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神仙打架,比張藝謀技高一籌的戲妖段奕宏,為何無緣視帝?
原標題:白玉蘭神仙打架,比張藝謀技高一籌的戲妖段奕宏,為何無緣視帝?
他是《士兵突擊》中,被觀眾稱為一見誤終身的袁朗;是《烈日灼心》中,聰明果斷的警官伊谷春;也是《暴雪將至》中的于國偉。但歸根結底,他僅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段奕宏!

憑借著一段段精彩絕倫的表演,段奕宏如今已經成為一個大多數觀眾都熟知的演員。在演藝界,更是被各個知名導演們稱為戲妖。
然而段奕宏在對自己進行評價時,卻常常將自卑掛在嘴邊。那么已經成就斐然的他,究竟為何而自卑?一代影帝為何被稱為戲妖?
這里是國際名人堂,聚焦國際名人,帶你走進不一樣的世界!今天我們就來了解一下,戲妖段奕宏的成長史!

段奕宏的老家位于美麗的新疆伊犁,伊犁有豐富的物產和秀美的景色,使許多年輕人心馳神往。但對于他而言,那里卻是一個他曾經拼命想要逃離的地方。
段奕宏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他也像大多數少年一樣,很不安分。在學校里經常和同學鬧矛盾。他的父親也因此,多次被老師叫到學校。長此以往下來,便對他十分失望。

到了高一的時候,段奕宏和同學在文藝比賽上,表演了一段小品。在當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位上戲的老師看到表演之后,托人給段奕宏帶話,鼓勵他報考藝術學校的表演專業。
這句話讓從小就被父親批評否定的他,心中燃起了星星之火,而這星星之火終成燎原之勢!
當他下定決心,對自己父親說出表演夢想之后,他的父親說道,你也就能當個木匠。

但段奕宏并沒有被這句話打垮,最后在他的堅持之下。父母終于同意了他報考中戲。在坐了20多個小時的火車之后,段奕宏第一次來到了北京。沒有任何表演基礎的段奕宏,沒有任何懸念,在第一輪便被刷下了。
這沒有讓他心灰意冷,只覺得能夠看到天安門,這一趟便已經值得了。

之后他一邊復習一邊工作,終于在第三次通過考試,踏入了中戲的大門。
但段奕宏還沒有來得及為這個勝利感到高興,便發現了自己與周圍的不同。
他的同學們全都家境優渥,接受良好的教育。而他卻連普通話都說不標準,一開口就帶著新疆方言的氣質。
而差距不光是體現在言談上,還體現在基礎條件方面。
段奕宏看著周圍,那些又高又帥,且基礎功扎實的同學,自卑感油然而生。

但這種自卑并沒有擊敗段奕宏,而是使他更加努力,以此來打消這份自卑。為了更正自己的口音,他經常起個大早,頭頂墻角練習。
有一次他實在太困,練著練著一不小心便站著睡著了。之后被臺詞老師叫醒,臺詞老師質問他,何必這樣像個行尸走肉。他便回答說,他害怕,怕被篩選下來。
同班同學陶虹,回憶起大學的段奕宏時也說,當時的段奕宏就像是一根繃緊的繩子,一刻都不放松,大學四年基本沒有見他開懷大笑過。

而就是在這樣的自卑感中,段奕宏度過了在中戲的日子,并以優異的成績從中戲畢業。
畢業之后他爭取到了留京的機會,進入國家話劇院,遇到了孟京輝導演。成功地實現了演技的升華。
為了演好話劇,他放棄了不少優秀的影視劇資源,其中就包括,獲得金馬獎最佳影片的《可可西里》。

話劇《戀愛的犀牛》
他常常對人說,自己是演員不是明星,在接戲之前。他考慮的并不是片酬,而是電影本身的故事性,以及它能不能為自己帶來新的挑戰與提升。
所以“走紅”這件以他的實力原本十分簡單的事情,并沒有實現。很多人甚至并不知道,還有這么一號人存在。直到2006年,他出演了《士兵突擊》中的袁朗,這才讓全國的觀眾認識了段奕宏。

而在接下來拍攝的《我的團長我的團》,他長期鍛煉的臺詞功底,終于得到了巨大的發揮。
在其中一場戲,一口氣說完了四千多字的臺詞,將導演感動得熱淚盈眶。
段奕宏逐漸紅了起來了,但是他沒有遺忘自己曾經的自卑。每一場戲依舊會拼盡全力,出演《白鹿原》的時候,為了演好黑娃這個莊稼漢。段奕宏背著鐮刀到麥田中割麥子,即便是手被扎得直流血也不在乎。

《烈日灼心》開拍之前,他曾到廈門的警察局去參觀學習。過年也沒有回家,直到有一天罪犯以為他是真的警官,開口向他求情,他才覺得自己可以去演戲了。
而憑借著《暴雪將至》,段奕宏在所有評委都無異議的情況下,斬獲東京國際電影節的最佳男演員獎項。
在東京國際電影節舉辦之前,段奕宏接到了父親病重的通知,他選擇放下一切奔向了父親。然而遺憾的是,他依舊沒來得及見到父親最后一面。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段奕宏的父親在離世的那一刻,心中必然會為他這個出色的兒子,感到無比驕傲。
無論是身為人子,還是身為一個演員,段奕宏都交出了一份令人滿意的答卷。他身為演員的腳步從未停止過。也讓我們一起期待,段奕宏能夠為我們帶來更多精彩絕倫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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