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武裝攻城略地,特朗普、高雄各說各話,伊朗要贏?
位于阿拉伯半島和非洲大陸之間、連接紅海和亞丁灣的曼德海峽,被丕林島一分為二,形成兩條航道。在阿拉伯語中,它的名字意為“淚之門”——一條令人流淚的險峻水道。
2023年底以來,也門胡塞武裝一直宣稱對這條水道擁有“控制權”,但彼時的“控制”更多是一種遠程威懾敘事:從荷臺達發射反艦導彈,出動無人機襲擊過往商船,用火力覆蓋來宣示存在。
然而,最近一周,胡塞武裝做了一件完全不同的事:不再滿足于從遠處“威懾”海峽,而是將兵力直接推進到了海峽內部。9月10日至11日,胡塞武裝接連攻占紅海港口城市穆哈、奪取丕林島和哈尼什群島,控制了也門整條紅海海岸線。這標志著胡塞武裝對曼德海峽的“控制”從遠程火力威懾升級為實際領土占領——兩者之間的本質區別在于,前者是可以被護航艦隊對沖的風險,后者則是無法繞開的物理障礙。

曼德海峽衛星圖像(資料圖)
胡塞武裝的戰略躍升
理解這一變化的分量,需要看清曼德海峽當前的戰略價值。
自美以于2026年2月底對伊朗發動軍事行動以來,霍爾木茲海峽遭到伊朗長期封鎖,全球約五分之一的石油和天然氣運輸因此受阻。沙特被迫將大部分原油出口改道阿拉伯半島另一端的紅海,經曼德海峽出口。曼德海峽的石油通行量從2026年第一季度的日均560萬桶,迅速攀升至第二季度的日均810萬桶,約占全球石油供應量的8%。
這意味著,這條原本承擔全球約10%至12%貿易量的水道,在霍爾木茲海峽受阻后,其戰略權重進一步放大——它不再只是蘇伊士運河的南端門戶,而是波斯灣產油國維持出口能力的生命線。
胡塞武裝此次攻勢的戰術設計精準地瞄準了這一脆弱性。丕林島將曼德海峽分隔為兩條航道,掌控丕林島就能同時監控左右兩條航道上的船只;而緊鄰海峽的祖巴卜鎮與丕林島隔海相望,控制這兩處即等于扼住了整座海峽的咽喉。

曼德海峽丕林島和也門沿海地區(資料圖)
值得注意的是,胡塞武裝在攻占這些要地后發表的聲明稱,國際海上交通仍然“安全”,但“沙特船只仍受到限制”。這種“選擇性封鎖”本身就是一種精密的戰略工具:它避免了因全面封鎖海峽而招致的全球性反彈,卻能對沙特這個伊朗的地區對手施加最大壓力。沙特東西輸油管道利雅得段和麥地那地區段在同期遭到多次襲擊并被迫預防性關閉,進一步印證了這一打擊的精準度。

9月10日,半島電視臺發布胡塞武裝提供的視頻顯示,胡塞武裝從也門政府軍繳獲了大批阿聯酋制和美制裝甲車。這些車輛都是政府軍從穆哈撤退時被遺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