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漂亮的女人,有一個很好的男友,我卻要用報警的方式擺脫他
我22歲,有一個24小時隨時待命的男友,身邊的人都羨慕我,直到有一天,我開了監控器,我才知道他把我們,很私密的事情告訴我公司的所有人,可涉世未深的我還沒警覺,聽他的解釋說,這樣做是因為愛我。
那個時候的我,年輕漂亮,身材妙曼,走在大路上,都能有很多男生來搭訕加微信,追求者可以用排號機來排順序。
我在一家健身房里做教練,在同事眼中我是很高冷的,不好接近的那種人。
他叫樊稠,27歲,是做渠道銷售的,他就是在大街上加我的微信,還跟我說,認識我主要是想健身,我本著他辦會員卡的目的,才和他不緊不慢地微信交流。

而樊稠很有耐心,他邀請我吃飯,我能拒絕他十幾次,他都不會生氣,烈女怕纏郎那句話真沒錯,我拒絕他的次數多了,就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只能答應和他吃飯。
后來,他辦了健身卡,總是跑到我們健身房來,和我的同事打成一片,他再次請我吃飯,我不想去,他就拉我的同事一起去,同事會拉著我一起,我又不好拒絕。
他不僅和我同事關系很好,還指點他們銷售健身卡的方法,讓那些獲益的同事成為他忠實的幫傭,被說得多了,假的也變成真的,我就是那個被說成真的,變成樊稠的女朋友。一來二去,我真的喜歡上樊稠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身邊的人都說他好,我的內心膨脹起來,很多思考都被弱化了。
我們認識半年,交往兩個月后,樊稠帶我去了酒店,我沒有拒絕,都是成年人,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是我噩夢的開始,他折騰了好久,我就像被針扎了一下,他就結束了,說好的激情和上癮,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還沒有三秒的激情,讓我很失望,樊稠居然說,這是他的第一次,讓我負責。我還沒開口問,他就說他之前有三個前女友的事,他自己先坦白了,說他因為很尊重對方,所以都沒有碰過前女友,而我看他好像沒經驗的樣子,就相信了,因為這也是我的第一次。
那天,我有個會員手機不知放哪里了,我就去調監控,幫會員找到手機的同時,我發現樊稠居然把我和他上床的事,用調笑的語氣和我的同事說了,這件事最后人盡皆知。
我當時就爆發了,問他為什么這么做,她說都是因為愛我,怕別的男人翹墻腳,他不想和我分開,才用這種辦法讓那些人知難而退,還說,他說的都是事實。

單純的我相信了他的話,但我的相信在他面前是讓步,他要求我把幾個男同事的微信給刪了,那幾個同事在我們健身房是和我同級別的,平時關系也不錯。樊稠的理由是,他們和我在工作上是對手,而且他們是我的追求者。
后來,我就剩下一個大學時代的同性閨蜜,可以跟我聊天逛街了,但沒過半個月,他讓我把閨蜜的微信拉黑,他說我閨蜜不正經,乘我不在,閨蜜勾引他,還說我傻,防火防盜防閨蜜都不知道。
我根本就不相信我的閨蜜是這樣的人,于是,樊稠指天發誓說:“如果我說謊話,就讓我出門被車撞得生不如死。”于是,我相信了他的話,還跟閨蜜大吵了一架。就這樣,我變得沒朋友,每天的生活接觸最多的就是樊稠。
其實,我是有些自卑的,有句話是:美好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用一生來治愈。
五歲前我是幸福的。弟弟是父母用了各種偏方,千辛萬苦求來的,我四歲半后,弟弟出生了,弟弟半歲后,被確診為小兒麻痹癥,從那天起,我是爸爸的出氣筒,是媽媽的沙包。
在沒有弟弟前,爸爸上班,我上幼兒園后,媽媽也上班,我上幼兒園中班的一天,媽媽幸福地告訴我,說她給我懷了個弟弟,還讓我看著她的肚子說,這是弟弟!
后來弟弟確診為小兒麻痹癥后,我的家好像塌了脊梁,爸爸開始喝酒抽煙,動不動就大罵我,因為媽媽沒有太多時間管我,她要全心全意照顧弟弟,家務活必須我來干,干不好就上手打我掐我,還罵我。
真正讓我輕松的是,我高三那年,爸爸意外去世了,家里賠了一筆錢。我高考差兩分上二本,最后讀了三本, 我終于離開那個家了。后來,媽媽讓我選擇做了醫護人員,因為我家里有個要看病的弟弟,
我單純地以為,做醫護人員就是電視里演的那樣,醫護人員就是為了更多能得到幫助的人而存在,可我在醫院沒過實習,因為我沒背景,很快被刷下來了。
后來,無奈之際,選擇做了健身房教練,而且做了健身房教練后,我的業績還不錯,而且我的身材也被自己鍛煉得很好,這都源于我大學的專業之一解刨學。
當媽媽得知我的工資很高,跟我說弟弟的情況不太好,現在連走路都不會了,讓我打聽一下,我在的城市有沒有好點的康復中心,大概是因為我的生活里只有樊稠,心里有些壓抑,我答應媽媽接弟弟來我這邊做康復。
弟弟經過一個月的康復,情況好轉不少,媽媽對我終于有了和悅的笑容,說她愿意幫我買房子,免得我在這里上班漂泊。
樊稠勸我不要答應我媽替我買房子的事,問我:“你媽給你買房子,是不是像把你弟弟扔給你?你想想,如果你一個不是拿一萬三四的工資,而是拿兩三千的工資,你媽會給你買房子?就算給你買了,你覺得你媽是寫你的名字,還是寫你弟弟的名字?你媽會全款買房子嗎?應該不會吧,那么貸款誰來還?是你弟弟還,還是你媽還?最后還不是你來還這個貸款?”
樊稠的幾個問題是我沒想過的,于是,我把弟弟送回去了,并打電話告訴媽媽,我不要她給我買房子,媽媽氣得罵我沒良心,說我不知好歹。
從那一刻起,我連表面上的家人也沒有了。從那一刻起,我的世界里都是樊稠了,可樊稠越來越過分,我去健身房工作,他在旁邊看著并監督我。
一天,他拿著手機跟我說,我給幾個會員上課,對其中一個男會員笑了二十一次:“你是個賣笑的嗎?我一天也沒見你對我笑那么多次?你這是想做表子嗎?”
面對樊稠在同事面前毫不留情的惡毒話語,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家里父母罵我的話,我無法再忍,大吼:“我高攀不起你,我們分手!”
讓我更難堪的是,樊稠當場毫無征兆的雙腿跪地,乞求我的原諒,我被樊稠的戲碼給整得語無倫次,同事紛紛讓我原諒樊稠,我所有的同事都替樊稠說好話,讓我不得不松口。
雖然我表面是原諒了,但我突然發現,我身邊可以說話,以前關系好的人,全都消失了,讓我覺得呆了兩年的教練房很陌生,后來,我慢慢覺得,我身邊的同事都對敬禮而遠之,再后來我辭職了。
辭職后,我再次和樊稠提出分手,然后我搬家了,不到一個月,不知樊稠是用什么方法找到我,說可以給我安排工作,過一段時間就可以上班,還給我很多鼓勵和對之前的行為道歉。
于是,我又一次妥協了,我和好了。
樊稠讓我搬到他住的地方去,說這樣可以節約開銷,以后反正也在一起上班,我同意了,可我一等再等,都沒等到樊稠說的給我安排的工作,在那段期間,我吃得胖了很多,以前曼妙的身材哪里還看得見,可我還不自知,樊稠的安排讓我變得懶惰,沒有上進心了,在樊稠的謊言里沉倫。

如果說有不和諧的地方,就是房事了,樊稠每次都是三秒過,但對此又樂此不疲,幾乎每天都要來折騰一番才罷休。每次事后,樊稠抱著我說,你不能離開我,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會折磨你,還會賣了你,你可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
我每次聽了都很害怕,都覺得樊稠是變態,下意識不會反駁樊稠說的任何話,做的任何事。
直到有一天,樊稠上班忘了拿手機,他的手機密碼我是知道的,我好奇地點開微信,看到他和他前女友的聊天記錄。
原來,樊稠和前女友也同居過,分手是因為樊稠打得前女友幾次上醫院,還有前女友對樊稠的很多控訴,我看了一陣后怕,我覺得他對我,和他前女友的套路是一摸一樣,先是瓦解身邊的同事,再是朋友,然后就是親人也不放過,還有床上上的事,前女友說他根本沒有性能力,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我覺得,樊稠還沒對我動手,是因為我足夠聽話,就連床上的事都能忍,這讓他沒有動手打我的理由,那一刻,我覺得我就像個傻子一樣,就在這時,樊稠回來了,他從我手里奪過手機的那一刻,我忍不住退后,我覺得他對我的碰觸有些惡心。
這一刻,我瘋狂地想擺脫樊稠,而樊稠拉著我不讓我走,還想親吻我,他跟我解釋,說他打前女友是因為前女友該打,因為前女友罵他,他才打的,還說他從來都沒打過我,讓我相信他。
我根本不想聽樊稠說話,轉身進了靠近我的洗手間把門鎖上了,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了。
我害怕急了,只能一遍一遍地撥打電話報警,警察很快來了,我才趕出來,樊稠說我們是家庭矛盾,想把警察忽悠走,而我已經精神失常了,我只想擺脫樊稠,我斷斷續續說樊稠是個騙子,他要害我,我要離開。
還好警察把我們帶到派出所后,做了筆錄,我的精神好了不少,我說了我的訴求,就是想離開,警察很好,陪我回去取了我的東西。樊稠還想阻止,被警察攔住說:“他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就是犯法,這叫非法拘禁。”
就這樣,我在警察的幫助下,徹底擺脫了樊稠,來到南方的一座大城市,開始我新的人生。
后來,我聽人說,樊稠出門被車撞了,雙腿雙手打了鋼板,還是終生要打鋼板的那種,整個五官的作用除了還能正常說話,其他的功能終生都有損傷。仿佛印證了那天他說我閨蜜勾引他,發的誓言----“如果我說謊話,就讓我出門被車撞得生不如死。”
這些經歷都在這兩年里發生,現在我24歲,可我的經歷好像別人經歷了半個世紀的滄桑。在這座大城市的霓虹燈下,我變得更加成熟穩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