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到老公出軌三次,當我遇到了心儀的人,我該怎么辦
黎娟和老梁生活了30年,老梁出軌了三次,都被黎娟實錘的抓住了,老梁做低伏小的認錯、悔過,黎娟也都綜合的考慮各方面的種種原因,最后妥協了,和老梁繼續在一起生活。

現在老梁看似徹底的收心,回歸了家庭,對雙方父母孝順,對黎娟體貼照顧,對女兒也盡心盡力的考慮前途。
日子平靜得讓人發懶。
上一陣子,黎娟的同學發起了同學聚會,黎娟見到了初戀情人老海。
老海原來一直在南方經商,現在50多歲了,每天的重點已經轉為關注生活,關愛健康,他在家鄉這兒買了一個小別墅,兩邊換著居住,說是公司里的事交給了兒子打理,他在這邊安心的享受生活,也說是年老了,思念家鄉,還是家鄉好,舊人親。
同學們就起哄:“就是,還是舊人親!”
大家邊說邊互相使眼色,打趣黎娟和老海。
黎娟和老海曾經戀愛過,后來因為老海家庭條件差,他自卑作祟,拋下黎娟,跑去南方發展事業。
現在都年過50了,同學們的子女相繼都成了家,在打拼事業方面都放松了腳步。
老海明顯的對黎娟難忘舊情,頻頻的對黎娟示好。

黎娟自從嫁給了老梁,就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婚外戀的情況。
她雖然對老梁的自身約束能力太差,頗有怨言,甚至是內心鄙夷。自己年輕的時候,異性也曾頻頻發出挑逗的信息,但是黎娟都守住了自己的底線,不是她有多清高,第一,她對對方不動心;第二對方多半都不想拋棄家庭,又想尋求刺激,這樣的勾引為麗娟所不齒,要么離婚另嫁他人,要么安分守己。
黎娟現在退休了,在家里打理著家里的日常,老梁也時不時的幫他的忙,女兒也結婚了。她和老梁一天沒什么操心事,兩口子因為成天在一起也沒有什么可交流的話題,只要回家,就是各看各的手機,飯桌上不刻意的找話題,交流的都很少。
黎娟的同齡姐妹們經常說:“我們為了自己的睡眠質量分床而睡了,如果兩人不回到一個樓里,相處得甚至都不如朋友們,朋友們還能問聲好,見面打個招呼、聊聊天。”
黎娟有時對著鏡子,偶爾也有走神的時候,覺得自己剛過50就年老色衰,沒有形象。
說自己沒有形象,也的確是皮膚塌陷,沒有一點的膠原蛋白,原來為了掩蓋膚色的暗淡,還涂一點口紅,現在只是洗把臉擦點潤膚水,防止皮膚干燥,其它的懶的捯飭。
這哪里是精致的女人形象?簡直就是一個灰頭土臉的老太婆。

老梁還時不時的有些酒肉朋友們相約喝喝酒,釣釣魚,打打麻將。他把手機看得分外的緊,設上密碼,時刻把手機放在身邊。
現在老梁沒有外遇了,但是他做的那些不入流的小動作,他知道黎娟不喜歡,還是不讓她知道的為好。
黎娟因為兩人過的時間長了,對他的這些不入流的嗜好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自動屏蔽。
黎娟對于老梁即使酒醉都把著手機的態度嗤之以鼻,甚至有時老梁開著手機播放睡著了,黎娟也只是默默的把他的手機從手里拿出來,按了黑屏,但是她連看都沒興趣看一眼。
黎娟的女兒對她說:“媽媽,你不看我爸的手機,是不是怕我爸的手機里有你接受不了的問題?不敢看呢?”
因為當初黎娟對于老梁的出軌死纏爛打、跟蹤盯梢、狂風暴雨的鎮壓那個場面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女兒的心里。
黎娟笑了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老梁嘴邊就劃過了一絲得意的笑,覺得自己被黎娟還是很重視的。他有時見麗娟的生活懈怠,也說買點衣服,打扮打扮自己,給自己點生活的趣味。
麗娟就當沒聽見,她可以自己嫌棄自己的懶散,但是不愿意讓出軌過三次的老梁來指教自己什么!
老海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怎樣才能撩動黎娟那顆迂腐而又正經的心。
他時不時的串聯個局子,約個三五好友,當然必須得加上黎娟,然后小聚,啜飲談心。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老海醉翁之意不在酒。

黎娟出去聚會,當然也要裝扮一下自己。老梁也不以為意,反倒笑著說:“人吶,生活就要有情趣,打扮自己,不但讓自己看著舒心,也讓別人養眼。”
黎娟不接話,但是她也信服老梁的說辭,老梁雖然現在已經是油膩的年齡了,身板也走了形,但是他出去還是要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型,衣服的褶子也要抻一抻,雖然他不再有外遇,但是還是注意自己的形象。他看著黎娟的光鮮打扮,反倒是很開心的樣子,竟然也在朋友的聚會時,愿意邀請黎娟一起去參加。
這些年的兩人生活,黎娟已經對老梁是一種麻木的狀態了,不參加老梁那些烏七八糟的朋友們聚會,覺得都是無稽之談,累的慌。
老海時不時的給黎娟送些貴重的禮物,甚至在黎娟的生日給她發了一個超大的轉賬紅包。
錢對于老海來說不是問題!從前,他在黎娟面前因為沒錢而自卑,現在他愿意用錢去找回自己曾經缺失的自尊。
他不屑于撩那些小姑娘,他覺得她們輕浮,而黎娟當初的美好形象,永遠的種植在他的心里,雖然黎娟年齡增長了,但是又增添了沉穩、自然的韻味。
黎娟生活安逸了,又有從前的舊情人刻意的在耳邊吹捧,還有些實際的行動,黎娟多少是有些動心的,她甚至生出如果老海能離婚,他倆重續前緣也不錯。
畢竟兩人在一起有頗豐的共同語言,精神上的共鳴和吸引,成就了相互吸引、相互欣賞的知己。

老海的妻子一直沒出現,說是去國外陪母親療養了。
老海不說,別人也識趣地不問,他不是單身,這一點是肯定的。各家有各家不愿透漏的秘密,不問,也不影響大局。
老海在家鄉居住了兩三個月都沒見到他妻子的出現,雖然他說夫妻關系還行,但是黎娟和同學們也猜測兩人的感情肯定是雞肋般的存在。
老海和黎娟的關系在逐漸升溫。
老海約黎娟去某地旅游。
黎娟猶豫著,這么遠的地方,沒有一周是回不來的,兩人肯定是要在外邊住宿,那么兩人就不會再停留在精神上的交流,雖然說這個年齡了,肉體上彼此看淡,但是還是把握一些距離,對自己的內心也有個個好的交代。
黎娟舍不得老海和她精神上的吸引,也對曾經美好日子的懷念。老梁曾經三次的齷齪行為,也讓黎娟對自己的婚姻失望、寒心,兩人繼續在一起生活,只是麻木的熬著歲月而已。
她從來沒有為自己的生活做過打算,琢磨自己有了心儀的對象,共赴一場純潔的愛情,也未嘗不妥。
黎娟反復的為自己開脫,卻也知道,假如邁出了那一步,自己的內心將會永遠失去了安寧。

黎娟把自己的秘密說給了一個姐妹聽。
姐妹說:“老海肯給你花錢,你把老海當做知己處著沉醉的愛情,用換來的錢找一個年輕的身體喚醒自己沉悶的生活。”
黎娟對于姐妹的這種既有愛情的熱烈又有生活的通透、明白,她不譴責,但是她也絕對做不到。
她終究是邁不開自己的腳步。
她拉黑了老海,老海自然知道黎娟的明確意思,他也是驕傲的男人,他沒有死纏爛打,嘆息一聲,順其自然了。
這個城市雖然不大,但是兩個人不特意相約,遇見的幾率也不大。這樣兩個本著純潔愛情的男女,因為一方的怯懦,最后分散了。

黎娟知道自己拒絕老海的愛情相邀,不是為了對老梁的一個家庭責任的交代,也不是擔心女兒以后的責備,而是為了守住自己心靈的那個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