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家三代世交、朱令案親歷者發聲,披露不為人知的細節

網上也有各種各樣的聲音,當然也不乏一些故意把水攪混的。
但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大部分聲音都在為朱令感到痛惜,都希望將兇手繩之以法。
就目前這種情況,指望嫌疑人良心發現或投案認罪幾無可能。
普通人能做到的,就是盡最大努力去發聲,并寄希望于更多知道真相的人,講出更多細節,匯聚更多正向能量,推動朱令案向好的方向發展。
我們相信,從朱令學校,到救治醫院,肯定有目擊者,一定有知道更多真相或細節的人。
只是,勇敢是一種稀有品質,站出來講真話需要太多勇氣。況且那是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與現在的環境和形勢又不太一樣。
你能責備大眾嗎?
當然不能,因為你也是大眾一份子。
對大部分人來說,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正義,遠遠比不上自己穩定的生活。

《讓子彈飛》講得很清楚,老百姓懾于黃四郎淫威,是不敢單獨挺身而出的。一旦勝負分曉,大伙便會一擁而上,將守衛森嚴的碉樓夷為平地。
形勢決定走向。碉樓還是那個碉樓,但老百姓變成一群憤怒的老百姓,憤怒可以催生勇敢,勇敢可以戰勝一切。
在所有敢于說出細節真相的人中,張捷律師的話無疑很有分量。
首先,他家與朱令家是三代世交,父母輩都是同學,本身就是知根知底的人。其次,他還是朱令案的律師,親身參與了當年好多事情。

張捷財經觀察發了一期視頻號《朱令案 與醫患糾紛的弱勢》,將其要點呈現如下:
第一,當年朱令家與XH打官司,沒有作為醫療事故來立案。但XH賠錢了,算是打贏了。
第二,網上追兇的帖子一直有,但關于XH醫院和清華大學的帖子都不見了。
第三,XH排除鉈中毒,是因為清華說朱令沒有鉈接觸史。而朱令之前,該校化學系就有鉈中毒死人的先例,且當年鉈中毒時,找的就是治療朱令的醫生。
第四,該醫生在治療朱令時,寫了高度懷疑是鉈中毒。該醫生見過鉈中毒,知道清華化學系有過先例。
第五,鉈中毒癥狀十分典型,醫學專家、學界泰斗決不可能混淆。
第六,當時有兩種質疑醫生的方向,一種說法是朱令一進醫院,孫某和她父親就來看朱令,于是有人懷疑醫生不給確診是有人打過招呼。另一種說法是,醫生之所以不確診,不使用特效藥,是因為他要做對比病例研究,要寫論文,并且該醫生后來確實發表了論文。
無論哪一種情況,其人其心皆可誅。

第七,起訴XH時,張捷作為朋友去旁聽,他所聽到的內容,與他成為律師后調出的案卷記錄,不一致。
第八,XH醫院無法確認鉈中毒,說是醫院不具備檢測條件(天大笑話)。知道別人可以檢測時,XH醫院不給樣品,各種阻撓。
第九,確診以后,要用普魯士藍來救命,XH說沒有藥,說化工部有藥但庫房五一休息拿不著。最后是朱令爸爸通過朋友找到相關部長,部長親自批條子,把藥拿到手。
第十,拿到藥時,朱令已沒有自主呼吸和自主心跳,瞳孔散大,基本達到死亡標準。用藥之后,救回一命,但身體致殘,不可逆。
第十一,后來,北京大學也發生鉈中毒事件,受害人已經昏迷,送往醫院后立刻使用普魯士蘭,由于治療及時,很快痊愈,沒有后遺癥。
第十二,朱令去XH醫院的時候,是走著去的。
張捷說,醫生行為極其惡劣,就是要朱令死。朱令能活下來,是個奇跡。
以上細節,超出一個金庸迷對“惡”的認知。
金庸小說里描寫過“四大惡人”,應該是集天下惡人之大成者。窮兇極惡如云中鶴者,看到王語嫣跳崖,出于本能還要伸手救上一救。
程靈素是用毒用藥高手,一輩子沒害過一個人,最后反而搭上自己的性命相救胡斐。
堂堂首都一流醫院的醫生,就算學不了程靈素,但也不能置人于死地呀,這種事,“見死不救”胡青牛,“殺人名醫”平一指都不會干的。
胡、平二人名號聽起來恐怖,其實心腸都不壞,至少人家真得救過很多人,配得上醫生的稱號。

之所以又寫了今天這篇,還是文章開頭提到的,我們需要真相。
只要“真相”的聲音占據主流,魑魅魍魎自然無處可逃。
有人會說,沒有證據,何來真相?
為什么不能從“真相”入手,去尋找證據呢?
古往今來,我們所說的公平正義,從來就不是天上掉餡兒餅的事,它需要去斗爭,需要斗爭精神,甚至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革命先烈流血犧牲換來公平正義,不能讓個別人來混淆真相、顛倒黑白。
每一個人都有捍衛勝利果實的權力和義務,特別是捍衛司法尊嚴和核心價值觀,這已經是我們生存的底線。
對此,很多網友寄予厚望,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正義不會缺席。

這是基于進入新時代后,全面依法治國取得豐碩成果后的人心所向。
看一看近年來的力度,打虎拍蠅毫不手軟,掃黑除惡利劍出鞘,社會環境為之一清。這是我們推動朱令案重見天日的最大底氣。
如果說,某種力量給朱令案制造了彌天迷霧,那我們就必須去斗爭,去發聲,去喚醒,去廓清迷霧,還真相于天下!
正如《九品芝麻官》的結局,穿上“黃馬褂”又能如何?狗頭鍘一抬,照斬不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