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先生,我是位變性非裔同性戀,你能給我磕個頭嗎?”
來源公眾號:蔣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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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一名叫Jari Jones的“極品”模特登上了紐約街頭的巨幅海報。

變性人、同性戀、黑人、她的伴侶也是變性人,領養的孩子是一名LGBT(同性戀、雙性戀等非規范性取向群體的統稱)。
所有的“敏感因素”在她身上幾乎全部齊備,這簡直就是一個為“政治正確”而生的模特。
“一個大碼黑人變性女人正在俯瞰紐約。”

▲ Jaris Jones 推特
Jari Jones又豈止實在俯瞰紐約,她已然是睥睨整個西方。
在推特和Facebook上,這名大碼模特已然成為了這個時代的代表者。
無數擁躉們將她稱為“全世界最美的追夢人”。
Jones表示,這一次的榮耀不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下一個變性人、下一個流浪者、下一個黑人,要讓他們都成為下一個“追夢者”。
“因為只有被看見,才有可能迎接改變”,著實是把我我逗笑了。
被看見的途徑,就是成為內衣模特被掛出來辣大家的眼睛么?
01
作為一名被國際時裝品牌CK所選中的內衣模特,Jari Jones身高172cm,體重超過90kg,一個不折不扣的胖子。

平心靜氣的講,在這樣一個包容度越來越高的社會,審美多元化本身就是一個趨勢。
美是沒有辦法被定義的,一種事物可以不符合主流審美,但它依然可以在相對小眾的審美圈里被認定為“美”,小眾化、個性化的審美,當然可以為自己爭取到生長存在的空間。
但CK選擇這樣的一個內衣模特的用意是什么?
這不是CK第一次啟用大碼模特了。
2019年8月,CK的廣告牌上就出現過黑人饒舌歌手Chika的身影。一反白皮膚、纖細的模特形象,這張巨幅海報一出現便引發了網絡熱議。

但Chika自信的回應說:我為我自己的身體感到驕傲,是時候站出來為所有的PLUS-SIZE(大碼)女性發聲了。
還有美國朋克樂隊The Gossip的女主唱Beth Ditto,同樣以大碼內衣模特的身份出境。

就連一直標榜苗條性感的維秘也不得不低下了頭,一直堅稱“絕不會讓變性人和大碼模特登上維多利亞大秀的”高管Edward Razek,在去年迫于業績壓力辭職后,維秘馬上也走上了“政治正確”之路。
2019年10月,維秘在廣告里啟用大碼模特。
2020年,維秘在早春系列的模特選擇上更加激進大膽,不僅有52歲的高齡模特出境,還首次啟用了變性模特。

▲ 左2為52歲的超模海蓮娜·克莉絲汀森
由此可見,大碼模特,或者是找一些相對小眾審美的模特并不是首例,因為內衣并不只是用于展示身體、表達性感的工具,胖人、身材小眾的人,同樣也需要內衣,將女性從追求性感美、瘦削美中解放出來,這本身是有進步意義的。
但這一次,CK想表達的主要元素并不是“胖女孩也會很美”。
因為Jones不止是一位大碼模特,她身上的標簽實在是太多了,胖子、黑人、同性戀、變性人同性戀伴侶、跨性別認知的孩子......
我們都學過概率論,也該知道多個要素同時滿足的概率需要將每個要素的概率依次相乘,四個百里挑一的條件累乘,最后就是億分之一的概率。
所以,Jones很可能是全美唯一一個同時滿足這么多限定條件的人。
即便他是一個胖子,但也必須是她。
即便她與內衣廣告的需求是如此不搭,但也必須是她。
因為她是絕對的政治正確,所以必須要將她放到了大廣告牌上。
CK選擇他的真正原因,究竟是真的認為“她很美,她應該驕傲”,還是覺得“她這么胖又有這么多標簽,一定能引起很多的話題”?
02
Jari Jones的身材不僅不美,而且還辣眼睛。
她不是單純的體格壯碩的大碼,也不是身體的比例不好或者是某一個部位天生的線條不好。
她就是胖,不健康的胖,不自然的胖,沒有美感的胖。

▲ 變性前后的Jones,19歲那年,她(他)正式從胖小子變成了胖姑娘
172cm,超過90kg的體重,這是損害身體健的肥胖。
從醫學角度上來說,Jones是一個病人(過度的肥胖也是疾病),她需要開始減肥,需要接受治療,需要將自己的體重降低。
實際上,美國的肥胖率一直以來都非常嚴重。
全美的成年人肥胖率高達39.7%(男性37.9%,女性41.1%),病態肥胖率更是達到7.7%(男性5.6%,女性9.7%),每年全美因肥胖帶來的疾病直接導致超過30萬人死亡。
肥胖,是美國人身上沉重的負擔,更是美國社會中的嚴峻問題。
但CK把她搬上了廣告,讓她自信的告訴所有人“我很胖,但是我也很美”。

▲ Jari Jones和她的朋友在自己的廣告牌下慶祝,在Facebook上收獲大量支持
“你和我一樣胖?沒關系,你也可以和我一樣美。”
這樣的政治正確,已經從“被看到”變成了盲目的誤導與洗腦。讓胖人覺得自己不胖,覺得自己很美,甚至以自己的不健康為榮。
這就是美國如今的矛盾與擰巴之處,政治正確愈發走向偏激與極端,反而對基本的社會秩序與常識認知造成沖擊,乃至損害更多人的利益。
像CK的大碼模特,為黑人群體、為同性戀群體、為變性人群體、還有為其它更少數的小眾群體發聲,就一定要占用公共資源、以錯誤的方式對公眾的健康意識進行誤導么?
像強生等日化巨頭,在全球范圍內(主要是亞洲市場)停止銷售多款美白護膚產品,并且表示未來不會再生產類似的美白產品,美白產品線上的員工收入銳減誰來買單?還有全球范圍內因為曬黑或本身就喜歡白皙膚色的消費者需求,誰又來滿足?

▲ 《紐約時報》:強生將停止銷售美白產品
這樣的政治正確,不像是抗爭,而像是脅迫,綁架著社會的主流輿論必須在激進的聲音中屈服。
不像是進步,而像是倒退,為了少數個性甚至是極端群體的訴求,犧牲大多數人的利益。
而真正的政治正確應該是什么?
03
在CK這個大碼模特身上,最應該呼喚的議程應該是:
美國為何有這么多人嚴重肥胖?
造成他們肥胖的原因是什么?
誰應該為美國人的肥胖負主要責任?

然后圍繞著這些議程進一步深挖。
高熱量的垃圾食品如何與影院、超市、快餐業實現深度捆綁營銷?
食品行業內的健康分級和含糖量標注是否應該進一步做完善和明示?
社區及中小學對健康飲食習慣的培養及對低糖食品的引導是否存在缺失?
以及最最關鍵的,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美國底層人民債務負擔嚴重,只能依靠價格低廉的“垃圾食品“果腹?
這才是真正有價值的,能推進解決問題的政治正確。
但是在CK的這個大碼模特身上,沒有人關注這些問題。
除了那些極端的標簽,除了彰顯出小眾群體的存在感,除了引起公眾討論和質疑的噱頭,我們不知道CK選出這名大碼模特還有什么別的意義。
一場作秀,一場激進的“政治正確表演”,甚至是“審丑”般的嘩眾取寵,這就是美國乃至整個西方社會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張維為和福山在2011年的那場世紀之辯中,有一個問題讓我最為記憶猶新。

福山認為,美國的民主制度已經高度成熟,這樣成功的自由民主制度是“人類社會制度的最后一種形態”。
這也被稱為“歷史終結論”(the end of history)。
張維為的觀點是,不是歷史的終結,而是歷史終結論的終結。
現在來看,這個這個問題已經有了答案——西方的民主制度絕對是不成熟的,并且在越來越多的方面體現出其弊端。
用張維為教授的話講,叫“低智商的民粹主義”,低智商的激進民粹主義者正在整個社會內部掀起來內卷狂潮。
環保主義、種族問題、女權主義,一個比一個激進,一個比一個聲勢浩大,或是洗腦了民意愈演愈烈,或是逼迫的大家“敢怒而不敢言”。

瑞典環保少女坐帆船去美國開會,而負責來回運送游艇的一撥人都要坐飛機,這是環保還是作秀?
最終,整個社會就會被“政治正確”所綁架,而CK的大碼模特,就是一個政治正確到極限的產物。
但本質上,圍繞這些問題所展開的游行抗爭,其消耗的社會資源比其帶來的進步意義大的多。
對這種行為通俗的解釋就是:吃飽了撐的瞎扯淡,一天不干正經事。
可最終的結果呢?
最關鍵的權力,仍然被牢牢捏在統治階級手中,甚至,特朗普的權力越來越大,三權分立這一被小布什譽為人類最偉大發明的政治制度已經快要不能“將總統的權力鎖在籠子里”了。

而在細枝末節的問題上,政府和民粹主義者則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你們隨便鬧騰,只要不威脅政府的統治,允許你們隨便發泄。”
英國政治哲學家埃德蒙·伯克有一個很可取的觀點,任何政治制度的變更和實施,都是從自己的傳統延伸而來的。
美國的傳統是什么,就是奴隸主對奴隸的奴役。
1787年的制憲會議上,到場的55名代表全都是坐擁大量財產的資本家,甚至還有15個奴隸主。他們背后代表的則是13個州內的小資本家,所以美國從立國開始的權力結構,就是貴族共和制。

統治階級依靠資本維系成一個利益共同體,將政治權利分散下發到每一個大貴族手中,大家分工明確又心照不宣的維護著貴族階級的利益。
這就是美國政治的傳統,這就是美國體制的根源。
一群在底層被剝削壓
榨數百年的少數族裔,妄想著以極端激進的社會示威活動為自己掙回來權益與統治階層讓步就范,最終只能是徒增笑料與整個社會的損失。
試問,300年前的黑人被關進籠子里送往馬戲團供白人貴族獵奇,跟今天這個肥胖的變性同性戀黑人女模特登上紐約大海報,兩者在本質上又有什么區別?
什么才算是政治正確的真正成功?
“總統先生,我是一名患有抑郁癥肥胖癥的變性同性戀非洲裔黑人跨性別者,請問你能把總統讓給我然后跪下磕個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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