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上臺的風險:統合盟友聯合制華
來源 沉思的托克維爾

美國最強大的地方在于他統合盟友的能力,二戰后美國先輩的精妙布局讓美國控制了整個西歐和半個世界,1991年蘇聯解體后,美國更是接管了前蘇聯的勢力范圍,成為了唯一的超級大國,整個國際秩序、貿易規則、價值取向都由美國規定、美國仲裁,世界警察絕不是一句虛名。
這種秩序下,反對美國等于反對世界,那些挑戰美國的國家,無不遭到了美國發起的全球圍剿。而特朗普,讓美國這一最大的優勢蕩然無存。
貿易戰中國之所以能和美國有來有回,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美國喪失了統合盟友的能力,而一個沒有盟友相助的美國,等于喪失了一半力量,而半個美國還不足以制服中國。但我們必須意識到,這是建立在特朗普個人的因素上,一旦特朗普下臺,拜登上位,美國將重回正軌,我們不得不面臨整個西方同盟的進攻。
對于中國來說,沒有比特朗普更好的總統,拜登上臺后不可能放棄遏華,這乃是其根本利益決定的,而拜登的美國,絕不是特朗普時代的孤家寡人,而是團結多國的大聯盟。
一民主黨的聯盟性質:靠敵人凝結
民主黨與其說是一個政黨不如說是一個聯盟,民主黨的組成部分相當復雜,黑人、拉丁裔、女權、穆斯林、同性戀、社會主義者,他們之間的利益千差萬別,甚至價值觀上有嚴重沖突(如女權同性戀和穆斯林),他們之所以能團結一致很大程度在于共同的價值準則和敵人。價值準則是政治正確,共同的敵人則是保守主義、白人右翼,民主黨高層虛構了白人男性種族主義者這樣一個假想敵,將千差萬別的群體團結起來,民主黨以團結和多元化作為口號,恰恰反映了他不穩固的聯盟狀態。

(2016希拉里的口號是團結,恰恰反映了民主黨不穩固的聯盟形式)
2016年,桑德斯的異軍突起標志著民主黨分裂為了兩股力量,一個是繼續堅持新自由主義的傳統民主黨,另一個則是桑德斯為首的,向往社會主義的激進左派。桑德斯加強金融管制和富人稅的政策損害了民主黨金主的利益,民主黨金主如此厭惡桑德斯,不惜在2016年作弊支持希拉里,正是這種分裂,讓桑德斯的粉絲沒能在2016年大選選擇希拉里,使得希拉里以微弱劣勢落選。但是在2020年,這種分裂沒有出現,相反民主黨展現出了驚人的團結,全黨上下一致為拜登讓路,先是超級星期二前布蒂吉格和克洛布查等人退選站臺拜登,超級星期二后,沃倫布隆伯格宣布退選,最后桑德斯也早早退選支持拜登。作為回報,拜登答應任用桑德斯推薦的進步派人士。

(民主黨全黨支持拜登,提早結束初選)
民主黨之所以團結,全在于擊敗特朗普已成為全黨最大的共識,任何阻止這一目標的行為都會遭受選民巨大的壓力。特朗普之后的抗疫失敗以及對弗洛伊德事件的錯誤處理,更鞏固了民主黨的團結。是特朗普的憎恨締造了這一短暫的團結,但是一旦特朗普敗選,民主黨將喪失最大的敵人,敵人一旦失去,過去的同盟也將不復存在,桑德斯的進步派將和傳統民主黨產生尖銳的沖突。
對于桑德斯來說,全民醫保、公立教育免費和遏制華爾街,收富人稅是不可動搖的政治承諾,關乎桑德斯一生的政治理想,而這對于民主黨金主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2020初選,民主黨金主沒有一人支持桑德斯,凸顯出兩派矛盾的不可調和。拜登要想維持這一脆弱的聯盟,只能尋找一個新的敵人,那就是中國,通過將中國塑造為邪惡的專制國家,讓中國成為民主黨新的敵人,甚至不排除拜登會任用桑德斯做國務卿,以降低內部的壓力,不管能不能成功,塑造新的敵人,鞏固聯盟都是拜登必須要做的,他別無選擇。
二美國急需對外勝利重振國民“信心”
民主黨的利益決定了拜登會反華,而美國的國家利益也使得他不得不這樣做,在疫情和弗洛伊德之死,美國的國際聲望和民眾信心都下降到了冰點,整個美國沉浸在一種沮喪的氣氛中,要想重振美國,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重振信心,而重振信心的第一步就是戰勝外部的挑戰者。
80年代里根剛上位時面臨的也是這樣一個美國,當時美國接連遭遇越戰失敗、伊朗人質事件以及60年代民權運動,整個國家的信心陷入冰點,為了重振國家信心,里根決定對蘇聯、日本發起反擊,重新奪回美國在政治、經濟上的主導權。

里根發動星球大戰計劃,加強對蘇制裁,加劇了蘇聯的危機,使得蘇聯日漸動蕩,他還對日本發動貿易戰,逼迫日本簽訂廣場協議,里根的作為先后擊垮了蘇聯和日本,兩次對外勝利讓美國信心大振,重新走向巔峰。
拜登面臨的形勢和當年里根一樣,他急需對外的勝利提振國家信心,推動對內改革。而拜登也不止一次表示,他上任后將對中國更加強硬,而民主黨議長佩洛西則表示,美國絕不能置hk的情況不顧,佩洛西認為如果美國放棄hk,美國的道義權威將蕩然無存,而喪失道義權威的美國將無權領導世界。

(佩洛西一直支持反中亂港分子,反而是特朗普興趣有限)
縱觀拜登和佩洛西的表態,他們對于hk和xj的態度遠比特朗普強硬,即使是桑德斯,也是一個堅定的反華分子,桑德斯從90年代起就十分關注中國的xz問題,同時他還表示在tw問題上毫不退讓,而6月某日他的表態更是讓人震驚,對于一個帶有宗教狂熱的政客,對于異端的討伐至關重要。民主黨無論是建制派還是進步派,都有著十足反華的理由。
而美國媒體早已對此進行造勢,近期關注美國媒體的朋友都可以發現美媒對于中國報道的頻率已經遠高于俄羅斯,我們已經代替了普京成為了主要報道對象,這標志著中國已經代替俄羅斯成為了美國的主要對手。無論是共和黨還是民主黨,都一致認為我國已經成為美國全方位的戰略對手。
拜登或許對中國有好感,但在政黨和國家利益面前,個人的喜好無足輕重。
三恢復舊的聯盟:兩個世界的斗爭
可以預見,一旦拜登上臺將迅速恢復美國舊有的聯盟,通過恢復奧巴馬時代的秩序,重新建立美國的道義權威和號召力,特朗普的無信雖然損害了美國,但還不足以抵消美國積攢數十年的權威,拜登依然有機會重建權威。而一個能團結西方和亞洲盟友的美國,是一個可怕的龐然大物。
特朗普的貿易戰之所以收效不大,很大原因在于他無法號召盟友,正如博爾頓在《涉事之門》里批判的:對于特朗普一切都是交易,他只想要中國購買農產品支持其大選,對于他,xj、tw都是可以交易的對象,因為基于自己的政治利益而不是國家利益決策,特朗普的決策往往自相矛盾,無法形成統一的制華策略,這種反復無常和四面開花(比如向中國開戰的同時發難歐洲)讓美國的行動毫無章法。
對于特朗普這樣的逐利小人,我們反而可以對癥下藥和其進行交易,而他的貪婪也會削弱美國的道義權威、國際地位,讓盟友之間心生間隙。

(博爾頓披露,特朗普沒有美國國家利益,一切都可以為了他的政治地位而交易)
拜登顯然不會犯特朗普的錯誤,他會和奧巴馬一樣,制定完善的制華策略,他將致力于組建美英法德加澳日韓印越的十國同盟,全方位對中國進行圍堵,他無疑會采用米爾斯海默的誘捕策略,讓中國在周邊問題上越陷越深,消耗國力。這種全方位,有章法的遏制政策遠比特朗普要危險。
實際上,蓬佩奧在歐洲已經宣布,中美將是兩種模式兩種意識形態和兩個世界的戰爭,中間沒有緩和的余地,歐洲國家必須選擇其一,由于特朗普還在,歐洲國家出于對他的憎惡還不會下定決心,而一旦和歐洲關系良好的拜登上臺,這種選擇會輕松的多。歐洲國家目前的不配合不過是對美國大選的觀望,不能將其視為對華友好的信號。

拿破侖在英國反法同盟的圍堵下失敗,德意志帝國在英法俄美的聯盟下瓦解,蘇聯在美國塑造的包圍圈中落敗。多國組建的包圍網對于任何強國都是致命的存在,以少打多更多是神話而不是現實。
對于中國來說,未來的外交策略至關重要,抓住主要矛盾放棄不必要的爭端,避免以少打多應是決策的核心,同時應著重處理好內部的分配問題,相信我國一定可以妥善應對未來的風險,贏得新的未來。
最后還是希望特朗普先生能夠當選,他無疑是我國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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