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年不再積極獻血揭示社會快速轉變
一、疫情放開后,全國各地出現血荒。
1、適合獻血的人數量銳減。義務獻血的標準已經發生巨大變化,十年前獻血要求七天內不抽煙喝酒,現在已不再問有沒抽煙喝酒,直接刺破手指看化驗結果,確定血液是否合格。當代青年的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普遍,即使在青年中適合獻血的比例也大大變小。

2、現金鼓勵獻血的現象重現。北京一則鼓勵獻血的社區公告上,獻血200毫升獎勵1200元,400毫升獎勵2400元。大學生是大城市獻血的主力軍,一旦大學生長期放假,疊加醫院就診病人數量增進血液需求,血荒就成為血淋淋的現實,成為醫院數十年來第一次不得不面對求大于供的現實。社會老齡化的加劇注定對血液需求越來越大,青年數量的下降,以及青年身體機能的下降,適合獻血的人數越來越少,社會壓力的加大使青年把時間用于工作,義務獻血成為一項時間上的負擔,青年獻血的意愿持續越低,以金錢獎勵將成為不得不長期執行的一項政策。
青年的血液質量下降和獻血意愿的下降,已經影響到義務獻血的可持續性。
二、青年正在學著道家放棄承擔社會責任。
中國社會的四大生態關系:儒墨道法。

1、墨家選擇承擔社會責任、放棄個人責任。教育系統教導學生成為一個利于國家和社會的人,一個不計較個人利益和對自身責任的人,在校大學生既無須面對生活壓力,又懷揣著理想主義的激情,有愿意花時間獻血,義務獻血所得不過是十塊錢的禮物,一本獻血證,對于不計較成本的墨家青年來說,這一切都還可行。
2、道家放棄承擔社會責任、也放棄個人責任。墨家的理想主義在現實中碰壁以后,個體索性放棄社會責任,成為在虛無中尋找方向的道家,或寄情于自然山水,或寄托于玄思冥想,希望在幻想中尋找意義。青年在了解到可能的黑暗事件后,獻血證并不能保證一定能免費用上血,可能會受到醫院刁難,況且獻血證只能在地區內實行,跨省就再無作用,青年有不好的經驗后就選擇不再義務獻血,加上疫情期間的封閉,青年也選擇減少獻血,血荒就不可避免地來臨。

3、法家希望從社會中獲取最大利益。在道家思想占主體的時候,社會責任難以施行,法家思想開始發揮作用,為獲得合格血液有的出臺金錢獎勵的政策,也有補貼千元交通補貼的政策,更有地方企圖將義務獻血納入征信。原來獻血400毫升不過只能獲得一個價值在20元左右的小禮品,與獻血激勵形成上百倍的差距,應急政策的倉促出臺,足以顯示出血庫的緊張,不得不以金錢激勵或者強制的形式,而這促使更多人選擇在有獎勵時才積極獻血。
4、儒家既承擔個人責任,也承擔社會責任。儒家是現實主義的,既有自利的考量,也有長遠打算的目的,能醫治法家對社會秩序造成的創傷。道家對社會無所損害,法家竭力從社會攫取最大利益,在失利時做出反社會性行為,可能使整個社會陷入互相提防、互相傷害的局面,廣州汽車撞人事件就是如此,鄭州挖掘機砸毀汽車也是,老頭在醫院用磚頭攻擊病人也是。建設社會需要付出巨大努力,而破壞社會的行為則非常容易,造成的后果能這么大數倍。
儒家的社會秩序,需要建成完全可信的社會規則,讓每個義務獻血的人都能因獻血證受到優待,血液被正常用途使用,打通全國獻血系統,甚至于公布使用者的信息也可以是一項重要措施。

三、青年拒絕履行社會責任是社會不可承受的一項成本。
社會是一個大型協作生態,當任何一方放棄社會責任的時候,社會運行成本就會無限大。當最適宜獻血的青年不再參與義務獻血,社會便只能通過現金獎勵來完成目標。青年是社會前進的力量,當青年拒絕履行社會責任的時候,社會就難以正常運轉,所以建設一個互信的社會,讓青年的義務獻血能在需要時得到回報,給予青年以希望,成為真正的當務之急。
獻血的人很少有機會使用義務獻血的免費用血,青年義務獻血已經承擔起社會責任,一旦青年及親屬需要用血時,社會須回應許諾給青年的免費用血,鼓勵青年以后積極參與義務獻血,如此才能建成一個互信互利的社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