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歐留學生:歐洲人一度認為這是“黃種人的病” 自己身體好不怕

西方國家無力面對新冠疫情。之后在疫情期間不斷根據新聞,日常觀察以及對當地人采訪提問來收集信息,對疫情在西方的傳播進行分析。西方國家在新冠疫情方面處理不當方面的總結
第一點:對可能的傳播途徑的忽視
歐洲對于新冠疫情的反應其實是的,及早的完成了撤僑并且中斷了與中國的交通往來,并且對從中國回到歐洲的歐洲人進行了檢測,隔離,監控,以及控制傳染源的做法。這證明歐洲其實清楚如何對抗大規模瘟疫。以德國為例,德國新冠肺炎疫情發展可分為兩個階段:從1月27日報告首個病例到2月24日,德國只有十多例確診病例,這一階段特點是傳染鏈非常清晰,疫情看似已經得到控制。但歐洲并沒有想到“新冠可能會從別的國家傳來”的情況。其結果就是新冠登陸意大利并且引爆了歐洲,根據意大利人的研究,意大利的新冠并不是從中國傳來的,這是歐洲犯下的第一個錯誤。

第二點:對新冠的宣傳導致民眾對新冠的嚴重程度認識不足
歐美對于新冠和國內截然不同,國內的方向是“由重到輕”,即一開始強調新冠的危害性,后期減弱;歐美的方向是“由輕到重”,他們從一開始就將新冠與流感進行對比,強調大部分人得病之后可以自愈,給民眾一種“新冠只是嚴重一點的流感”的認識,絲毫沒有考慮到當出現大規模的感染時醫院會遭受的壓力。這導致之后的歐洲國家想要加強控制時民眾反映冷漠,哪怕到了今天也有人不把新冠當回事,這我之后再展開。
個人認為這是由于西方國家對于疫情了解的不充分,以及語言問題造成的。前者可見于這篇報道,荷蘭醫學界對于新冠的認識還處于,認識的不充分必然導致宣傳不到位;至于后者,COVID-19的中文名為“新型冠狀肺炎”,這么大的一個肺炎放在這里,有誰會把它當成流感?而英文的名稱“coronavirus”對于非專業人士來說不知所云,甚至初期還有人把它當做科羅娜啤酒,語言的不同在這里起了很大影響。
第三點:投鼠忌器
新冠出現在意大利的時候正好趕上狂歡節,這是很不巧的。歐洲的狂歡節,從形式上類似潮汕的英歌舞,陜西的社火,是一個大型的化妝游街的娛樂活動。不同的是歐洲人講究全民參與,而且歐洲在狂歡節期間是放假的,而生活在申根區的人,可以在申根區的自由往來。全民參與的慶祝以及自由流通的民眾,極大的加速了病毒的傳染。如果與國內相比。狂歡節相當于國內的黃金周。而爆發地點又在北意大利,米蘭倫巴第一帶,這個就更糟糕了,北意大利在狂歡節期間是旅游熱點地區。對比國內相當于新冠在黃金周的時候在長城上或者兵馬俑爆發了,這誰能頂得住?
最重要的是歐洲經濟很依賴于旅游業,比如根據第一財經的這篇報道。文章里說“從旅游業競爭力角度來看,歐洲國家表現強勁”,換言之,西歐發達國家在經濟上對旅游業也更依賴。西歐各國就指望狂歡節賺錢呢,你讓他這個時候停下活動,他不一定下得了這個決心,這就是為什么法國,意大利在疫情出現時就是否停下大型活動表現的很猶豫。尤其是在歐美的社會,政治家很難下這種不利于經濟,尤其是短期內經濟繁榮的決定。事實上,西歐的經濟也確實經不起折騰。我們看一下IMF給出的報告,歐美這次受到的打擊會非常大。

第四點:傲慢
這是我最先說的,歐美在疫情期間展示出的自信令人匪夷所思,已經可以稱之為傲慢,這里我分開敘述:
人種的傲慢:開門見山的說,歐洲人認為自己身體好不怕新冠。我記得之前看過一篇荷蘭的新聞。一個荷蘭的官員說“中國的老人身體素質差,我們荷蘭老人80歲還可以去滑雪,我們不必太擔心新冠”,遺憾的是我找不到原文網站了,不然一定發上來給大家當猴戲看。這種傲慢不止針對中國人,更針對的是整個東亞。當病毒蔓延到日本和韓國時,歐洲人還是不當回事,認為這是“黃種人的病”。在荷蘭,當地人的這種自信已經蔓延到了當地華人身上,我這里有兩篇文章,一篇是荷蘭公眾號的,一篇是荷蘭的中文媒體。現在回頭看,文中顯示出的自信讓人覺得好笑:你們躺在ICU里的樣子是很狼狽,但你們之前的自信真的很靚仔。
對自己醫療系統的傲慢:哈佛大學在二月二十二日舉行過一場關于新冠病毒的學術研討會,會議中主持人表示,疫情結束后中國的病死率會和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國家以及類似的貧困國家差不多。他認為中國的醫療系統醫護質量差,且無力治療大量被感染的民眾,因此中國的死亡率會很高,盡管他認為理論上中國的病死率應該比貧困國家好很多。諷刺的是醫療系統率先在意大利,西班牙甚至紐約崩潰,武漢的醫療系統在全國人民的合作下頑強堅持,并且其他省市及地區的人民齊心協力,最大程度的阻止了新冠疫情的傳播。還記得我之前提到的西方對新冠認識不充分嗎?他們很有可能認為,新冠在中國展示出的破壞力是中國“糟糕”的醫療系統導致的,因此完全沒有在意,這也是他們做出錯誤決策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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