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上海一女子是重刑犯,將11名女孩囚禁在閣樓,逼迫她們賣自己
“哥,哥,求你了,你救救我們吧,我們被迫害太久了!真的活不下去了!”劉某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來這個樂樂美發廳的目的也并不單純,對于眼前求他的這些女孩來說,他本來也是造成她們苦痛的一員,但最后一點未被泯滅的良知,使得他決定幫助她們。

他開著車等在一個垃圾桶旁邊,等了整整三天,終于等到4個女孩借由扔垃圾的功夫鉆上了他的車,然后掩護她們進了上海某派出所報案,那一天是2013年8月18日,4個女孩看到民警的那一瞬間,終于如釋重負,斷斷續續講述了她們在樂樂美發廳的遭遇。
這些女孩也曾經是父母手中的寶貝,只不過因為家庭貧困,她們不得不小小年紀在社會上闖蕩,然后在上海看到了樂樂美發廳的招聘信息,當時招聘信息上聲稱,這是正規美發廳,不需要交費,即可當學徒,教會大家以后,絕對會放大家出去開店。
就這樣,前前后后有11位女孩奔著可以開店的前途而去,結果等她們真的進入樂樂美發廳以后,才發現那就是一個魔窟,每一個被騙進去的女孩都會被沒收手機、身份證、錢包、甚至是行李,然后被安排接客,如果不愿意接客,接客過程中掙扎都會經歷毒打。

她們會被拖進衛生間輪流挨耳光,直到她們臉紅腫不堪,又會被倒提著插進桶中嗆水,直到經歷無數次接近死亡的窒息,再也不敢違背任何命令以后,才會被放開,但接受安排不代表就安全了,她們時時刻刻不在經受著挨打的可能。
每一個人每天都有固定的營業額,最低是三四百,最高達八九百,每天早上她們從閣樓中醒來,通過梯子下樓,就要率先給她們的“老板”梳洗打扮,然后依次排開一個個報自己昨天晚上的營業額,不夠的就要倒立,一直到中午十一點,除非早上也有客人。
但這些錢一分都沒有到過她們手中,那時候最高時一天營業額達1.5萬,可是女孩們就連一分錢都沒有拿到過,即使是客人給的小費也要交上去,“老板”只有在女孩們的父母心生懷疑鬧著要錢時,才會在年底給他們匯個幾千塊,但那也是后幾年的事情了。

她們也從來沒有回過家,即使是父母執意要來找,她們也不得不在監督下回復一句:“如果你來上海的話,那么你將永遠都看不到我,我會消失在這個地方”即使真的見到了父母的人,她們甚至都不敢說出實情,還要配合負責人欺騙他們。
一直到2013年,有兩個女孩逃走以后,劉丹、白美慧、邵童、張庭詩四人也得以通過同樣的手段逃跑,然后去派出所報警,于是那個害她們在魔窟里呆了數年的“老板”終于被抓了,她就是張九勤,張九勤生于1972年,原是江西九江人。
張九勤家中貧困,父母都是農民,她的上面還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她之后還有一個妹妹,所以張九勤小學都還沒讀完就退學了,退學在家的日子,她一直幫著家里下地種田,但是性格強勢,脾氣暴躁的她,根本不甘心一輩子做農民。

20歲時張九勤前往上海打工,可是上海是容不下她這樣沒有本事的小女孩的,張九勤本身也不愿意走正道,也不愿意腳踏實地賺錢,其實她既然開得起美發廳,說明她還是有一點資本累積,完全可以干些別的,但最終張九勤還是把美發廳變成了SQ服務業。
她吹噓自己是在鞋廠粘鞋底,存了一筆錢,然后去學了美容美發,這才開起了樂樂美發廳,不少女孩子相信了她,進了她的美發廳,然后就成了她的賺錢工具,張九勤憑借壓榨這些女孩,又開了一家咖啡店和一家中式餐廳。
在這兩家店的掩飾下,更加肆無忌憚地壓榨女孩們,由此賺得盆滿缽滿,那時候一天憑借美發廳,張九勤就能賺1萬元,最好的時候是1.5萬,當然對外她是兩家店的董事長、總經理,還經常捐款做慈善,是眾人眼里年輕有為、善良真誠的女企業家。

只有美發廳的女孩們覺得這一切都很諷刺,12年間不停有人以內受不了這一切而逃跑,從2001年到2013年, 張九勤終于落網,然而張九勤的判決過程堪稱一波三折,并不順利,從張九勤以上種種行為來看,她已經構成強迫賣Y罪。
《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規定,組織、強迫他人賣Y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其中情節嚴重指的是:
《兩高關于辦理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Y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指出,賣Y人員累計達五人以上,造成被強迫賣Y的人自殘、自殺或者其他嚴重后果的......張九勤至少強迫了11人,這是被統計過的人數,但實際上不只這么多,而且這些女孩都有不同程度身心損傷。

所以一審時,法院判處張九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張九勤那時候依然非常囂張,還叫囂著出獄以后要讓受害者們好看,也完全沒有影響她之后上訴,上訴之后,張九勤被改判為有期徒刑15年,根據其從犯律師回憶稱,原因可能是手Y尚不屬于賣Y行為。
不管怎么說,這個結果之于女孩們受的苦難來說,都太輕微了,即便它符合法律,但它不符合清理,15年之后,女孩們依然害怕水灌入耳朵的感覺,不敢戀愛,和人對視都誠惶誠恐,而張九勤出獄后又能拿著她那些被轉移的財產風生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