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老公與綠茶后,婆家人反說是我想騙他家彩禮錢
#「閃光時刻」主題征文 二期#
01
陶喜兒敲門時,我和老公余旺正在天雷/地火,事情剛進行到一半,就被她敲/蔫了。
“開門開門,幾點了,不會還沒起吧。”
余旺不滿地低吼一聲后,翻身到一邊開始穿/衣服。我也忙隨便套上睡衣就去開門。門才開條縫,喜兒就沖了進來,剛好撞我懷里。
“喲!小臉紅潤,頭發散亂,老實交代,是不是干壞/事了?”
“太早了吧,現在就要去逛街,商場都還沒開門。”說完我進洗手間洗臉去,喜兒也不用我招呼,自己過去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等我。
陶喜兒是我的閨蜜,她的性格就像她名字,大大咧咧,我早已習慣了。昨晚我們在微信上約好一起去逛街,沒想到她才八點半就來了。
我從洗手間出來時,沙發上空無一人,正要找人時,臥室里傳出了喜兒的聲音:“你家這被子好漂亮,哪里買的?給個鏈接。”
“鏈接嘛,沒有,不過你要喜歡,可以借你睡下。”
借你睡下?余旺在說什么?那是我們的婚房!被子也是結婚時我買的,豈是能隨便睡的!
我兩步沖到臥室門口時已經晚了,我的好閨蜜已經四仰八叉地斜躺在床上了,余旺就坐在旁邊看著她。

02
喜兒的兩腿在床沿邊來回晃蕩,一副享受的樣子,一眼望去,床上的兩個人分外和諧。
我兩眼噴火地望著余旺,他兩眼正專注地舔著床上的人,壓根沒感受到我的存在。
“你喜歡?我陪你去買呀!這是我結婚時買的!”
余旺聽到我在門口說話,慌忙站起來:“我就給她說嘛,這是你買的,我哪有什么鏈接。”
我不想星火燎原,進屋抱上我的化妝盒就出來了。再說喜兒算是救過我半條命,真要撕破臉,我還是有點做不出來。
喜兒和我是在醫院認識的。那年我媽病重,我在醫院夜以繼日連續照顧數天,因太疲累,下樓時頭昏滾下樓梯,是喜兒救了我。又因為同在一個病房,性情相投,就做了好朋友。
喜兒也跟著出來,嘴里叫著好無聊,她想玩游戲,問我家電腦在哪里。
我還沒說話,余旺的聲音就從臥室竄出來:“書房,左邊第二間。”緊接著他人也從臥室竄出來:“我給你輸密碼。”
兩人歡歡喜喜地進書房后,十分鐘不見余旺出來。我化完妝后就進臥室換衣服,我不想去打擾他們,就想看看余旺的腦子還能不能分得清誰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他可從沒這么熱心地陪過我。
等我倒騰好已經十點多了,再看那兩個人,還在書房里嘰里呱啦,好不熱鬧。
“余旺,出來!”我叫了余旺一聲,沒想到兩分鐘后他才問我什么事?
聽他說話我就來氣,我直接進書房從喜兒手里拿過機械鍵盤就砸在了地上。反手一巴掌呼到余旺臉上:“老虎不發威,你都不知道它屬虎了!”
我正想呼第二掌時,喜兒一把拉著我就往外沖:“出門了,出門了!兩夫妻有話好好說。”
我本想再說點什么的,可話到喉嚨又咽下去了。

03
喜兒拉著我出門了,余旺也跟在后面。
他說他是來幫我當“搬運工”的,結果才兩個小時手上的袋子就全是喜兒的。喜兒看中啥都買,沒會兒功夫就消費了三千多。我問她做客服一個月才三千多工資,哪來這么多錢時,她說剛換了份高薪工作。
我還沒問她什么工作,她就說他們公司招滿了,我沒再問下去。
路過一家內衣店時,我們倆進去買內衣。我喊余旺坐在外面休息,兩個女人買內衣,他也該避嫌。結果我們才轉身,他就屁顛屁顛跟著進來了。
喜兒看中一套紫色內衣,正要去試穿,余旺就在旁邊說黑色的好看。賣內衣的營業員也在旁邊符合:“你男朋友眼光不錯,那是剛來的新款。”
營業員這么說,喜兒也沒辯解,就喜滋滋地喊找她的號來試。余旺站在旁邊,一聲不吭。
等喜兒進試衣間后,我扯著余旺問他怎么不解釋,他說人家營業員又不是有意的。
我喊他滾出去,他走出去時還順手捏了下旁邊架子上掛著的內衣,嘴上還說了句:“這么厚。”
喜兒最后買了那套黑色的。
她問我為什么不買,我沒說話,走出了內衣店。
回家的路上我什么都不想說。看著走在我前面提著大包小包的余旺,我開始思考往后的余生。
一路上喜兒嘰嘰喳喳說個沒完沒了,她說晚上在我家吃了晚飯再回住處,她做飯。余旺見我一直不說話,最后回了句:“今天有點累,下次吧。”

04
到家后,我讓余旺反省下他今天的所作所為,不料他說人家陶喜兒都沒說啥,我倒像個潑婦一直揪著一句話不放,沒想到我這么小家子氣。
他這句話,讓我本來隱忍了一天的怒火徹底釋放:“我真是看走了眼,外表斯文的渣/男!你媽沒教你要分清主次?還是你腦子有問題!”
“請你別提我媽!”余旺突然指著我,但是很快又把手放下去:“你要罵我可以,但是別帶上父母。”
余旺是個孝子,不管和誰吵架從來不會帶上爹媽兩字,也不讓別人帶上。
說完話他就轉身進了臥室,呼呼大睡去了。
這次吵架就這樣無疾而終。
余旺和我是相親認識的,我們兩家也算門當戶對,又是同鄉,第一次見面就一見鐘情,沒三個月就閃婚了。
婚后的生活也還算風平浪靜,要說蕩起的小浪花,那也就是閨蜜喜兒會時不時來造訪我們。
我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索性搬出行李箱進臥室開始收拾衣物。我開衣柜門聲音很大,把余旺吵醒了:“干什么?”
我不說話,把衣服全都往行李箱里砸。
突然余旺從背后一把抓住我的手,一個勁說他錯了,不該惹我生氣,說下次陶喜兒再來他一定保持距離,求我原諒他,一定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沒想到用力過猛,余旺身體一歪,倒進了行李箱里。他的手背被行李箱擦傷了一大塊皮,小腿也紫了一塊,疼得他兩眼淚汪汪,看他成這樣,我不是不講理的,就這樣原諒了他。
接下來一周陶喜兒沒再來,也杳無音訊。余旺也每天下班玩玩游戲,沒有什么異樣。
本想會風平浪靜了,沒想到第三周周六時喜兒突然大清早的來了,一來就要打游戲。我困得沒辦法,只能讓她玩著,我再睡會兒。
等我再醒來時,我枕邊人和打游戲的人都不見了。我給余旺打電話,關機,喜兒無人接聽。

05
兩個小時后,兩人有說有笑的回來了,喜兒手里還提著一個蛋糕。余旺手里提著一堆菜。
喜兒進門看到我就歡呼雀躍地跑過來抱著我,說什么還是我好,就我記得她生日,謝謝我給她訂的生日蛋糕。
我瞪著眼睛看著余旺,他眼神閃躲地進了廚房后,給我發了條微信。
他無意間看見陶喜兒的朋友圈說今天是她生日,蛋糕是他以我名義買的。還說他本來是出去買菜,但是陶喜兒非得和他去。
說好的保持距離,這就是他保持的距離?
想起那句話,男人說的最后一次都不能相信。雖然有點絕對,但是像余旺這樣婚姻里自作主張,還爛好人的誰還敢再相信。
中午余旺和我在廚房做飯,本來兩人合作愉快,不料喜兒在書房喊一聲,他就去了。余旺在我和喜兒間來回跑,最后我煩躁的讓他出去,別在廚房礙眼。
等我從廚房出來時,兩人在書房玩得熱火朝天。喜兒特別喜歡玩某炫舞游戲,以前余旺并不喜歡玩,他說那游戲太花哨,最近自己卻玩起來了。
兩個人一直玩到開飯都還沒停下來,餐桌上還討論買什么套裝,什么戒指,什么裝備好炫酷……
喜兒在我們家里待到下午四點,說要加班就走了。她走時,余旺站在書房門口扶著門說:“過生日還加啥班?”
收拾好家里后,我看時間還早,打算趁周末去看看我爸媽,余旺說他有點累不想去。
我們住的地方離我爸媽家半小時路程。本來晚上我要回家的,但看我媽戀戀不舍的樣子,我就留下陪她,第二天再回去。
剛好余旺問我回不回,我就直說了。

06
周日下午我回來時,余旺在睡大覺,客廳里的小幾上躺著兩份外賣盒。
我問他一人吃兩份?他說餓的。
我看廚房沒有動過的痕跡,想著他一個人在家真是可憐。但我可憐的太早了,上洗手間的時候,我發現干凈的地面躺著兩根發絲,還是褐色的,而我的頭發是黑色的。再看我放在洗手間的梳子,上面也有幾根褐色中長發。
我沒有撒潑,也沒有哭鬧。只是想到喜兒朋友圈里的褐色腦袋我就想嘔吐。
我打開喜兒的朋友圈,想再次確認頭發長度時,看到她新發了一條帶著粉色心形戒指的圖片,配字是:結婚戒指。
我腦袋突然炸了下,想起他們昨天飯桌上說的戒指。
我故意在下面評論:有小鮮肉,也不帶來瞧瞧。她過了一會兒回我,是游戲里結婚的人,不見面的。
晚上我像平常一樣做了飯,進臥室叫余旺吃飯時,看到他手機呼吸燈一直閃,點開看,一個備注叫蘭姐的給他發了條短信,說戒指很喜歡,但是號碼卻是喜兒的。
余旺以前告訴我,蘭姐是他們人事部老大。他做事喜歡秉承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原則,看來這個備注也一樣。
我本來想抓起余旺扇他幾大嘴巴,掀開被子時,突然覺得沒必要。
第二天我還是像個沒事人一樣去上班,但十點多時我就請假回家了。
周三下午公司要零時出差兩天,我回來收拾好東西就走了。一切都很平靜。

07
周六下午余旺和我一起出門買菜,我說想到處轉轉,走到一家酒吧門口時,余旺突然拉住我,說他看到一個油膩男人摟著穿著暴露的陶喜兒進去了。
“你怕是眼花吧,她怎么會在這種地方,要不你去確認下?”
余旺不去,拉著我就走,嘴里碎碎念:“原來新工作是這個。”還喊我不要再和喜兒來往。
又過了兩天,這天我趁大家都有時間就把兩邊父母,還有陶喜兒叫來聚一起吃個飯。
飯吃到一半時,我把離婚協議,錄音筆,扔到了桌子上。也把余旺和陶喜兒周三晚上,周四,周五在我的婚床上茍且的不堪視頻放了出來。
其實婚后半年時,我就發現余旺和陶喜兒有些異樣,可惜一直沒抓到實際證據。為出這口惡氣和離婚,我隱忍了很久。
周一那天我請假買了錄音筆,超長錄像攝像頭。周三說出差也是假的,只不過是請假住了兩天酒店而已,我就想看看那褐色頭發的女人到底是誰。
余旺看到喜兒是我故意的,就想惡心下他。出差的那兩天我去跟蹤陶喜兒,卻發現她所謂的高薪工作,是坐在男人腿上風花雪月的陪酒女。
陶喜兒看吵起來,想轉身走,我一把拉住她,想跑,門都沒有。我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她說我結婚前她也看上了余旺,但是余旺喜歡的是我,她只不過就是想證明余旺也不過是個渣。
余旺見事情敗露,指著陶喜兒一個勁地說是她勾引他。
“我勾引你?你要不愿意,我能強拉你?你觍著臉靠過來的時候,難道是我拉的你?”
余旺和他父母問我什么意思,結婚沒一年就想離婚,說我是想騙他家彩禮錢。要他簽字可以,彩禮錢要我一分不少的退還,房子雖然是一家出一半錢買的,房子歸他家,退我家一半錢。
一時間整個飯局烏煙瘴氣,充滿火藥味。
“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們一家商量的,結果都在這協議上,只要你們不怕丟余家臉,我也無所謂!”
離婚的事我和父母早就商量好,我們一家人一致對外,最終余家還是簽了字。

08
這次閃婚,再離婚,我慶幸自己及時止損。也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兩個人不管怎樣門當戶對,一見鐘情都不重要,人品才是最重要的。愛情面前也不要被一個人的“第一印象”迷了眼,畢竟一切美好都是可以偽裝的。
但一切偽裝都會有破綻。
這次婚姻也讓我想起那句經典的話:“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感情里的真真假假,也是人心的真真假假。
這件事后,我還是會相信愛情,友情,但一定不會像這次一樣不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