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被原配砍了一刀后,沒有人站在我這邊
本文內容純屬虛構,切勿對號入座!

1
我出生在西北那邊的農村,家里比較窮,父母又重男輕女,我讀到初中就輟學了。
十九歲時,我們同村一個叫姜茂才的男人在廣州開飯店掙了錢。說起來,我們家和他還有點兒親戚關系。過年他回來,我媽央求他把我帶出去,說那邊工資高,哪怕我在他的飯店當個服務員也比待在村里強。
就這樣,我跟著姜茂才去了廣州。
一開始,我和其他服務員一起住在宿舍。對于工作,我是非常認真的,因為我媽一再叮囑我,不要覺得認識老板就偷奸耍滑。
我媽讓我每個月把工資寄回去,說是要攢起來給弟弟娶媳婦。我當然不愿意,但是又不能跟我媽抗爭。
我留了個心眼,每個月發了工資,只給我媽轉一半,剩下的自己存著。怕姜茂才說漏嘴,我悄悄告訴他,如果我媽問起我的工資是多少,請他一定要替我隱瞞。
姜茂才答應了。他說他挺反感我爸媽這樣重男輕女,他還說要是他有我這么一個女兒,他肯定會很疼愛。
姜茂才的話我沒有多想,他比我爸小不了幾歲,他的大兒子跟我同齡。從一開始,我就是把他當成長輩看待。
我從沒有想過我和姜茂才之間的關系會發生變化,可一切就那樣發生了。
有一天我感冒了,頭昏腦脹的,難受得不行,于是請了假在宿舍休息。想著全勤獎就這么沒了,我心里很沮喪。
中午隨便泡了一桶方便面吃了,我準備再睡一會兒。剛躺下,有人敲宿舍的門。
我很納悶,走到門口問是誰,然后就聽到了姜茂才的聲音。他說不放心我,所以過來看看。
2
我絲毫沒有懷疑,也沒有多想,直接給他開了門。
一進來,他就拿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看我有沒有發燒。我告訴他已經吃了藥,感覺好多了,第二天就可以上班。
姜茂才卻沒走,自己找了個凳子坐下來。他問我在廣東習不習慣,讓我有什么困難就跟他說。
我依然沒有多想,我覺得因為我們沾親帶故,他才對我格外關心。
可事實證明,我太天真了。姜茂才聊著聊著,就來摸我的手。
我嚇了一跳,心撲通撲通直跳。我想把手抽回來,他卻緊緊地握住了。
他看著我說:“婷玉,你是不是怕我呀?”
我很慌張,支支吾吾地說:“沒,沒有。”
“那你躲什么嘛?我又不是壞人,不會害你的。”說著,姜茂才就把我抱到了床上。
我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隱隱約約知道他想干什么。我試圖推開他,不料卻更激起了他征服我的決心。
他是老板,又比我力氣大,我不敢也無法掙開他。在不甘又委屈中,他把我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我哭了。我沒想到我寶貴的第一次就給了這樣一個男人。他雖然有錢,可是他和我想象的男朋友差了十萬八千里。
姜茂才拿紙巾給我擦眼淚,說:“別哭,我會對你好的。”
事已至此,我只能接受現實。我在廣東人生地不熟,總不可能去告他。我也不敢告訴家里,怕我媽罵我。
姜茂才找了個借口,把我辭退了。他租了一套房子給我住,每個月照樣給我發工資,錢比我當服務員的時候還多。
每天只需要陪他睡覺就有錢拿,這也太輕松了。姜茂才強迫跟我發生關系時,我是恨他的。可是到了后來,我開始享受這樣的生活。
雖然錢來得容易,但我也沒亂花。我去超市買菜,自己做一日三餐。衣服也是換季的時候去買打折的,夠穿就行。
3
過年我和姜茂才一起回去。他很會演戲,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大年初三,我媽非要跟我一起,買了禮物去姜茂才家,說要感謝他。他老婆很熱情,一會兒給我倒水,一會兒招呼我吃水果。她說我一個小姑娘在外面不容易,有什么困難就跟姜茂才說。
她對我這樣好,我心里十分愧疚,說話也不太利索。我媽罵我:“你這丫頭,姜嬸是自家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笑:“嫂子,你就別說婷玉了,小姑娘臉皮薄嘛。”
她還要留我們吃飯,我媽找了個借口,拉著我走了。在路上我媽神秘兮兮地說:“丫頭,那個姜茂才一年四季在外面,有沒有找別的女人啊?”
這個問題讓我猝不及防,吞吞吐吐地說:“我,我不知道。”
“我看他不像能守住的人。算了,又不是我男人,我操這個心干什么。”我媽在一旁自言自語。
我還以為我媽發現了什么,原來她只是隨口說說,我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了地。
過完年我又跟姜茂才去廣州了。我媽說再干幾年,就給我找個婆家。
說實話,見過了大城市的繁華,我已經不甘心在那個貧窮的小村子里過一輩子了。可我這樣沒有學歷沒有背景的女孩,要留在大城市談何容易?
也許,抓牢姜茂才,是我唯一的希望。因為他說過,打算在廣州買房定居下來。我留戀大城市的車水馬龍,已經顧不上去想這樣做是不是違背道德了。
4
五月的時候,我大姨媽沒來,然后我開始覺得惡心、想吐。
我在電視上看過這樣的情節,覺得自己應該是懷孕了。我告訴姜茂才,他買了驗孕棒給我測。果然,我有了他的孩子。
我隱隱有些驚喜。有了孩子,我和姜茂才之間的關系應該更牢固吧。
可我更多的是恐慌,我才剛剛二十歲,根本就沒有做好當媽媽的準備。而且我和姜茂才無名無份,就這么生下孩子,肯定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想到這里我就哭了。姜茂才抱著我,讓我別哭。他說懷上了就生下來,他會離婚娶我,給我和孩子一個保障。他還說以后我們就住在廣州,不用管村里的人說什么。
我傻傻地相信了他,一心一意等著孩子出生。姜茂才對我百般呵護,飯也不讓我做了,每天從飯店帶給我。
夏天,他老婆突然說要過來玩。姜茂才說她就待十來天,他們正好談談離婚的事情,讓我這段時間不要打擾他。
于是我真的好多天都沒有聯系姜茂才,他也沒有找我。可是有天下午我突然覺得很難受,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他說會抽時間來看我。
我沒想到的是,姜茂才前腳剛從我這里走,他老婆后腳就來了。聽到敲門聲我還以為他有東西忘了拿,想都沒想就開了門。然后,我就看到他老婆怒氣沖沖的臉。
她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巴掌,還罵我是狐貍精,不要臉,勾引她男人。
我本來覺得愧對她,可是她對我又打又罵,我很生氣,愧疚之情蕩然無存。我開始跟她對罵,說她人老珠黃,姜茂才很快就會不要她了。
我倆越罵越激動,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她火了,一把推開我,沖進了屋里。
我沒站穩,摔到了地上。
她在屋里轉了一圈,到廚房拿了一把刀出來,沖我喊到:“我今天就殺死你個狐貍精,省得你到處禍害別人。”
我以為她只是嚇唬我,沒想到她真的拿刀向我砍來。我躲避不及,本能地伸出胳膊擋了一下。
5
大概她也是一時沖動,砍完我她也愣住了。我的胳膊被砍了很深一道口,疼得鉆心。
我徹底憤怒了,毫不猶豫地報了警。她沒有跑,帶著哭腔給姜茂才打電話。我知道我應該趕緊去醫院,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讓警察看看我的傷口,把她抓起來。
姜茂才來得比警察快。他求我私了,放過他老婆。他說他上有老下有小,還要靠她照顧。
我不開口,姜茂才還在旁邊絮絮叨叨。過了一會兒警察來了,左鄰右舍聽到動靜也來圍觀了。大家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姜茂才的臉色很難看。
他在我耳邊說,如果他老婆被拘留了,他離婚就會更難。他說如果我想跟他長遠在一起,就不要意氣用事。
想了想,我同意私了。姜茂才把我送到醫院,交了錢就離開了。他沒有問我痛不痛,也不管我難過不難過。
到了晚上我沉不住氣,給他打電話,問他到底怎么想的。我懷著他的孩子,還受了傷,他居然就這樣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
姜茂才的語氣很冷淡。他說孩子我想生就生,他會養,別的他就不管了。
我問他還離不離婚,他說這個問題以后再考慮。
然后他就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不會跟我結婚了。只是我怎么都想不通,他怎么變得這么快。也許,他沒有變,說什么離婚娶我,不過是騙我的。
那幾天我心情很壓抑,加上前幾天摔到地上,孩子流產了。
跟姜茂才說了,他依然很冷淡,說孩子沒了就沒了。他還責怪我,說我報警把事情鬧大了,讓他很難堪。
他的態度讓我特別心寒。他這樣絕情,我們之間是徹底沒戲了。
更讓我受不了的是,他老婆回了老家,到處宣揚我是小三,搶她的男人。家里人天天打電話來罵我,我都快崩潰了。
6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必要跟姜茂才客氣了。我找他談補償,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
跟他一年多,我受了這么大的傷害。但凡他有一點兒良心,都應該補償我。可他只是冷冷地說:“萬兒八千的我想法子給你,多了我也沒有。別看我當著老板,但根本不賺錢。”
我逼得急了,他干脆說:“要么我給你一萬,要么你就去法院起訴,去告我,反正要錢沒有,要人也不給。”
說完,他就掏出一萬塊放在我面前。看著他那副無賴的樣子,我特別想把錢扔在他臉上。可是想到扔了還得撿,我只能忍住。
但我也不想就這么放過他。收好錢,我走到他面前,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說:“你老婆打了我,現在還給你!”
說完,我就快速離開了。我怕多停留一秒,我會控制不住在他面前號啕大哭。
走到沒人的地方,我才任由眼淚洶涌而出。
落得這樣的下場,我能怪誰呢?我想要走捷徑,輕信了一個渣男,試圖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他身上。我插足了別人的家庭,活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我卻一直無法忘記。胳膊上的傷早就好了,留下很明顯的疤痕,夏天我也不敢穿短袖。而我心里的傷,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愈合。
如今我在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小城,開了一間小店。老家我再也沒有回去過,只是按時給父母打錢。我媽偶爾還會在電話里抱怨,說我給全家人丟了臉。
我一直單身。也遇到過對我有好感的男人,但我心里有陰影,不敢邁出那一步。我總覺得男人都是虛情假意,害怕自己付出感情最終卻受傷。
也許,我這輩子都要為曾經走錯的那一步付出代價。
把我的故事講出來,也是想奉勸年輕的女孩們潔身自愛,不要犯我曾經犯過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