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軍飛行員叛逃中國,帶來美式直升機和多名好友
近代中國經歷了多次大小戰爭,但在這諸多的戰火中,無一例外都是敵人強加在中國人民的頭上的。同時,隨著我國軍隊的逐步強大,在侵略者的隊伍中也有不少認識到所參與戰爭的非正義性,而最終選擇向我軍投誠的仁人志士。

1979年2月17日,在中蘇交惡、越南當局反華的時局背景下,中國人民解放軍針對越軍長期以來對我國邊境的不斷騷擾,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打響了對越自衛反擊戰。

雖然這場戰爭僅僅持續了一個月,但黎筍集團的反華態度卻仍未改變,這讓越南軍中不少親華的人士感到寒心,其中一位便是曾在中國留學的越南空軍上尉飛行員喬清陸,其父親在此之前也因為持親華態度而遭遇打壓和排擠,所以喬清陸的心中萌生出前往中國的念頭,而作為一名直升機駕駛員,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詳密的逃離計劃。
越南軍方為防止飛行員駕機“叛逃”規定在庫飛機的電瓶以及磁羅經必須取出保存,而且喬清陸準備劫走的還是越南總政治部僅有的一架美制UH-1H“休伊”直升機。

喬清陸將這個想法偷偷告訴朋友和同事后,結果有9人愿意和他一起投奔中國,他們在黑市上花7000越南盾購買到直升機的舊電瓶和磁羅經,萬事俱備后便只等東風。1981年9月28日,喬清陸奉命駕駛這架直升機搭載上級視察中越邊境。
在這一天的凌晨,喬清陸就提前前往停機坪,裝作是為任務提前檢查直升機,但卻安裝上了自購的電瓶和磁羅經發動了直升機,凌晨5點起飛,在外面機上其他幾個同伴,然后一路向中國飛去。
僅僅2個小時之后,這架越南總政治部唯一一架的UH-1H“休伊”直升機和10名投誠的越南人便飛行了130公里,進入中國境內,最終成功降落在廣西的一處農田里。


而在長達14年的抗日戰爭中,意識到對華戰爭的侵略性而投誠的日軍士兵、軍官更是不在少數。而在這之中比較出名的便數東北老航校建立之初的那一批日籍飛行教官了。
在抗美援朝戰場上一舉擊傷擊落美軍9架戰機的我軍王牌飛行員劉玉堤,想必大家都熟知其名,而他的授業恩師便是一名投誠我軍的日軍航空兵——筒井重雄。

筒井重雄其實原名叫木暮重雄,1920年生于日本的一個貧困家庭,只因其兄長是日軍航空部隊的一名航空兵,而他為了減輕家里的負擔再加上當時日本軍國主義教育的洗腦,也依然選擇了參軍并踏上了中國的土地。

1945年1月,木暮重雄奉命從唐山駕機到南京接收一批戰機再駕機返回,然而在返程途中因戰機發動機故障而在迫降后被我軍俘虜。被俘期間曾多次試圖逃跑,卻被當地百姓“八抬大轎”請了回來(八個人把他綁在小推車上帶回了八路軍營地)。
此后,木暮重雄慢慢接受了八路軍中一名來自日本反戰聯盟的同志小島的勸說,并開始在小島的建議下學習《無產者講話》和《階級斗爭的必然性及其轉化》兩本書籍,而在工農學校的學習中也逐步意識到了自己當初參加這場戰爭是多么地荒誕。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戰敗投降,木暮重雄則在東北參與對日軍剩余部隊的遣返工作,為穩定戰后局勢作出了積極貢獻。而就在幾個月前的3月1日,東北民主聯軍航空學校正式創立。本就是一名航空兵的木暮重雄經人推薦,并且在其本人的主動申請下,1945年9月木暮重雄正式成為東北老航校的一名日籍教官,培養了我國初代空軍的首批飛行員。

但當1958年木暮重雄攜妻子以及子女返回日本家鄉時,遭受到的卻是日本右翼分子的不斷騷擾,以及當地警察每月3次的“例行問候”。無奈之下,木暮重雄不得不移居到妻子筒井美治的老家去居住,并改從妻子姓為筒井重雄,從此才得以過上隱姓埋名的生活。
筒井重雄曾說:“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只有強大,才能不受外人的欺辱和侵略。如今的中國綜合國力提升,解放軍實力壯大,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我希望中國更加繁榮富強,這是世界和平的保證。”

到了上世紀60年代,不少臺灣軍人棄暗投明來到大陸投誠,其中一位著名的便是駕機起義的飛行員徐廷澤。1963年,徐廷澤駕駛F-86戰斗機從臺灣新竹機場起飛并最終降落福建龍田機場。

作為解放戰爭之后首位駕機起義的國民黨軍飛行員,徐廷澤的勇敢投誠在當時有著重大意義,我軍也給予了厚待,將其從上尉晉升為少校進入解放軍空軍服役。在那之后,徐廷澤的待遇也一直不低,成為了空軍十二航校的副校長,直到2005年因病逝世。
除了投誠飛行員外,最值得說道的當屬知名經濟學家、北京大學教授、國務院參事、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高級副行長林毅夫。
林毅夫原名林正義,曾以優異的成績考入臺灣大學卻最終選擇了棄筆從戎轉入軍校學習,在當時歡送林正義進入陸軍軍官學校學習的儀式上,蔣經國更是親自出席,林正義也從此成為臺灣媒體爭相宣傳的青年才俊。

進入軍隊服役后,林毅夫便擔任金門馬山連連長,與大陸隔海相望,但曾經棄筆從戎的熱血青年此時發現,在臺灣參軍壓根報不了國反而是每日在金門前哨遙望祖國,而自己的才華卻毫無用武之地。
通過收聽大陸的電臺,林毅夫得知祖國大陸此時正在進行經濟改革,經濟飛速發展,而他也開始轉變自己的思想:“我想讓中國富強,但是絕大部分中國人都住在中國大陸;所以,如果我到大陸,可以有更大的貢獻。”

1979年5月的一天,林毅夫從金門馬山哨點跳進大海,游過2000米到達了最近的廈門解放軍據點。
從此,臺灣少了一個棄筆從戎的青年學子林正義,中國多了一位卸甲提筆的經濟學家林毅夫。

林毅夫來到大陸后,被北京大學錄取,1982年取得北大經濟學碩士,并被派往芝加哥大學攻讀博士,成為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后首批赴美留學生,1987年返回大陸。
1990-2000年之間,他的論文在國際上被多次引用,排名全球經濟學家第205位,在華人經濟學家中排名前兩位。

2008年林毅夫任職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師兼主管發展經濟學的資深副行長,成為世界銀行史上第一個來自發展中國家而獲聘這個職務的人。
2002年11月15日,臺灣高級軍事法庭檢察署以“投敵罪”對林毅夫發布通緝令,并聲稱將會對林毅夫判處死刑,但林毅夫卻不為所動地稱“為了中華民族的復興,我愿意背負十字架。不過,我希望這一歷史的不幸能早日結束。”

相比于前些年來臺灣推出的“投誠方便面”、“投誠蛋卷”等令人哭笑不得的手段,我相信,祖國大陸實實在在的強大和包容的胸懷才是最令人心服和長久的投誠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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