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意外受傷妻子卻一走了之,大姑姐幫忙照顧惹出一場家庭矛盾
原標題:丈夫意外受傷妻子卻一走了之,大姑姐幫忙照顧惹出一場家庭矛盾
俗話說“親不過父母,近不過夫妻”,意思是人世間最真切的情感是父母和子女,最親近的關系則是夫妻。
如果夫妻一方生病或者受傷,那么另一方責無旁貸地應該照顧自己的愛人,否則夫妻之間必然會出現裂痕,嚴重的甚至會影響家庭關系。
意外受傷
靳東升是一個老實木訥的河南小伙,因為不善言辭,再加上家里的經濟條件不好,他到了三十歲還沒討上老婆。
眼瞅著自己的兒子要打光棍,靳東升的父母心急如焚,后來媒婆把謝嬋娟介紹給了靳東升,謝嬋娟一眼就相中了靳東升,只是她是獨生子女,要求靳東升做上門女婿。
靳東升的父母一聽這個要求就有點猶豫了,但是他們又害怕錯過了這個緣分兒子真成了老光棍,于是他們就問兒子靳東升的意見。
靳東升支支吾吾地說:“我倒是沒什么,主要是怕你們心里難受。”
很明顯靳東升是同意這門婚事的,如此一來靳東升的父母也就同意了。
之后靳東升和謝嬋娟就結了婚,婚后謝嬋娟生下了一兒一女,為了養家,靳東升跟著村子里的人一起去了新疆干建筑,而謝嬋娟則在家里照顧孩子。
兩個人就這樣生活了十多年,原本謝嬋娟盼著兒女長大后,她能和丈夫結束這種兩地分居的日子,可是一場意外卻讓這原本就拮據的生活變得更加艱難了。
2018年,正在工地上干活的靳東升不小心從四樓的腳手架上掉了下來,他當時就昏迷了過去,他的老鄉見狀就打了120,并電話通知了謝嬋娟。

謝嬋娟接到電話之后就趕緊定了去新疆的飛機,當她趕到的時候,靳東升的姐姐靳東平已經在醫院里了。
謝嬋娟看到大姑姐就急忙問丈夫怎么樣了。當她聽說靳東升還在急救室搶救的時候就昏迷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她的心里未免有一絲失落。
隔了一會,靳東平過來見她醒了,就說:“你醒了啊?你都不知道,看我弟弟被摔得不能動,滿身是血的樣子,真是給我嚇完了。”
看著靳東平滿臉心疼的樣子,謝嬋娟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因為大姑姐從始至終都沒問她一句,她甚至都懷疑在她昏迷不醒的時候,大姑姐都沒找醫生搶救她。
想到這里謝嬋娟的心里更氣憤了,她直接問靳東平:“我昏迷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找醫生搶救我?就算是陌生人你也應該找醫生啊。”
靳東平被謝嬋娟問得直發懵,不過她很快明白了謝嬋娟的意思,就不耐煩地對她說:“你怎么知道我沒找?你昏倒后,是我跟醫生和護士把你弄到病床上的,人家檢查完說你沒啥事,等醒了就好了。”
謝嬋娟并不相信靳東平的話,倆人爭論了幾句后被護士打斷了,之后就誰都不再提這件事情了,只是兩個人的心里都有怨氣。
因住宿問題夫妻鬧矛盾
大概過了半個多月,靳東升出院了,不過他依然無法自理,醫生說至少還得再養三個月。
謝嬋娟考慮到工地的環境太差,不利于靳東升的身體恢復,于是就提議租房子住,可是靳東平卻堅持住工地。
心里本來就有氣的謝嬋娟見大姑姐故意跟她唱反調,就對靳東升說:“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馬上走人。”
誰知靳東升卻說:“咱姐說讓住工地就住工地唄,還能省幾個錢,再說了我這個工傷的賠償還得跟人家談判呢,住工地方便一些。”
謝嬋娟聽了丈夫的話,直接收拾行李,坐飛機回了老家。
之后照顧靳東升的重任就落在了姐姐靳東平身上,靳東平因此還丟了工作。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掛念丈夫的謝嬋娟再次來到了新疆去看自己的丈夫,可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再靳東升的手機里發現他和別的女人搞曖昧,還給人發了紅包。
這讓謝嬋娟非常生氣,她和靳東升就吵了起來,一旁的靳東平見狀直接對謝嬋娟說:“你趕緊走,你要是不走我就走?”
謝嬋娟不甘示弱地說:“要走也是你走,這是我老公住的地方。”
靳東平站起來就要去收拾東西,靳東升卻拉著她說:“姐,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辦?”
謝嬋娟一聽靳東升的話就說:“你啥意思啊?那我走,行了吧。”
說著謝嬋娟就背著包走了出去,那晚她在馬路上哭了一個晚上,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千里迢迢地來看丈夫卻被攆了出去。

賠償款竟然打到了大姑姐卡上
傷心至極的謝嬋娟再次回到了老家,這次她決定不再搭理自己的丈夫,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情卻讓謝嬋娟對自己的丈夫徹底失望了。
原來,靳東升的工傷賠償事宜一直都是由靳東平幫著談判的,雙方達成一致后卻把錢打到了靳東平的賬戶上。
謝嬋娟知道后就非常不能理解為什么打到靳東平的賬戶上,她對靳東升說:“你趕緊把錢要回來,不然你就別進這個家門。”
靳東升本來對妻子不照顧自己的事情就很生氣,如今謝嬋娟一見面又跟他要錢,于是他就生氣地說:“那個錢是單位給我的,放我姐那我放心。”
謝嬋娟說到做到,直接就把靳東升的東西扔了出去,靳東升無奈地回到了自己的父母家住。
誰知道這一住就是半年,靳東升想回家也回不去,他的傷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好了,實際上還需要靜養,更需要有人悉心照顧。
姐姐為弟弟出頭
靳東平知道這件事情后,就覺得弟媳做得太過分了,老實的弟弟被欺負成這樣她作為姐姐一定要為其出頭。
于是靳東平找到謝嬋娟去理論,謝嬋娟卻說:“我們家的錢憑啥打到你的卡上?你把錢還給我,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把錢轉到我兒子卡上。”
靳東平說:“這些錢是我弟弟用命換來的,憑什么打到你兒子的卡里?”
謝嬋娟說:“你們不是不相信我嗎?防我跟防賊似的,我作為他的妻子,對這筆錢還沒有知情權嗎?”
靳東平說:“他需要照顧的時候你在哪?你盡到做妻子的義務了嗎?”
其實在謝嬋娟的心里,一直為自己當初的離開感到內疚,所以她聽到靳東平說這個事情的時候,謝嬋娟說:“姐,我知道你照顧東升辛苦了,因為這個工作還丟了,這樣吧,等我有錢了,我給你一萬塊錢。”
靳東平說:“我照顧我弟弟是應該的,誰讓我是他姐姐呢?還有賠償款打到我的卡里是有原因的。”
原來當時雙方談妥補償金額后,對方讓他們提供卡號,靳東升只有一張郵政銀行的卡,對方說不行,情況緊急之下就打到了靳東平的卡里。
但是回到家之后,沒多久,靳東平就把錢轉給了弟弟靳東升,靳東升覺得妻子的表現讓人心寒,所以他一直沒告訴謝嬋娟關于這筆錢的事情。
此時的謝嬋娟才明白,大姑姐原來并沒有霸占著這筆錢,但是在整個事情中她覺得自己也很委屈,尤其是丈夫在那個時候選擇了站在大姑姐身邊,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外人。
她甚至覺得就是因為丈夫的這種態度,所以才讓婆家的人都看不起她。
于是,謝嬋娟對靳東升說:“你知不知道你太傷我了?”

靳東升不明所以地瞪大眼睛,謝嬋娟說:“明明是你背著我找其他女人聊天,我竟然連過問的權利都沒有嗎?你記不記得以前你說我長得丑,到哪都沒有人要,這句話我永遠都記得,你現在嫌棄我丑,所以要找其他人。”
靳東升說:“我就是跟你開玩笑,根本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再說你不讓我跟別人聊天我就不聊。”
謝嬋娟說:“你每次都背著我給你父母錢,搞得好像我不讓你給似的,讓他們覺得我就是那個壞人,你以后能不能別這樣了?”
靳東升說:“好,都聽你的,以后給錢都讓你給。”
謝嬋娟說:“那以后經濟大權交給我,我來管錢。”
對于妻子提出管錢的事情,靳東升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不過他說:“我生病的時候確實需要你,而你卻離開了,我心里真的很難過。”
說著他的眼淚就掉了下來,謝嬋娟趕緊過去幫他擦干了眼淚,這一擦擦掉了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結語
在青青看來,作為獨生子女的謝嬋娟表面上看起來很強勢,她的這種強勢全部用在了丈夫靳東升身上,這讓婆家的人覺得靳東升總是被她欺負,所以婆家的人會對她特別反感。
夫妻本為一體,在靳東升受傷需要照顧的時候,謝嬋娟一走了之的做法是非常不可取的,但是在處理妻子和姐姐之間的矛盾時而靳東升的做法也是不明智的,他在大家庭和小家庭之中傾向于大家庭,讓自己的妻子沒有安全感。
如果想平衡家庭關系,靳東升就一定要強大起來,在有些事上堅持自己的原則,該拒絕的拒絕,該表達的一定要表達,說話做事要注意分寸。
靳東升因為工傷得到的這筆賠償款,謝嬋娟作為妻子是有知情權的,靳東升不應該隱瞞。
而靳東平對弟弟無私的照顧,對靳東平來說是姐弟情深,可是對于謝嬋娟和靳東升來說是一種恩情,他們應該感恩靳東平的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