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早貪黑還賺不到錢!自從當了創業者,我每天都在溫飽線上掙扎
你的時間很寶貴,不要把它浪費在不相關的事情上。——喬布斯
整個社會分工中只有這里有大量天資聰穎人才為了低得要命的收入拼死拼活的努力。低到什么程度,超過50%的創始人時薪低于6美元(目前美國聯邦最低工資標準為7.25美元/時,絕大多數州的最低工資標準高于聯邦標準)。我們會在本文中提供更多數據。
創始人們的投資是毫無保障的,這是企業家面臨的本質問題之一。我們自愿的以發財為目的試圖開創改變行業規則的解決方案。
不過既然這是你情我愿的,那怎么會有問題呢?呃,實際上事情不是這樣。成功拿到風投的創業者都知道,從拿到機構投資的那一天起,游戲規則就變了。
我的上一家公司拿到了以某西海岸投資機構牽頭的1500萬美元風投。我公司的產品剛剛面世便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們在第一年獲得了100萬美元的利潤,并在之后的三年里保持每年300萬美元的利潤增長。這時,董事會期待作為CEO的我出去再找2000萬美元融資。我對這一計劃毫無興趣,很快他們就把我炒了。這段經歷讓我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我在名為Lost on Purpose的帖子里具體討論了這事兒。
這些都是前幾年的事兒了,我說這些也沒有任何惡意。我們的投資人都是很棒的人,他們只是在做自己份內的事。問題是他們分內的事就是為從他們的資本中榨出每一分利潤。Homan Yuen在他的VC Math里仔細講解了為什么風投幾乎把全部精力都只放在獨角獸公司(和那些少見的能提供超過10億美元退出方案的初創公司)。只有投資這樣的公司才能得到可接受的財務回報,他們一般期待2-3倍的回報率。投資者們對5000萬美元或者1億美元的“小”退出方案幾乎毫無興趣。
于是乎,在這樣的游戲規則里低于10億美元的退出方案根本算不上成功。看看Hiten Shah的文章《Why Trello Failed to Build a $1 Billion+ Business》。盡管他認可團隊以4.25億美元出售的決定,整篇文章的中心還是在討論創業者的失敗之處。
現行體制——創業者的大樂透
昨天的全壘打贏不了今天的比賽。——Babe Ruth
作為創業者,我們本質上是被迫玩這個博彩的。風投支持的初創公司成為獨角獸的概率不到1%。事實上只有不到50%的初創公司能獲得風投資金,所以從成立公司算起,初創公司成為獨角獸的概率不到0.5%。這樣算起來,以風投的標準,只有千分之五的創業者能贏得這場大樂透。

那么其他創業者怎么辦呢?這取決于他們已募集到的資金和他們向投資者給出的方案。一般來說只有過億美元的突出方案才能籌到像樣的資金。這樣的退出方案也并不總能實現。在2916位創業者,只有大概57人實現了這一目標,占總數的2.6%。剩下98%都沒能實現這一點。
創始人能掙多少呢?
剩下的2143名創業者的未來要昏暗的多。根據CB Insight和其他機構公布的公共數據。我估算了一般創業者的實際工資。我將具體的計算放在這個Google Sheet里。
- 其中一半人平均時薪5.64美元。這些是開辦了公司,但是沒能募集到機構融資或者沒能進入獨立盈利階段的創業者。這一數值來源于這些創業者白手起家自負盈虧干了六個月,然后依賴親朋好友的投資再運行了六個月。
- 20%的人能拿到14.12美元時薪。這些是能拿到種子輪但是拿不到A輪的人。他們拿著遠低于雙職工四口之家生活標準的收入辛辛苦苦干了32個月。
- 5.4%的人拿到了21.23美元時薪。這一群體的成員拿到了A輪,但是沒能取得后續投資。他們拿著勉強糊口的收入干了53個月。
- 4.4%的人拿到了28.31美元時薪。這一群體的成員拿到了B輪融資但是沒能成功取得后續投資。他們拿著大公司行政助理的工資吭哧吭哧干了六年。
- 剩下的20%。剩下的20%,或是因為拿到的更多輪融資或者因為急流勇退,拿到了更高的時薪。不過根據之前的計算,即使在這20%中,也只有不到2.7%能真正的撈一筆洋財。其他人賺得遠遠比不上他們這樣的人才憑本領在勞務市場能中獲得的穩定工資收入。
這組數據的確令人沮喪。我的目的不是為了挫敗企業家精神或者新鮮的想法。世界需要了不起的創業者和他們帶來的了不起的企業。很多這類公司都需要大量風投資本才能成功。比如Uber就需要大量資本來達到規模化以革新客運行業。但是絕大多數初創公司沒有Uber這樣的資金需求,現在他們卻被迫在同樣的游戲規則中爭奪投資人的青睞。
創始人還得承擔大部分風險
風投們傾向于讓創始人與公司榮辱與共。他們為創始人定下足以滿足奢華生活需求最高工資。風投們認為創業者的生活福利不該來自風投的資本,而應該來自他們產品的利潤。想掙錢就得作出成功的產品。
風投自己則不受這一規則約束。事實上哪怕賠錢了,風投的收入也不會受到影響。他們也不會為被投資的公司承擔額外風險。目前的市場規則是風投人拿投資額度中的1%。相比之下,創業者則需要拿出辭去穩定工作,拿出幾乎全部積蓄來讓公司起步。
盡管85%的風投公司效益不佳,風投人們依然穩如泰山的拿著他們2%的年金。絕大多數的風投人可不像他們的小伙伴創業者們那樣看被人臉色,隨時為下次融資提心吊膽。風投人一般有十年窗口期來觀察是否能為投資者夠實現收益。拿到一筆資金沒多久他們便開始募集下一筆資金。這一體系下風投幾乎不用承擔任何責任,這也意味著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現狀的動力。
大變革要開始了
There’s no shortage of remarkable ideas, what’s missing is the will to execute them.?—?Seth Godin
好想法從來都不缺,缺的是執行他們的意志。——Seth Godin
我們越來越懶的去自己尋找值得投資的企業。除了獨角獸還有很多值得關注的初創公司。風投人應該和創業者一樣發揮他們的創造性并為他們的決策承擔風險。很多在當前規則下被忽視的提出一千萬美元,五千萬美元乃至一億美元退出方案的公司迫切期待這樣的新規則。還有很多創業者和他們的生計老小也在期待這樣的改變。
比如Indie.vc和Jennifer, Mara, Astrid & Aniyia這樣的公司正致力于開發測試這樣的新模式。我個人創立1heart的經歷也給了我很多靈感。我們致力于幫助創始人構筑高效的公司間合作。盡管這個模式本身是設計來幫助中小企業成功的,我們有信心下一個獨角獸公司會在我們的孵化中產生。
我們將如何實現這一目標?
我不是因為有錢才發體面的工資,我是因為發體面的工資才有錢的。——Robert Bosch
如果我們的目標是構筑一個創業者和企業都能共成功的生態系統,那么我們對待早期投資的態度就需要改變。這些改變同樣也能幫助更多風投機構構筑可持續的投資模式并依次為投資人帶來良好的收益。
改變評價體系——目前風投機構(以及整個生態系統)都依賴兩個評價標準。風投機構的體量大小和投資回報率的高低。這兩個標準在可預見的未來不會改變,我們認為還有一個指數同樣值得關注:投資項目的總成功率。
這個指數可以幫助投資人了解一家風投機構在他們投資項目的成功中扮演了多大分量的角色。項目的成功將會為投資人的資金和他們承擔的風險(比如超過五十萬美元的年投資所必須考慮的風險)提供客觀的回報。這樣,能夠幫助更多初創公司成功的風投機構就能吸引更多的投資人,這些更多的資金回過頭來也會再幫助更多創業者實現成功。
別籌集那么多資金——很多人乍一看到這話可能覺得不對。作為創業者,你的產品初期市場反饋良好,你想把一鼓作氣油門踩到底。而且也是時候收獲自己辛苦努力的成果了!問題是根據增加估值募集到的每一分錢都意味著退出方案的膨脹。這樣的昭和心態不僅導致籌資對象和退出方案的選項越來越少,也會縮緊公司的未來發展方向。
風投人Eric Paley在他的Toxic VC and the marginal-dollar problem中精準地指出了這一問題,文章這樣開頭:
風投資本應該被貼上安全警告。在我們的經驗中,風投比低客戶采用率,技術負債和創始人內斗三條加起來終結的初創公司還要多。風投本應該是新興企業的催化劑,在實踐中往往成為了毀滅新興企業的毒素。風投經常逼迫初創公司過早地進行擴張,對初創公司來說,這是典型的死刑判決。
過早擴張被很多人認為是初創公司失敗的頭號誘因。現行環境中對募資活動和獨角獸公司的推崇正造成了大量初創公司的過早擴張。
接入現存環境——盡管我成功創辦過幾家公司,但我每次都有一種從零開始的感覺。對于初次創業者來說,帶領初創公司走過起步階段肯定更加困難。我覺得近年來創業工作室熱潮便是因為這個緣故。Attila Szigeti在他的Startup Studio Playbook.中詳細描述了現狀并分析了背后的原因。
創業工作室構筑了一個為其加盟公司提供人才和資源的中央結構。如果沒有創業工作室,一個創業者需要將大量精力投入在籌集資金,人才發掘和大量毫無經驗的事物運營上(比如法律項目,公關項目)。而和工作室合作則會直接在初創公司現存的各層級獲得相關領域的一流資源。
而創業工作室的缺點則是創業者需要給出太多的股份。很多時候,作為投資人,大量高端資源的提供方和孵化者,工作室會成為初創公司的大股東。如果創業失敗,零蛋的絕對股權持有者持有的還是零蛋.
創業工作室為未來提供了一個潛在的發展模式:一個創業者可以控制風險,更早的獲得體面的收入,而且不必一個人承擔一切的模式。這個模式里,創業者也能更早的解決問題,或者更快失敗。對拿著最低工資的創業者來說,無論成功失敗,至少拿最低工資的時間縮短了。創業工作室提供了一個在老老實實去Google工作和在車庫里開公司之間的折衷選秀。
同時,因為創業工作室持有較多的股份,他們像風投公司那樣需要超大的退出方案來兌現利潤。創業工作室還能幫助初創公司更快更高效的成長,減少為了拿多輪融資稀釋的股份。
新經濟來臨
這個新的成功配方需要改變以下幾點。主要是關于投資,股權和成功率方面的改變。投資時限也有很大關系,但處于簡便起見我沒有把它寫入下文。
當前模式——一個傳統機構種子投資者平均每筆投資50萬美元。在退出時這筆錢會給他們4%的股權。按照目前20%的投資回報資本算,風投需要他們全部退出方案(包括那些僅償還本金的)平均值為2.15億美元才能為顧客實現三倍投資回報率。
新模式——讓我們動一動之前的那個等式。首先我們把平均每筆的投資額降低到30萬美元。現在讓我們把退出時股權從4%提高到17%(創業工作室可能要的還要更高一些。)讓我們假設有40%的投資只能償還本金,因為當前模式下成功率門檻更低。這樣,風投實現三倍回報率的門檻被降低到了平均每退出方案2700萬美元。
空談無益,目前一小部分初創公司已經開始嘗試這個新模式了。很明顯,這樣的改變能夠帶來更多成功的初創公司和創業企業家。再怎么樣,我們也肯定能做的比2.6%的成功率和超過50%的創業者時薪低于最低工資標準好。
這就是我們創立的1heart原因。我們相信廣大創業者能實現民主化的成功,并借此培養出能帶來社會價值的公司。我們歡迎志同道合者加入。
總結
工序越簡單越好,但不能一味追求簡單——Albert Einstein
創業者已經醒來,變革已經開始了。和我交流過的幾乎所有創業者都覺得當前模式有問題。大量的好想法因為不符合風投的框架而腹死胎中。創業者們被孤獨,壓力和大量工時壓迫著。現行系統中他們不得不這樣孤注一擲。
我們生來就是聰明有創意的開拓者。而當需要在關系到幸福生活的方面卻躊躇不前。是時候搞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激勵著我們夜以繼日的努力拼搏。當然對一小部分人來說是發百億美元的大財。而對絕大多數人,則是改變世界的遠景,實現財務自由和追求自我實現。
我個人把每個南墻都撞過了才發現這一點。對你,我期待能為你提供更具可持續性,更充實的模式。我期待我們能夠更深刻的合作,一起創立更有意義的,能服務所有人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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