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主持人朱迅的“小強”人生,抗癌數(shù)次依舊樂觀,如今幸福美滿
2020年12月,朱迅在綜藝節(jié)目《你好生活》中眼含熱淚地喊道:“媽,回家吧。媽,想你了!”
喊完之后,朱迅便繃不住淚灑當場,同行的幾位嘉賓也不禁紅了眼眶。
在此前采訪中,朱迅曾哽咽地表示母親是她心里打不開的心結,她在母親身上感受不到關愛,因而她常常問母親:“媽,你愛我嗎?”

朱迅母親是怎么了?她為何在節(jié)目中喊話讓母親回家?母女二人有什么故事?她母親是否真的不愛她呢?
朱迅1974年出生于北京的高知家庭,父親是新華社記者,母親是語文老師。
在朱迅出生前,家里已經(jīng)有了兩個女孩,分別取名為朱迅紅和朱迅方。

父母盼望著兒女雙全,認定第三個孩子一定是兒子并取名為朱迅東,三個孩子合在一起就是“東方紅”。
誰料生下來依舊是個女孩,于是把東西拿掉名給朱迅。
在她出生后沒多久,父母便去了海外工作,一年回家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朱迅和姐姐自小就在外婆家長大,因而從小便缺乏父母的關懷。
即便沒有父母在身旁,朱迅依舊被外婆培養(yǎng)得多才多藝,落落大方。

1987年,年僅14歲的朱迅就擔任了央視節(jié)目《我們這代人》的主持人,在主持界初露鋒芒。
次年,朱迅被導演選中拍攝了電影《搖滾青年》,電影播出后獲得不錯的反響,朱迅也成為了小童星,周圍人十分看好這個少女,認為她將來一定能當大明星。但朱迅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詫異的決定。

17歲那年,高考結束的她放棄報考北京電影學院,而是選擇去往國外留學。
或許是因為太過渴望和父母在一起,朱迅將留學的地方定為父母所在的國家——日本。
1990年,她坐上了飛往日本的飛機,置身于藍色穹頂之上,朱迅對留學生活十分憧憬。

跨越幾千公里后朱迅踏上了日本的土地,卻沒能迎來她所期待的家人團聚的美好場面,現(xiàn)實給了她當頭一棒。
父母和她約法三章,告知朱迅只會為她提供第一學期的學費,剩下的費用一切靠她自己。
就這樣,朱迅開始了半工半讀的留學生活。

初到日本語言不通,無奈之下朱迅只能找了一份保潔工作來支撐日常開銷。
她的工作任務是將馬桶打掃干凈,朱迅學著老員工的模樣,帶上手套將紙簍里滿是臭味的東西掏出來,再細致的用抹布將濺出的尿液擦干凈。
9月的日本悶熱潮濕,廁所味道極其刺鼻,朱迅每天干嘔不止,但為了錢只能咬牙堅持。

朱迅在工作時走進來一位打扮得體的客人,她沒看見地上的水漬,腳下一滑險些要摔倒。
出于擔心,朱迅上前抱住了客人的雙腿,但她臟兮兮的手套弄臟了客人的衣服,一雙臟兮兮的手印格外明顯。

和朱迅一起工作的阿姨害怕極了,連忙摁著朱迅的頭向對方道歉,而阿姨剛打掃完廁所手套都沒來得及摘。
對方并沒有責備她,反而拿出兩個飯團施舍般地遞給朱迅,朱迅自尊心被刺痛,忍不住崩潰大哭。
哭過之后生活仍要繼續(xù),為了不再受到這般羞辱,朱迅努力學習日語,終于在能和人流暢溝通后辭掉了這份工作,去一個餐廳端盤子,此后朱迅過起了三點一線的生活,上學、打工、回家。

由于過度勞累,年僅17歲的朱迅患上了血管瘤。聽到此噩耗,朱迅被嚇得六神無主,本能地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可母親聽聞此事后毫無表示,朱迅孤零零地躺在手術臺上,在不安中結束了這場手術。
第一次手術沒有成功,需要進行第二次手術。

生病讓朱迅內心更加脆弱,她渴望家人陪伴自己,給自己再次躺在手術臺的勇氣。她央求母親來看望她,終于這次母親來了,但僅僅提了半個西瓜坐了半個小時就又轉身離開。

朱迅不明白為什么母親會對自己如此狠心,若說只給提供一學期學費是為了培養(yǎng)她的獨立性,可如今她都患病躺在病床上了,為什么母親還能做到漠不關心。
多年來積攢的委屈一瞬間爆發(fā),朱迅在病床上失聲痛哭,一邊哭一邊抱著母親帶來的西瓜吃,淚水混合著西瓜汁,又甜又咸不知如何描述,像極了她的人生。

打不死她的終會讓她更強大,手術之后朱迅又開始了她的打工生涯。
朱迅陰差陽錯進入日本廣播協(xié)會工作,開始在日本主持界大放異彩。
先后主持過《亞洲觀》、《Hey!Hey!Hey!》、《音樂大拍賣》等節(jié)目,觀眾也記住了這個中國籍女主持人。
依靠著主持人不錯的收入,朱迅平穩(wěn)度過大學和研究生的時光。

2000年,因母親生病,朱迅放棄了在日本不錯的工作,回到中國從零開始。
回國后,她以第一名的出色表現(xiàn)進入央視,成為《正大綜藝》的主持人。
可國內外主持差異很大,朱迅一時間無法適應,經(jīng)常在工作中出現(xiàn)失誤,她被迫從臺前屈居幕后。

得知女兒在事業(yè)上受阻,身為語文老師的母親每天帶著朱迅讀《人民日報》、《古文觀止通鑒》。那段時光是朱迅想起來都覺得溫情的日子,在母親的幫助下她克服了難題,重新站上熱愛的舞臺。
憑借過人的努力,她逐漸在央視站穩(wěn)腳跟,而后又和董卿、周濤等人共同主持春晚,成為大眾喜愛的主持人。

就在她事業(yè)平步青云的時候,愛情也找上門來。
在一檔節(jié)目中,朱迅遇見了同為主持人的王志。王志初次見到朱迅就對她有著難以言喻的親近感,隨后也會常常想起朱迅,他明白自己這是喜歡上朱迅了。
隨著二人工作交往日漸密切,他們也成為好朋友,之后又成為情侶。
戀愛期間王志對朱迅極好,朱迅多年缺失的愛在王志身邊得到了彌補。

2003年的一件事,讓朱迅堅定了要嫁給王志的想法。
那年,朱迅的父親查出癌癥,朱迅正在遠隔千里之外的阿根廷出差,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就在此時,王志站了出來主動幫她承擔,他動用身邊的關系尋找名醫(yī)為朱父醫(yī)治,還盡心盡力照顧朱父。
朱迅十分感動,她確信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她愿意和王志一起度過后半生。

2004年二人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并在婚后生下了兒子,取名叫王法。
公婆對朱迅很好,讓朱迅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家的溫暖。
婆婆從不吝嗇對她的夸獎,總是端坐在電視機前準時收看朱迅的每一檔節(jié)目,記得她穿過的每一套衣服,哪怕她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都能得到婆婆的夸獎。
朱迅坐月子期間,婆婆親自趕來細心照顧她,對待她的態(tài)度比對自己親兒子還要好。

本以為自己的生活能一直平淡且幸福地過下去,卻不想上天總愛和她開玩笑。
2007年,朱迅在一次體檢中查出甲狀腺瘤。
要想治愈必須把聲帶切除,這對一個主持人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朱迅在得來不易的事業(yè)和身體健康之間陷入糾結,終于,在丈夫和公婆的鼓勵下,朱迅有了對抗病魔的勇氣。

她又一次躺在手術臺上,不過不同于之前,這次她的身邊有家人的陪伴,不再像17歲的自己那樣無助。
所幸手術進行得十分順利,朱迅依舊能夠開口說話,術后她日復一日的練習,想盡快回到自己熱愛的領域繼續(xù)發(fā)光發(fā)熱。

病魔離開了她卻并沒有離開她的父親,自2003年朱父患病后便一直在持續(xù)治療,可病魔無情,終究在2010年帶走了她的父親。
失去父親的朱迅更加依賴母親,只是沒想到母親卻決定去加拿大生活。
送母親出國那天,朱迅淚流不止,她內心期盼著母親能回頭看她一眼,可從始至終母親都沒有回頭,好像沒有任何留戀。

朱迅被母親決絕的態(tài)度傷害,無數(shù)次回想此事便淚流滿面。
她認為母親并不愛自己,幼時沒給到足夠的陪伴,少女時期兩次生病沒給到足夠的關懷,如今她已中年,母親卻仍舊不愿在自己身上多些關心。
母親成為了朱迅心中一生的痛,是無法解開的心結。

面對朱迅的控訴,母親多年后在節(jié)目《夕陽紅》中給出了解釋。
當年在日本,新華社分社紀律嚴格,不允許長時間離開單位,那半天假也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而帶給朱迅的那個西瓜花掉了半個月的工資。
母親并非不愛朱迅,只是二人從未促膝長談,朱迅對母親的誤解越來越深。

之所以前往加拿大,也是因為想要前去陪伴大女兒,二女兒和朱迅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家庭,生活美滿幸福,只有大女兒獨自在國外孤苦伶仃。
機場沒有回頭是因為不敢,作為母親哪能輕易離開兒女,當時她已經(jīng)哭得一塌糊涂,如果回頭就會因不舍無法離開,只能硬著頭皮登上飛機。

雖然人在國外,可母親心里仍記掛著朱迅,每天都要給朱迅打電話詢問近況,三天沒接到朱迅電話就開始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沒著落,怕體弱多病的朱迅出現(xiàn)意外。
纏繞朱迅多年的心結終于解開,母女二人感情更近了一步。

2017年,朱迅如愿返回央視的舞臺。
而母親去往加拿大之后怕打擾大女兒的生活,于是獨自一人生活在老年公寓里。
朱迅對母親很是惦念,時不時便漂洋過海去探望母親,可自2020年以來新冠疫情出現(xiàn),她無法像之前一樣隨意出行。
無法常伴在母親身邊的朱迅十分擔心母親現(xiàn)狀,在節(jié)目中喊話母親:“媽,回家吧。媽,想你了!”

5月8日母親節(jié)那天,朱迅在短視頻平臺更新了動態(tài),視頻里她表達了對母親的佩服。
如今48歲的她懂得了母親當年的選擇,在她看來母親自由且美好,秉持著“逝者如斯夫”的態(tài)度永遠奔赴前方。
“她獨立、有思想、有格局、有胸懷、自由美好,永遠生機勃勃充滿陽光。”
對母親具有如此高的評價,相信朱迅已經(jīng)同母親和解,解開了多年的心結。

受母親影響,即將步入知命之年的她也活得更加明媚。
7月2日,她上傳了一段《白蛇傳游湖》京劇獻唱視頻。
身著一套白色戲曲服裝,頭戴水鉆頭面,臺上的她仿若從古代走出的美人,韻味十足。
不少網(wǎng)友直呼:“姐姐的扮相太美了!”
掬水月在手,不向外求,這便是她如今面對生活的態(tài)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