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閥,卻是百姓眼里的“馬善人”,若沒他寧夏不能和平解放
“西北三馬”中,馬鴻賓不同于馬鴻逵、馬步芳,他不似馬鴻逵的老奸巨猾,也不似馬步芳的陰險兇殘。在寧甘兩省老輩人眼里,對馬鴻賓的印象反而是“儒將”,甚至是“馬善人”。
解放西北時,馬鴻賓做出不同于馬鴻逵和馬步芳的選擇,而是同老友傅作義一樣的決定,1949年9月馬鴻賓率國民黨軍原第八十一軍宣布起義,對寧夏全境解放做出了貢獻。

同為西北軍閥,馬鴻賓卻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為何反差那么大?
01
其父馬福祿以身報國
馬鴻賓與馬鴻逵是堂兄弟,他們父親分別是馬福祿和馬福祥。馬福祿是在抗擊八國聯軍時(庚子之役)以身報國的,趙爾巽主編的《清史稿 · 列傳 · 卷二百八十二》中就有對馬福祿的立傳。
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馬福祿隨董福祥參與抗擊八國聯軍。同年6月18日,馬福祿奉調參與對使館區(列強的指揮部)的攻打,攻克不下,又奉命退守正陽門。正陽門緊臨皇宮,聯軍若攻破此門,將直入皇宮,危及清廷。而聯軍以使館區為依托,設10道柵欄,步步為營,直逼城樓。馬福祿坐鎮城樓,抱定“以身報國”的決心,組織反攻,先后攻下9柵。7月2日夜,馬福祿親率敢死隊冒雨反擊,戰到清晨,沖至柵下時,突遭流彈入口,馬福祿當場身亡,年僅46歲。正陽門一役,馬福祿及其堂兄弟馬福恒、馬福宣、馬福貴、馬福全,侄子馬耀圖、馬兆圖,及三百多河湟子弟壯烈戰死。戰后,清廷追封他為“振威將軍”,謚“忠烈”。(源自馬福祥撰寫的《清振威將軍總兵馬公神道碑銘》)
鎮守正陽門時,馬福祿向他的弟弟馬福祥和全體官兵慷慨承詞:“事既決裂,挽回無術,我輩唯有恪遵朝命,以身保國。”(源自馬福祥撰寫的《清振威將軍總兵馬公神道碑銘》)

清史稿對馬福祿的記載
《甘肅人物志》對馬福祿記載:“福祿武人也,殉國不敢愛其死,豈非吾隴民族之光乎。”
02
突破狹隘的民族和宗教觀念
馬鴻賓被后人尊稱為“儒將”,后人分析的原因是他有著深厚的國學基礎,深受中國傳統文化的影響。
馬鴻賓信奉伊斯蘭教,卻能吸收儒家文化思想,從而能突破狹隘的民族和宗教觀念,這是他與其他西北諸馬的最大區別。
馬鴻賓的堂弟馬鴻逵就曾評價他:“中國古書讀的不少,國學基礎深厚,為人處事志成通達,穩健持重,講求圓通。”
馬鴻賓為人處事低調,能夠體恤民情。1908年馬鴻賓在兼理蒙番事務,時逢藏胞聚眾“抗公”,清廷派兵“飭剿”,他出面調停和解。之后歷辦一切糾案中,不抱偏見,受到當地藏胞擁戴,得“活佛長官”美稱。馬鴻賓治兵嚴格,所過之處秋毫無犯,所以百姓有了“馬善人”的稱呼。
馬鴻賓具有強烈的國家民族意識。1926年秋,馬鴻賓率部歸順了馮玉祥并請求收編,馮玉祥就稱贊他“是回教中有學問,明大義之人”。1940年2月,與日軍作戰失利后,馬鴻賓收拾殘部,召集訓話:“我們不能丟下地方和老百姓一跑不管,我們還要打回后方去,守住地方,保護百姓。”最終協同傅作義部作戰,相繼收復臨河、五原等地。
03
像北平一樣和平解放寧夏
解放西北時,西北野戰軍司令彭德懷就曾在公開場合表示過對馬鴻賓的好感,曾釋放出和平解放的誠意。
馬鴻賓曾為穩妥向老友傅作義和鄧寶珊征信意見,馬鴻賓在馬鴻逵逃跑后也知大勢已去,但仍擔心解放軍翻舊賬。
傅、鄧二人以北平和平解放為例,介紹解放軍的政策,讓馬鴻賓吃下定心丸。之后馬鴻賓便選擇了投誠,并主動召集馬鴻逵舊部勸服投降,對寧夏的和平解放起到關鍵作用。
之后馬鴻賓以全新的身份投入到解放后甘寧的建設中。

國防委員會委員的任命狀
1960年10月21日馬鴻賓因病去世,享年77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