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哥哥輕一點圖 好粗好親哥哥輕一點 哥哥晚上抱我進房間
壞哥哥輕一點圖 好粗好親哥哥輕一點 哥哥晚上抱我進房間/圖文無關
劉瘋子當年并不瘋,只是坐了幾年牢,才變成瘋瘋癲癲的。出獄后,就沒人敢惹他了。
聽大人們講,還是在生產隊的時候,村里接連發生了幾次詭異的案件。每隔十多天,村里就會失一次火。并且,失火的人家,不是村干部,就是有錢有勢“村霸”級的人物。
警察為了破案,專門派了專案組在村里駐扎。按受害人的猜測,提審了很多嫌疑人,但都沒有作案的證據。
無奈之下,辦案人員只好全面排查。以生產隊為單位,每家每戶都不放過。無論男女老少,都做為嫌疑對象,輪流審問。
當輪到劉青山家的時候,他的老爹正病窩在床。幾個民兵按照上級指示,沒有放過劉老漢。
把老漢帶到半道的時候,劉青山大喝一聲:“別折騰我爹!把我爹抬回家去,是我放的火。”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不已,隨后哈哈大笑。誰會相信呢?在村里,劉青山可是第一號老實人。
從小膽小怕事,窩窩囊囊的。就是幾歲的小孩,也經常欺負他。只要他在大街上出現,人們都拿他尋開心。要么在他頭上擼兩把,要么在他屁股上踹兩腳。他總是躲閃著,陪著笑,最多說一句:“別鬧!別鬧!”
村里人不相信,可老練的警察沒放過任何細節。他從劉青山的眼神中,覺察到異樣,那就是仇恨!
老警察命令民兵把老漢送回家,自己一個人,摟著劉青山的肩膀,到了一個僻靜處,和藹可親地和他攀談起來。
接下來的一幕,讓全村人驚呆了。只見劉青山撲通一聲,雙膝跪在老警察面前,痛哭流涕。
案子終于破獲了,幾次放火,都是劉青山一個人做的。據他供述,被燒的這幾家,有的和別人的媳婦相好,大伙暗地里罵,他就燒他的家。有的打過他家里人,他就報復。有的偷吃了他的狗,他就讓他們也受損失。甚至,有個小孩欺負了他的小弟弟,他也不會放過。
有些人聽得毛骨悚然,倒吸一口涼氣,幸虧把他抓走了,不然,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家里就該倒霉了。
幾年后,他被警察送回家里。據說,由于他瘋了傻了,就提前釋放了。
從他坐牢那天起,再沒人敢欺負他家里人。他回來后,村里人,都不敢接近他。老遠見到他的身影,就趕快躲開了。
2
由于他家里窮,母親死得早,爹又多病,無法照料一大一小兩個兒子。他和弟弟,穿的是破衣爛衫,蓋的是十幾年沒有拆洗的臟被褥,住的是三間小黑屋。
二弟青云上初二時,爹的病情加重,沒錢買藥,忍痛熬了半個月,就撇下他們,死了。
十五歲的二弟,擔負起照顧瘋哥哥的重任。他帶著哥哥,在地里干活,在窯廠脫磚坯。牽著哥哥的手趕集,擋著哥哥的身子睡覺。甚至,出差挖河也不讓哥哥離自己半步。
所幸的是,幾年后,青山逐漸有點清醒了。他可以自己穿衣服了,可以干點輕活了。弟弟出去干活,他也知道把飯菜熱好,守在門口,等弟弟吃飯。
他跑到大街上,也開始向人群里鉆,傻笑著,聽人們說笑。只是沒人理會他,更沒人取笑他。
兩個光棍漢,就這樣,守著窮家破院,過著清苦貧寒的日子,又是好幾年。
他已經三十多歲了,二弟也二十四五了。青云干了十年的苦力活,身強力壯,高大威猛。
生產隊或者村里,冬閑時,也組織“拉腳”的隊伍,到外地兌換糧食。別人用獨輪車只能推兩麻袋,而他卻推四麻袋。
來往在土道上,引得路人駐足觀望,叫好聲接連不斷。附近村莊,十里八鄉,都有他的傳聞。
可力氣大,吃得也多,生產隊照顧他,就是多給點糧食,也不夠兄弟倆吃的。時間長了,人們都叫他“二牛”。
在那個年代,吃飽飯,是姑娘找婆家首要考慮的問題。青云這個大肚子漢,加上有個瘋子哥哥,哪個姑娘敢和他結親呢?
3
分產到戶后,他們的生活條件才有了好轉。他繼續在村里窯廠干活,省吃儉用,總算把房屋翻蓋了一下,壘了院墻,也有個家的樣子。
可這時候,他已經二十八了,說媳婦更困難了。都說找姑娘是沒希望了,只能盼著有個離婚的或者寡婦,才有機會成個家。
如果再耽誤幾年,到了三十多歲,就注定打一輩子光棍了。他整天愁眉苦臉,寂寞難耐。到處托人說媒,十幾次都沒能如愿以償。
誰也沒有想到,就在他萬念俱灰,準備放棄的時候,有個陌生的媒人來向她提親。
這個媒人說,他是個新手,讓他放心,他不會像那些老練的媒人,騙吃騙喝。他以誠信贏得名譽,絕不會糊弄人的。
這個媒人,是瘋子哥哥,從大街上直接領回家的。當時,這個陌生人,在大街上,向人們打聽,誰家有未婚的小伙子。村里人一聽,就知道他是來說媒的,問他女方希望找什么樣的。
陌生人說,姑娘訂婚后,等了未婚夫七八年了。對方考上大學不要她了,前幾天剛剛退婚。可已經二十五了,在附近找不到合適的。她也想找遠一點的婆家,免得和那家人見面傷心。
這時,瘋子一直在旁邊聽著,忽然,他沖到陌生人面前,一下抓住他的手,大聲嗷嗷著,另一只手比劃著:“弟弟,青云……沒媳婦……”
陌生被他嚇了一跳,掙脫著,疑惑地望著大家:“他是瘋子?會不會打我?”
“哈哈哈!哈哈哈!這瘋子今天是怎么了?知道給他弟弟討媳婦了。”
“老鄉啊,跟他到家里去吧,他弟弟正好沒媳婦。”
“哎!你聽沒聽到過我們村的二牛啊?”
“瘋子,二牛?——哦!他就是二牛的哥哥啊!嘿!巧了,女方只有一個女兒,缺少勞力。和二牛結親,這不啥都解決了?”
聽了媒人的感慨,村里人也驚喜萬分,都隨聲附和著:“那再好不過了!也許是天意,一個退婚,一個未娶,他們注定是一家人。”
有幾個熱心人,也隨著媒人,到了兄弟倆的家里。幫著他們,說了青云的各種長處,說姑娘和他結親,都有哪些好處。
沒過幾天,媒人就回話說,女方很滿意。還特別提醒二牛,女方不會嫌棄他的瘋子哥哥,讓他放心。
在人們談話時,瘋子一直靜靜地,支著耳朵,不放過每句話。當他知道弟弟有媳婦了,還不嫌棄他,竟然出人意料地,抱住自己的弟弟,哇哇大哭起來。
在場的人,也都激動地落淚。老隊長一時高興,對大伙說:“今天是二牛的大喜日子,也是我們生產隊的一件大事。每家每戶二十塊錢,咱們喝酒慶賀慶賀!”
“好主意!自從分地后,有幾年沒吃大鍋飯了。今天,就趁這個機會,重溫一下那種滋味。”
“隊長,咱們就干脆頓一大鍋羊肉湯,多買點饅頭,誰家的媳婦孩子,愿意來湊熱鬧,就來吧。”
“好!好!好!”
小院里,頓時沸騰起來,一片歡聲笑語,比過節還要熱鬧,喜慶。
4
當新媳婦夏桂芳娶進家門時,又引起村里人一片驚呼。
“怎么回事?不是說她二十五歲嗎?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呀?這……”
“是啊,這么年輕漂亮,咋甘心嫁給大她六七歲的二牛啊?是不是有問題啊?”
“不好說,找這么遠的婆家……”
“好了好了!別瞎說了。二牛娶上媳婦不容易。都說連個寡婦都討不上,娶個姑娘,他不是燒高香了嗎?”
“嗯!應該為他高興才是。走,咱們過去,幫幫忙吧。”
……
夏桂芳嫁來不到半年,就得到了村里人的一致好評。
她不僅吃苦耐勞,還賢惠孝順,對自己的大伯哥,像對待父親一樣,悉心照顧,周到細致。她對村里人,無論老少,都和氣可親。
很快,她家就成了婦女小孩的聚會地點。每到農閑時間,一群婦女,聚在小院里,拉家常,做針線活。夏桂芳為此,讓丈夫專門買了二十多個馬扎。
最令人羨慕的是,她給青云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和兩個帥氣的兒子。而且,都聰明機靈,懂禮貌,知禮節。都夸她不僅生得好,養得好,還教育得好。
令人稱道的是,瘋子越來越老了,身體一年不如一年。體弱多病,照顧他的擔子也越來越重。可她不厭其煩,始終如一,從未發過牢騷。
孩子們在她的影響下,都尊敬伯伯。有什么好吃的,寧愿自己不吃,也留給伯伯吃。
瘋子穿上新衣服,頭發修剪后,煥顏一新。如果在陌生人面前,誰也不會懷疑,他是個瘋子。
……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媳婦辛苦打理,使這個家換了新顏。媳婦受到村里人的贊賞,青云更是對她疼愛珍惜。
多么幸福有希望的一家人啊!
5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再和睦的家庭,也有產生糾紛的時候。
這天,瘋子在大街上,聽到一個不幸的消息,把他的身心擊垮了。
人們誰也沒有覺察到,當年那個老警察的去世,沉重打擊了他,他才一夜之間,病倒在床上。
這段日子,正巧青云出差挖河去了,只有靠她自己一個人,日夜不離瘋子的床前,細心照料。
三個孩子,兩個在鎮里上初中,一個太小,都指望不上。丈夫不在身邊,端屎端尿這些活,雖然做為弟媳,也不得不由她親自來做了。
就這樣,她一直伺候了瘋子一個多月,瘋子的病情,還是越來越嚴重。可她仍沒有絲毫怨言,一如既往地替丈夫盡著孝心。
可人心難測,她覺得這是自己當媳婦的本分,但有些人卻感到“不同尋常”。她們總能找到一些“可疑跡象”,來證實自己的說辭。
青云回家后,當然會聽到這些閑言碎語,他不相信,可心里也難受。盡管再努力克制,也不免會流露出壞情緒。
媳婦看到眼里,能不委屈嗎?終于,有一天夜里,媳婦承受不了壓抑,和他拌了幾句嘴。他也控制不住,把自己的怒氣發泄出來。
夏桂芳的哭聲,傳到瘋子的耳朵里,他非常氣憤,盛怒之下,用盡力氣,拍著床板,大聲喊道:“青云,你給我過來!”
青云急忙跑到哥哥屋里,擔心地問:“哥,哪里不舒服?”
“你還知道怕我不舒服啊?就不怕你媳婦傷心嗎?”
“哥,你……你不瘋啊?”青云面對哥哥說話時的神態和舉止,大吃一驚,迷惑不解。
“哼!我本來就沒瘋!在我臨死前,倒要被你氣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