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農村夫妻床下查出8000萬現金,被逮捕后,村民才知這么有錢
2011年4月,警方在河南省安陽縣韓家寨村逮捕了一名衣著樸素的農村婦女崔艷云。對于她的被捕讓整個村子沸騰,平時的她深入淺出,生活簡樸,哪怕是過年過節飯桌上也只有一只燒雞和兩三個饅頭。然而,警方卻在她家里的床鋪下搜到了8000萬的現金。
這不可思議的財富只是她的冰山一角,在銀行里還存著2000多萬現金,名下十多套房,股票黃金更是數不勝數。誰都想不通,為何崔艷云會變得如此有錢?答案就是她倉庫里存放的那2噸“白色粉末”。

在抓捕崔艷云的時候,警方繳獲了她的“經濟來源”就是白色粉末。這是一種新型毒品,不過這并不讓人意外,除了“毒品”也不可能有機會讓一個沒背景的農村婦女一夜暴富。
那么,崔艷云為何要把錢藏在家里?這些毒品到底從哪來?她又為何會走上這條販毒之路的呢?
誤入歧途的夫妻
崔艷云并不是一個人販毒,她跟丈夫李五只還有其他的親戚組成了團伙。李五只出生于1955年,崔艷云跟他是同鄉。李家并不富裕,兩人是媒人介紹的。結婚后住在家里的偏房,陰暗潮濕。政府給分了幾畝田地,每天都得下地干活勞作。
結婚后沒過多久,崔艷云就懷孕生了兒子和女兒。本來日子就拮據,這下更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再加上崔艷云的奶水不足,兩個孩子有時候餓得哇哇直哭。為了能改善家里的條件,夫妻倆決定出門打工。

期初夫妻倆找到了工廠的工作,但一年下來沒什么起色,掙不到多少錢。這時候公婆也來了信:孩子還太小,離不開母親,希望崔艷云能回來帶孩子,最終崔艷云心軟了辭掉工作回了家。沒有妻子在身邊李五只決定出去闖一闖。
他到一家藥品銷售公司做銷售,底薪雖然不多,但提成很高。可李五只性格木訥,只知道低頭干活卻不善于能言會道,兩三個月的工資只有底薪,再這么下去他一定會被辭退。正當他抓耳撓腮地想辦法時,無意間看到一名同事從處方藥的倉庫出來。手里拿著一包“白色粉末”,出于好奇他跟了上去。

同事將藥給了一個青年人,收到了他不知道多少錢,但厚厚的一沓肯定不少。不敢聲張的他來到倉庫見到了那些“白色粉末”甲卡西酮。這種藥品李五只當然知道,在醫學上它有提神的作用,常常用于麻醉和精神疾病治療。
不過這類藥品被國家管制,因為它與冰毒同宗,人只要吸食就會上癮,說得通俗點它就是毒品。
西方許多國家都禁用此藥,在美國它被稱為“喪尸藥”,吸食過量不僅會出現腦死亡還會產生幻覺,一旦出門就會攻擊路人,啃咬他們的臉部。盡管甲卡西酮有很大的危害,但在化工、農業、醫學領域它依舊活躍。它是合成工業溶劑和香料的主要成分,沒有它寸步難行。因此這么大的漏洞就是“掙錢”的好機會。

李五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決定依葫蘆畫瓢跟同事“學習”,當他拿到藥品賺到第一筆交易的時候,他迫不及待地 揣著幾千塊錢回了老家。崔艷云見他回來有些不解,晚上關起門來,李五只向妻子說起自己的計劃。
崔艷云聽完有些擔心,畢竟這是違法行為,一旦被抓肯定就沒命了。李五只在懷里順手掏出了一沓錢,告訴它這是賣了一包掙到的。崔艷云看到鈔票眼睛都直了,橫下心來決定夫妻倆一起干。

崔艷云將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幾千塊錢,全部給了丈夫,讓他去購買甲卡西酮隨后倒賣。李五只是“藥品銷售”,他自然知道哪有賣的。
販賣毒品、喪心病狂
2009年12月,李五只出差到天津,在醫藥化學公司跟經常購貨的業務經理牽上了線。他表示需要一些甲卡西酮,名義上是工業用途,實際是為了販毒。業務經理見大家都是老熟人,就以每公斤700元的價格賣給了他,帶著這些藥品李五只回到了安陽老家。
妻子將倉庫打掃好,把藥品安置在里面。李五只在黑市上找到購買的人員和商家,再以每公斤1.4萬元的價格出售。來來回回翻了20倍,看著手里的錢,夫妻倆才真正感受到原來掙錢這么容易。于是交易完后的第二天,孩子又甩給了公婆,隨便帶了些行李就出了門。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往后的日子就再也不會膽戰心驚了。來回交易了大約兩個多月,夫妻倆攢夠了一百多萬元的存款。生意越干越大,人手不夠,李五只不敢聘請人員,怕一個不留神出點什么事。崔艷云表示還不如找那些親戚,都是自家人,有錢一起掙。
于是家里的親戚能利用的都利用上了,李五只負責銷售,侄子外甥這些年輕一輩的負責接貨,崔艷云負責藏匿和財務。每個人的分工明確,做事井然有序,這個家庭式的販毒團伙運行得相當順利。只不過夫妻倆也有煩惱,就是掙得錢太多,卻不敢花。

先前掙到的200萬,李五只存到了銀行里,銀行想給他辦理VIP的渠道,可是李五只怕出事就沒答應。從那以后他連銀行都不敢去了,要是流水過大,銀行頻繁打電話說不定會暴露。
李五只想著存到親戚的名下,可崔艷云不樂意了,要是獨吞不給了,打官司都沒辦法。他們倆只買了一套房,寫自己的名字,其他的房產多多少少都不在名下。為了解決掉大部分的錢,他們投資到股票里或者買些黃金。
可毒品帶來的利潤實在太大了,一年的時間下來,李五只就掙到了幾千萬。拿到這些錢他根本不敢花,過年過節回家為了不讓人看出來,手里拎著倆饅頭,帶著一只燒雞啃,鄉親們總嘲笑他:“五只,你這外出打工一年多,連飯都吃不上了”。

或許別人聽到這話心里不好受,但在李五只卻美滋滋。他隱藏這么深無非是不想讓別人議論“自己的錢到底從哪來”。為了藏匿現金,李五只找來了幾個紙箱子和麻袋,裝好后放到睡覺的床板下,或許只有守著它們才有安全感。
錢太多他們就分散開來找幾處破房子存儲,兩個人欲蓋彌彰的行為騙過了所有人。只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再怎么小心也不可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夫妻倆被捕入獄
2009年年底,河南地區出現一名男子,因為過度吸食甲卡西酮跳樓自殺。這件事引起了社會上的廣泛關注,警方在調查中了解到這是一種新型毒品,已經在市面上存在多年。

為此公安機關成了專案組進行全面調查,很快“袁某”浮出了水面,這個人先前遭到群眾舉報,原因是他太過擾民。袁某有一家小作坊,白天黑夜地工作,對于附近的居民造成影響。當時只是出了小的糾紛,就沒繼續追查下去,這次抓到他,是因為警方證實他正在做的事就是合成甲卡西酮。
袁某大學的專業就是“化學”,畢業后回到家鄉進了一家小型化工廠。經常性地跟常性地跟化學試劑打交道。他之所以會提煉甲卡西酮,完全是為了錢。出錢購買的人正是李五只和崔艷云夫婦。

兩人在這個行業干了一年,貪婪的欲望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他們認為正規來貨的公司成本太高了,要是自己能做那不是省了更多的錢嗎。
在多方打聽下,夫妻倆知道附近的化工廠有個技術人員叫袁某,專業就是化學,說不定可以幫助他們完成工作。三人見面的時候,崔艷云提出了條件,只要袁某能夠助力,金錢方面都可以談。袁某看到有利可圖,就想掙點外快,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只可惜袁某并沒有專業的設備,提煉出來的甲卡西酮并沒有賣出好價錢。李五只取消了與他的合作。袁某不服氣想著多試驗幾次,還沒等成功就被警方抓了。被嚇壞了的袁某對著警方一股腦地全部交代了,希望能夠減輕自己的罪責。

警方得到李五只和崔艷云的線索后,就布置好了天羅地網,這兩個大毒販一定要緝拿歸案。2011年4月,李五只獨自一人去外省接貨,被早就埋伏好的警方一擁而上,當場人贓并獲。李五只不敢說話更不敢反抗,只能舉起雙手戴上手銬。
其他犯罪成員在同一時間被警方逮捕,只是崔艷云并不在其中,她負責保管毒品,當時的她不知去往何處。不過在聽到李五只被抓后崔艷云就消失了。警方苦苦追尋了她很多時日,都沒有蹤跡。但崔艷云的銀行賬戶被凍結,她取不出錢來,只能花身上的現金。畢竟安陽老家也有埋伏的人員,她不敢輕舉妄動。

2011年5月,消失了一個月后的崔艷云,現身交易現場,被守候在一旁的警方當場抓獲。幾天后崔艷云帶著警方來到了土生土長的村子里,村民們好奇地都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當辦案人員將56麻袋的現金全部運到門外后,震驚了所有人。看起來窮困潦倒的一對夫妻竟然是千萬富翁,誰都不相信老實巴交李五只會是個大毒梟。
除了家里匿藏的錢財,警方還查獲了在倉庫內存放著的毒品,竟然有2.8噸。清理完現場后,崔艷云被帶走。等待她的必然是法律對她的懲戒。記者了解到此事后,聯系到公安局想采訪崔艷云。
崔艷云拒絕了,她只留下一句:“求你們別曝光我,我怕我的孩子受到歧視,被大家稱為毒販的孩子。”說完痛哭流涕,這些眼淚到底是不是真心的無從得知。
只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為了一己私利挑戰法律,那其結果,必然是自取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