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江蘇婦女得知鄰村女孩很像她,原來是“夭折”12年的女兒
2012年的一天,在江蘇連云港何家莊村,婦女何自彩癱坐在地上,隨后她大聲斥責大夫朱廣花。何自彩12年前早產,在朱廣花的診所生下的孩子,卻被告知孩子夭折。如今何自彩在鄰村發現了一個小孩長得很像她,所以前來質問大夫朱廣花。
當年何自彩分娩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鄰村的那個小女孩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呢?
何自彩
一人養家辛勞,女兒早產夭折
2000年,何自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勞累和辛苦。這一年,丈夫因為打架斗毆的問題,被判處了一年的有期徒刑,家里還有一個11歲大小的女兒需要照顧,何自彩獨自一人扛起了養家的重擔。
屋漏偏逢連夜雨,把一整個家擔在了肩上的何自彩,偏偏還懷著3個月的身孕,正是急需好好休息和補充營養的時候,但是現實生活的條件根本不允許何自彩做一個嬌生慣養的孕婦。
“媽媽,我可以早起自己做早飯的,你多睡一會兒吧,你還懷著孩子呢!”大女兒的懂事讓何自彩很是窩心。何自彩每天的生活都是單調重復的,她早早起床做早飯,收拾妥當后大女兒去上學,然后她就要去地里干活兒。每天的飲食,因為經濟并不寬裕的緣故,所以非常單調,以至于何自彩的身體狀況并不十分良好。

圖片來源于網絡
一天,在地里干活兒時,何自彩暈了過去。“妹子,妹子,你快醒醒!”在村里人的呼喊之下,何自彩悠悠醒轉。剛醒,她就又要爬起來干活兒,村里人阻止她:“都什么樣子了,還想著干活,你懷著孩子呢!快回去歇息。”
好說歹說,一位大姐還是把何自彩給送回了家。
晚上,家里的大門被敲響了,何自彩打開門,看到了白天照顧她的大姐。“這是十個雞蛋,也不多。你太需要營養了,自己煮了吃了。”
“這太不好意思了。”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給我收著,保重身體啊妹子。”好心的大姐把雞蛋留了下來,但何自彩不舍得吃,都給了大女兒吃。

圖片來源于網絡
這樣的苦日子,一過就是5個月,何自彩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差。有一天在洗衣服時,她突然感到肚子的急劇疼痛,霎時倒在地上,痛得直冒冷汗。門外有個男人路過,見了何自彩這副模樣,就要送她去醫院,她硬是堅持要先回屋。
進屋之后,男人也不方便繼續留在這兒,只能先行離開。何自彩休息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忍著疼痛,一個人前往鎮上的診所生孩子。
診所的大夫名叫朱廣花,常常給人接生。何自彩進門之后,就被朱廣花輕車熟路地安置妥當。難熬的幾個小時過去了,滿心期待的何自彩幾乎痛到虛脫,卻沒有聽到那無比盼望的啼哭。

接生大夫朱廣花
朱廣花抱著孩子,走到何自彩身邊說道:“八個月的早產兒,是個女孩兒,哭也不哭,沒能活得下來。”何自彩聽到這個消息,痛苦得無以復加。
沒有辦法在診所過多停留,上學的大女兒一會兒就要回家了,何自彩只得拖著虛弱的身體,一步一步地走回家去。她傷心地告訴大女兒:“媽媽肚子里的是個妹妹,她跟我們沒緣分,媽媽沒能把她帶回來。”大女兒聽懂了何自彩的意思,母女倆抱著一起哭。
幾天后,何自彩又碰到了朱廣花,對方告訴她:“很抱歉,孩子沒能活下來,我把她放在河邊了。”何自彩對這位大夫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她痛苦萬分,卻也無能為力。就這樣,日子一直過下去,夭折的小女兒成了何自彩心里長久的陰霾。

何自彩
妹妹打來電話,女兒竟還活著
何自彩接受了失去小女兒的事實,日子就這么平靜地過了12年。直到2012年的一天,嫁到隔壁村的妹妹打來電話:“姐,我們這村有個叫小靜的丫頭,小時候我就覺得她跟你很像,現在她簡直出落得跟咱們家大丫頭一模一樣。還有啊,她正好是12歲,我懷疑……”
妹妹的話沒有說完,何自彩就聽懂了她的意思。
掛過電話,何自彩的心撲通直跳,原以為自己和這個小女兒無緣,沒想到她有可能還活在世上。“不管怎樣,我得先去看看再說。”何自彩這樣想著,就來到了隔壁村,打聽到了小靜的家。她在門外,看到了放學回家的小靜,毫不夸張地說,對方竟然和大女兒小時候一模一樣。何自彩覺得自己心里有感應,小靜一定就是自己的女兒。

何自彩的妹妹
還沒等何自彩去找當年接生的大夫,朱廣花自己就先找上了門來。她不知從哪兒知道了何自彩偷偷去看小靜的事情,一來就開門見山地直說:“要多少,我們愿意給錢。”
何自彩對朱廣花如此無恥的態度深惡痛絕:“別以為幾個臭錢就能把我打發了,我要你把女兒還給我!”
“現在小靜生活得很幸福,你應該也知道,她外婆朱廣葉是我三姐,她外公李大良是村長,一家人都對她非常好,寶貝得不行。”
“我管你們好不好,你們偷了我的女兒,還有臉說這些話。”朱廣花自然不愿意還回小靜,兩人爭執不下,不歡而散。

面對兩人的爭執,村支書出面開了一個調解大會。在會上,村支書說:“也許其中有什么誤會,咱們今天把這個事情聊清楚,小靜到底是不是何家的女兒,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朱廣花大方承認了:“是的,小靜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
“既然是我的孩子,你為什么當時不告訴我她還活著?為什么要把她偷走?”面對何自彩的詰問,朱廣花不置一詞,他就像個石頭,油鹽不進。
何自彩看到朱廣花這個態度,甚至想直接沖上去動手打她,幸好被村支書拉住了。村支書說:“朱廣花你快說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為什么要把小靜藏在姐姐家啊。”村支書都這么問了,朱廣花還是不說話。

朱廣花的自我陳述
在朱廣花這里,她只承認小靜確實是何自彩的女兒,也只愿意付錢,但對于當年的經過她只字不提,對于歸還小靜她也表示絕對不可能。調解不下,第二天何自彩去找朱廣花,竟然發現對方的家里、診所里都沒有人,朱廣葉家里也沒有人,朱廣花好像消失了。
無奈選擇報警,女兒心生抵抗
沒有辦法的何自彩和丈夫孫強才,選擇了報警這條路,希望警察能夠幫他們要回女兒。針對何自彩夫婦的控訴,警察首先打算先去采集小靜的DNA。在告訴小靜警察要采血來查身體健康之后,他們順利采集到了小靜的DNA。通過比對,小靜的確就是何自彩的小女兒。

小靜對何自彩夫婦比較抗拒
得知確切結果的何自彩,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女兒訴說自己這些年來的思念。沒想到,小靜看到她,反而特別平靜:“我知道你是我的親生媽媽,外公都跟我說了。但是我討厭你,為什么你要告訴我自己是養來的孩子,我討厭你。”
小女孩敏感的自尊心作祟,讓小靜對自己養女的身份充滿了抗拒。但何自彩不死心,她要努力拉近女兒和她的關系。
“小靜你看,媽媽給你買了個特別乖的布娃娃,喜不喜歡呀?”
“小靜,這是媽媽親手給你做的裙子,你看看漂不漂亮?”
在何自彩的不懈努力下,小靜和她之間的隔閡終于消融了不少,小靜也答應她:“這個星期六,我可以跟你回你家看一看。”

何自彩接受采訪
周六很快到來,小靜回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家,見到了媽媽、爸爸和姐姐,可是看完一圈吃過飯之后,小靜還是對何自彩說:“我對這里很陌生,我要回家。”沒有辦法,何自彩又眼睜睜地看著小靜離開。
雙方各執一詞,事情至今未決
處理完小靜的事情之后,警察立即出動,在村子附近的一家飯店里找到了朱廣花。他們將朱廣花請到了警察局。
“你為什么會拐騙別人家的孩子?”
“警察同志,說話要講證據的,我沒有拐騙孩子,是何自彩自己主動放棄孩子的。”
“把當時的情況仔細講一下。”

“12年前,何自彩來我的診所生孩子,孩子生下來是個女兒,又是八個月的早產兒,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奄奄一息,特別可憐。何自彩主動跟我說,這個孩子如果快不行了,就不用救了。既然人家媽媽都主動放棄了,我也不好再勸什么。可是那畢竟是一條小生命啊,我不忍心,又帶著她輸了好幾天的液,但那孩子的身體還是不見好。”
“講重點,后面她怎么來到你姐姐家了?”
“幾天之后我姐姐就知道了這個事情,那時候我都打算放棄小靜了,但我姐姐心地特別善良,她不忍心看著一條小生命就這么消失。于是她帶走了小靜,又照顧了整整28天.這個時候小靜終于有了點起色,之后就越來越好。我姐姐跟這個孩子培養出了感情,就把這個孩子一直養在身邊。”

何自彩
對于朱廣花的陳詞,何自彩勃然大怒:“她放屁!我從來沒有放棄過我的孩子,當年是她告訴我,孩子生下來就沒氣兒了。也怪我沒能長個心眼,聽一個大夫這么說我就信了,也沒想著去查一查真相。”說著說著,何自彩就大哭起來。
雙方各執一詞,警察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他們去走訪過朱廣花提到的輸液診所,但是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當年在場能證明的人很多都已經離開了,剩下的人對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也記不清了。而朱廣花診所當年接生的現場,也沒有其他目擊人能夠證明發生的事情,警察也沒有辦法決斷。
雖然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朱廣花已經構成了拐騙兒童的罪行,她一定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何自彩
結語
何自彩的遭遇是令人同情的,本以為女兒早夭,無緣延續母女情分,卻又得知女兒還存活于世,一切都與當初自己非常信任的接生大夫有關。而找回來的女兒對自己又心存排斥,遲遲不愿意回家與家人團聚。
在可憐何自彩的遭遇時,我們也不要忘記,拐賣兒童、拐騙兒童都是相當惡劣的行為,犯下這種罪行的人,一定會受到法律的懲罰。所以我們相信,公平公正的法律一定會給何自彩一個交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