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未成年連環殺人案,少年法保護下兇手安然無恙甚至還出自傳..
相信這段時間,大家都在關注河北邯鄲初中生慘被3位同學殺害的案件吧~
誰能想到13歲這樣稚嫩的年紀,居然會有這么惡毒的三個畜生!

校園霸凌、用鐵鏟活活打死同學、埋尸滅跡、從容上學.....

在這些人眼里,人的生命如草芥般不值一文,能輕易踐踏。
現在,舉國上下都在等待這三人的判決結果,普通民眾以及那些蠢蠢欲動的未成年犯罪者......
其實這種惡性未成年犯罪一直屢見不鮮。

比如日本引起全國震怒的酒鬼薔薇圣斗事件,也被稱為神戶兒童連續殺害案件!

在日本《未成年保護法》的庇護下,14歲殺人犯不僅沒有被公開姓名長相,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且出來后還寫了自傳,似乎在炫耀自己當年的“豐功偉績”~
人之初,性本惡!少年A的罪惡之路。

1997年2月10日,下午4點半。日本神戶市的兩名小學女生在放學路上,被人從后方用錘子攻擊,其中一人重傷。

被攻擊的小女孩目擊到犯罪者是一個穿著西裝校服,手里還拿著書包的人。于是乎,女孩父親從校服這條線索,找到了犯罪嫌疑人所在的學校。

當其前往學校,想讓校方提供所有學生照片讓女兒指認時,卻遭到學校拒絕。即使之后報警處理后,還是沒獲得同意。

這一次的僥幸逃脫,讓少年A的心中冒出罪惡的萌芽。
原來做壞事,是不會被懲罰的啊~

于是乎在一個月后的3月16日,他再次計劃犯罪。這次他不滿足于攻擊他人,開始升級為謀殺!

那天少年A遇到了小學生山下彩花,他假裝找不到廁所,向其詢問。
善良的小彩花,帶著他走到了學校廁所。

在彩花轉身要走的瞬間,他叫住了小女孩:“把臉轉過來吧,我要好好謝謝你。”
話剛說完,他掏出藏在身上的錘子,狠狠地暴擊了小女孩的頭部,隨即逃跑。

在逃逸途中,他遇到另一個小女孩。他擔心對方記住長相,所以又拿出13cm的小刀捅進那個女孩的腹部。

就這樣,彩花死在廁所門口,死因是腦挫傷。而另一個女孩則是重傷住院。
但因幸存小女孩年齡過小,無法提供線索,少年A再次幸免于難。

有了兩次的成功經驗,少年A愈發膽大!第三次他把犯罪目標定為一個11歲小男孩。

受害者土師淳,在回祖父家的路上,偶遇了少年A。
對方對他邀約說:“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是有藍色的烏龜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

好奇心驅使下,土師淳答應了。

當兩人走到一個無人的集水箱山高臺處,少年A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男孩活活累死,并把尸體就地隱藏。

第二天,他又跑來此地,把男孩的頭顱割下來,裝在塑膠袋里帶走。

為什么要帶走頭呢?因為少年A不想要悄咪咪干壞事了,他想要眾人皆知,嘆服他的犯罪才華!
So,他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極其中二的“登場宣告”!

5月27日,少年A把裝著腦袋的塑料袋,大喇喇地放在友が丘中學校的大門口,并留下了一份手寫宣告信。

好了,游戲開始了。各位警察先生,來試試阻止我吧。我不想看到人類的死亡,可是沒辦法,殺人的快感讓我停不下來。這些年積累下的怨氣,就讓我用流淌的鮮血來制裁吧! ————SHOOLL KILLE學校殺手酒鬼薔薇
文盲滾啊!連SCHOOL都拼錯了......

當天值班的管理員在巡邏校園時發現了那個莫名出現的袋子以及里面的腦袋,被嚇到不行,馬上報警處理。

由此,酒鬼薔薇的名號被傳的沸沸揚揚。一時之間,神戶的市民們都擔心自己的安危,滿城風雨、惶惶不安。

6月4日,酒鬼薔薇向神戶新聞投遞郵件,警告對方再把他的名字寫錯成“鬼薔薇”,將在后面的一個月內再砍3顆蔬菜(兒童)!
他狂妄到把殺害小孩,形容成砍蔬菜。

然而少年A還是自信過頭了。很快警方順著筆跡以及第一次受害女孩的指認,順利找到當時14歲的少年A,6月28日正式將其逮捕歸案!

所以學校干嘛去了,為了不損壞學校名譽,縱容包庇犯罪。如果第一次被逮到,很大可能就不會有后續這些無辜受害者了!!

造成總共2死3傷的犯罪行為,少年A得到什么判決呢?

【送去少年感化所進行治療】......
沒錯,你沒看錯,只是去感化院“度個長假”哦。

法院認為少年A對土師淳的尸體進行割臉和飲血等舉動,極可能是反社會人格和患有精神疾病,外加《少年保護法》規定【未達16歲刑事年齡不受任何刑事懲罰。】

上述種種使得罪行累累的少年A只得到連“懲罰”都算不上的判決。
很惡心的一點是后續的精神鑒定中根本沒有任何毛病,他就是純正的壞種罷了!

并且法律還要保護他的個人信息,連受害者家人都不知道其真實姓名......
報道中只用“少年A”這一代稱。
顛公回歸,“改過自新”后徹底崩壞.......

2004年3月10日,在經過7年改造后的少年A重回正常人社會。因為沒有公開過姓名長相,所以他可以毫無代價地自由生活。

2014年,31歲的少年A想要公開自己的光輝歲月~
他先是以“元少年A”的作者名,向日本幻冬舍出版社投稿,對方以自傳毫無悔意并且需要征得受害者家庭同意等原因拒絕了。

接著他轉頭向太田出版社投稿,這家隔年出版了其自傳《絕歌 神戶兒童連續殺傷事件》!

書中詳細描寫了他的整個作案過程,當時受害者的情況。
比如他描寫自己提著第二位死者腦袋丟在學校門口時的心理狀態是:
“并排在校舍南墻的兩棵海棗樹的樹葉,像把落下的月光篩成光絮一樣靜靜地彼此摩挲。詛咒和祝福融為一體,聚攏在我腳邊那個我深愛得無法自抑的淳君的頭顱。
我最憎恨的和我最最喜愛的,此刻交合為一體,在這我所選擇的舞臺上,我那膨脹得幾近崩裂的對于這世界的恨與愛,沒想到就在此刻交尾。我老實說吧,我覺得那副光景,很美。”

能看出他在回味,他很愉悅,唯一沒有的就是悔意。
可如此毀三觀的書本一出,卻引發大賣,10萬冊被搶購一空,他因此大賺一筆!

瞧瞧,這哪是殺人犯的生活啊!殺了兩人,就只要換個地方住7年而已......出來消費一下受害者還能賺的盆滿缽滿。

而受害者們,死也不能安息,成為犯罪者的談資和獲利工具。他們的家人被迫一次又一次看著聽著自己孩子死前所經受的一切。可以說那些買書的人都是劊子手,都是幫兇!

受孩者家人的抗議在巨大利益面前算個屁,那些吃人血饅頭的出版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印,最終《絕歌 神戶兒童連續殺傷事件》一書斬獲25萬銷量!

為此,土師淳的父親自費出書兩本來痛斥這個殺人犯,并揭露這個顛公每年都會給他們寄《贖罪書》,然而信件只是通篇描述他殺人的感受。

少年A順勢開了自己的個人網站,在上面宣傳自傳,發表自己扭曲的繪畫作品,還抨擊了之前拒絕他的幻冬出版社。

如此肆無忌憚、明目張膽地活躍于公眾面前,勢必引起媒體關注啊!
這里必須表揚一下《周刊文春》,第一時間去扒皮了“少年A”的身份~

由此,東真一郎的名字和面貌才得以曝光。后來又改名為西岡真了~

令人膽寒的是,東真一郎在發現被拍后,追著記者長達1公里,叫囂道:“你這家伙想死嗎?你的名字和臉我都記住了!”

并且有附近的居民表示,經常有虐殺動物的現象出現,常看到被割掉頭的貓、狗、小鳥......
請問7年改造改到哪里了?這畜生毫無悔意,甚至有再殺人的念頭啊!

因為這個案件,日本少年法把承擔刑事懲罰的年齡從16歲下調到14歲。可又有多少用處呢?
大阪醬寫過的未成年犯罪案例數量不在少數,而且大部分都是在東慎一郎后面冒出頭的。

年齡不是免死金牌!
有些時候“祖國的花朵”不是都有必要保護的,割舍掉帶毒的花草,才能避免其他健康花朵被侵染。

13歲初中生被殺案的熱搜下,看到一個網友留言:
“為什么他們做錯事的人,能有機會改過自新;而我什么都沒做錯,卻要長埋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