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高升與妻子假離婚躲高利貸,而后另娶,妻子實名舉報毀所有
陳登和韓小詩結婚十年了,都是體制內上班,他們有一個上小學三年級的女兒。
陳登是某機關的負責文案的秘書,雖然在體制內上班,可收入相對其他人而言很少,而工作很忙,經(jīng)常加班不著家,所以,家里的大事小事,包括女兒的學習都是妻子韓小詩操持。
韓小詩對陳登的工資很不滿意,經(jīng)常抱怨陳登拿的工資少,這些陳登都習慣了,陳登當初和韓小詩結婚,就是欣賞對方是個直性子,有什么說什么,不需要直接費勁去猜。也知道韓小詩的性格來源于她的原生家庭,韓父就是這種貶低型教育,對韓小詩影響很深,所以,韓小詩詩每次嘮叨自己,都直擊要害。

陳登心中很清楚,自己只負責寫文案,手中沒什么大權力,撈偏門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拿死工資,妻子抱怨也很正常,但陳登對自己的工作很有信心,只要穩(wěn)扎穩(wěn)打,一定能出人頭地。
陳登是處女座,有個好習慣,就是凡是都會留一手,給領導寫講演稿,都是寫兩份,重要可能出錯的事,都會備一份,對所有事都是錙銖必較,對所有事情都謹小慎微。
單位有負責現(xiàn)場的工作,陳登的領導都會很放心地讓陳登去做,每次做完事情后,領導都會得到一番嘉獎和夸獎,陳登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從來不吭聲。
韓小詩對此很多不滿:“為什么每次都是你做的工作,好處都是你領導的,你就不能跟你們領導提一提嗎?就算不給你點獎金,給你提個名也是好的呀。每次都拿死工資,比你職級低的小胡都上開寶馬了,你呢,工作這么多年,我們連孩子都養(yǎng)不起,人家孩子都上國際小學了,我們孩子起步都比別人晚了,將來出國……。”
陳登解釋:“人家小胡是剛上班家里就給安排了寶馬,這個我們怎么比?我們兩個不也沒出國嗎?不見得國內比不上國外,為什么一定要出國呢?”
韓小詩說到這個就想暴走:“不出國能有什么出息?你看你們單位誰的孩子不是奔著出國去的?人家高中就在國外讀了,我們現(xiàn)在不準備,將來拿什么讓孩子出國?”

陳登覺得在孩子的教育上,和陳小詩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只能生悶氣。
陳登做的工作得到單位所有人的認可,自然會經(jīng)常借調出去,有一次,巡查工作組要來調研,這一站已經(jīng)是調研工作組最后的幾站了,領導決定,讓陳登負責這次會場安排,而陳登這是第一次負責這樣大的會場。
陳登廢寢忘食,真的做到了錙銖必較,去完成這次會場,當調研組領導來到現(xiàn)場,一眼就感覺這會場布置得很認真,連茶杯的對角線都是直的,調研組領導在工作開展之前,就把負責布置會場的工作人員夸了一遍。
這次,陳登在所有領導面前都得到了夸贊,這是對他的工作的認可,也算是在單位掛了號。可讓陳登沒想到的是,有領導看上了陳登的辦事能力,想要調走陳登,可陳登的領導不批,一定要把陳登牢牢綁在手心。陳登對此并未表現(xiàn)出不滿,還是和以前一樣,踏踏實實地工作。領導對陳登的表現(xiàn)很滿意,并承諾,以后一定會關照陳登,讓陳登不要著急。
果不其然,沒多久陳登的領導高升,也把陳登帶走了,陳登的職級升了半級,但因為是調到外省,補貼變少了,但領導承諾一定會想辦法幫陳登解決這事。
陳登的工資變少了,讓韓小詩很不滿:“人家高升都是漲工資的,怎么你高升是降工資的?你們領導死抓著你不放就算了,不能讓我們一家三口喝西北風啊!”
陳登只能不說話,他能怎么說?這些事情不是他能決定的啊。
緊接著,陳登被外調去負責一個外資簽約會場,這個項目很重要,陳登是高層指定過來全權負責人。外賓已經(jīng)在進入會場的路上,,現(xiàn)場記者不知怎么把現(xiàn)場布景給劃破很大一個洞,要知道大布景不是一時半刻能做好的,陳登接到消息,讓人去把備份搬過來換上,這才讓所有人松了一口氣。
簽約成功后,所有簽約代表都要扶上簽約球啟動時,突然,球不亮了,現(xiàn)場媒體記者都現(xiàn)場直播,這下,所有人領導人都尷尬在現(xiàn)場。
陳登直接抱了個簽約球上前,讓現(xiàn)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這兩次都讓高層領導刮目相看,高層領導把陳登記在了心上,回去后就透露要調陳登去S省的事。
陳登知道,這次自己會穩(wěn)穩(wěn)高升,自己的直屬領導再也不能掌控自己了。就此,以免和領導相處尷尬,陳登因為之前加班很多,便調休在家休息。
這天,女兒放學回家,見爸爸在家,猶猶豫豫拿出自己的考試卷子,想讓爸爸簽名。
陳登看到這樣的女兒,以為考試沒考好:“是不是沒考好?”
女兒點頭,緩緩的把卷子拿出來,陳登看了,語數(shù)外都考得不錯,就化學考少了點,總體來說還算可以,于是很大方的簽了字,還安慰女兒說:“你考得已經(jīng)不錯了,化學是沒復習好,還是公式記錯了?”
女兒搖頭說:“這些題目我都會做,是因為考試前沒有休息好,考試的時候睡著了,時間不夠,所以沒考好。”
陳登安慰了女兒后,問為什么考試前沒休息好,女兒說復習太晚了。陳登正跟女兒聊天時,韓小詩回來了,看著女兒就冷著臉問:“考試卷子呢,拿來!”
陳登沒想到妻子看到女兒是這樣的態(tài)度,把女兒拉到身后說:“她考得還不錯,我已經(jīng)簽字了。”
韓小詩不接陳登的話,拉著女兒就問:“你爸簽字了就不給我看了?你是不是考得不好?所以不敢給我看?”說完就開始上手打。
陳登一把推開韓小詩,惱怒道:“你還是個女人嗎?大呼小叫的,平時在我身上敲敲打打也就算了,沒想到對孩子也這樣,你到底想干什么?”
韓小詩更加生氣:“你平時一個月也沒著家兩天,家里的大大小小你都是甩手掌柜,就那點死工資,養(yǎng)我們全家都養(yǎng)不活,有什么資格對我管教女兒指手畫腳?”
韓小詩句句戳中陳登的心,想到自己忍了這么久,終于能夠高升了,底氣也足了,于是,二話不說,上前重重推開韓小詩帶著女兒出門了。
韓小詩被推倒在地,頓時不依不饒,陳登連看都沒看妻子一眼,直接出門了。
等陳登帶著女兒再次回來后,已經(jīng)沒看見韓小詩了,于是,陳登給女兒輔導作業(yè),突然聽到地上的有手機的聲音,找了才發(fā)現(xiàn)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陳登以為是廣告,準備接了禮貌的掛掉,沒想到,對方說:“這個月的錢怎么這么少?你這個錢什么時候才能還清?”
陳登掛了電話,去找家里的存折和卡,和女兒交代后,去了銀行。陳登的工資卡都是交給韓小詩打理的,這些年,再怎么樣兩個人的存款也有二三十萬?為什么所有的卡和存折都是空的?

陳登拿了韓小詩的手機和卡,在銀行打了流水,發(fā)現(xiàn)每次自己的工資發(fā)了后,所有的錢都轉出去了,一分不剩,而收款人自己還不認識。
陳登第一感覺是懷疑妻子背叛了自己,但就覺得不肯能,可錢去哪里了?
陳登把女兒照顧好后,就在沙發(fā)上等韓小詩回來,韓小詩娘家不在本市,而且沒帶手機出門,就相當于沒帶錢出門,陳登很肯定韓小詩今天一定會回來。
果然,晚上十點多,韓小詩開門回來了,開燈后發(fā)現(xiàn)陳登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自己,韓小詩剛準備諷刺陳登兩句,就發(fā)現(xiàn)茶幾上放著自己的手機還有家里的存折,韓小詩知道,事情瞞不住了,只能悻悻的坐在沙發(fā)上,小心的問:“你知道了?”
陳登沒有發(fā)火,只是問:“錢去哪里了?”
韓小詩好像松了口氣,整個人變得輕松起來:“我借了五十萬的高利貸,給女兒讀貴族學校了,你和我的工資都拿去還高利貸了,我是被騙了,后來我才知道,可以去銀行抵押房子貸款,利息不會這么高,也不會利滾利,現(xiàn)在恐怕要還七十萬了。”
陳登終于知道,為什么韓小詩總是說自己工資少,因為兩個人的工資根本補不上這個缺口。為什么妻子對女兒的學習成績如此計較,陳登沉默很久又問:“你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做出這樣的決定?”
韓小詩哭了:“我倒是想跟你商量啊,可你在哪里?不是加班就是被外調,回來不是倒頭就睡,就是在書房忙工作。我看得見你的人嗎?”
陳登嘆了口氣,說了這次自己會離開本省,直接高升被調去S省工作,然后去那邊安家的事,這次應該是十拿九穩(wěn)了。
韓小詩馬上止住了哭聲,想到一個問題:“那我們這高利貸會不會成為你高升的阻礙?”
陳登按著太陽穴,反問:“你覺得呢?你也是體制內工作多年的人,為什么做這樣的事之前不跟我商量,哪怕打個電話也好。”
因為高利貸的事,讓陳登在工作中頻頻出錯,幸好搭檔玲姐給幫忙圓過去了,陳登有些過意不去,便請了玲姐吃飯,席間,知道玲姐是離異,還有個兒子。
其實,陳登一直都知道玲姐的情商很高,在這個職位很多年了,沒有高升好像是因為她離婚的事,他前夫經(jīng)常來單位鬧事,對單位的影響很不好。
但看著玲姐快四十歲的女人,外表就跟三十出頭一樣,而且玲姐說話特別溫柔,跟玲姐在一起總是有很輕松的感覺。陳登在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就想,為什么妻子韓小詩不是玲姐這般的人兒,溫溫柔柔,情商又高,就在這時,陳登福至心靈,突然想到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那就是離婚!
陳登跟韓小詩商量,自己的調令下來后,倆個人假離婚,離婚后房子和孩子歸韓小詩,然后把房子賣掉還貸款,剩下的錢再買個小一點的房子交首付,這樣應該夠了,然后用公積金,自己的工資還貸款,補貼家用應該還能存一點,一家人生活應該夠了。
韓小詩本就覺得,是自己太傻被騙借高利貸了,這幾年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看陳登這樣安排,也覺得沒什么問題,等房子首付交了再復婚,還能省一大筆首付費用。于是就同意假離婚。
陳登被調到S省,職級高升了一級半,新工作也很順利,沒想到偶然間遇到了玲姐,和玲姐聊過之后從才知道,玲姐的前夫因為工作關系,把家搬到S省了,把兒子帶到這邊來了,她是來看孩子的,臨走的時候,還猶猶豫豫,陳登看玲姐有難處,便問了出來。
沒想到玲姐是想求陳登,把自己也調過來,這樣就能離兒子近一點,能多看看兒子。
可陳登很為難,自己剛調過來,人都還沒有混熟,哪里有權利調人過來。只能說自己回去問問。
玲姐和高興,當晚就跟陳登聊到吃宵夜,倆個人喝了酒,雖然沒醉,但意亂情迷間,倆個人開了房,過了夜。事后,陳登跟玲姐說,自己已經(jīng)離婚了,是單身,兩個人不算違反紀律。玲姐大喜過望。

韓小玲買了小居室兩室一廳,打電話跟陳登提復婚,陳登總是以工作很多忙,推脫不想復婚。韓小玲想著陳登每個月都還算給自己打工資,也就沒多想,繼續(xù)等陳登復婚。
陳登打聽到自己名下,其實有一個名額可以調人到S省來,這個名額就是調自己的妻子,陳登把這個事情跟玲姐說了,玲姐很高興,陳登便和玲姐領了結婚證,并順利的調去了S省,倆個人過起了如膠似漆的日子。
韓小詩等了都快一年了,每次打電話要求復婚,陳登總是推脫,于是,心中也起疑了,向單位請假去了S省,找到陳登單位,說自己是陳登的妻子,單位的人陳登一直都和妻子在一起這么可能又來了個老婆,當時打電話給陳登和玲姐,韓小詩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真離婚。
于是,憤怒的韓小詩上訪,還把借高利貸的事,還有假離婚擺脫自己,跟小三結婚的事都抖了出來,最后,陳登還沒站穩(wěn)腳跟的工作也給黃了,又打回原單位,從小科員做起。
即使陳登變成小科員,也沒和玲姐離婚,兩個人繼續(xù)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如果你是陳登,會和玲姐離婚,和韓小詩復婚嗎?
我想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和玲姐離婚,回去復婚吧,夸人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陳登大概是被壓抑了很久,才義無反顧地選擇和玲姐繼續(xù)在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