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讓丈母娘住別墅、吃山珍海味,她竟罵女婿不孝并用錢砸女婿臉
落北鎮有名男子名常銳琛,自幼父母雙亡,孤苦無依,在他十五歲那年,毅然決定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一番。如今,十三年過去,常銳琛憑著吃苦耐勞的精神總算不愁吃穿。
四年前,常銳琛遇到了現在的妻子,幾番周折,總算得償所愿,與妻恩愛有加,過上了平淡幸福的生活。
這日清晨,天灰蒙蒙的,外面小雨淅瀝瀝的下個不停。常銳琛剛一睡醒,妻子便駙耳說道:“媽明日要來看望我們,這幾日早點下班,帶她四處逛逛。”
常銳琛一聽此話,立即翻身坐起,嚇出一身冷汗。

“她……媽要過來?她不是在老家待得好好的么?怎會……”
“怎么,不歡迎?”妻子的臉沉了下來。
“沒,怎會不歡迎,只是……”常銳琛眉頭深深的皺起,望著自己奮斗多年才買下只能容納兩人住的小房子,繼續道:“好了,你放心,媽既然來了,一定讓她玩得高興。”
妻子這才展露笑顏,而后,常銳琛先是請假幾日,又四處奔走,忙了一整天。
翌日,常銳琛與妻子早早的便在車站等著丈母娘的到來,待接到后,常銳琛將丈母娘安頓在一豪華別墅內。
妻彭和惠見到這種陣仗,立即質問:“銳琛,你這是在做什么?這是誰的……”
常銳琛急忙打眼色,見堵不住妻子的嘴,打斷道:“這是去年買的,媽,你就先住在這里吧。”
老人家一路奔波,見室內富麗堂輝,頓時樂得手舞足蹈,說:“銳琛啊,媽當年沒看錯人,就知道你有出息,都住上這樣的大房子嘍,能干呀。”
常銳琛堆著一臉笑,“媽,你喜歡就好。對了,小惠,多陪陪媽,公司還有些事情處理,可能要忙到很晚,今晚就在公司睡了,明早我再來接你們。”
臨走時,常銳琛不停的給妻子打眼色,妻子默不作聲。
雨夜,常銳琛抱緊雙臂,迎著微風漫步在燈火闌珊的街頭。仰望夜空,看著細雨飄進眼珠,一股寒流襲進身軀——四年前,丈母娘嫌她出生貧寒,他說盡好話仍被她老人家罵得狗血淋頭,一只癩蛤蟆又怎能奢望與白天鵝“登堂入室。”

得一人心不易,即使妻子對他情深意重,但過不了丈母娘這關仍是妄然,不得已,他只好謊騙自己并非貧寒之身,東拼西借將巨額彩禮給了丈母娘,才有了現在的家庭。
成親后,日子過得十分清貧,掙來的錢多是還了債。如今,債已還清,正是步入正常生活時卻沒想到丈母娘不遠千里趕來查崗了。
心堵悶不已,這一夜,無數道嘆息聲從常銳琛嘴里發出。
天明后,常銳琛依舊堆滿笑臉出現在別墅外等著妻子和丈母娘,一行三人,一連幾日,參觀著城里的每處景點,吃山珍海味,常銳琛毫不吝嗇,丈母娘自是玩得高興。
第五日傍晚,常銳琛開車又準備送丈母娘回別墅時,丈母娘卻突然開口道:“銳琛啊,別墅太大我住不慣,還是回你們住的家吧。”
常銳琛一個哆嗦,支吾道:“媽,我……我們那地方……”
“就去那,我來這里呀,就是想看看女兒的住處,別墅雖大卻冷清啊。”
正在常銳琛猶豫不絕時,彭和惠握住了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說:“銳琛,回家吧。”
別無他法,常銳琛只得硬著頭皮帶著丈母娘到了自己真正的家。
一進門,丈母娘便四處打望,點頭道:“房雖小,環境卻不錯。”
常銳琛臉皮狂跳,見丈母娘還在繼續打望,說道:“媽,你看這里實在住不下,還是去住別墅吧……”
“你還要瞞我到幾時?”
“呃……”常銳琛怔了怔,回道:“媽,你說什么話,我瞞你什么啊。”
丈母娘冷哼一聲:“小惠都告訴我了,我給了你五天時間,就是想看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這些年來,你每天起早貪黑辛苦賺幾個錢,要多久的工資才能租一天別墅,你以為這樣騙我就是盡孝,其實你這樣是大不孝!”
“這……”常銳琛無力的坐在床沿,將臉埋在手掌中,哽咽道:“媽,對不起……”
丈母娘搖頭,從隨身帶的帆布口袋中取出幾沓錢來,向常銳琛臉上砸去,“也許我當年是有些勢力,但誰不想自己的女兒嫁得好,事隔多年,既然她跟著你,她自己覺得幸福,我還能說什么。這些錢,是你當年的彩禮,我一分沒動,你如果真有能力,就拿著這些錢去給我好好做番事業出來,別讓小惠跟著你挨餓受窮。”

說罷,丈母娘甩門而出,常銳琛和彭和惠急忙去追,好不容易追上這才又將她請進了屋,一家人心平氣和的暢聊起來。
丈母娘說:“只要一家人平安健康,過得幸福快樂,那些身外之物可以慢慢去爭取。換言之,若連最基本的都失去,要再多錢又有什么用?”
常銳琛連連道是,此后五年,他雖沒大富大貴,卻一步一個腳印,將自己的康富大道給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