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女孩:因好奇我主動向美國男人投懷送抱
王偉有些局促,他在我對面坐下,目光在宋嬌身上停留很久
2009年7月的一個下午,我和室友宋嬌在獅子橋的麥當(dāng)勞看書。宋嬌說:“待會他要來。”“來陪我們看書啊!”我抿一口可樂,看看手表,下午3點(diǎn)了。
宋嬌說:“他哪里是來看書,是來看我。”我裝著沒聽見,看看玻璃窗。宋嬌的男友已推門而進(jìn),他身后跟著一男生。
&( ldquo;來得還真快。”宋嬌懶洋洋一動不動,歪著頭給我介紹,“他老鄉(xiāng),王偉,你們認(rèn)識下啦!”
王偉有些局促,他在我對面坐下,目光在宋嬌身上停留很久。宋嬌男友去買喝的。
“你好呀!”我主動和王偉說話。王偉說:“你看英語?”他又看看宋嬌,宋嬌把她手中的小說拿起來晃晃,“她那是英語,我這是小說。”“很認(rèn)真。”王偉先看宋嬌,再看我。
“我喜歡英語。”我說,“你呢?”
王偉接過宋嬌男友買來的可樂,他又盯宋嬌看了一眼。宋嬌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王月還沒男朋友……”
我趕緊低頭裝著看書,現(xiàn)在我才明白,宋嬌是要給我介紹男朋友。她事先沒有對我透露半點(diǎn)風(fēng)聲。
王偉也裝著一臉無辜,他捏著手機(jī),旁若無人地玩游戲。宋嬌男友趴在桌面,用手指挑動宋嬌的頭發(fā),宋嬌不耐煩地說:“王月你看王偉怎么樣?”
我有些不開心,你既然給我介紹男友,起碼之前跟我商量一下,也容我打扮一番吧?我瞪一眼宋嬌,她不說話了。
王偉正在喝啤酒,他招呼我,“就等你了。”我掃一眼室內(nèi),還有幾個陌生人
王偉皮膚黝黑,老實(shí)巴交,不茍言笑。宋嬌男友帥氣、活潑、滔滔不絕,他說:“王偉比你大6歲,福建人,學(xué)習(xí)成績優(yōu),碩士。”
比我大6歲,在我這樣的小女生面前卻像個小孩。我說:“這么老啊……”
王偉嘿嘿地笑。
“你不是想找老的嘛!”宋嬌大笑,“符合你的口味吧。”
宋嬌的男友比她大5歲。我曾經(jīng)和宋嬌說,我也想找個大點(diǎn)的。
王偉開口說話:“你手機(jī)號碼多少?”他把手機(jī)遞我面前,我始料不及,他的直接有點(diǎn)迫不及待,我不便拒絕。
接過王偉的手機(jī),我后悔不迭,他用的是諾基亞舊款手機(jī),很土。這么陳舊的人,他懂得戀愛和風(fēng)情嗎?我對宋嬌漸生不滿,她沒我漂亮,所以才竭力想給我找個不如她男友的男友吧……
一周過后,宋嬌男友請客,到山西路唱歌。我知道王偉定然也在。這幾天,王偉堅持不懈給我發(fā)短信,他夸我美麗動人,說我是小精靈。
我感覺王偉很奇怪,捉摸不透他。
趕到山西路,走進(jìn)KTV,里面吵吵嚷嚷。王偉正在喝啤酒,他招呼我,“就等你了。”我掃一眼室內(nèi),還有幾個陌生人。
玩到最后,眾人群起亂舞,不知誰的手從我胸前滑過,占了我的便宜。我沒喝醉,但閉著眼亂跳,誰摸了我,我無法知曉。
我從包間退出來,帶著淡淡的悵然若失,走到山西路。晚上10點(diǎn)了,悶熱的夏日夜晚,我的心頭涌過幾絲莫名其妙的落寞。
很快,王偉跟了出來。他問我:“是不是不舒服?”“舒服著呢!”我心頭冒出一團(tuán)火,“剛才動手動腳的是你吧!”
王偉詫異而不動聲色,他的平靜讓我大失所望。“果然是你!”我伸手招出租車,王偉不想讓我走,他拽我,“去哪?”
“回家!”我狠狠關(guān)上車門,“還真是你啊,看不出來,看不出來!”
我在新街口喝咖啡。聽著許巍的《時光》,忽然想到了王偉。原來我還沒忘記他
王偉沉默,我尷尬。他沒有辯解,我心里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第二天、第三天,接連幾天,王偉依舊不忘發(fā)短信關(guān)心我。他的一舉一動讓我匪夷所思。
幾天后的一個深夜,我獨(dú)自在廣州路一酒吧喝酒。伏特加兌雪碧,喝得我頭暈眼花。喝著喝著,我給王偉打電話:“你在干什么?來接我。”
王偉被我從夢中吵醒,他迷迷糊糊地說:“你在哪?喝酒啦?”
我說:“你是不是真喜歡我?”王偉支支吾吾。我暈乎乎地說:“你太憨了,摸了我,你不是人……”
王偉什么話都沒說。
我說:“你以為我是隨便的女孩嗎?錯,全錯!我不是非主流,我不是壞孩子。”王偉咳了幾聲,&ld quo;嗯,你在哪?”“跟你沒關(guān)系。”我掛斷電話。
從此,王偉沒再和我聯(lián)系。可能他做了慚愧的事,不敢面對我。
我們就這樣不知不覺從彼此的世界中消失了。
2009年12月31日,我在新街口喝咖啡。聽著許巍的《時光》,我忽然想到了王偉。原來,我還沒忘記他。
窗外人來人往,我鼓起勇氣撥通王偉的電話,問他在干嗎?王偉極其平靜,他的語氣就像我們昨天還在一起,一點(diǎn)也不夾生,其實(shí)我們都5個月沒來往了。
王偉說:“在看書。”
我說:“2009年最后一天了,明天是2010年,新年快樂。”“新年快樂。”王偉的嗓音微微有些嘶啞,“你在哪呢?”
“在新街口。”我說,“我喜歡你。”“喜歡什么啊?”“我想和你……那個……有點(diǎn)關(guān)系。”
王偉顯然被我震住,“啊?”他吃驚了,感嘆了。“我說我想和你在一起……”我重復(fù)一遍。
王偉說:“又喝酒了,你才20來歲,少喝點(diǎn)。”我說:“我沒喝酒,很清醒。”“希望你別為自己說過的話后悔。”王偉沒有多說什么,他掛了我電話。我的臉滾燙。
2010年元旦剛過三天,王偉約我去他學(xué)校,“我也喜歡你。”
我說:“那天我喝多了,信口開河,別當(dāng)真。”王偉說:“酒后吐真言,你喝得越多,我越相信你的話發(fā)自肺腑。”
我說:“跟你說實(shí)話吧,那天我滴酒未碰。”王偉說:“你很認(rèn)真,你在清醒的時候所說的話,我更要慎重對待。”
嘴上,我在和王偉辯論。腳下,我正從江寧趕往衛(wèi)崗。
王偉在校門口等我,我們目光對視,彼此的眼睛里都寫滿了曖昧。我們變得默契,王偉直接拉過我的手,我被他牽著,在路邊漫無目的地閑走。
我搞不懂自己為什么要這樣,我很緊張。王偉不會真要拉我去開房吧?
我們的結(jié)合像戲劇,莫名其妙,無法解釋,僅僅建立在我主動提出了性的要求
在一家賓館門口,王偉遞給我一張門卡:“你先進(jìn)去,我去買點(diǎn)吃的。”
王偉轉(zhuǎn)身離開,夜色彌漫,我茫茫然不知該怎么辦。想了想,我還是進(jìn)了賓館。
我坐在床上看電視,眼睛盯向屏幕,卻不知電視上到底在播放什么。聽到有人敲門的時候,我打了個冷戰(zhàn),“誰?”“我。”王偉提著兩個方便袋進(jìn)來,“餓了吧。”
我說:“我想跟你說一聲,其實(shí)我不是隨便的女孩,你是不是誤解我了。”王偉說:“我很在乎你。”
我不愿吃王偉買回的東西,一遍遍地解釋自己的純潔,生怕王偉嫌棄我的隨性,“我只談過一次戀愛,我那天真喝多了。還有,KTV里的事,你要負(fù)責(zé)。”王偉微笑著說,“我懂,你說的我都懂。”他摟我,像那一夜在KTV,他的手在我身上游動。我想躲開,我的輕微掙扎刺激著王偉,他忠厚的面孔此刻通紅、急躁。他想占有我。
疼痛侵襲我心,淚水順著臉龐滾向枕巾,我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王偉吃驚極了,“你……第一次?”
我的嘴一張一合,沒說話。王偉的情緒有所波動,他對自己的成功抱有懷疑,“是真的嗎?”我對自己糊涂的付出感到詫異,“不想說。”
深夜,我推推王偉,“睡著了?去把電視關(guān)了。”王偉也沒睡,他麻利地爬起來,“我實(shí)在搞不懂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靠著墻,半坐在床上,用被子裹緊自己,“我只是好奇。”
我在好奇中丟失了自己的第一次,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很愛王偉。王偉以為我很愛他,他喜形于色,對我言聽計從。
2010年1月,我和王偉正式成為男女朋友。我們的結(jié)合像戲劇,莫名其妙,無法解釋,僅僅建立在我主動提出了性的要求,王偉求之不得地得到了我——然后我們就成為男女朋友啦?連我自己也糊里糊涂。
愛情就像一件連衣裙……
湯姆明確對我說:&ldqu o;我們偶爾可以相聚一次,但我們連情人都算不上,我有女朋友,你也有男朋友。你別過于依賴我,愛情就像一件色彩艷麗的連衣裙,看起來漂亮,穿在身上不一定就好看。我們不適合的,點(diǎn)到為止。”
湯姆給我沖了一杯危地馬拉咖啡,我輕輕舔了一口,皺眉頭,“苦,難以下咽。”
在別人面前,我是一個乖乖女,是愛學(xué)習(xí)的好學(xué)生。
業(yè)余時間,我在南京一家外語培訓(xùn)機(jī)構(gòu)學(xué)英語。教我英語的湯姆是一位40歲的美國男人。他的熱情、風(fēng)趣和幽默深深吸引著我。
有一天,我在教室門口發(fā)信息,湯姆正好從我身邊走過,笑著問:“是不是和男朋友說悄悄話?”我笑笑,沒理他。這種情況接連發(fā)生好幾次,我終于按捺不住:“湯姆,我沒有男朋友,單身一人。”“你沒有男朋友?”“不想談唄!你覺得很奇怪?”湯姆說:“沒啥奇怪的,那是你的選擇。”
課余,我常去湯姆辦公室玩,他的電腦桌面時不時會跳出男女親熱的畫面,我面紅耳赤。湯姆說:“你的觀念要適當(dāng)改變,都是成年人了,這種親熱場面沒必要害怕。”
湯姆很有意思,他坦誠,不會偽裝自己,我討厭做人遮遮掩掩。
有一次,湯姆請我到他辦公室喝咖啡。
他給我沖了一杯危地馬拉咖啡,我輕輕舔了一口,皺眉頭,“苦,難以下咽。”湯姆用美國人特有的豪放咧嘴大笑,他說他口味重,“生活就像咖啡,有時候明知道味道很苦,卻還要去喝。”湯姆的話突然間讓我陷入感傷,我咬著牙把一杯苦咖啡喝下肚。
我說:&l dquo;你不知道,我是壞孩子。”湯姆說:“NO!”
我很壓抑,向湯姆傾訴了內(nèi)心的煩惱,我把我和王偉的故事說給湯姆聽。湯姆默默傾聽,若有所思。
我說:“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竟然主動對男生提出要發(fā)生關(guān)系。我是不是很賤?”湯姆看看我,我又用英語復(fù)述一遍。湯姆說:“你這是被傳統(tǒng)觀念制約,很多事既然發(fā)生,你就需要放下包袱。”
湯姆給我講了很多道理,他夸我勇敢,有獨(dú)立的精神、有個性,“性格決定一切。比如說婚姻,很多家長只看雙方家庭背景,而忽視人的性格,其實(shí)兩個人的性格才是婚姻的大工程,雖然有錢比沒錢好,但是沒有性格融合的婚姻,像不像異性合租?”
湯姆很有見解,他撥開了我眼前的烏云,我忽然覺得自己長大了。
和湯姆在一起,我的膽子越來越大,我不怕羞愧,口無遮攔,肆無忌憚
湯姆的出現(xiàn)改變了我。
我思考自己和王偉的關(guān)系,思考自己的愛情。我還找到了自己委身王偉的原因,那就是,我很空虛。然后被王偉歪打正著乘虛而入。
我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樣的愛,好在王偉畢竟填補(bǔ)了我生活的空白。宋嬌最清楚,我不喜歡身邊的同齡男孩,我只喜歡比我大的,所以她把王偉介紹給我。
湯姆的年齡更大,而且他懂得一個中國90后女孩的內(nèi)心世界,他包容、關(guān)懷、思想開放。
和湯姆在一起,我的膽子越來越大,我不怕羞愧,口無遮攔,肆無忌憚。
2010年五一期間,湯姆請我看電影。坐在湯姆身邊,我有一種未曾有過的踏實(shí)。我主動將手伸向湯姆,湯姆拉過我的手。看完電影,我說:“我想喝你的危地馬拉……”湯姆帶我去他辦公室。
湯姆的辦公室沒人,我問他:“你是不是跟許多女孩發(fā)生過性關(guān)系?在美國很正常嗎?你做我情人,怎么樣?”湯姆捏捏鼻子,笑了笑。他沖咖啡的動作一絲不茍。
王偉發(fā)短信問我在哪,回完王偉的短信,我把手機(jī)關(guān)掉,心猿意馬。湯姆問我:“苦不苦?”我說:“不苦,I love you……”
我要湯姆來擁抱我,我對湯姆主動提出想做他女朋友的請求。湯姆說:“你有男朋友。你可要想好了,別沖動。”
“我沒有沖動。”我的雙臂纏住湯姆的脖子,“你說過……你尊重我的性格……”湯姆說:“你很勇敢,但我們做事要有原則,我不想破壞我們的師生關(guān)系。”我說:“我不管,我只要你。”
我的性格里有著的狂野,在湯姆面前如癡如狂地表現(xiàn)出來。湯姆激情四溢地吻我,他像親吻甘露一樣吻我。
與上次獻(xiàn)身王偉不同,這一次,我對湯姆的投懷送抱完全是出于愛,我愛湯姆。我流著眼淚和湯姆抱在一塊,湯姆問我怎么回事。我說我太激動了。
我難過地說:“得了便宜還賣乖,當(dāng)初對你主動如今成為你約束我的籌碼,你不覺得你很悲哀嗎?”
這一夜,我徹夜未歸。最著急的人是王偉,他問我:“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清醒過來,心有余悸,我告訴王偉:“昨夜在家,有些不舒服。”我家住鼓樓,在江寧上學(xué)。
圖文無關(guān)
王偉被我反諷之后,變得溫和多了。我罵王偉,他還得忍氣吞聲地笑,“脾氣越來越大啦,誰惹你了呀。”“你,,是你,我怎么會跟你談戀愛啊,你要是想分手提前跟我說,騙了我的第一次,別妄想騙我一輩子。”王偉很苦惱,他去找宋嬌求援。
6月底的一個大熱天,宋嬌約我到漢中門的肯德基看書,我轉(zhuǎn)地鐵到漢中門,走出地鐵,陽光刺眼,熱氣騰騰。仿佛回到一年前,那會兒認(rèn)識了王偉,然后我的故事就開始了。
宋嬌勸我不用總耍小姐脾氣,要是不愛王偉,就提出分手,也不至于這樣天天像吃火藥似的。
我說:“我哪里吃火藥啦!”宋嬌說:“每句話都像吃了火藥。”
我的煩躁宋嬌無法理解,她不知我的生活中還有一個湯姆。想到湯姆,我的心頓時沉寂在灰蒙蒙的陰雨天,死氣沉沉一籌莫展,而我的嘴角正掛著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宋嬌說:“王偉還是不錯的啦,我給你介紹的能錯嗎?”說到王偉,我的心像被針戳一下,大腦混亂,若夢未醒。
心情抑郁之外,7月初,我的身體也很不舒服。不得已,我去了醫(yī)院。檢查的結(jié)果讓我目瞪口呆,我竟患了性病。
記者心語:
身體不是礦藏,任誰皆可開發(fā);感情亦非柳絲,任風(fēng)隨意搖動。刺激或許能讓人心激跳不已,起航之后,感情的帆船卻難尋歸期。珍惜青春,莫把沖動錯會為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