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數學天才重返人間,要求月薪2萬:不買車庫,不生孩子,那錢有什么用?
原標題:北大數學天才重返人間,要求月薪2萬:不買車庫,不生孩子,那錢有什么用?
在我們大多數人眼里,天才是令人羨慕的存在。天才的光環如此耀眼,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同時,成為天才也意味著事業上的成功,生活上的幸福,這更讓人對他充滿了幻想。
但事情并不總是這樣。有很多人在做一件事上具有非凡的才能,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會取得非凡的成就。
相反,在某些情況下,天才的頭銜比他們頭上的枷鎖還重。
曾經,北大有個數學天才,給他貼的標簽是:國際奧運會金牌、推薦北大、全額獎學金給麻省理工……如果這些簡歷放在一個人身上,自然會讓人驚嘆,被稱為“數學天才”一點也不為過。
令人意外的是,這位北大優等生大學畢業后選擇出家,在北京龍泉寺出家。

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他的父母也因此更加生氣。
時隔十二年,逐漸淡出人們視線的他,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不禁再次引起人們的關注。
故事的主人公是出家12年的北大數學天才劉志宇。現在他已經回歸世俗,在中關村的一家心理咨詢公司工作。
和大多數天才的早期人生軌跡一樣,劉志宇的成長過程一直伴隨著功課,但這不是父母或老師強迫的,而是他自己發自內心的愛。
劉志宇的家庭環境很好。父親是華師大附中物理教師,母親是工程師。
父母都是知識分子,直接從事教育行業。這樣的家庭環境很容易塑造一個好學生。
劉志宇也沒有辜負父母的期望。他從小就非常聰明,并且渴望學習。

當他還在喋喋不休的時候,他就學會了玩他父親的教學設備。如果此時的他只是表現出小孩子應該有的好奇心,少年時代的劉志宇的人生終于開始“掛機”了。
當大部分學生需要家長的監督才能完成作業時,劉志宇卻是非常獨立的。他幾乎把業余時間都花在了學習上,學習成了他唯一的樂趣。
憑著熱愛學習和刻苦學習的精神,劉志宇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從小學到高中,他一直就讀于重點學校,一直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高一的時候,劉志宇甚至還發表過一篇論文。這篇名為《冪數列求和縱橫引論》的文章不僅得到了老師們的好評,也得到了很多數學家的好評。

最終,劉志宇憑借該論文獲得湖北省省級獎。就連他的老師也很少能獲得這樣的榮譽,更不用說一個十五歲的高中生了。至此,大家都發現了劉志宇的數學能力,母校支持他參加第31屆國際數學奧林匹克。
在大家的期待中,劉志宇以滿分成功奪得金牌,劉志宇成為了大家口中的“學神”。
憑借如此出色的表現,劉志宇直接被推薦到北大數學系,成為了被同齡人羨慕的北大尖子生。在北大學習四年后,劉志宇的成績依然名列前茅。
所以,在他即將畢業的時候,麻省理工學院向他發出了邀請,并為他提供了全額獎學金。
我相信,如果是所有人,沒有理由拒絕這封邀請函。MIT是很多人夢想的殿堂,同時也是大多數人望塵莫及的存在。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劉志宇不僅放棄了入學資格,還決定出家。
他在給馬薩諸塞州教授的一封信中說:“很遺憾地通知你,我不打算來你們學校學習。我想將我的一生奉獻給佛教事業,就在龍泉寺。北京。”
自從劉志宇做出這個決定后,他的親朋好友都被炒了,大家都不敢相信,他的父母也特別感慨。這對于那些辛辛苦苦撫養孩子、傾注全部精力的父母來說,確實是不容易。
為此,劉志宇的父母多次與他交談,試圖勸阻孩子,讓他改變主意,但劉志宇不為所動,父母吵了起來。
怒不可遏的劉家父母,幾天的挫折痛苦不堪,頭發都白了很多,劉志宇的母親也病重,但這并沒有改變劉志宇的想法。

事實上,劉志宇做出這樣的決定并不是一時興起,而是長期考慮的結果。剛踏入北大,劉志宇就加入了禪學社和農讀社,在學校里常年堅持吃素,大學時從未談過戀愛。
劉志宇很小的時候就不喜歡吃肉,因為這讓他想起了動物被殺的場景。或許慈悲心也是他后來要拜佛的原因之一。
至于在畢業前夕申請麻省理工學院的入學和獎學金,你只是在做你父母想要的。
最后,劉志宇的父親面對鏡頭無奈地說:“我們不怪任何人,我們只是感到無助。”在這里我們不禁要問:天才少年怎么會變成這樣?其實這不得不和劉志宇的成長經歷聯系起來。

前面我們說過,劉志宇的家庭環境非常好,他自己也非常熱衷于學習。但至少在小學四年級之前,劉志宇無論是在學習上還是在數學上都不是特別出類拔萃,只能說是比較優秀的。
一次偶然的機會,劉志宇參加了一個老師的輔導班。面對小學生極其復雜的數學題,劉志宇也摸不著頭腦。但老師一點也不著急,而是平靜地引導著他。每當劉志宇取得一點成績時,老師都會鼓勵他,讓劉志宇學習數學的動力和效率倍增。
在教育心理學中,一般認為人的學習有兩種驅動力,一種是內在驅動力,一種是外在驅動力。所謂外驅,就是在別人的指令下做事。大多數學生都面臨這樣的環境,但效果卻很差。

內驅力是學生自身的學習欲望,其構成簡單來說就是我想做這件事,我能做這件事,并能從中得到積極的反饋或動力。
一般來說,當一個學生有完整的內在動力時,學習的效率會迅速提高,就像一個有持續學習動力的馬達。
劉志宇早年的經歷是這樣的。他對數學很感興趣,有很好的天賦。再加上積極的激勵,他的學習成績是不言而喻的。
然而,在高中時期,隨著劉志宇取得越來越多的成績,他面臨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所有人都在透過天才的過濾器看著他,壓力不輕。
更大的問題是他的父母。為了讓孩子學業有成,劉志宇的父母幾乎為孩子安排了一切,不讓他做任何家務。

更嚴重的是,劉志宇的父母幾乎只讓他讀書,以至于劉志宇連同齡人的正常交集都沒有。
然后,劉志宇的父母和學校都希望他能參加更多的比賽,獲得更多的金牌。劉志宇的媽媽為孩子準備了無數套功法。
一時間,劉志宇的眼睛很不舒服,對學習也很抗拒,但媽媽對他的要求并沒有放松。
在這種情況下,劉志宇的學習動力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被破壞,他開始表現出對學習和競爭的厭倦。
有一次,劉志宇去沉陽參加訓練營。他的校長來探望他。于是,劉志宇冷冷地對校長說道:“你們一中需要這枚金牌,而我不需要。”
雖然劉志宇最終不負眾望去了北大,但在脫離父母的控制后,他的心態開始發生變化。

或許這就是他所期待的。他考上了大學,離開了家人,獨立地決定了自己的生活。北大對他來說真的是一座象牙塔。
劉志宇進入北大后,反映了他過去幾十年生活教育不健全的短板。他的溝通能力和自理能力都很差,既不能處理與同學的沖突,也不能照顧好自己的生活,因為性格內向,無法真正享受大學生活。
也正因如此,劉志宇開始思考人生的出路,將目光投向了佛寺。在不顧大家反對出家后,社會上對劉志宇的評價呈現出不同的趨勢。有人說:“這不是浪費國家教育資源嗎?”但也有人說:“我們被金錢、名譽、各種事物束縛著,無法逃脫。他已經擺脫了世俗的束縛,這些都不是他需要考慮的。

”
事實上,之所以對出身世家的高材生招來諸多詬病,是因為旁觀者是在以一種功利的態度看待他人。
每個人的生活都被認為是在主流價值觀下,但生活不是這樣的。沒有人規定一個人只能做什么,人們有選擇的自由。
就像劉志宇的高中校友李哲一樣,其實和劉志宇一樣,他是個天才少年,只是因為大學選擇了圍棋專業,被人詬病。只是李哲后來成了國圍棋手,說他的人少了很多。
劉志宇還是選擇了出家,但他并沒有過上他想象中的閑云野鶴的生活。
寺院里的生活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平靜。劉志宇在龍泉寺的時候,早上4點30分和僧人一起上早課,早上工作或學習,中午吃完飯后照常繼續到下午4點。

三點半去晚會堂,晚上九點睡覺。這種生活很規律,但并不輕松。
不僅如此,作為僧人,劉志宇還參與了寺院的其他日常事務,比如建房,有時凌晨三點還要監督施工。如果說寺院生活的辛苦可以接受的話,寺院里的負面文化就是劉志宇。紀宇無法接受。
那時,龍泉寺正準備出版一套經典書籍。作為一名優等生,劉志宇希望能為此貢獻一份力量,所以他每天都忙于校對,有時一整天。
結果這本書出版的時候,劉志宇發現自己連授權的權利都沒有。而他寫給方丈的關于寺院存在的問題的建議也被一一否決。
不久之后,又一樁丑聞在神殿內爆發。

一名僧人因騷擾女弟子而被舉報。心地純潔的劉知宇是神殿里第一個發聲的人,這也讓劉知宇在神殿里。的人氣下降了。
至此,劉志宇意識到佛教不是一個清凈之地,而是一個是非之地。前面我們提到,柳智友在學校的時候朋友不多,因為自理能力差,無法處理人際關系,在寺廟也是一樣。
他總是忽略生活中的細節。他與寺廟里的僧侶發生過幾次沖突。一位和尚因為討厭在廁所里總忘關燈的劉志宇,與他發生了爭執。
久而久之,劉志宇就不能再留在龍泉寺了。他打算下山旅行,所以在2018年他說“師父不再是我的偶像”就離開了寺廟。
下山后,劉志宇才發現,出門什么都難,生活的柴米油鹽對他來說很麻煩。

起初,劉志宇住在外行,后來無奈只好搬了出去。之所以搬出去,是因為劉志宇忘記洗碗澆花。門外漢拍下了池塘里的盤子和死去的花草的視頻,給他發了一段視頻。羞愧的劉志宇搬走了。.這其實是早年被安排生活留下的后遺癥,讓劉志宇眼中沒有了生機,他也為此非常自責。
此后,劉志宇走遍了很多地方,異地修煉。他的生活類似于流浪,直到被另一個居士接受,他才擁有固定的住處。
在這些年的旅行中,劉志宇逐漸愛上了心理學,開始給別人做心理疏導。
劉志宇的經歷吸引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來找他咨詢,以至于有一段時間他每個月都會給幾百人做心理輔導。

那段時間,劉志宇自己說:“我覺得我不應該休息,一旦休息,我又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
但那個時候,劉志宇因為常年睡覺,加班加點身體不好,有時不得不把手機掛在床邊,躺下來教別人。
等到2021年5月,在佛教心理服務團隊的一次線上會議上,有人告訴劉志宇,很多游客都想親自見他,雖然工作人員以他身體不好為由拒絕了,但相反,游客覺得以為這是借口,想找劉志宇的微信私下聯系。
聽到這話,劉志宇很不高興,他覺得這些人是想侵入他的生活。
那一周之后,劉志宇逐漸有了一種克己的感覺。他覺得自己不斷被人事打斷,身心都形成了記憶,不再適合冥想。

從這一刻起,劉志宇決定回歸世俗。劉志宇下定了決心,與自己進行了激烈的斗爭。
最初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劉志宇否認了,因為他擔心佛教徒看到他還俗,會失去對佛教的信仰。但他更難面對人們對他施加的無盡壓力。
就像他的父母和老師當時期望他成為一個偉大的數學家一樣,現在人們期望他成為一個高僧,他不能接受。
2021年春節前夕,劉志宇給父母發信息,告訴他們自己要回俗世了。隨后,劉志玉搬出居士住處,來到通州租房。
但回歸世俗,對于劉志宇來說,只是身份的轉變。他還保留著和尚的生活習慣。他家的客廳被改造成冥想廳,周末他和朋友一起冥想和練習瑜伽。

與人打招呼時,他會雙手合十,生活中仍然是素食主義者,飯前會唱歌。
不僅如此,劉志宇還把家里兩棟陽光充足的房子留給了居士,他住在潮濕的房子里。他甚至在家里接待了一位癌癥患者,并為他進行了針灸。
為了謀生,劉志宇來到北京中關村的一家心理咨詢公司,應聘該公司業務部總監,帶領小團隊開發心理學課程。進公司時,老板答應給他3萬元的月薪,但劉志宇拒絕了。
劉志宇說:“我不想買房買車,也不想生孩子,我要那么多錢干什么?還不如分給大家。”能夠滿足他在北京的生活。
至于劉志宇,同事評價:“他不像個領導,移情能力特別強。”劉志宇在公司沒有專門的辦公室,和同事使用同一張白色辦公桌,每天工作和吃飯都是在這里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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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宇對待員工非常寬容。他從不要求員工簽到下班,也不要求員工加班。即使員工心情不好,他不僅不會催促他們工作,還會要求他們多休息。
劉志宇也對員工說,“回到世俗之后,我就來和大家一起玩。”對他來說,現在的生活可能很忙碌,但他可以找到內心的平靜和幫助他人的快樂,這不是慣例。
回顧這個故事,我們應該意識到,劉志宇的一生中帶有一定的悲劇色彩。有人曾說:“大人用生命來治愈童年”,這更適合形容劉志宇的一生。
沒完沒了的學習中,劉志宇感受不到生活的樂趣,被剝奪了小時候應得的童年。

可能有些人不需要豐富的童年經歷,只想朝著既定的方向前進,但不能說每個人都應該這樣。
對劉志宇來說,出家是一種無奈,也是一種解脫,但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理想狀態”。出家十二年,是一種經歷,是一種成長,是對生命意義的追尋,這對他來說并不可惜。
回首往事,劉志宇并不后悔當初的決定。他說:“出家是個好方法。我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想找一個特別純凈的地方。”
談到未來,劉志宇說:“我不打算結婚了,也許以后會做一些好事,專注于充實自己的內心。”
不得不說,劉志宇現在的狀態還是比較積極的。人生不應該一開始就被定義,每個人都應該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