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學思考:馬克思財富理論的內涵主要有哪些?
引言
經濟學思考:馬克思財富理論的內涵主要有哪些?總的來說,馬克思政治經濟學財富理論是現代化財富理論形成的根本溯源,現代化財富理論是馬克思政治經濟學財富理論的發展成果,分析并深刻理解馬克思財富理論的核心思想對構建現代化財富理論具有重要的指導價值。
馬克思財富理論的內涵
關于財富的概念。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指出,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占統治地位的社會的財富,表現為“龐大的商品堆積”,單個的商品表現為這種財富的元素形式。與此同時,馬克思還到“財富的最初的自然發生的形式,是剩余或過剩的形式,是并非作為使用價值而直接需要的那一部分產品,或者說,是對那些其使用價值不屬于最需要范圍的產品的占有。”然而馬克思將金認為是“社會財富的集成”,金作為財富集成,而金本身并不是財富。

而是金能夠在流通中換取一切有用物,金具有可度量價值的基本屬性,進而指出“存在于貨幣形式上的財富,只是由于勞動的客觀條件同勞動本身相分離。”并將其定義為“貨幣財富”。而“貨幣財富的存在價值”在于作為媒介用于購買勞動的客觀條件和活勞動本身。
埃里克·拜因霍克站在新經濟思想的視角,指出物聯網、數字經濟、信息社會和智能未來對傳統經濟發起了巨大的挑戰,成為新一輪財富增長的重要源泉。數字信息財富是智能技術和數字經濟演進的時代產物,是傳統工業化向新型工業化轉型伴生的財富新形態,表現為網絡經濟和電子商務財富、人工智能制造財富、大數據信息財富、云處理和集成系統財富等。

數字信息財富具有使用價值屬性,單獨存在表現為一般財富生產和積累的基本特征,是知識、信息和網絡技術的融合。作為一種新的財富組成,數字信息財富改變了傳輸、收集、儲存的模式,能夠按偏好實時調整目標推送,達到精準服務和規模化生產,突破了階段性資源要素約束。
此外,數字信息財富也能夠與實體經濟產業相融合、嫁接,為各類別財富生成起到附加和輔助作用,從而高生產、運行、管理、監督、服務等流程應用的高效率和高標準。其六,社會財富的精神形式。馬克思進一步肯定了精神財富的重要作用,他指出“生產勞動包括一切以物的形式存在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在物質財富滿足之后,“需要高到能享受精神財富的水平”。

精神財富形式,雖不能直接轉化為經濟形態的財富,但是精神財富的積累,對經濟社會發展具有加成和促進效果。一方面,精神財富對于勞動力意識形態及其自我激勵具有重要影響,并且能夠激發勞動者的生產積極性。尤其是在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階段,生產高質量產品,需要“誠信”、“吃苦耐勞”、“團結與協作”等精神激勵。
科研進步與發明創造的實現,需要“百折不撓”、“艱苦奮斗”,“持之以恒”等精神生產力的構建。精神生產力是建立在一定的意識形態基礎上,與勞動本體進行功能性合并,對于勞動行為、勞動生產起到了加成和增效的綜合效果,并且是高質量、高效率、高科技的經濟發展過程中不可或缺的精神動力和意識支撐。

另一方面,中國共產黨自一九二一年成立以來,經歷了百年的光輝歷程,創造了舉世矚目的偉大成就。而黨和人民在偉大奮斗歷史進程中,共同創造的歷史經驗、實踐經驗和豐富思想,凝聚了黨和人民的智慧,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寶貴的精神財富。這些精神財富的獲得,歷經千辛萬苦,來源于改革實踐和偉大探索,并且在不斷發展和持續創新。
精神財富的積累,為中華民族繁榮復興、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征程指明方向,為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和共同富裕道路供了堅定的自信和不竭的精神動力支撐。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財富具有全新的內涵,我們更加傾向于探索全新財富理論構成與新階段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因果關系及映射機制。
在現有研究中,經濟學者普遍達成創新驅動經濟增長的理性共識,在工具理性和價值理性的徘徊中,財富驅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作用和效果被忽視。尤其是中國在經歷了多重轉型和幾輪改革之后,將歷史發展規律與實踐探索的寶貴經驗充分融合,出了由數量增長向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偉大論斷。

創新驅動雖然作為經濟增長的核心動能和內生機制,卻不再能夠完全支撐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全面實現。在歷史向度、理論向度及實踐向度的演進中,財富驅動在百年歷史潮變中回歸,成為了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核心驅動力。具體來看,財富驅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邏輯起點建立在以下三個方面。
第一,新時代中國要素驅動陷入制約困境,進而轉向創新驅動經濟增長,財富驅動高質量發展的新模式。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在要素驅動下,實現了增長的奇跡。自新時代以來,中國資源要素、勞動力數量具有顯著約束,已不足以支撐轉型期經濟增長以及經濟發展的新形勢。
至此,黨中央出創新驅動成為經濟的新增長點和新引擎,這毋庸置疑是基于理論與實踐的偉大的新探索,創新驅動也順勢成為經濟增長的新動能。高質量發展作為一個多維概念,需要以五大發展理念為指導,統籌推進高質量發展的三大變革,以促進經濟、生態、社會的協同發展。因此,高質量發展的驅動因素,需要建立在創新驅動的基礎上,進一步拓展到財富驅動的價值之上。

財富驅動與創新驅動并不是矛盾沖突的背離關系,財富驅動是在在創新驅動的基礎上進行的深層次演化以及橫向拓展,以創新驅動的視角展開,認同創新驅動為經濟增長的核心,并當創新驅動經濟增長發展到一定階段時,國家具有充沛的財富稟賦積累和財富價值基礎之后,財富驅動為實現經濟、社會、生態的全面發展,應運而生的新模式構建。
第二,新時代中國具備了較為充沛的經濟財富積累,是財富驅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前與基礎。“十四五”時期以來,中國已經在脫貧攻堅戰取得全面勝利,中國財富積累更是取得顯著的成績,近年來,中國GDP也穩居世界第二。與此同時,社會的主要矛盾也發生了轉變,這充分說明,新時代中國人民早已不再局限于吃飽穿暖的需要,而是轉向對美好生活、高質量生活的需要。
現階段的財富積累和財富價值具有支撐驅動經濟高質量發展實現的基礎條件。在財富驅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新模式構建中,階段性要素也發生根本性轉變,人口數量紅利向人口質量紅利轉變,能源要素向新能源、清潔能源轉型,社會財富積累向分配公平匹配等,這些都成為了財富驅動機理展開的現實前。

因此,財富驅動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是當財富積累到一定階段,創新驅動經濟增長已成為生產的內在形態,在新時代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目標下,財富理論順延歷史發展規律和承接理論實踐經驗,從而成為驅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邏輯起源。
第三,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價值導向為財富理論框架的構建供目標依據。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出,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人在歷史繼承和改革實踐的經驗總結中,基于新發展階段的要素稟賦新特征,結合經濟發展的演進規律。
對經濟發展的目標演進、發展方式轉型的重新詮釋,為重啟經濟發展新動能作出的重大判斷。一方面,從經濟數量增長階段到經濟的高質量發展階段,不是一蹴而就的,遵循于市場經濟邏輯。同時,經濟高質量發展的自主演進行為和與傳統經濟增長路徑依賴的碰撞與博弈,會對目標達成產生特定影響。

另一方面,通過充分厘清新時代財富理論的內涵和外延,認為新時代財富理論內生于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目標要求,又反作用于經濟高質量發展。但是值得探討的是,財富價值是如何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其內在的影響機制和作用機理是如何發生的,財富驅動經濟高質量發展是否存在相關定式,財富驅動經濟高質量發展是特定行為還是普達范式,需要進一步論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