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吸血百年的猶太家族:侵入核心業務、操控主權,今名聲掃地
“猶太人的世俗道德就是自私自利,他們的世俗信仰就是討價還價,他們的世俗上帝就是金錢。猶太人的真正上帝是匯票。錢就是猶太人的上帝,在它面前不可能有真的神。”
這是馬克思在《論猶太人問題》中對猶太人的評價,他辛辣的指出了猶太民族嗜財如命的劣根性。

曾有一個猶太家族在我國呼風喚雨,他們就如馬克思所說,因為貪婪,在中國做了不少壞事,給中華民族帶來了深重的災難,它便是沙遜家族,那么這個家族究竟在中國做了哪些事呢?
沙遜家族的來歷
在16和17世紀,沙遜家族遷徙到了巴格達,家族世襲巴格達首席財政官職位,掌管了巴格達全城的財政,儼然成為了巴格達的財神爺,并因此成為了當地猶太人的總族長。
18世紀后期,巴格達人的反猶活動逐漸興起,沙遜家族風光不再,結束了從前手眼通天的日子。
1821年,烏德出任了巴格達行政掌管,他上任后,巴格達的反猶太活動愈演愈烈,許多猶太名人慘遭殺害。沙遜家族的族長大衛·沙遜不堪迫害,上書土耳其政府,要求解除烏德的職務。

但這是一個充滿了風險的決定,也是大衛·沙遜的無奈之舉,因為一旦走漏風聲,他們將必死無疑。果不其然,烏德聞訊后,決定對沙遜家族進行打擊報復,他制定了一個縝密的計劃,下定決心要置出頭鳥大衛·沙遜于死地。
眼看事情發展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大衛·沙遜不得不離開這片他成長的土地,帶領家族遷居到了印度孟買,后來又買通關系,加入了英國國籍。
在大衛·沙遜的帶領下,沙遜家族很快便在印度站穩了腳跟,靠著從前積累的財富,他們在印度創辦了沙遜洋行,借助自己的英國國籍,經營英國紡織物,東方紡織物,以及波斯灣土特產貿易。

通過這些貿易,沙遜家族賺到了一大筆錢,但是很快,這些財富便填不飽他們的胃口了。他們又把目光放在了印度的鄰國——中國身上。
鴉片戰爭的供貨商
沙遜家族把印度的鴉片運往了中國,沒想到銷路出奇的好,幾乎到了供不應求的地步,靠著這個黑色產業,沙遜家族再一次賺的盆滿缽滿。
自從鴉片進入中國后,大街上開了許多煙館,還美其名曰“福壽膏”。許多富人傾家蕩產也要吸上這口鴉片,窮人則不惜賣兒賣女來換上那一口煙。

可沙遜家族只要有錢賺,便不管什么禮義廉恥,在嘗到鴉片的甜頭后,他們變本加厲,無數出自他們之手的鴉片,源源不斷的涌入中國,害的千萬百姓人家破人亡。
隨著日子的一天天過去,就連軍隊中也開始流行吸食鴉片煙,染上煙癮后,那些官兵骨瘦如柴,也逐漸摒棄了日常操練,毫無戰斗力可言。
與此同時,大量鴉片的入口也使得清廷的財政不堪重負,再這樣下去,國庫里便恐怕很快便空空如也了。
道光皇帝深知鴉片的危害,終于在1839年下定決心,任命林則徐為欽差大臣,前往虎門組織硝煙活動,足足搜集并銷毀了2萬箱鴉片,這便是中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虎門銷煙”。

這無疑動了沙遜家族的蛋糕,大衛·沙遜聯合了許多英國商人,借助他們的關系聯系英國政府,希望他們能給清廷一個教訓,同時挽回硝煙給家族帶來的損失。
英國正愁找不到發動戰爭的借口,沙遜家族的提議剛好給了他借口,他們沆瀣一氣,英國先后發動了兩次臭名昭著的“鴉片戰爭”,逼迫清廷簽訂了一系列喪權辱國的條約,中國因此逐漸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

而沙遜家族也得到了英國政府給予的許多特權,他們先后把目標瞄向了廣州、香港和上海,在這些城市開展各種貿易。
就這樣,在沙遜家族又成為了英國在印度殖民地內的首富。據統計,1854年時,沙遜家族擁有150萬英鎊資產,而到了1864年,他們的資產已經達到了400萬英鎊。
短短的十年,資產翻了一倍半以上,可見沙遜家族的斂財能力有多么強大。
正如專門研究沙遜家族的學者羅杰斯所說:
“這是大衛·沙遜的極大發展,其報酬是:黃金雪片似的向他飛來。”臭名昭著的匯豐銀行
即便沙遜家族通過鴉片榨取了中國許多財富,但他們依舊沒有得到滿足。沙遜家族又動起了歪腦筋,意圖把自己的魔爪伸向中國的各大賺錢領域。

他們就像一只怎么趕都趕不走的蚊子,見肉就叮,見血就吸,可以說,只要有油水的地方,就有沙遜家族的影子。
1840年,大衛·沙遜派他的兒子伊利亞斯·沙遜前往廣州負責在華業務,次年,沙遜洋行在香港成立了第一個辦事處,后來又開了許多分行,業務也隨之不斷擴大。
1864年,沙遜家族的匯豐銀行在香港成立,他們利用自身雄厚的資金,同英國人狼狽為奸,很快便成為了香港眾多外資銀行中的佼佼者。

可恨的是,匯豐銀行對所有在華的外資公司幾乎是有求必應,給了它們許多資金上的支持和貸款上的優惠,而當中國的本土產業需要匯豐銀行的幫助時,它則完全變了一副面孔,成了一只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匯豐銀行就這樣一邊伙同外資公司吸著中國的血,一邊帶頭砸著中國本土企業的飯碗,不斷遏制著中國本土企業的崛起和發展。
但是,我們中華民族自古以來,就不缺敢于反抗的人,被稱為“紅頂商人”的胡雪巖,就是又在杭州創立了“胡慶余堂”藥店,研制藥品,服務軍民,當地人贊譽他為“江南藥王”。
和眾多貪污腐敗的官僚不同,胡雪巖是個有良知的人,作為二品大臣的他,憑借卓越的商業才能,在全國各地創辦了私人錢莊,在當時被人稱為“活財神”,又在杭州創立了“胡慶余堂”藥店,研制藥品,服務軍民,當地人贊譽他為“江南藥王”。

憑借著他手下的這些產業,只要老老實實的經營,自己榮華富貴一輩子不說,子孫后代也可享萬世清福。
可是,外資企業在中國橫行霸道,胡雪巖實在看不下去,1883年,他開始了同匯豐銀行的斗爭。
同年,中法戰爭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李鴻章作為主和派,與主戰派的左宗棠明爭暗斗,同樣主戰的胡雪巖自然成了李鴻章的眼中釘,而由于他對匯豐銀行的挑戰,匯豐銀行也視胡雪巖為肉中刺。
于是,匯豐銀行瞅準時機,對胡雪巖進行排擠和打壓,最終導致胡雪巖資金周轉失靈,不幸破產,郁郁而終。

于是,袁世凱便向幾家大的外資銀行發起了借款,匯豐銀行作為領頭者,與法、德、俄、日等幾家外資銀行,共籌集2500萬英鎊用于袁世凱所謂的“善后改革”。
他們提出,可以用鐵路經營權、關稅、鹽稅等方面來抵債,鼠目寸光的清廷一聽不用還錢了,便痛快的答應了下來。這個無恥的吸血鬼便通過這樣卑劣的手段,在我國掌握了許多特權,它們吸血的爪牙,也越扎越深。
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匯豐銀行斷定清政府大勢已去,果斷和清廷劃清了界限,表面上支持革命,暗地里仍然干著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畢竟對他們來說,只要有錢賺,無所謂誰統治中國,保住自己的金飯碗比什么都重要。

1912年,袁世凱竊取了辛亥革命的果實,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有許多棘手的問題等待他處理,要想坐穩大總統這個位置,首先就必須解決好財政空虛這個問題。
于是,袁世凱便向幾家大的外資銀行發起了借款,匯豐銀行作為領頭者,與法、德、俄、日等幾家外資銀行,共籌集2500萬英鎊用于袁世凱所謂的“善后改革”。
如果你覺得匯豐銀行是良心發現,那就太天真了,商人無利不起早,它當然不會那么好心,之所以這么做,無非是為了得到袁世凱的信任,然后蠶食中國的鹽稅、關稅主權。
1912年時,匯豐銀行的流通金額只有1600萬,而24年后,就達到了驚人的8500萬元,其代價就是中國人民的苦難。

匯豐銀行也在中國發展了一大批買辦集團,這些買辦集團和他的主子一樣,也是一肚子壞水。1924年,為了阻止孫中山先生統一全國,匯豐銀行給了廣州的買辦走狗一大筆資金用于采購軍火、反對孫中山,幸虧革命軍發現了他們的陰謀,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新中國成立后,中華大地換了顏色,真實現了人民當家作主,匯豐銀行逐漸失去了在中國內地的種種特權,便將主場轉移回了香港。
六七十年代,香港的經濟迎來了黃金時期,房地產行業蓬勃發展,匯豐銀行再一次抓住了時機,賺的盆滿缽滿。

在香港的風生水起使匯豐銀行的野心不斷膨脹,為了賺錢也越來越不擇手段。
2019年,香港涌現了一大批暴亂分子發起暴亂活動,不過暴亂活動是需要資金支持的,他們當中的狗頭軍師提出:
手里盡量持有港元和美元,不要持有人民幣。
匯豐銀行再次出手,為他們量身打造了一款理財產品。可以說,匯豐銀行在那次暴亂之中,就是一個實打實的攪屎棍,嚴重危害了香港的繁榮穩定。

在國際上,匯豐銀行同樣也干了許多壞事,幫犯罪分子洗錢只是家常便飯,在過去的二十年里,匯豐銀行與犯罪分子的交易達到了2.5萬筆,涉案金額約160億元,這引起了美國司法部的注意。
不過匯豐銀行非常識相,它明白美國人的辦事準則無非一個“利”字,這點它們可以說是同類,于是,匯豐銀行又干了一件令人發指的事情。
2013年,匯豐銀行的一位高管邀請孟晚舟洽談商務,在洽談過程中,孟晚舟將華為在伊朗的業務介紹給了高管,并且展示了一份PPT,其目的是為了證明華為始終遵守行業準則和法律法規。
孟晚舟沒有想到,正是這份PPT,被別有用心的匯豐高管加以利用,害的她身陷囹圄。
2017年,為了討好美國司法部,換取寬恕,匯豐將這份PPT交給了他們,這也讓美國抓住了華為的把柄,并以此為借口指控華為公司,最終害的孟晚舟被非法拘役。

美國銀行在得到了匯豐銀行的關鍵情報后,也十分默契的撤銷了對匯豐的控訴,終止了調查。
匯豐銀行這種吃里扒外,倒行逆施的無恥行徑,也使中國人民看清了其“反骨仔”的真實面貌,紛紛對其抵制。
2020年,匯豐銀行的股價暴跌,刷新了歷史最低點,連匯豐的發言人都不得不承認“匯豐的至暗時刻來臨了。”

到了今天,匯豐銀行早已聲名狼藉,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它們在中國興風作浪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結語
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中國是一個開放包容的國家,愿意與優秀的外資企業合作共贏,對于那些友好正值的外資企業,我們國家給予了許多優惠政策,幫助它們在中華大地上生根發芽,并且期盼著它們長出甜蜜的果實。
而對于沙遜家族這種一邊吃著中國的飯,一邊砸著中國的碗的無良吸血鬼,我們也絕不姑息,在大是大非上,中國人民心里有一桿秤,惹惱了我們,是不可能有好果子吃的。
沙遜家族在中國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如今落到這般田地,只能說是自食惡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