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23年,兒子把癱瘓前夫送來讓她照顧。58歲大姐:不管送養老院
中年失婚,對一個女人的打擊是劇烈疼痛的,自我療傷、治愈的過程,也絕非表明看到的那么輕松。離異和喪偶,同樣都是失婚,喪偶是天災人禍,是一個人完整美好的情感,被活生生的撕裂分開。這份感情在一個人的內心,是刻骨銘心,難以被取代的。
但是離異就不同了,是人為的決裂,它留下的是如釋重負的解脫,或是被傷害的怨恨。它會讓人失去判斷力,在余生里失去自信心。甚至有些人離婚后,對婚姻誠惶誠恐,不再涉入。同樣是烙印,喪偶是美好感情的痛失,離異是不堪回首的陰影和噩夢。

58歲何大姐,離婚23年形單影只。兒子把癱瘓在輪椅上的前夫,接來讓他照顧。大姐斷然拒絕,不管他,送養老院。我們一起聽聽這個故事。
58歲何大姐自述:
我是何大姐,今年58歲。退休后我過了幾年悠然自得,閑云野鶴的逍遙生活。那時候,我和一群小姐妹組成了業余舞蹈隊,經常參加表演比賽。有時候,還會收到企業開業時的邀請表演,出場費雖然不高,平均分下來每個人就掙三四百元。但是,心里無比的開心,快樂。
不了解我的人都說,我長的是一副娃娃臉,說我心寬體胖,是個有福之人。其實,他們哪里知道,我心里是藏著一肚子的委屈,命苦的像黃連。我小時候是父親的掌上明珠,享受了無盡的呵護與寵愛。可惜父親英年早逝,母親想要再婚,將我和弟弟視為累贅。
我21歲參加工作,母親就到處托人給我介紹對象。郭磊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他鼻翼上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由于他母親和我母親聊得來,在兩個母親的撮合下,我稀里糊涂就走進了婚姻的殿堂。婚后的第二年春天,兒子呱呱落地,我艱難的日子拉開帷幕。
我兒子出生時,兩個母親都才48歲。我母親已經再婚,繼父給開她開了個服裝店,忙于打理生意。婆婆是老師,要忙于教學工作。郭磊在一個鄉鎮工商所上班,一個月才回城休假四天。兒子身體孱弱,沒有人給我幫忙帶孩子,我又沒有帶孩子經驗,經常是兒子哭鬧我也跟著哭。
那時候,婆家給我沒有婚房,我住在單位的母子間。婆婆看到我休完產假要上班,給我請了遠房親戚幫忙照顧。就這樣,我一邊工作,一邊和親戚養育兒子。那時候我才看清楚了,老公郭磊嗜賭如命,心里面根本就沒有兒子和我,家對于他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擺設。
我的婚姻從孩子出生后,就成了喪偶式育兒。因為繁忙的工作和養育兒子,我整天忙的就像陀螺。只有夜深人靜時,看著熟睡的兒子,眼淚常常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曾經無數此鬧過離婚,都被母親以丟人現眼的理由,制止住了。想到未來的生活,眼前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光芒,更是看不到未來和希望。
五年后,我們單位進行企業改制,允許職工承包,我踴躍報名參加了承包,幸運的承包了公司的鋼化租賃業務。我憑借在工作中的突出業績,廣泛的人脈資源。承包后賺到了不少錢,隨后我在縣城黃金地段買了房子。我賺到錢后,打通了各層關系,將郭磊從鎮上調如城區工作。
郭磊回城后,仍舊是整日泡在賭場上,樂不思蜀。那個時候,他認為我本事大能賺錢,就到處在外面賒賬。自己在外面胡作非為闖下禍,欠下的賬全部帥鍋給我。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承包著公司的業務,拼死拼活,還要應付債主的糾纏。我身心疲憊,整日抑郁寡歡,無盡的痛苦折磨,我終于大病一場。

就在我躺進急救室,醫生和我弟弟在外面商量著治療方案。我虛弱的說不出話,郭磊讓我交出家底,放棄治療。在那一刻,我狠不得拔掉吊瓶,把針扎進他的眼睛里。我眼淚吞咽到肚子里,堅強的配合醫生治療,終于挺過了這一場劫難。35歲那年,我勇敢的向法院起訴,終于結束了有名無實的死亡婚姻。
后來因各種原因,我無法繼續承包了。為了撫養兒子,我領著單位發的一點點生活費,又開了家皮鞋店。那時候,經常有人給我熱心的介紹對象。也有幾個異性,主動熱情的追求我。無論對方多么的殷勤示好,都被我委婉回絕了。感情上的事情,我萬念俱灰,再也輸不起了。我只想多賺點錢,供兒子將來買房子、娶媳婦成家。
離婚時兒子12歲,郭磊從來沒有給過分文的生活費。兒子成長中的各項費用,都是我一個人獨自承擔。所幸得是兒子很爭氣,高考時金榜題名,被一所“985”高校錄取。從而業走上了他一路開掛的人生,讀研、戀愛、工作,順順當當的步入正軌。到了兒子結婚的年齡,我提前都給他備好了婚房和彩禮金。
兒媳婦生了孫女后,親家母主動請纓,承擔起帶外孫的重擔。我就隔山差五的去省城看望孫女,每次去都免不了發個紅包。50歲辦完退休手續,我又得了一場疾病,兒子照顧著我做完手術。再三叮嚀我,不要繼續干皮鞋店的生意,該歇歇身體了。
就這樣,我回歸了家庭。和幾個小姐妹,唱歌跳舞的,每天日子過得都很滋潤。就在我繼續享受著,歲月靜好的悠閑時。兒子和兒媳婦,將癱瘓在輪椅上的前夫推到我面前。原來離婚后,郭磊在牌場上認識了一個大十歲的富婆,兩個人結婚了。郭磊靠富婆供養,繼續胡吃海塞,賭博成性。
晝夜交替的賭博,他終于因腦出血落下了癱瘓,富婆把他帥鍋給了兒子。兒媳婦說:“媽,我們也知道您一個人生活習慣了,把父親推給您管,不合適。可是,我父母在我家住著,現在我又懷了上二胎,還指望我媽繼續帶娃。現在,姑姑把父親推到我家,我們也很為難,顧不上他,只能求您幫忙照顧了。”
我抬頭看了看郭磊,他歪牙咧嘴,嘴角還不時的留著哈拉,看起來又臟又臭。我知道兒子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送過來。就在這時,前小姑子來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嫂子,我哥他是自作孽不可活,今天就是他的報應。我爸生病住院,我得照顧。我哥的工資卡,被銀行執行著還債。找護工也很難,請您看在孩子的份上幫幫我們”
小姑子是婆家唯一幫助過我的人,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她幫了我不少。我堅硬的心有些變軟了,答應試試看。我把小臥室收拾出來,將郭磊推到床邊,準備扶他休息時。我看到他嘴角,浮現出一副洋洋得意,分明在告訴我:“我就是這樣子,你還不得管我嗎?你心疼兒子,就得幫他分責任呀!”我氣的咬牙切齒,后悔應承了這事。
第二天吃早飯時,他又是一副挑三揀四,我做了幾樣飯菜,他頭搖得像撥浪鼓,嘟囔著不好吃。郭磊一輩子大魚大肉吃慣了,我清淡的飯菜,滿足不了他的胃口。我去超市買肉回來時,看到郭磊對著我剛換好的床單,故意吐口水,抹鼻涕發泄。我跳舞的演出照片,也被他全都砸在地上,用輪椅使勁的碾碎。

看到這一幕情景,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叫來了兒子、兒媳,讓他們把郭磊帶走,送到養老院。對于這種齷齪不堪的男人,我一分鐘都忍受不住。這個我離婚23年的男人,我沒有義務在他落魄潦倒時幫襯。即便是我再怎么愛兒子,也不想看到這個男人。朋友,您覺得我做得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