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自古就沒有安全感
宋真宗同學,為了生個兒子,生生攢出一個玉清昭應宮。這是公元1009年的事兒。果然,在1年后,寶貝兒子出生了,這就是后來的宋仁宗。
當然說這一段,羅老師就是在呈上啟下,接續此前提到的玉清昭應宮,同時,也為二十多年后講宋仁宗,埋下個伏筆。這一年,真正要上演的大戲是遼朝大戰高麗(lí),說白了就是河北北部、內蒙加上遼寧幾個省,跟現在的朝鮮和韓國兩個半島國家死磕。

為什么要死磕?因為高麗跟遼朝接壤,卻要跨過遼朝國土,向趙宋王朝俯首稱臣,這讓耕種、騎馬、狩獵和捕魚的復合民族很不爽,就幾次征戰高麗,結果三場大戰,甭管什么結果,都得不到高麗棒子的真心,這個戀愛談得就很不爽。
三面環海,其中一邊還離膠東半島那么近,另一邊還會受到倭寇的威脅,毗鄰的大陸就是遼朝,這地理位置,哪兒能有安全感。不知道,那時高麗人稱日本侵略者,是不是也叫倭寇?
其實,這就是地緣政治。瑞典政治地理學家魯道夫·契倫說,國家就是地理的有機體。國家與國家之間,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信任,這是肯定的。國家與國家之間,也會不斷地猜疑,相互利用、相互制衡。
就像中法元首聲明,就像塞爾維亞在歐洲的夾縫里尋求生存之道,就像這么多年,朝鮮成了這個地球上神秘的國度。這都是博弈。
對當年的高麗人來說,遼朝既然能滅掉渤海國,再往前一步,不就是拿下高麗國,你遼朝人口口稱稱說,我不會的,我們好好處鄰居就是了,誰信吶?
如果要自保,反倒是向大宋稱臣,擺出一個和大宋一起夾擊遼朝之勢,即使不打,也形成了武力上的威懾。這不就是古巴之于中國,菲律賓之于美國,哪兒有什么新理論?
這都是明牌。
當然,二十一世紀都過去24年了,地球是文明的,所有的對抗和博弈,都是不顯山不露水,就像高手過招,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暗藏殺機,看客們感覺雙方還都沒有出招,兩位大師傅已經施以抱拳禮,較量結束。
多說兩句朝鮮吧。

韓裔美國作家金淑姬在《沒有您,就沒有我們》這本書里說:
在那裡的時間似乎過得很不一樣。你和整個世界隔絕,每一天都和前一天如出一轍。這種千篇一律的日子,折磨你的靈魂,直到你變成一具日出而作日落而夕的行屍走肉,只會呼吸、辛苦工作、飲食。隨著每一個漫長的日子,這空虛日益加深,直到你變得越來越不起眼,越來越微不足道。
這就是有時我的感受,就像一隻渺小的昆蟲不停地繞著圈子,結果只是繼續再繼續。
在那殘酷的真空之中,沒有任何事物移動改變,沒有新聞收發,沒有電話撥出撥進,沒有電子郵件,沒有信函,沒有不是政府規範的想法。

這是一本臺版書,我無法判定內容的真實性。即使是今天,聽說抵達朝鮮的記者,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圍內活動。
不能再分享更多,不然,就什么都看不到。
也不知道高麗太祖王建泉下有知,看到當下子民過的日子,作何感慨。
不說了,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