你是寧深的什么人?"徐晚反問。
女孩一怔,沒想到徐晚竟然這樣問,但是隨即就恢復了平常的神色,說:"他是我的未婚夫,有什么問題嗎?"
徐晚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寧深竟然有未婚妻了,不過既然是未婚妻,為什么不早點告訴她呢?她有些吃味的想到。
"沒問題,不過我還是想要親口問他,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算了。"徐晚故作平靜的說道。
女孩看著徐晚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蛋,有些嫉妒,不過她也不傻,她看出了徐晚眼睛里的怒氣,但是為了讓寧深早日回歸自我,她也不介意給寧深惹麻煩。
她不怕徐晚,因為徐晚比起她來,差遠了。
她可是寧家大小姐,是林家的獨生女兒,父母是公司的董事長,而且林家的財勢,根本不需要依靠別人的幫助,就能夠達到自己的目標。
女孩想通了之后,她說道:"好吧,我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不準再來煩我的未婚夫。"
"你放心,我保證不再來打擾他。"徐晚保證道,她心中痛楚不已,可是卻執拗的想要一個答案。
她想聽到寧深親口說他不喜歡她,或者說他們不會有結果,只是她不敢肯定,畢竟寧深看她的眼神是溫柔的,她也害怕自己看錯了,也不想自欺欺人。
"好,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就行了。"女孩說著,拉著徐晚的手,把她拉了進去,
"寧深哥在臥室睡覺呢,你去找他吧,如果他沒有休息的話,你們聊幾句,不要吵醒他,他很忙的,我去做飯了。"
說完,她就轉身走進了廚房,把門反鎖了。
徐晚愣在原地,心中有些酸楚,她的手被女孩握著,雖然隔著衣服,但還是有一種觸碰到肌膚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但是為了能夠和寧深在一起,她只好忍受這些,希望自己能夠堅持下去。
04
徐晚推開了房間門,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屋中,她的心砰砰亂跳,心中充滿著忐忑與不安。
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床鋪,還是那張熟悉的大床,床單被套依舊是那張床單,人也還是那晚的人,可是卻眨眼間物是人非,覆水難收。
徐晚看著寧深躺在**熟睡著,她的心中更加失落,眼淚順著她的眼眶流了出來,滴落在灰色的床單上。
徐晚輕步走上前,來到床邊坐下,她伸手撫摸著寧深的臉頰,她的心中很矛盾,想要離開卻不舍得,她想要留在他的身邊。
寧深抓住了她的手,說:"怎么哭了,發生了什么事?"
他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到是徐晚,臉上浮現了淡淡的微笑,說:"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徐晚說道,說完眼睛盯著寧深,她想要從寧深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但是寧深一直是面帶微笑的看著她,她找不出一點破綻。
"你怎么哭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寧深說道。
徐晚看著寧深的面容,他依然是那么俊朗,還是那么吸引著她的眼球,可是現在卻只剩下陌生和不解。
"寧深,你還愛我嗎?"徐晚終于鼓足勇氣,看著寧深,輕聲問道。
寧深聽到徐晚突然問這句話,他一時語塞,有些遲疑。
他從床頭柜的煙盒里拿出來一支煙,點燃,狠狠的抽了一口,煙霧繚繞下,他的神色變幻莫測。
徐晚注視著他,想要尋求答案,不過她知道,寧深是不會回答的,他的內心已經有了別人。
寧深沉默了許久,緩慢地抬頭,看向徐晚,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談情說愛太累人,我們是成年男女,需要的時候做就可以了,其他的都無所謂。"
寧深的這番話猶如一把利刃刺傷了徐晚的心臟,她沒想到寧深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心中頓時有種絕望的感覺涌現出來。
"寧深,我們之間真的就沒有可能了嗎?"徐晚咬牙切齒的說道。
寧深看著她,說道:"沒有可能。"
說完寧深把煙蒂丟在煙灰缸里,狠狠的碾滅。
"寧深。"
"你先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了。"寧深不想和徐晚在糾纏下去,他不愿再和徐晚有任何瓜葛。
徐晚看著他,心中一片冰涼,她轉身走了出去。
寧深看著緊閉的房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躺倒了**,眼睛卻無法入眠。
05
徐晚離開了寧深的家,走到了樓梯口,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淌,她沒想到,自己這么深愛的人竟然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心中的痛苦難以形容,只想找一個地方大哭一場。
徐晚走出小區,一個人在街頭漫無目的的走著,走累了,便停下來,靠在墻壁上,雙眼呆滯的看著前方,仿佛失去了靈魂般,整個人失魂落魄。
忽然間,徐晚的手機鈴聲響起。
徐晚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心中猛然一驚。
是父親的號碼。
她怕父親擔心,趕緊收拾好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接起電話,徐晚小聲說道:"喂,爸爸,有什么事嗎?"
"晚晚,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逛逛,怎么了,爸爸。"
"沒事,爸爸打電話只是想關心一下你,沒有其他的事。"徐爸爸說道,語氣中透著慈祥。
徐晚松了口氣,說道:"謝謝爸爸,沒什么事情我就先掛了啊。"
"嗯,掛吧,你早點回家,路上小心點。"徐爸爸叮囑道。
徐晚掛掉了電話,心中的那股委屈終于爆發了出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來。
徐晚哭了一陣,她抬起頭,用衣袖擦干了眼角的眼淚,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群,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
兩周前過來的時候有多么堅決,兩周后就有多么的痛苦,她甚至不敢回去面對父母,只能選擇逃避。
徐晚站起來,攔了一輛出租車,她要馬上離開,不想再面對那些人好奇的目光。
徐晚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她的腦海中浮現了和寧深相處的那段美好時光。
她曾經那么愛慕寧深,可是他卻把她傷得體無完膚,而今,寧深又要娶別人了,她該怎么辦,難道就這樣退出嗎?難道真的就要這樣放棄寧深嗎?
徐晚坐在床沿上,想了許久,最后她決定先在海市穩定下來,愛情已經沒有了,可是生活還要繼續下去,總不能讓自己的這一場奔赴毫無意義吧。
06
徐晚身兼數職,忙的像陀螺一樣。舞蹈代課老師,模特,策劃,還有一些其他的工作,每天累的跟狗似的,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生活,她的生命。
現在徐晚每天忙的連睡覺時間都沒有,她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幾乎連飯都顧不上吃。
短短三個月,整個人瘦了一圈,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這期間寧深倒是來看過她兩次,第一次是勸她回老家去,不要一個人在海市待著了,他照顧不到她。
第二次過來看她,看她瘦了很多,眼里也有心疼,又給她轉了一萬元,讓她注意身體,不要太辛苦。
徐晚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說他渣吧,還關心她。
說他不渣吧,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兩人結婚是不可能了,如果她愿意,他也可以一直和她在一起。
怎么在一起?情人?小三還是包養?
徐晚心已經疼的麻木了,年少的愛情,有的也是表面光鮮亮麗,內里都是傷痕累累。寧深給的溫暖,只是一瞬,一瞬之后,那個男孩就離開了。
07
這天,之前來上海聯系的老同學打電話過來:"晚晚,最近好嗎?"
"恩,挺好的,怎么了?"
"哦,是這樣的,我們許久未見了,有沒有時間聚聚呀!"葉成熱情邀請。
“好呀,你發個地址過來,晚上我請你吃飯。”
"好嘞!"
掛斷電話,她把手機放進兜里,繼續工作。
晚上,徐晚和同學來到一家叫'藍色的夢幻'餐廳,點了兩份牛排。
兩人相互寒暄,聊天,氣氛融洽而愉快。
吃飽喝足之后,兩人找了在咖啡廳找了個座位坐下,一邊休息,一邊閑聊。
"晚晚,最近還好嗎?"
"還行,我最近都沒有怎么休息,一直在忙。"徐晚其實有些疲憊。
"你這丫頭啊,工作永遠是做不完的。"葉成笑罵。
"恩。"徐晚無奈的嘆口氣。
"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聽到消息?據我所知,寧深最近可是火的不得了呢。"葉成神秘兮兮的。
"消息?什么消息啊?"
"我告訴你啊,前段時間,有人爆料寧氏集團的總裁寧深和海市首富的千金林婉兒訂婚了。"
"什么,真的假的?寧深訂婚了!"徐晚驚訝的張大嘴巴。
"當然是真的了。我親自去查證的,這種事情還能有假嗎?不僅如此,還有人拍到了照片,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寧深和林婉兒兩人,你看。"
葉成從自己的包里拿出手機遞給她,徐晚接過手機一看,頓時傻眼了。
原來她還未從這段感情中走出來,而寧深已經訂婚了。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徐晚一臉的震撼,照片上,寧深和林婉兒站在一塊兒,看起來十分般配,兩人都是笑容滿面。
寧深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顯得英姿勃發,林婉兒穿著一身紫色長裙,高貴優雅,宛若女王一般。
這一對俊男美女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副畫,一幅美妙的畫卷。
徐晚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原來,一切都沒有變,原來,寧深已經和另一個女人訂婚了。
"晚晚,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葉城關心的詢問。
"沒事。"徐晚搖了搖頭,勉強的扯起一絲笑容。
"既然寧深已經和別人訂婚,你也要為自己考慮,我給你介紹一個對象吧,我表哥,海市某上市公司的市場總監
,他人很好,人品、能力和人品都沒有話說,絕對適合你。"葉成建議她開始一段新的戀情。
"表哥?不用了,不必了,我暫時不想談戀愛。"徐晚連忙拒絕。
"可是,他真的是一個好男人呀,我覺得你應該找一個好歸宿。"葉成勸慰。
"不用了,真的不用,我暫時還不想找對象。"
"哎呦,別急著拒絕,我打電話讓他過來,你們相處看看,就算不合適就當交個朋友了。在大城市,多個朋友多條路嘛。"說著,葉成拿出手機。
徐晚心里很亂,也不好拒絕同學的熱情,只好低著頭喝咖啡。
08
沒過多久,一輛銀灰色的車停在了咖啡廳的門口。
葉成表哥霍源下車走到徐晚的對面坐下,徐晚一直低著頭,根本沒有看到霍源,對方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晚晚,怎么,你不認識我了?"
徐晚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子,男子的五官很標致,皮膚白皙,鼻梁高聳,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徐晚想了想,這個男子她認識,在她高中時期就已經認識了。
高中的時候,徐晚的同桌就是眼前的男子,當時兩人還算是一起玩的比較好的朋友,只不過,隨著年齡增長,徐晚和對方漸漸疏遠了。
現在,他突然出現,徐晚感覺十分驚奇。
"是你呀,霍源!"徐晚微笑。
"是我呀!"霍源微笑,笑容很陽光,他伸出右手握住徐晚的手,"好巧,你也在海市,
真是有緣,不知你今晚有空嗎?我請客,咱們幾個一起去唱k。"
“對呀,晚晚我們一起出去玩玩,放松一下心情。”葉成在旁邊幫腔,他可是知道自己表哥高中那會暗戀徐晚,一直沒敢告白。
現在看兩個站在一起,
郎才女貌,還真的挺般配的。
"好呀!"都是同學,徐晚這段時間也沒休息過,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放松放松,畢竟,現在自己的心情糟糕透頂。
09
三人開車來到“唱吧”。
唱吧是一家娛樂場所,里面設施齊全,環境十分優雅。
他們點了一個包廂,點了一些酒菜。
"今晚我們要玩得盡興一點。"葉成大聲提醒。
"哈哈......我們三個人還怕沒法盡興嗎?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三人碰杯,干杯,然后一起唱起歌來。
徐晚端起酒杯,"希望我們今天晚上玩得開心!"
"一定,一定!"葉城也舉起酒杯,和徐晚碰杯。
他們三人都喝醉了,一瓶啤酒很快被三人喝掉。
徐晚沒有任何酒量,她喝不了太多酒,很快就醉了。
頭腦暈沉,想去洗手間洗把冷水臉清醒清醒頭腦。
沒想到卻遇上了寧深。
寧深看到徐晚喝醉,連忙扶住她:"晚晚,你怎么了?"
"我沒事,我沒事。"
她掙扎著要推開寧深。
"晚晚,你等會,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徐晚甩開寧深的手,自顧自往前走。
她沒走幾步,腳下一歪差點摔倒,幸虧被人扶住了。
徐晚感激的轉頭看去,只見扶住她的人是霍源。
"謝謝。"
"晚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說著,霍源扶著徐晚準備離開。
“你是誰?”寧深看到這個男人,皺著眉頭問道。
他不認識這個男子,而且對方也不是自己的同班同學,不過這并不影響自己保護徐晚。
"晚晚她喝多了,我來送她。"
霍源禮貌的說道,雖然他很欣賞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但是她現在已經是有主的人了,他不會做出破壞別人感情的事情來。
"不用了,我能送她回去,謝謝你的好意,我叫寧深。"寧深禮貌的回答,然后扶住徐晚的另外一邊胳膊,準備帶她回去。
"我不需要你管。"
徐晚掙開寧深的胳膊,她現在感覺很難受,頭昏腦漲,渾身無力。
寧深沒想到這個女孩子居然這么倔,自己都這樣說了,她還是一意孤行。
寧深的脾氣上來了,"晚晚,你喝多了,聽話。"
"我喝多了,那又怎么樣?你憑什么要管我?"徐晚冷冷的回答,她現在心情非常糟糕,她討厭這種感覺。
看到徐晚執迷不悟,寧深心中很是生氣。
"晚晚,你喝醉了,跟我走吧。"說著,寧深拉著徐晚的手往外走去。
"放開我,霍源我們走吧!"徐晚看了霍源一眼,對他使了一個顏色,示意他趕緊離開。
"嗯,晚晚,走,我送你回去。"霍源點點頭,然后帶著徐晚轉身往外面走去。
霍源和徐晚走出ktv。霍源給葉成打了電話,讓他自己打車回去,他送徐晚先回去了。
10
徐晚坐進霍源的車里,眼淚不爭氣的滑落了下來。
"晚晚,哭什么?"霍源一愣,連忙問道。
"沒什么。"徐晚抽泣道,眼角的淚水越流越多。
"晚晚,有什么事情就告訴我,我幫你解決,不要一個人躲起來哭。"霍源溫柔的安慰道。
"我沒事。"徐晚擦掉眼角的淚水。
霍源從后視鏡里看到徐晚哭的梨花帶雨,心疼不已。
他發動汽車,將車開到附近一個公園門口停下,然后將徐晚從車里抱了下來。
徐晚被霍源抱在懷里,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兒,至少有人可以依靠了。
她趴在霍源的肩膀上大哭,仿佛想將心中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
霍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陪著徐晚。
徐晚哭了好一陣,哭累了之后便睡著了。
她睡熟了。
霍源看到徐晚睡著了,將她抱進懷里,輕輕吻去她的淚痕。
他心疼這個女孩。
11
第二天徐晚在一處公寓醒來,揉揉太陽穴,感覺頭有些痛。
"我昨晚喝醉了?"她記得她昨晚好像和霍源葉成在唱k,她好像還喝了不少酒。
"晚晚,你喝多了,是我送你回來。"霍源看到徐晚從房間出來溫柔的說。
"我昨晚......"徐晚想起自己昨晚做的荒唐事,有些羞澀。
"晚晚,沒事的,我們是朋友。"
徐晚看向霍源,心中充滿感激,她真是太失態了。
"謝謝你!"徐晚對霍源露出笑容,這笑容很燦爛,也很真誠。
霍源笑笑,然后問道:"我給你做了早餐,你餓了嗎?"
"哦......好!"徐晚這才想起,昨晚她和霍源喝酒的時候,她喝多了,霍源一直照顧她。
徐晚來到餐廳,看到桌子上擺著豐盛的早餐,還有一份牛奶,她心中很感動。
"你怎么不多睡會?你都一夜沒睡,你是鐵打的人呀。"
"我睡不著。"霍源搖搖頭。
徐晚坐下來,開始吃早餐。
霍源也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復雜,徐晚看不懂。
"對了,昨晚,昨晚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愿意當這個照顧的人。"
徐晚一怔,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看著霍源,突然覺得他真是個好男人,而且對自己也很好,這樣的好男人,如果對方有意思她也愿意嘗試一下。
她看了看窗戶外面的天空,陽光明媚,萬物生長,心情好了很多。
12
徐晚和霍源經過兩年的相處,從朋友變成戀人,她感覺很幸運。
這兩年,霍源一直陪伴著徐晚,霍源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無論學習還是生活方面都有著自己的一套體系,而且還非常善于交際。
雖然徐晚并不怎么擅長交際,但是在霍源的身邊,她感覺到了安心。
她知道,如果霍源愿意,他們一定可以走到最后,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對愛情的堅貞。
霍源對于徐晚,他有一種非常強烈的保護欲望,就像是一只保護自己的小貓咪,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這些日子,徐晚也感覺到了,她覺得霍源非常好,對于自己的態度非常的溫柔,對于自己也非常的呵護,這樣的男孩子,誰會拒絕呢?
在這兩年的時間里,霍源已經成功地俘虜了徐晚,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非常開心。
至于寧深,兩年前也曾有段時間試圖聯系徐晚,可是徐晚已經心灰意冷,對寧深也失去了興趣,屏蔽了他所有的信息,那段時間他有些遺憾,不過也沒有辦法阻止徐晚和霍源在一起。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一定離不開誰,也沒有人一定是誰的誰。
人活著需要的是向前,而不是后退。
霍源真的是個很體貼、溫柔的人,她很愛這樣的一個男人。
13
“晚晚,嫁給我吧!”這是霍源最大膽的告白,也是他最大的期盼,希望徐晚能夠嫁給他。
徐晚聞言,一驚,連忙抬起頭,看向霍源。
霍源的眼睛里充滿了真摯。
這一刻,徐晚的心怦怦直跳。
“好”她點點頭。
霍源露出笑容,然后將一枚鉆石戒指套在了徐晚的手上。
他的笑容充滿陽光和熱烈,看上去非常的帥氣,給人以強烈的視覺沖擊。
"晚晚,謝謝你答應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可以喊我小源或者老公。"
聽到霍源的稱呼,徐晚羞紅了臉。
"老公。"
"老婆。"
"老婆,你是我的了!"
霍源興奮的將徐晚摟入懷里,狠狠的親了一口。
他們兩人相擁而笑,幸福的在一起,享受著美好的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