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的婚姻給我帶來了無盡的痛苦
大學畢業之后,我進入了深圳的一家公司上班。因為業務的關系,我認識了陳松。雖然他是我的一個客戶,可是他對我特別的關心,不久我們就成為了朋友。有一天他告訴我他喜歡我,想追我。我一聽就笑了,告訴他這不可能。因為他比我大9歲,還離過婚,家里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兒,這些問題都讓我無法接受。
遭到拒絕后他沒有放棄,反而更加猛烈地追求我。為了等我,他可以一天不吃飯在樓下等著;我的衣服臟了,他也會主動拿去洗,漸漸地我被他感動了。他的體貼和關愛讓我對他產生了好感,朦朧之中,也就答應了和他拍拖。
那時候我才25歲,特別靦腆,不喜歡讓別人知道我們拍拖的事情,這也為以后的苦果埋下了伏筆。2007年8月份的時候,我懷孕了,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拍拖還沒有一年就結婚了。結婚之前,父母沒有反對什么,只是提醒我要想好兩個問題:他過去為什么要離婚,過去之后如何充當后媽的角色。
陳松告訴我之所以離婚,是因為他的前妻背叛了他。也許當時的我被感情沖昏了頭腦,他說的我連考證都沒有就相信了。我對父母說:“我不在乎他有沒有錢,關鍵是他太體貼我了,我的選擇我自己負責。”父母看我的態度這么堅決,也沒有再說什么。可是沒想到一年之后,我真的為自己沖動的選擇買單了。
因為我還很年輕,為了不讓他擔心,結婚之后,我把自己的空間封閉起來,幾乎不和以前的男性朋友再聯系。可是他卻在我們結婚不久,當著我的面跟以前的女朋友打電話。我當時真的氣急了,和他大吵了一架,最后他向我保證不再聯系了才罷休。
2007年12月的時候,我辭了工作,回到陳松的老家潮州生孩子。當時我走的時候,他讓我安心在家生孩子,他會在這邊掙錢,不會招惹別的女人的。當時我竟然天真地相信了。
剛到潮州的時候,我聽不懂潮州話,周圍沒有一個人可以交談,他的女兒更是讓我感到恐懼:平時她很孤僻,不喜歡和任何人交談,但是當她爺爺奶奶批評她的時候,她在屋里扔東西、拍桌子。我也經常教育她,有時候她很聽我的勸,有時候則置若罔聞。
當時他的電話對于我來說就是唯一的依靠。在孩子沒有出生之前,他依舊很體貼我,每天3個電話讓我度過了那段難熬的歲月。2008年1月的時候,兒子出生了,可是隨后的一切也都變了。
以前他回家后總是先到我的房間來,可是生完孩子后,每次都是無精打采的最后到我這里;回來之后,他的電話一直在講,通常一聊就是30分鐘,問的也是無關痛癢的問題,他說是朋友的電話。以前我們一天3個電話,可是現在卻一天也等不到一個,偶爾我打過去,他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忙,對我的態度也驟然巨變。也許是女人的敏感,我察覺到他可能在外邊有人了。
在潮州帶了半年孩子后,我把孩子交給公婆回到深圳,我們的關系依舊沒有好轉。有一次我在他的QQ空間里看到了他寫給一個叫阿花的留言:“老婆,這次見了你之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見你。”我徹底垮了……
一開始陳松怎么也不承認自己出軌了,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陳松最終說出了事實:他和阿花是打麻將認識的。阿花比我大一歲,嫁給了比她大一倍的香港人,丈夫對她不好,每天打麻將消遣時間。陳松得知她的遭遇,對她特別關心,兩個人漸漸走在了一起。
“都是你的錯,上次我和以前的女朋友通電話,你跟我發脾氣,徹底傷了我的心了。”他接著說:“你想沒想過,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造成的。你讓我女兒叫過你媽媽嗎?她現在變得這么孤僻全是你造成的。你和我父母為什么很少溝通?”
聽完這些話,我的肺都要氣炸了。結婚之前我跟他說好了,我只比他女兒大十幾歲,不可能馬上就能接受媽媽這個稱呼,等我們有孩子了再讓她改口,這樣對我們三個人都好,他也答應了。他的女兒在我去之前就已經很孤僻了,能怪得上我嗎?至于和他父母沒有交流更是欲加之罪,我聽不懂潮州話,平時只知道干活,這也是我的錯嗎?一氣之下我向他提出了離婚,他也答應了,只是提出什么東西都不能帶走,包括孩子。
當時提出離婚我只是為了嚇嚇他,讓他意識到這個家的重要性,早點回頭,所以一直到現在我們還沒離婚。可是我的良苦用心卻換來一次次的傷痛:
我剛回到深圳,還沒有工作,在家里的支出只能靠他來供應了。可是家里沒米沒煤氣了,他連管都不管。當我責問他時,他惱怒地說:“我養著兒子了,憑什么再養著你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時那個體貼的陳松怎么變化這么大啊?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只好厚著臉皮回娘家拿錢。從去年9月我到深圳,一直到12月我搬出來,他沒有為這個家庭的生活支出拿過一分錢,大部分是我在娘家拿的。
我們兩個雖然在同一個房間睡,但是他大多深更半夜才回來,而早上我一早就出去找工作,所以我們很少說話。有時候我會被他和阿花的電話吵醒,兩個人在那里纏綿地打著電話,這時候他根本都不當我存在。剛開始的時候覺得惡心,后來也就麻木了。有一次阿花在電話里問:“你老婆在你身邊,這樣打電話不好吧?”陳松說:“才不管她呢!”這句話剛好被我聽到,我和陳松大吵了一架,然后搬出來了。
有一次陳松為了和阿花約會,跑到香港去了,兩人在香港租了一個房子。因為一次吵架,陳松割了自己的靜脈,流了很多的血。回來之后,他告訴我這一切,然后對我說:“我愛她愛得很深了。”
一開始他的父母知道這些事情之后,當著我的面打過陳松,可是后來阿花去了一次潮州,給他的父母買了很多禮物,他們的態度就開始轉變。陳松回家帶了很多的潮州菜給阿花,陳松打電話給他母親說:“媽,阿花夸你的菜做得很好吃。”他母親竟然笑得特別開心。
我每個月會回潮州看一下孩子,通常都是凌晨兩點才到家。最后一次回到家時,我的房子被小叔子占了,我婆婆就讓我睡客廳。我一個月才跟兒子見這一次面,難道就讓我們睡客廳嗎?一氣之下,我帶著兒子出去住旅館了。第二天我就把兒子帶回了我的娘家,自此之后,他們連問都沒問一下。他的母親高興地說:“帶走了好啊,我終于可以清閑了。”
我開始的時候沒有把事情告訴我的父母,自己一個人默默扛著,那些日子我睡不著,也吃不下,一個月之內,體重從120斤一下降到了90多斤。當我回到家的時候,父母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就是他們的女兒,在他們的逼問下,我才哭著說了出來……
母親除了照顧哥哥的孩子,還要照顧我的孩子,真的是太累了。姐姐看不下去,把工作辭了,主動幫我帶孩子,可是孩子晚上又不喜歡睡覺,一個月下來,姐姐也變瘦了。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感覺自己特別對不起家人。
在那段日子里,我的朋友也安慰我說:“算了,就當是買個教訓吧,把孩子給他們,自己今后的路還很長。”我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當過母親的人都知道,生孩子是一生最大的痛苦,我的孩子現在還不會叫媽媽,我怎么甘心讓他叫別人媽媽呢?有時候想想這件事情連累了自己的家人,干脆放棄得了,現在自己感覺像精神分裂一樣,不知道做什么樣的決定。
陳松的前妻得知我的遭遇后,通過朋友給打來電話,她說:“你在步我的后塵!”陳松一個生意上的朋友埋怨我說:“你們拍拖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我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阻止你的,可是當我知道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們已經準備結婚了,一切都晚了。”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假如世界上有后悔藥的話,我要吃100次!
朋友實在看不下去了,給阿花打去了電話。不久阿花打來電話,她告訴我:“不是我纏著你老公,而是你老公老是給我打電話啊。”當我質問陳松時,他說:“阿花老是給我打電話,沒辦法我只好接了。”我到底應該相信誰呢?
朋友勸我再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可是我做不到,因為我現在還沒有離婚,即使他現在背叛了我,可是讓我在沒離婚之前找自己的幸福,我的良心會很不安,感覺自己像背叛了陳松一樣。朋友看我這么猶豫,賭氣地說:“等你想明白了都80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