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下一步會怎么打擊中國?
昨天《打破舊剝削,重塑新世界》聊了下中美未來的長期博弈關系,這種博弈必然是全面的,有內有外,有經濟也有政治、軍事,更有思想和意識形態的博弈。
明刀我們是不怕的,美國人很清楚,否則拜登不會說“美方不尋求改變中國的體制,不尋求通過強化同盟關系反對中國,無意同中國發生沖突”這樣的話,其本質就是承認明刀已經失效了,美國人需要想別的招。
既然如此,我們就需要提高對暗箭的提防。
暗箭會是什么?
國家雖然不能擬人化,但是也有慣性,畢竟國家也是由人構成的,人天然會傾向于選擇自己習慣的、一直用的招數,對美國來說,那自然就是以意識形態為武器的“顏色革命”了。
表面看,經過新冠疫情的防控、最近對于資本的嚴格監管,中國人民高度團結,香港問題也基本解決了,似乎美國的意識形態很難滲透到中國了。
但如果這么想就大錯特錯了,我們仍然存在很多隱患。
隱患一:我們的社會矛盾仍然存在,并在未來一段時間可能繼續加深。
中國現在還沒有真正發達,我們還有大量低收入、低保障甚至無保障人口,我們還有近一億殘疾人,中國地區發展仍然存在巨大差距,共同富裕也遠未實現等等。
社會發展、財富分配現狀決定了中國的社會矛盾仍然大量存在。人民有怨氣、有不滿都是正常的,我們當然要理解并且想辦法解決,但是這需要很長的過程。但是中國國際地位不斷提高、互聯網對富裕階層生活方式的傳播,都讓老百姓很難有足夠的耐心,人民渴望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些問題。
更何況,還有疫情、失業、低生育等種種負面因素影響,單說一個人口,假如中國總和生率率能維持在1.8甚至1.6,中國毫無疑問必將贏得中美博弈的最終勝利,我們是有信心的,但是我們現在已經不到1.5,這是很麻煩的事情。
隱患二:我們沒有真正形成統一的社會價值觀,舊的破了、新的未立
這里的指的不是執政的政治理論和執政觀,我們的中國特色馬克思主義發展的很好,一直在持續迭代,非常適應社會現狀。但問題在于,我們缺少社會信仰體系,比如古代的儒家觀念、毛主席時代的社會生態。
甚至在經濟上,我們奇跡般的經濟成就,也沒有一套屬于中國的經濟理論,只能被迫遭受西方經濟學的質疑,還導致國內總出現一些負面的聲音。
我們的確有近億共產黨員,再加上共青團員和少先隊員,加上親屬、朋友,我們似乎可以說我們有一套完整的屬于中國的社會價值體系,但是實際呢?比如有多少共產黨員能夠在不專門復習的情況下,背出入黨誓詞?又有多少能夠始終踐行?
不是說有了這個身份就信了,也不是說沒有身份就不信。
比如我曾經提到的地下基督信徒問題。宗教的生命力是非常頑強的,尤其在當前的中國農村,很多人沒有任何保障,在很多農村,中間斷層,要么是60以上的老人,要么是不足10歲的孩子,這時候宗教就趁虛而入了。
現在任何一個地方主官,也包括宗教管理部門,恐怕都說不清楚自己轄區內正式宗教信徒有多少,更不要說地下的了。
對于這種危機,有的人會說:中國人很講實際,求神都帶著目的性。把一個嚴重的地下宗教蔓延問題說的如此輕佻,似乎這樣講就不是問題了。

河北的鄉村教會一幕
但實際呢?這些年發生了多少事?
除了農村和宗教問題,我們的城市也缺少一種核心理念,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此前提出了24個字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但實際推行非常吃力,因為社會觀念樹立是很難的,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塑造的。
我們過去為了發展經濟,打破舊思想,丟下了很多包袱,但有的包袱里面放的是身家性命,現在我們就得還舊賬,去把身家性命重新撿起來。
隱患三:我們國內并不是鐵打的,也有分化
這一點就不多展開了,自古漢奸、買辦是禁不了的,更何況,很多根本不覺得自己在傷害中國利益。
比如說金融資本,昨天在《打破舊剝削,重塑新世界》里就提到,美國“欠錢不還”就是金融資本的需要和結果。
那有的人會想,中國能不能也實現類似美國的金融資本,這樣中國也可以印鈔收割全世界。
這么想的人,當然本身還是為了中國利益,但是有沒有想到,我們的體制能不能學習美國?我們能不能為了打造這樣的金融資本,而去損害更廣大人民利益?這是涉及到執政根基的大問題。
這就涉及到隱患二提到的統一的社會價值觀問題,我們的政治理念在社會中并沒有得到很好的推廣和認知,很多人說著共產主義的話,做著資本主義的事,這里面很多是無意的,但結果不會因為有意無意而有所區別。

我們該不該成為其中一員?
除了這些隱患,我們最大的挑戰是美國,這一意識形態的終極選手。在意識形態上,目前的我們對上美國,就好像被降維打擊一樣,更不要說我們自己本身就有很多弱點有待彌補。
我們的確一直在反擊,比如我們也發布了針對美國的人權報告,批評美國對于底層人民的剝削、對于中產的壓迫以及富裕階層的種種特權。
但是這是沒用的。
首先,我們不掌握美國的輿論傳播途徑。
我們發出去的這類材料,更多是中國人自己看到,我們想要影響的美國人根本沒有被影響到。反而是李子柒這樣的實現了中國文化理念的傳播,但很可惜現在李子柒還受困于資本,已經停更很久了,期待早日解決。
其次,美國的本質是自由,民主并不是美國的本質。
什么是自由呢?就是自己為自己負責,沒太多干涉也就意味著不會有太多幫助,美國人已經習慣了不指望政府,更何況美國人在政治教育上非常匱乏,他們很難自發的去質疑當前處境的根源。
再次,美國畢竟是世界頭號強國,并且從全世界獲得巨量資源,漏出來一點就足以讓美國哪怕最窮的人過的還可以。
美國人去全世界得到的待遇就是不一樣,這種大國尊嚴和實實在在的大國優惠,足以抵消非常大的民眾不滿。
就像恩格斯說的:“連工人階級都因分享了殖民地收益而淡化了階級意識”。
我們呢?我們的政府是無限責任政府,我們執政理念又是為了最廣大人民利益,我們還沒有發展到足夠好,人口又是美國的幾倍、自然資源也比美國差。
我們不能指望,美國的公民會放棄美國人的身份,他們也決不可能設身處地的去理解其他國家的境遇和訴求,就像我們實際上也不怎么關心巴基斯坦又或者非洲國家的訴求,我們只是簡單的說自己的認知,比如“巴鐵”,這實際還是以中國為主去認識其他國家,美國人也一樣的。
其他的還有很多問題。
比如涉及到人的本性,人天生是不愿意鉆研的,很多人也沒有能力和機會去挖掘自身潛力,也包括多數從事經濟、社會研究的學者,中國的這些學者多數也就半瓶子水平,生搬硬套國外的理論,又不愿意像溫鐵軍一樣扎根中國、實實在在的去研究問題。
這些半瓶子的“精英”其實也不想研究屬于中國的理論。要研究屬于中國的理論,就需要走進人民、發動人民、讓人民成長,這是中國理論的底色,但是如果人民普遍更加智慧了,更能明辨是非了,那豈不是戳破了這些“精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底色?何況,外國的一些理論體系比如經濟理論,本身就特別有利于精英階層獲得更大優待。
這一點可以從公眾號非常明顯的看出來。聳人聽聞、內容空洞、宣泄感情但是沒有任何解決方案的文章,就是更是歡迎,以至于還有讀者看完后過來批評我,說我站在資本一邊,不像某某天天為民呼吁、敢于揭破問題。
對此,我能說什么呢?畢竟我也不太想戳破人家的生意,這不好,畢竟吃這碗飯的人太多,壞人飯碗的事也得少干。
話說回來了,正是因為這種低質甚至低智,并且借此牟利的聲音大量存在,而我們本應該守住輿論底線的官媒,現在也開始自媒體化,搞得輿論更加混亂,官媒也越來越失去了一錘定音的公信力。
這也導致美國實際是很容易影響中國的輿論的,它可以引導人們一個勁把責任推給政府,讓人們更加固化推卸責任的習慣,更積蓄對政府的不滿。而且國內一些既得利益者也支持這樣做,他們可以借此實現“去國家化”,甚至期待國家破產的契機,實現權力增大或者財產轉移等等。
怎么辦呢?
首先當然是要堅持發展,為此要完善體系,推動各種轉型、改革、科技進步;
其次,要把資本管起來,不斷完善對資本的監管體系,讓資本去應該去的地方,比如今天反壟斷局正式升級為副部級國家局,反壟斷法也正在修訂中。
最后,也是最迫切最需要做的,就是整頓輿論,包括自媒體、更包括扛著官媒旗子干私活的,尤其包括背后的一些力量。
不過我還是有信心的,畢竟最艱難的歲月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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