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港分子在秘魯宣傳“港獨”后滯留,向大使館求助
據香港《大公報》3月31日報道,一些“黃絲”港人近日不顧疫情,執意赴秘魯旅游,還在當地展示“港獨”標語,但滯留秘魯無法回家后,他們又向中國駐秘魯大使館求助。
《大公報》稱,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全球,香港特區政府早于上月開始已呼吁市民應避免所有非必要的外游計劃。然而,有“黃絲”無視政府勸告,執意到秘魯旅遊,其間更在秘魯著名景點庫斯科舊城區“武器廣場”展示“港獨”標語旗幟。

隨著疫情的發展,各國實施出入境限制,秘魯也自本月16日起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全面關閉海、陸、空客運邊境。這批“黃絲”港人游客滯留當地,求助香港入境處及中國駐秘魯大使館,希望幫助他們離開秘魯。
這件事在香港輿論引起極大反響,市民批評涉事人厚顏無恥,“無事就罵政府,有事就求政府。”有人指出他們到秘魯都要搞“港獨”,出事了“還是知道國家存在的,(才會)向大使館求救。”他們亦揶揄這些亂港分子應向英、美領事館求助。還有市民批評有關行為非常自私,認為包機費用應該讓他們自付。
另據香港《明報》報道,截至30日下午6點,香港保安局共接到89名滯留秘魯港人求助。消息稱,港府最快本周安排包機前往秘魯首都利馬接回港人。保安局表示,港府已經聯系中國駐秘魯大使館及多間航空公司,盡力安排班機或為港人預留機位,并向當地政府提出相關申請,一待確定安排,會盡快公布有關返港機位的消息。
中國爆發疫情之初,號召人民“云過年”,禁止大型聚會的做法,曾遭西方國家抨擊:限制人身自由;中國果然沒有人權;病毒而已,犯得著那么緊張嗎?

他們罵著罵著,中國疫情趨于平穩了,數字歸零了。但西方國家卻開始“限制國人自由”了。近日英國政府發布最高級別命令:民眾不得組織2人以上的聚集。違反者又扣錢又拘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咱對英國政府的決策每意見,這是人家內政,但那句“限制人身自由”的話猶在耳邊,西方國家這是自食其言了嗎?
除了英國,加拿大,意大利,西班牙,封國的封國,管制的管制……在“人權社會”和“有人的社會”之間,各國艱難抉擇。把人民自由剝奪得干干凈凈。

近日,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禁令“不允許組織4人以上的聚集”。這命令來自中國香港!據說違反者最高可罰處2.5萬港元罰款及6月監禁。
這跟英國的“禁足令”聽起來挺像,只是略微放寬。中國香港是全球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也是客運量較大的城市。在不“封鎖”的前提下,抑制病毒散播,香港可謂法子想盡。
除了發布“禁足令”,并規定入港者進行14天自我隔離外,還給他們佩戴電子手帶,安裝相關APP,實時監控隔離者的行動范圍。違反者,予以重處。
恩,隔離還被監控,要是民主地區投票表決,肯定通過不了。所幸,疫情當前,救命要緊。

世界各地紛紛效法大陸,但有些國家覺悟實在來得晚一些。英國疫情感染者已過萬。近日印度也宣布將要“封國”。但外界一致認為這是“亡羊補牢”。
目前,一些國家還在“嘴硬”中。嘴巴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國家,像美國之流……與其花精力跟中國打嘴仗,不如搞好國內防控。

身體誠實地學中國,中國不介意,中國只愿大家都平安!(新財迷)
“香港現在(疫情)非常嚴峻,有少少進入失控狀態!”“隨時(可能)有2,000例本地個案出現!”
“如果香港做得不好,這里變成像意大利北部那樣,也是完全可以想象的。”
今天早上,港大教授袁國勇在媒體上做出這樣的警示。
刀哥記得,早在內地開始全力抗疫之前,香港因為早早就重視疫情進展狀況,甚至搶購口罩的浪潮都比內地要早,一度被認為在應對疫情方面有“先見之明”。
就在十幾天前,還有將“香港控制住了疫情”當作經驗之談的聲音出現。

怎么突然之間,香港的疫情就快要“失控”了?
1
一直到3月17日,香港每日公布的單日新增確診病例從沒有超過10。從1月23日到3月17日,期間有8天,香港甚至實現了“零新增”。
作為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在全球因為疫情神經緊繃的時候,這樣的成績的確傲人,也足以讓很多當地人感覺到香港是安全的。
但從3月18日開始,情況急轉直下,從168例到683例,翻了兩番,香港只用了13天。
而香港實際存在的病例,可能遠遠高于今天的683例。根據香港衛生防護中心的說法,這段時間新增的病例有不少還沒有找到感染源頭,昨天有6例、今天有4例都沒有查到病源。

在香港政府的統計圖表中,確診病例中的“可能本地個案”有87例,“可能本地個案的密切接觸者”有43例,這些帶著猶疑的分類下的數字并不少。
更令人感到危急的是,香港現在應對疫情的資源也開始告急,床位緊張讓確診患者難以入院,有病患在確診后入院前,不得不和家中老人同住,其中的風險可想而知。

此前一直以抗疫“優等生”形象面世的香港,如今到底怎么了?
2
按理說,早早就開始對內地防范的香港不應該落入如今的窘境。
香港的傳媒和政府早在去年12月30日疫情剛有消息傳出的時候就開始宣傳不能對它“掉以輕心”,甚至對口罩的搶購風潮,香港都要先于內地。
之后,港府也迅速采取了各項行動,防止新冠肺炎傳入。有幾個時間節點值得注意,早從1月27日開始,香港要求湖北省的人士以及14天到過湖北的非香港居民不得入境。
從1月23日武漢封城到1月27日香港發布這則信息,可以說,速度神速。
1月28日,內地暫停簽發港澳個人旅游自由行簽注。

同一天,港府宣布,1月30日起會全面限縮與內地的交通往來,具體舉措是:高鐵西九龍站、紅磡站、沙頭角及文錦渡口岸客運暫停,而內地赴港航班將會減半、客運碼頭的跨境渡輪暫停,并減少部分跨境巴士班次。
這大大減少了內地與香港的聯系。對比下圖中1月29日和1月30日的數據,限縮措施生效后,從內地赴港的香港居民和內地訪客都大幅減少,內地訪客減少了將近30%。


截至1月28日當天,湖北確診2714例,有6個省市超過100例,其他省市都大概幾十例,這個時候香港的舉措可謂穩、準、狠。
這還不夠,很快,2月5日,香港宣布從2月8日開始,要求所有從內地入境香港的人,都必須強制檢疫隔離14天,期間不能離境。
這一招實際等同于向內地“封關”,因為政策一出,如果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或者因為工作生活原因必須回港的,應該就不會過去了。
它的實際效果也非常驚人,排除趕在2月5、6、7日三天為避免受影響突擊回港的干擾,對比2月4日和2月8日從內地口岸赴港人士數據可以看出,內地訪客從9511人斷崖式下跌到995人,同樣斷崖式下跌的是從“港珠澳大橋”“深圳灣”兩個口岸入境的人。


從疫情暴發至今,香港對內地的防控從未松。如今內地早已沒有“高風險地區”,大部分是“低風險地區”,但香港對內地依然在嚴防死守,現在香港和內地的人員交流少到什么程度呢?下圖可能說明了一切。

不過,在嚴防內地這件事上,幾乎沒有人去責怪、苛責香港,畢竟作為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香港很難承受傳染病大規模暴發之重,相信大多數人還是對此抱以理解。
對內地嚴防死守的香港,為什么還是沒防住呢?
3
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與嚴防內地的快速行動相比,香港對歐美疫情猛增反應遲滯,應對緩慢。
在嚴防內地大概一個月之后,香港才開始真正重視起來自與其他方向的威脅。
從2月25日6時起,香港要求非香港居民由韓國赴港不得入境,14日內曾到韓國大邱等地的香港居民回港要被強制隔離。
3月1日起,所有在抵港前14日曾到意大利疫情嚴重區或伊朗的人都需要進行隔離。
3月14日起,對法國、德國、西班牙部分地區以及日本北海道來的人,要求入住檢疫中心,接受14天的強制隔離。
3月17日起,對歐洲申根地區抵港的人,無論是否香港居民,都須隔離。
可以看到,香港特區政府在這段時間亦步亦趨地跟在疫情增長迅猛的國家后面,但對于從所謂“低風險地區”來的人,幾乎沒有任何要求。
直到3月19日,香港特區政府才要求從當天起所有海外抵達香港的人士強制居家隔離14天。
或許加碼的舉措沒有讓病例增速快速下降,3月25日開始,非香港居民禁止入境,同時作為東亞交通樞紐的香港機場,也宣布禁止轉機。
香港的政策看似層層加碼,步步緊跟,實際上卻是慢了大半拍。
即使當時西方的病例數據遠沒有如今令人震驚,但內地的輸入性病例數據早已提示了風險。截至香港疫情數據還沒有猛增的16日,內地共公布了境外輸入病例143例,刨除香港認定的“高風險國家和地區”,有美國輸入的7例,沙特4例,埃及1例,印尼1例,泰國2例。
這些數據都是完全公開透明的,它們清晰顯示了那些病例數據不多國家背后的隱憂。
面對疫情在全球洶涌,香港少了封堵內地時的果斷,行動松懈,對西方世界采取檢疫隔離措施時多了幾分猶豫。如今的數據顯示,香港正在為此付出代價,很難說這是不是“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
面對西方時,香港時常會有一些糾結。究其原因,或許有面向西方保持更多開放的固有意識,或許也有香港自身的掙扎,作為全球自由港,如果完全對西方封閉,那么它的橋梁和勾連作用,很快就不復存在,但這個選擇,香港最終還是做出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為時未晚。

這個圖表中標示的是16、17日有哪些確診人士搭乘了航班赴港、離港(截圖顯示的不是全部信息)
我們還可以具體看看面對西方的猶豫給香港帶來的隱患。和內地的情況類似,3月也有大量香港在歐美留學的港人回港,以3月16日的數據為例,當天由機場入境的香港居民有8498人,非內地其他訪客2038人。

3月16日當天,香港甚至還沒有要求所有申根地區來的人強制隔離,可想而知,當天這1萬多人中大部分長驅直入香港,都可能將隱患帶入。
當然,除了港府防歐美輸入的滯后,可能部分香港市民也一度放松了警惕。
本月中旬,數據所反映的香港疫情防控得不錯,再加上內地疫情也被控制住,港人曾一度松懈下來,當時有報道說,商場、街上行人顯著增多,餐廳聚集的人也不少。看到疫情被“控制”,那些人洗手的頻次都有所下降,甚至有些人上街開始不戴口罩,防范意識明顯減弱。

那些場景讓很多專家都大聲疾呼,要注意風險,小心疫情反復。
據刀哥了解,最近幾天,也依然有一些香港人在餐廳堂食,而不用自己做飯或者叫外賣、打包回家等方式解決一日三餐,一來可能家里空間小,并沒有廚房空間,二來也是習慣。
但也有人看到數據躥升,開始重新繃緊神經。
4
在這次疫情暴發過程中,也有其他國家或地區經歷了和香港類似的情況。

疫情之下的美國街景(資料圖)
比如美國。美國早早將防控的主要方向對準中國,限制與中國的往來,非美國公民在近14天到過中國的都不能入境。對于其他國家,該入境入境,該怎樣還是怎樣。
這種狀態持續了很長時間。
直到歐洲的疫情形勢漸趨緊張,美國才想起來還有另外的方向需要防控,這種遲緩顯然貽誤了時機。
跟在美國后面的澳大利亞也是一樣,很早對中國去的人嚴防死守,最終發現,病患大部分是從美國來的。
幸運的是,中國較早對“外防輸入”有很系統的認識,如今針對外部的防控體系已經很牢靠,但香港和美澳的前車之鑒似乎也在提醒,任何一條防線疏忽了,可能都會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 留言與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