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干爹把男友灌醉奪走了我的初夜
在一年前,我將許寧帶回家見父母,飯桌上,母親一番盤問后,冷冷地將筷子摔在了桌上,起身離去,身后響起一聲冰冷的關(guān)門聲。父親則默然地扒拉著米飯。第一次的不歡而散,讓我懂得,在母親的眼里,一個男人的腰包標(biāo)榜著女人的婚姻質(zhì)量。可我和許寧三年來的感情,早已植入骨血。
在送許寧回去的路上,他變得異常的沉默,在轉(zhuǎn)身擠上公交車時,他滿臉笑容地說,不用擔(dān)心,我會努力給你最好的未來。在這一年里,母親每月打來電話,詢問我和許寧分手的進(jìn)度。我總是簡單的找些借口,搪塞過去。許寧在這一年里,拼命工作。
可,當(dāng)他有希望升職時,卻不料家里的母親病重,他只能請假回家照顧父母,一連三月過去,業(yè)績直線下降。升職這事,如風(fēng)一般從河面上掛過。不堪我家的壓力,他沮喪地和我提出分手。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是老爸的老戰(zhàn)友,在念初中時,我還和他見過幾次面。源于父親和他感情深厚,便讓我從小叫他干爹。我想,如若我能借他的臂力,一定可以讓父母同意我和許寧的感情。
在飯桌上,干爹很盛情,聽聞許寧事業(yè)上的不順利,當(dāng)時就給他公司的人事打了電話,讓許寧進(jìn)去做區(qū)域經(jīng)理,開出的年薪,也很可觀。
許寧那天似乎很是高興,他和干爹也聊得很投機(jī),兩人一杯又一杯,我在一旁心里打著小算盤,眼看今天這事可能有苗頭了。
待干爹高興時,我開口向干爹借十萬,以后我們分期還款。干爹拿起桌上的杯子,說喝一杯,我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和他碰杯,火辣辣的咽下一杯酒。隨后,他拍了拍胸脯,別說十萬了,你就是要借二十萬,干爹也得借呀。隨即,開了一張支票給我。我將支票小心翼翼地踹在口袋里,心里樂開了花。心里盤算著,加上我和許寧卡里的八萬,足夠付個首付了。
之后,我和許寧一心陪著干爹喝酒,我因皮膚過敏,所以之后干爹便不再讓我喝。只是一心和許寧聊天,眼看許寧要醉了,但怎么也勸不住,他一邊唱著歌,一邊感謝干爹的慷慨。當(dāng)許寧趴在桌上不動時,我和干爹將他扶到沙發(fā)上。
在我起身時,因為頭暈險些摔倒,被干爹一手扶住。我抬眼一看,干爹的眼睛正色迷迷地看著我,他淫笑著將我緊緊地?fù)г趹牙铮蚁牒莺莅阉崎_,無奈全身綿軟無力。我搖搖晃晃地摔倒在地,他像餓狼一般撲了過來,將我緊緊的壓在身下。慌亂之際,我手摸到茶幾上的杯子和煙灰缸,向許寧砸了過去,期望把他砸醒救我脫離魔掌。然后被干爹下了藥的許寧早已醉得不省人事。我在鉆心的疼痛中,被這個無恥的老男人奪去了我的初夜。
第二天,許寧問我,你怎么一個人走了,早上起來沒看見你,我好擔(dān)心啊。只是他一句話,我眼淚便流了下來,我曾答應(yīng)過許寧,在新婚夜我要做他最美麗的新娘,可是……。我將這事告訴了許寧,他紅了眼拉著我去找干爹對峙,反被他一陣羞辱。干爹無恥地說,我是想手把手教你如何伺候男人,女人床上功夫好,才能讓男人忘不了。別忘了,你們手上那十萬,還得我支付給你們。
那些錢,我們沒有要,許寧也放棄了那份高薪工作。我們準(zhǔn)備通過法律途徑,來懲罰干爹。在去報案之前,許寧帶著我去了醫(yī)院,他流著淚對我說:對不起,沒有好好地照顧你。那一刻,我感覺我找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