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學思考:地區經濟發展是否會影響到出口貿易技術?
引言
經濟學思考:地區經濟發展是否會影響到出口貿易技術?總的來說,一個國家的出口技術復雜度與其經濟發展程度呈顯著的正相關。也就是說,一個地區的經濟發展程度會影響到一個地區的出口技術復雜度。高技術產品年出口總額該指標未進行細分產業的統計,故本文將高技術產品作為一個整體,不分產業討論,直接利用高技術產品出口總額進行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的測量,所以無需再進行產業層面的加權平均。數據均來自于EPS數據庫。
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的比較與分析
二〇〇四年的全國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為23402,至二〇一八年,全國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已增長至68137,提升近3倍,整體有較大的增幅。二〇一五年-二〇一六年間,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增速一度達到最低約3%,這或許與國內產業升級的壓力和日益復雜的國際貿易形勢密切相關。

總體上意味著,盡管伴隨內外情勢的壓力導致增速動蕩,但我國出口結構中的高附加值產品逐漸增加,高技術產業出口已經從簡單的貿易量的增加過渡到貿易結構的不斷優化。從我國區域分布來看,選擇二〇〇四年、二〇一〇年、二〇一四年、二〇一八年的部分省域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的結果。縱向來看,所選省域的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都出現了大幅提升。
廣東、江蘇、上海、河南、重慶、陜西、四川等地在高技術出口技術復雜度的總值和增速上都名列前茅。二〇〇四年我國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最高的是廣東省,其次是江蘇、上海、天津等沿海城市,這表明我國東部沿海省域在改革開放后因為地理等自然優勢積累了大量利于高技術產業發展的物質稟賦。

包括資金、政策、技術、人才等層面,使其擁有中西部地區無法比肩的經濟基礎與社會環境。經過發展,二〇一八年廣東省的出口技術復雜度仍排名最高,東部沿海城市也依舊處于領先地區;與此同時,重慶、四川、陜西三個省域的出口技術復雜度出現了爆發式增長,省域整體位次提升較大,中部地區實現了一定程度的趕超。原因是:
一是在“一帶一路”大背景下,中西部地區積極探索,發揮比較優勢,利用國際貨運班列、空中和網上絲綢之路等多種渠道的開拓機遇,加快“走出去”步伐,提升對外貿易的技術升級,帶動了中西部地區的資源開發以及整個經濟社會全面發展,促進我國區域經濟發展東西雙向開放的局面形成。

二是從改革開放以后,我國的投資布局重心逐漸從內陸轉向了沿海,現在又有從沿海轉向內陸的趨勢。
川渝地區、長江中下游城市群等中西部省域,已成為承接部分東部和國外工業和技術轉移的重要區域,技術、人力資源形成外溢效應,對促進當地的高技術產業的發展也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橫向來看,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存在明顯的區域差異。
利用所測得的地域范圍,繪出二〇一八年高技術產業的出口技術復雜度的區域分布情況,發現我國總體高技術產業的出口技術復雜度呈現“東高中追西低”的態勢。尤其是長三角、珠三角、京津地區的出口技術復雜度相對保持較高,魯豫陜、川渝地區的出口技術復雜度出現了趕超,西北地區、東北地區出口技術復雜度相對保持較低。

綜合以上比較分析發現,在國際經濟情勢動蕩,國際貿易競爭不斷加劇以及國際出口壁壘日益加重的背景下,我國高技術產業對外貿易仍然在保量的基礎上實現提質,高技術含量產品在出口結構中不斷增加,保障出口技術復雜度的持續增長,提升我國全球出口價值鏈的地位。
但在我國中部地區經濟由高速發展到平穩運行的過程中,如何保證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的增速維持穩定增長是一個需要值得探索的問題。另外,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存在區域性,東部整體偏強,部分中西部地區近年來快速追趕,但大部分西部省域整體較弱。需要持續推進東中西部協調可持續發展,改變區域高技術產業發展不平衡的現狀。
本文主要圍繞高技術產業出口貿易展開論述。首先是對高技術產業的發展態勢進行分析,從生產經營、R&D活動方面對我國高技術產業發展進行概述,得出我國高技術產業生產態勢強勁、業務收入增速快,生產經營狀態良好的結論。

同時,再從高技術產業出口規模、高技術產業出口行業結構和出口主體三個方面對其出口現狀進行描述分析。結果顯示,我國高技術產業出口規模受到金融危機的影響;高技術產業出口結構依賴電子產業,出口結構有待優化;我國高技術產業出口主體多為外資企業。
綜合以上研究結果可知,我國高技術產業在國際出口市場上的價值鏈地位仍有待通過加強技術創新、增加R&D投入、擴大本土資本在高技術產業的投資等方式來逐步提升并鞏固我國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含量,提升全球價值鏈地位。在對高技術產業出口現狀有初步了解的基礎上,本文著重關注高技術產業出口的技術層面。

因此,研究選用出口技術復雜度指標,對我國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含量進行定量分析,為下文進行實證分析奠定基礎。由測量結果可知我國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逐年增長但增長速度受到多重因素影響呈現波動趨勢。同時,地區之間的出口技術復雜度也存在差異,一線城市領跑,中西部地區近年來表現亮眼。在控制變量方面:
一是R&D強度、對外貿易環境、金融創新都會對高技術產業出口貿易量和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起到促進作用,與預期結果一致,其中作用最強的是金融創新,原因可能在于銀行的中長期貸款規模越大,代表銀行的信用約束越寬松,企業的融資成本就越低,也就會有更強的意愿進行創新。

二是外商直接投資、設備投資占固定資產總投資抑制高技術產業出口貿易質和量的增長,與預期結果不一致,且FDI的結果不顯著,這與馮正強和于佳慧的研究結果一致,原因可能是FDI對高技術產業帶來的競爭效果大于了技術的外溢,使部分地區的溢出效應還未顯現。而設備投資占固定資產總投資呈現抑制作用,
第一是由于我國各省域設備投資占固定資產總投資的比重在時間趨勢上是呈下降趨勢的;
第二可能是由于用設備、工器具的使用效果具有滯后性和時效性,設備的更新換代成本和學習成本較大。

三是產業規模擴大對高技術產業出口貿易量起抑制作用,但卻促進高技術產業出口技術復雜度的提升,這可能是由于地區與時間異質性導致,且高技術產業布局也在逐步向中西部轉移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