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孫女和孫子我都一樣疼”,打開紅包后,兒媳領著孫子羞憤離席
導語:
過年長輩給孩子紅包是中國的傳統(tǒng)習俗,但隔輩人有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的大家庭,很少有一碗水端平的時候,說是都一樣,其實在老人心里始終都有一桿秤。

我對門的鄰居林大爺家庭環(huán)境就比較復雜,經常聽見林大爺家爭吵,據我了解,老兩口有一兒一女,女兒是姐,兒子是弟。
這不,今年過年林大爺家又因為給孩子們紅包的問題吵得不可開交,鞭炮聲都沒能掩蓋得住他家的吵架聲,具體情況我來給大家慢慢講。
林大爺的外孫女一直是跟著老兩口長大的,因女兒早年離婚,婆家嫌沒給生個孫子,林大爺和林大媽一生氣,就把小外孫女養(yǎng)在了自己身邊,既不耽誤女兒再婚,也省著小外孫女跟著繼父受委屈。

可自從兒媳生了兒子后,仗著自己給林家生了孫子,就對大姑姐經常冷嘲熱諷,明里暗里都表示養(yǎng)著外孫女就是白吃飯的,這些待遇都應該是自己兒子的,對此十分不滿。
在兒媳的影響下,兒子和孫子也很少來林大爺家,經常過年過節(jié),我作為鄰居,都只看到林大爺的女兒和新女婿拎著東西,來看林大爺老兩口。
這一打聽,林大爺說兒媳已經十多年都沒踏入過林家大門了,用林大爺的話說,就好像沒有這個兒媳一樣。

久而久之,過年過節(jié)兒子和孫子也都不來,老兩口也就把感情全都傾注在外孫女身上,也都習慣了。
外孫女也一直很懂事,知道舅媽不待見自己,舅媽這么多年不來,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一直努力上進,有了經濟收入后,更是不用林大爺給的錢,還經常給姥爺姥姥買禮品。

尤其是去年,林大娘歲數大了,一天夜里,忽然中風半身癱瘓,即使復健后,也一直不能走路。
這么久以來都是女兒和外孫女在身邊照顧,林大爺也由于老伴兒的病情影響心情,也是病病殃殃的。
兒子和孫子幾乎都不來看一看,兒媳更不用說,連個電話都沒有,老兩口內心早已對兒子一家三口心灰意冷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兒媳都不曾露面,可今年過年,不知是吹了什么風,兒媳竟來了。
林大爺和林大娘也是十分驚訝,不過也是客客氣氣地迎了兒媳進門,兒媳表示是來關心老兩口的身體健康的。

看著多年不見的兒媳,也有了不少白頭發(fā),林大爺內心也是五味雜陳,以為兒媳這是自己也上了年紀,忽然明事理了,老兩口內心都很欣慰,想著彼此也都老了,如果兒媳改過自新,懂事了,那么自然也不會和兒媳計較。
非常難得一見的,一家人整整齊齊可以在一個桌子上吃年夜飯,老兩口很高興,林大爺喝點小酒正開心,從兜里拿出了兩個紅包來,給了孫子一個,也給了外孫女一個。

林大爺笑著說:“別看我孫子總也不來看爺爺奶奶,但是外孫女和孫子我都一樣疼。”
可兒媳打開了紅包卻發(fā)現,林大爺給外孫女的紅包,再對比給孫子的厚度可不一樣,于是拉下臉來,沒好氣地說道:“爸,您說的是一樣疼,但誰都看得出來,您給外孫女的紅包,可比給您親孫子的紅包厚多了。”

林大爺一聽這話,頓時臉就垮了下來,放下酒杯冷哼一聲說道:“大過年的,別給自己找不痛快,這些年,你作為我林家的兒媳婦,自己怎么做的心里沒數嗎,我外孫女怎么了,我們老兩口一手帶大,在我們病了的時候,端屎端尿的伺候,那時候我的親孫子和親兒媳在哪兒啊,現在來矯情紅包多少的事兒來,我能給你們紅包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不識好歹。”

聽了林大爺這一番話,兒媳的臉上是一陣白一陣紅,不知說什么才好,最后憋出一句:“行,自己親孫子不管,就知道管外人,我看我今天也是多余帶孩子過來,不待見我們母子是吧,我們走!”
說完,兒媳就領著孫子摔門離開了,兒子看媳婦孩子走了,也生氣的站起來說道:“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那可是您親孫子,您這么看重外孫女,難道以后還要讓她繼承家產嗎?”
林大爺看著自己養(yǎng)育了多年的兒子,竟然也跟兒媳看法一致,生氣地大喊著:“我的財產我說了算,不愛留的都給我滾!”

就這樣,好好的一頓年夜飯就這么吵散了,鄰居知道后都來勸了林大爺別這么固執(zhí),畢竟外孫女是外姓人,再親也不如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
可林大爺搖了搖頭,表示雖然今年已經70多了,但還沒老糊涂,自己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什么樣自己知道,兒子根本指望不上,心里只有老婆孩子,血緣關系固然重要,可看待問題,血緣關系也不能是全部。

結語:
看著這樣的林大爺,我不禁心底由衷地敬佩他活得通透,這樣的老人可不多見了,尤其是林大爺那個年代的,重男輕女的老人那可是占了大多數,要是換了別人家是這種情況,那一定是以兒子孫子為主,你們覺得林大爺的做法正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