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我家回禮3800。他爸怒了:再添200湊個整數
【小樓故事】/原創(chuàng) 作者/解連環(huán)
我叫萬欣欣,25歲,是家里的二女兒。
我大哥開了一家廣告設計公司,爸媽做鋼材的零售和成品加工。家里經濟條件可以說還算是挺好的吧。
我想講講我親歷的訂婚故事,希望能給未婚的姐妹們一些經驗,婚姻大事一定要看清楚。

李陽是別人介紹給我的相親對象。長相一般,但是皮膚比我還白凈,胸肌和臀肌都很發(fā)達,像一個健身達人。
第一次見面,正趕上家里進貨,他幫著卸鋼材的時候不小心閃到了腰。我們家人讓他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他堅持說不要緊。
后來介紹人說他回家躺了半個多月不能動,我就覺得挺不好意思,說去看看他。
介紹人說他家條件一般,說李陽的媽媽去世的早,他和爸爸大哥一起生活,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李陽家在一個倒閉的廠區(qū)里,整棟樓只有三戶人家。他們家是兩室一廳。
地面是水泥地,沒有鋪地磚。房子里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墻上破損的地方用報紙糊著。
老舊的家具上堆的雜物直逼房頂,空氣里有一股很悶很難聞的味道。
李陽和他大哥的房間里,是兩個單人的架子床。他沒想到我會來,費勁地撐著身子想起來,一動,架子床咯吱咯吱地響。
說實話,長這么大我所見過家庭中,從沒有這么破敗的。我當時確實有點吃驚,但是我并沒有看不起李陽,我只是不知道人和人的生活竟然有這么大的區(qū)別。
他用手撐著腰給我倒水,我接過水壺說我自己來,又問他去醫(yī)院看了嗎?
他說:”花那錢干啥?躺躺就好了。“
我看看這個家,又聽他說的這話,心里不免有點難受。于是就出去買了跌打扭傷的膏藥和一些營養(yǎng)品給他,讓他好好養(yǎng)身體。
回家后,我給我媽說了李陽家的情況。我媽說,家窮不怕,你們小的時候咱家也很窮,只要人有志氣,以后就會有好日子。
我們就這樣開始交往了。
那時候我在離家不遠的地方做豬飼料批發(fā),吃住基本都在店里。
有段時間,附近的自來水管道漏水,有戶人家的院子出現了塌陷,水廠和住戶扯皮,水路遲遲不能恢復,吃水就成了一件麻煩事。
李陽知道后,特意給我買了個一人高的塑料儲水桶,和一個小的瓷甕。每次拉回來水先給瓷甕加滿,給我說這里面的水做飯燒水用,塑料桶的水洗衣服打掃衛(wèi)生用。
他說水放的時間長了,塑料桶難免會稀釋出一些不好的東西,怕我吃了對身體不好。我覺得他對我很細心,很是感動。
有一次,我們拉水路過那家院子塌陷的人家,他說: “這家發(fā)財了,抱著水廠這條粗腿,必須弄它一大筆錢不可。“
我說這要看誰的責任吧?聽說是住戶自家蓋房的時候挖壞了水管。
沒想到他情緒有點激動,爭辯說: “現在就不要說這些了,就說房子塌了人出事算誰的?水廠是政府的,有的是錢,不趁這機會弄一筆錢不是浪費機會了?“
那時候剛認識不久,雖然覺得他這話很不妥,但是我并沒有多想。
李陽知道我晚上一個人住店里,特意找朋友幫忙把門窗都做了加固。
又叮囑我萬一遇到意外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不管白天晚上。不要想他方便不方便,因為他只想先保證我的安全。
我說,要是真發(fā)生什么事,我哥開車過來頂多10分鐘,你出門打車最快也得40多分鐘,哪個能救急?
他俯身捏著我的下巴說,不如我們結婚吧,我住到這里保護你。
“那就先訂婚吧。“我紅著臉對李陽說。
這中間,剛好碰上李陽的爸爸過生日,我買了東西去他家,想請他們一家人去酒店吃飯。
沒想到他大哥說:“我們是窮人,沒有那么大講究,在家里隨便吃點就行了。”
我有點納悶,轉頭看著李陽。因為事先說好了,要在聚會上向親戚們通知我們訂婚的事,我以為李陽和他們都溝通過了。
李陽看了看我,沒有說話,他爸也沉著臉,一句話都不說。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知道李陽的大哥不喜歡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坐在沙發(fā)上抽煙,我喊他大哥,他沒有理我,把頭抬得高高地走開了。
李陽給我解釋,說他大哥就是心里不痛快,因為他大哥沒結婚,也沒有對象。現在看他找了個條件這么好的對象,心里肯定不舒服。
我看李陽不開口,只能自己說:“大哥,我和李陽要訂婚了,想在爸的生日聚會上給大家通知一下我們訂婚的日子……“
“你們的事,憑啥在我爸的生日上通知?你不是有錢嗎?自己不會單獨請客宣布?“
我氣到不知所措,看李陽,他還是沉默,甚至不看我。我只好說:“這是雙喜臨門的好事,和我有錢沒錢有什么關系?“
他大哥直接扔了煙頭說:“是我爸過生日,他兒子沒本事他就不要過,憑啥要你在這出風頭?“
“行,我不出風頭,那你把今天的飯錢掏了,算是你給你爸過生日了。“
“我把錢掏了?給你把好事辦了?你算老幾?“
“我今天不說訂婚的事,你只管給你爸過生日可以吧?“
“過不過是我家的事,要你個外人在這指手畫腳?“
他哥簡直是蠻不講理!我又扭頭看李陽,心想這時候你還不說話,那你準備等到什么時候?
可他竟然還是一言不發(fā),拉著我往外走。出來后他給我解釋,說他大哥就是有點小心眼,讓我別計較。
我說我可以不理他,但是你剛才為什么不說話?
他讓我先回家,說剩下的事他來處理。我當時正在氣頭上,說那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我甩開他的手準備離開,結果他在后面冒出一句話:“如果我大哥像你大哥那樣有錢,你還會這么和他說話嗎?“
“什么意思?”我回過頭。
“你大哥,有車有房有公司,老婆孩子在身邊。我哥比他還大幾歲,要啥沒啥,被人看不起好像也正常,是嗎?“
他這樣說話,讓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李陽,我大哥小的時候我們家也很窮,我媽不想讓他學畫畫,他跪在我媽面前,說他一天可以只吃一頓飯也要把錢省下來買顏料。我大哥有今天的一切,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大哥有錢和我沒關系,你大哥什么都沒有也和我沒關系,我只是不明白,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他看我好像生氣了,又過來哄我:“對不起,欣欣,我不該在你面前說這些,是我錯了。你先回去吧,訂婚的事我去通知。“
李陽處理好了他家的事,結果我們家又出事了。
我媽坐小巴士,車壞了,水箱里的開水噴出來把坐在第一排的她嚴重燙傷。
當時是夏天,傷口反復感染,因為傷口需要平展開,所以她不能坐著。左邊身子也有傷口,所以只能一動不動地右臥,十分痛苦。
我在醫(yī)院里日夜守護,李陽也隔三差五來看望。訂婚的日子眼看就到了,李陽看我只字未提,就問我是要往后推一推嗎?
我說是。
他說:“其實沒事的,我們就正常訂婚,也可以給媽沖沖喜。“
其實李陽問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滿肚子火了,因為這句話在我看來就不該問。
我媽躺在病床上,全身裹著紗布,傷口的藥液,皮膚的滲透液,還有血液,在紗布上斑斑駁駁的,看得人觸目驚心的痛,誰還有心思考慮別的?
所以他這句話讓我一下子就炸了:“你怎么說話的?我們家是要死人了嗎要沖喜?我媽現在天天疼的吃不下睡不著,你覺得我有心情做別的事嗎?“
“欣欣,我們家親戚早都知道我們訂婚的事了,我怕突然改日子他們會以為咱們分手了,這樣的話,他們肯定會笑話我們家人的,本來就沒有人看得起我們家……“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你和我在一起根本不是因為愛我,而是為了向別人證明你有本事,是嗎?“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訂婚的事一天就結束了,我們可以請個護工照顧你媽,再說你們家又不缺錢……“
“這和錢有什么關系?你是不是覺得有了錢就可以解決所有事啊?“
有那么一瞬間,我似乎看到李陽的表情變得猙獰了一下,當我在仔細去看時卻沒有了。李陽把頭扭到一邊,重重地呼吸了幾下,然后對我說:
“欣欣,你可能這段時間在醫(yī)院累著了,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在醫(yī)院守著吧。“
我也冷靜了一下,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有點沖動,就緩和語氣說:“算了,還是我來吧,你在這不方便。“
幾天之后,我在醫(yī)院樓上看見了李陽,可他并沒來看我媽,而是急匆匆的走掉了。我挺奇怪,就給他打電話,問他來醫(yī)院干什么。誰知道他一口咬定我認錯人了。
“那你現在在哪?“
他停頓了一下說:“在家。“
”我現在打車過去找你。“
”我……還沒到家,在路上。“
”你剛才去哪了?“
結果李陽突然就怒了:”你在查崗嗎?難道我連人身自由都沒有?別說我們還沒結婚,就算結婚了我也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奴隸。“
”李陽,剛才在醫(yī)院的明明是你,為什么要撒謊?你說你在路上,行,你現在來醫(yī)院,我們一起去找你不在醫(yī)院的證明。”
“你怎么找?”
“調監(jiān)控啊,我就說我把錢包丟了,讓醫(yī)院幫我調監(jiān)控。”
結果,他又一次怒了:“你們家有錢你們家厲害行了吧?你們憑什么懷疑我?憑什么瞧不起人?”
“我要是瞧不起你會跟你在一起嗎?你們家沒錢我是現在才知道的嗎?你從來都不會就事論事,什么都要扯到錢上面,好像我們家有錢是一件讓你很受傷的事一樣,那你跟我在一起干什么?”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我怕我下一句話就會說出:”分手吧。“
我們認識快兩年了,李陽性格雖然有點偏激,我們也有爭吵,但終歸還是有感情的。我并不想和李陽分手,我只是……有些郁悶,他總是什么事都扯到錢。
李陽的撒謊讓我如鯁在喉。我在醫(yī)院里轉來轉去,心里想,既然他不愿意說,那我自己想辦法去弄清楚。
我假裝來探視病人,報了李陽的名字請醫(yī)院幫忙找人。結果很快就有消息了,只不過這個消息讓我哭笑不得。
原來李陽在一個小區(qū)門口被一只狗咬了,他來醫(yī)院打狂犬疫苗,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又離開了。
狂犬病可不是開玩笑的,我連忙打電話問李陽到底怎么回事,結果他說打疫苗前后費用要三千五百塊錢,太貴了。
“再貴也得打啊,你知不知道狂犬病有多嚴重?”
“那只狗是從一個高檔小區(qū)跑出來的,還穿著小衣服,我估計狗應該打過疫苗,沒事。”
“你這是什么邏輯?你估計狗打過?萬一沒有呢?狂犬病最快兩到四天就會有癥狀,你不要命了?”
“你能不能別管了?我自己會處理。”
“你怎么處理?我這有錢,你趕緊來醫(yī)院。”
“你別以為只有你能拿錢辦事?我現在就去那個小區(qū)找那條狗。等我找到狗主人,我不但讓他給我打疫苗的錢,我還要他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你找不到怎么辦?能不能先打針然后找他們賠償?”
最后,在我的堅持下,李陽還是先打了疫苗。但是他一點也不領情:”差點就到小區(qū)門口了,要不是你逼我,說不定這會狗主人都找到了。”
我不想和他多爭執(zhí),嘆了口氣說:“找到也是你挨針,有什么不一樣?”
李陽把醫(yī)院開的藥胡亂地塞進袋子里,然后對我說:“不用看你這張花了錢后,對我趾高氣揚的臉。”
我看著他氣沖沖的背影,真是委屈又無奈。
明明想要一段正常的戀愛,怎么老是和錢扯上關系?人家花錢還落個人情,我倒好,花錢得罪人。
我媽出院后在家休息了沒幾天,就催著給我和李陽訂婚的事。
她因為身上的傷疤不想去外面,就讓我大哥請了廚師在我家做菜待客,又讓我爸買了禮物去李陽家把事情說定。
日子定好了,彩禮只是象征性地說了個數,圖個吉利吧。兩家的親朋好友聚在一起吃飯,熱熱鬧鬧就算訂婚了,一切都挺圓滿。
到了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按照我們當地風俗,女方收了彩禮要回給男方家一些的。這個沒什么太大的講究,就是個吉利數字就行。
我媽提前準備了紅包給了李陽的父親。
結果怎么也沒想到,李陽的父親接過紅包后,當著大家的面把紅包里的錢數了數,說:“再加200。”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都齊齊的看向他。
"回禮再加200,還有,結婚后要在我家里住一年才能搬出去。“李陽的父親說話的時候,面色從容,看得出來這是他早就想好的。
我媽笑著問:“親家,啥意思這是?”
“沒啥意思,我知道6000的彩禮不多,但是你們回禮3800像話嗎?加200湊個整數,你們家也不缺這點錢。”
“那住一年才能搬出來啥意思?”我媽又問。
“我們家就那么大點地方,她自己不是有店嗎?讓他們以后搬到店里住去。”他爸說得理直氣壯。
“那為啥要在你家住一年再搬出去?直接住到店里也行啊。”
“那不行,我們家是娶媳婦,不是倒插門女婿,剛結婚就住過去,那別人不得看我們笑話?”
“既然家里不方便,住一個月就行了,沒必要非得住一年吧?”我媽說著回頭看我,拿眼神征求我的意見。我看李陽,他垂著眼皮盯著地面,睡著了一樣。
他爸繼續(xù)說:”那也不能啥事都是你們說了算,我家李陽和你家女兒談了兩年多了,什么事都是你家欣欣說了算,這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我這個當老子的沒啥本事,今天,就給我家李陽撐個腰,也給你們提個醒,既然要結婚了,當家的就是男人,有錢沒錢都得把男人放在第一位。“
我媽臉沉了下來:”我們是嫁閨女,不是給閨女找爹。再說他們是自由戀愛,愿意不愿意都是自己說了算,沒有誰上趕著去欺負你家李陽。“
”就200塊錢這么大點事,你們家都這么難纏,以后還不知道怎么欺負人呢。"李陽他爸急了,聲音也高了起來。
我看看一院子的親戚,又看看李陽,他就那么高增入定一樣瞇著眼睛,一副身外事與我無關的樣子。
就在那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心里沒勁了,不想堅持了。這一路走來,我自認為我付出的比李陽多。不是說我做了多少事,而是我要時時刻刻維護李陽那脆弱的自尊心。
李陽每次在錢上表現出來的態(tài)度,我都盡量從他的角度去理解,去包容,我努力的想把他和他生活的環(huán)境分開看。
我讓自己相信,等李陽和我拼搏出以后的好日子了,他就會改變。可是現在我明白了,我等不到那天,我也沒有能力改變李陽,因為他和他的家庭是一體的。
而我心里很清楚,我沒有能力改變一個家庭。
“那我就不欺負李陽了。媽,再退2200,這婚我不定了。”
這次,李陽終于睡醒了,他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我,好像沒聽懂我在說什么。
我把錢擺在他們父子面前,什么話都不想說。
李陽的父親對李陽大聲呵斥: ”你不是說她肯定不敢和你鬧嗎?怎么她還這樣做事?“
李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把錢收回去。“
我搖了搖頭:”收不回去了。“
李陽變臉了,那天在醫(yī)院里談論訂婚時的那個表情又一次出現在他臉上,猙獰。
他開始破口大罵:”你們家有錢又怎樣?知道你媽為什么會出事嗎?那是你們欺人太甚遭的報應。要不是因為你家有兩個臭錢,我能看上又黑又矮的你?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哥,現在你連我爸都不看在眼里,你等著吧,你們家還會出事,還會出事!“
李陽的話像一個接一個的巴掌,打得我頭暈目眩。我現在才看清楚,原來在李陽眼里,我根本配不上他。
可能他覺得,我只不過是仗著家里的錢高攀他的美色,而他,從來沒有愛過我。
還沒等我說什么,我媽不知道在哪里摸到一個稱鋼筋用的壓秤的10斤重的秤砣,朝著李陽砸過去。
李陽捂著額頭”啊“的大叫一聲蹲在地上,立刻就滿臉鮮血。大家全都涌過來,他爸在忙亂中還不忘先把那疊錢裝到兜里。
我媽真是被氣到了,那是一段多么難熬的日子啊,花錢多少先不說,關鍵是人太受罪了。到現在她除了滿身的傷疤外,手指也有粘連。她怎么可能讓別人用這么痛苦的事來詛咒家人?
關鍵這詛咒還不是來自什么仇人,而是快要成為一家人的準女婿。
李陽被送到醫(yī)院包扎傷口去了。我媽躺在沙發(fā)上不停地念叨:“怎么是這種人,怎么是這種人……”
她實在想不通,人怎么可以如此惡毒?
我也想不通,剛才的李陽,陌生的不像是我認識了兩年多的那個人。我看著院子里桌椅倒地,杯盤狼藉的樣子,感覺他更像是來報仇的。
我和李陽的事算是徹底黃了。能早點發(fā)現他真實的人品,避免以后自己受更多的傷害,心里更多的是慶幸。
然而幾天后,我晚上下班時被李陽從店里糾纏到了馬路上。他非得讓我去他家,說他們家人商量好了要給我道歉,他要和我重新開始。
他半是討好半是威脅,用手掐著我的后脖頸讓我回他家。
我心里很清楚,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去他家了。
夜晚的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我也不敢和他撕扯,怕激怒他,怕他做出傷害我的事。我蹲在地上偷偷拿出手機撥通了我大哥的電話,然后對李陽說:“讓我把店門關了好不好?門還開著……”
我重復了好幾遍,我相信我哥能聽出我這邊的情況。
我哥在暴怒中開著車過來了,他提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剛下車,李陽就一溜煙地跑了。
我抱著我哥嚎啕大哭。
我哥把我送回家,連夜要去李陽家把事情說個清楚。我爸怕我哥在李陽家鬧出事來,堅持要一起去。
那以后,李陽再沒來找過我。像一場讓人痛苦的大夢,我在夢里哭醒過來。
還好,都結束了;還好,我沒有嫁給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