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讓老板來家里折騰一夜 大手在她身下不斷點火摸索
對于文字愛好的我來說,一見鐘情就是如此的容易!我對他喜歡到當晚就把他帶回了家!因為我老公不在!所以老公出差讓老板來家里折騰一夜,那一晚上我感受到從沒有過的絢麗與美好!畢竟他的大手在她身下不斷點火摸索,讓我享受了女人該有的愉悅!
1991年是我大學畢業的第二年,我嫁的男人是我的初戀,他叫王浩。那年我25歲,在一家行業報做記者、編輯。他比我大4歲,在外貿公司工作。我們應該算那種比較典型的流行組合,丈夫收入高、妻子的工作體面、清閑。那時候我沒有生活負擔。現在想起來我混到今天也是自作自受。
王浩經常出差,他大概是覺得我太寂寞,每次都帶一個小禮物回來作為補償。我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寫散文的,也是為了把下班后的時間填滿。那種心態下寫的東西很象日記,都是為了他一個人或者就是為了我們的婚姻,所以非常自我,就是你說的那種自戀的文字。
我總是把那個本子放在他的枕頭邊上,有時候他出差回來正好我在報社值班,他一看見那個本子,就知道我在歡迎他回家。
其實我的文章能發表全是因為他。我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時間替我謄寫了每一篇,然后又寄給那些報紙和雜志。
后來我莫名其妙地收到稿費,他才把他收集的樣報拿出來。我們的第一個結婚紀念日,他送給我的禮物是一本剪報,全是我在各處發表的文章,他說我每發表一篇他就給我存500塊錢,等有朝一日湊足20萬字,就自費出一本書,他說那是我們兩個人的書。
我們過了兩年多安逸日子,那應該是我生命中最寧靜的一段時間,一個具體的婚姻和一種具體的幸福。我后來再也沒有得到過。
1993年的冬天特別冷,我記得我一直穿著王浩送給我的皮大衣。那天是個陰天,黃昏的時候我已經在看校對樣了。總編打電話讓我去他的辦公室。我在那兒第一次見到顧海,他是主管我們的宣傳部長。總編說他是親自來看要聞版的。我當時就覺得很可笑,這么一張黑板報似的小報紙也值得他這樣,差不多就得了。我不以為然,所以點點頭就把大樣遞給他,他沒接,很客氣地給我讓座。
他身上有一種和藹的親和力,可能正在往上爬的人都會讓自己有這么一股勁兒吧。可是當時我還是挺受感染的。他給我指出標題怎么做、文字怎樣刪減才更精煉,說得都挺對,我隨手在一本稿紙上記下來。當我抬頭看他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牙齒很白、眉毛很濃重,看上去大約三十八、九歲的樣子。
要聞版經過他的修改的確是變得有些好看了。那段時間王浩也是在外面出差。我是每個星期四值班,要聞版是最后一個簽字付印的,所以我永遠是最后一個離開報社的人。假如王浩不出差,他就會來報社接我下班,我們有一輛紅色的小車,一直是他開著。照理說我的日子過得已經很好了,在那時候的北京我們算得上是中產階級,我也不明白為什么那樣的生活還不能讓我安分下來,唯一的解釋只能是我和王浩沒有白頭到老的緣分。
我們的工作量就是由于顧海的精益求精而在無形中加大的,但是不能不說他是一個很稱職的領導,他說話幽默、思維敏捷,同事們都非常接納他,而且自覺地身體力行他的一些要求和點子。慢慢地我們知道他39歲,在南方讀的大學,學新聞出身。僅此而已,我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那天還是我最后一個離開辦公室,王浩去馬來西亞出差,沒有人來接我。我站在報社門外的小馬路邊上等出租車。這時候有一輛藍色的豐田車停在我面前,是顧海。他說天太晚了,他可以送我回家。他是自己開車的,因為“不想拖累司機跟他一樣沒有早晚”。他開車的動作很熟練,甚至可以說是漂亮。
我喜歡看男人開車,對王浩也是一樣,每次我這么說的時候他就會把我們的小車開得飛起來。顧海讓我帶路,一邊跟我說話。他居然看過我的一些散文,而且很調侃地稱之為“小女人散文”,還說小女人是特指那些有錢、有閑而且感情精致細膩的現代女性,說那是一個新生階層。我解釋說象我這樣這么晚了才下班的女人,再精致的感情也被鈍化了。我們一起笑。當時我覺得這個人還不算是被磨得沒有了棱角的那種小官僚。當然,后來的情況證明我的感覺是不準確的。我們在我家的樓底下分手,他走的時候說的最后一句話是:“那些散文挺好的,非常純粹,我很喜歡。”
后來的星期四,到了傍晚還不見顧海來報社,總編讓我呼他,因為只剩下我這一個版沒有簽字。他回電話說開會不來了。那天我大約八點鐘離開報社。在大門口,藍色的豐田車停在路邊。顧海的樣子很疲倦,左手扶在方向盤上,夾著半支煙。我以為他是趕來看大樣的,就等他跟我重回辦公室。他讓我上車,然后說:“我來送你回家。”
我不是傻瓜。這種時候再遲鈍的女人也明白什么都不用說了。回家的路一點一點縮短,我有點兒發慌。現在想一想,可能當時我也是希望著能夠發生什么的,我覺得我的骨子里并不是一個很本分的女人,也可以說是不甘心就那么本分地生活吧。他擰開收音機,我記得非常清楚,主持人念了一大串人名之后就是張信哲唱的《愛如潮水》。
二環路上的燈光是昏黃的,我的耳朵里反反覆覆就是那兩句歌詞:“我的愛如潮水愛如潮水將我向你推……”這些年我常常在想,其實有時候人是會自己設計一種命運,然后有意識地按照那種設計去實踐,我就是這種人。當時那樣的環境和氣氛其實是我們人為地計劃好了的,沒事才怪呢。
我的命運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我自己親手改寫了的。車停在路邊,他不走,靜靜地抽煙。我說我要走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實際上應該是我們彼此抓住了對方,可能我比他還用力。我把什么都忘了,我自己是誰、誰是王浩、這個人是誰、我以后還要不要跟他共事……全忘了。我們倆摸著黑上樓、開門,然后在黑暗里做愛。所有的事都是在黑暗中完成的,大概這種黑暗就意味著我和他注定永遠不會有光明。
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我發現我從此再也不敢看他了。我的家里到處都是我和王浩一起生活的痕跡,墻上掛著我們的結婚照、枕頭邊上是那個我寫東西的小本,僅僅十分鐘的時間,我就把這些全都打碎了。我再也沒臉說自己純潔,而且這個才認識了這么短時間的我的領導變成了我心里的秘密和隱痛……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有類似經歷的女人都會哭,反正我哭得很傷心。顧海抱著我,我聽見他說:“我要你做我的小女人。”
王浩是在星期六回來的。在這之前我把家里做了一個徹底的大掃除,床單、枕頭套和被罩全部換成新的,但是沒用,我換不掉那種尷尬和愧疚。王浩一進門就抱住我說他每次回家必說的話:“老婆我真想你。”我聽著心里特別不舒服。王浩一點錯誤也沒有,他一心一意地愛我,幾乎可以說是天真無邪,我想不明白我是不是也愛他,但是他是我丈夫這種事實是明明白白的。老公出差讓老板來家里折騰一夜 大手在她身下不斷點火摸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