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第一酒鬼,被妻子踹進酒缸3天,爬出后說了句話流行到現在
三百六十日,日日醉如泥,你能想象古時候文人墨客喜好美酒的程度嗎?
素有詩仙之稱的李白,曾被寫在杜甫的《飲中八仙歌》中“李白一斗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由此可以看出李白的世界酒與詩必不可少。
古代,好酒之人不乏少數,除了李白,東晉詩人陶淵明也曾在自述中記載過“性嗜酒,家貧不能常得”,而他的詩詞中近五十首左右都有關于酒的影子。

但如果說起古代第一酒鬼,那當屬劉伶是也。
他崇尚自由,堅定無為而治思想,人生最大樂趣便是與酒相伴,如今我們用現代話常說的“酒蒙子”來形容好酒之人,那這個詞放在古時候劉伶身上也不足為過。
而現代社會中,那一句飯桌上揶揄的酒話“還有誰”,其實早在千年前就在劉伶口中所說,可謂是酒界的鼻祖,也被后世人稱為“醉侯”。
仕途落寞,唯酒相伴
劉伶是魏晉時期賢士,盡管本人才華橫溢,但在仕途依舊沒能青云直上。
對于劉伶的描述,在《世說新語》中曾有提到,文中說“劉伶身長六尺,貌甚丑悴,而悠悠忽忽,土木形骸”。

本身硬件條件過于一般,在劉伶參軍時,他受盡了冷落。
當時的晉朝剛剛成立,時局不穩,急需大批量人才為國效力,即便劉伶外在條件不行,但他扎實的才華還是被上邊注意到。
于是晉武帝司馬炎召來劉伶希望此人可為他所用,但交談中思想的不統一便即刻展露出來。
劉伶崇尚的是道家思想,他倡導無為而治,而對于如何治國盡管司馬炎還沒有確切的行動,但絕對不會是劉伶所說的做派,可以說劉伶的思想與司馬炎簡直背道而馳。

于是乎,司馬炎應了劉伶的道家清凈,不再提拔重用,而時間一長與劉伶同批進來的賢士很多都已經加官進爵,意氣風發,唯有他自己仍在原地踏步。
劉伶想通在官職上自己可能不會再有上升空間,于是毅然辭官撒手回家養閑。
在官途劉伶雖備受排擠,但他本人在交友方面十分真誠可靠,加上賦有才華,學識不俗這也讓他結交到了一眾摯友,與阮籍、山濤等六人曾被稱為“竹林七賢”,這也是對幾人學識淵博的認可。
但盡管有這么多好友相伴,辭官的落寞讓他一時難以慰藉心靈,也是在此時,劉伶接觸到了令人欲罷不能的美酒。

初喝酒時,劉伶第一次感受到了精神上的放松,辭官的失落也在喝酒中消失殆盡,盡管這可能僅僅是一時的歡愉,卻也足夠讓劉伶沉溺其中。
當享受到喝酒的快樂,劉伶便一發不可收拾,每日與酒相伴,甚至還會做著一個鹿車四處游蕩,而自己在車上則閑情雅致的一口一口的品嘗美酒,可也想象在市井繁華街道中,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肆意的從小道穿插,姿態好不愜意。
以天為帳,以地為席,劉伶曾在喝酒中寫下一首《酒德頌》,這首詩也被后世流傳下來,更加奠定了他酒鬼的稱號。
醉酒避世,逍遙快活
“竹林七賢”中的其他幾位好友,在劉伶罷官之后,經常來找他,本意是希望劉伶不要妄自菲薄,但沒成想辭官后的劉伶,儼然換了一副姿態。

劉伶請眾好友把酒言歡,幾人本就是志同道合之人,雖然出身不同,官職不同,但這并不妨礙他們以酒暢談人生的樂趣。
很長一段時間里,劉伶幾人經常聚集在一起聊天、作詩,大談特談個人對時局的看法,對世界的看法,對人生的感悟。
但如果僅僅是此,他的古代第一酒鬼稱號也不會那么響當當,醉酒之后劉伶做的事情,才讓人嘆為觀止,果然大千世界千奇百怪各有不同。
一次朋友們去劉伶府邸中尋他,可剛剛邁進院落中央,便看到劉伶席地而躺,并且衣不遮體,場面著實辣人眼睛。

朋友們上前急忙詢問劉伶情況,但他卻朗聲大笑,也并未整理儀容。
似乎這一切都應是理所當然,如此放蕩不羈的行為讓他的朋友們汗顏,不理解自己這位朋友在世間還有什么事值得他認真對待。
怕劉伶因好酒一蹶不振,好友也曾勸說他適量,但此時的劉伶卻不以為然,還坦蕩蕩的告訴朋友:“我把這天地當做自己的房屋,你們偏要跑進來,又與我何干呢?”
聞此好友知道劉伶并不認為自己喝酒有何不雅,也不再勸說,而劉伶也真正貫徹了道家思想,清凈之余也不理會世俗。

在肆意妄為的與酒相伴中,劉伶像是看淡了世間萬物,不畏生死。
正如天冷了會下雪,天陰了可能會下雨,這一切都稀疏平常,沒有任何可去在意,但在這種淡然中,或許也有一絲不得志緣故在內。
此后的日子,還是那輛普普通通的鹿車,還是不曾遠去的路線,劉伶、鹿、酒這三者形成了不可或缺之一的畫面。
那時的他還經常在鹿車上放上一把鐵鍬,逢人問起時,他便說如果自己有一天因喝酒離開人世,便將自己隨地掩埋,只需地下有幾壺好酒便可。

或許這酒只是劉伶一個人的狂歡,他的世界無人能懂,但在魏晉時期,劉伶的酒,劉伶的車,真真變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并且隨時移動每天觀看。
“戒酒”風波,妻子無奈
劉伶的妻子是普普通通的婦女,雖是男人當家,但劉伶對妻子的疼愛不減半分,只是酗酒之后,與妻子相處時間變少,他更喜歡一個人享受迷離的感覺。
在一次家中,劉伶跌跌撞撞尋找東西。
妻子上前詢問,才知他已經喝多到話說不利索,看著自己這個一次又一次的喝多喝醉的相公,妻子看在眼里終于控制不住情緒,將劉伶手中的酒罐踹翻在地。

而劉伶的反應卻是卻讓他妻子更加火冒三丈,看著灑了一地的酒水,劉伶下意識跪地舔酒,絲毫不想浪費一滴,看此劉伶妻子終于大聲訓斥起劉伶。
面對妻子崩潰的質問,劉伶酒醒半分,急忙上前哄她,告訴妻子自己會聽話以后戒酒不喝了,為表達自己決心,劉伶告訴妻子他要在神明面前起勢,妻子聽完心情好轉,便轉頭去準備祭祀用的供品。
可當妻子將貢品點心買回府邸之后,屋內的劉伶已經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睡著了,妻子向一旁看出只見幾個空的酒瓶歪到在地上,這讓她十分無奈。
第二天劉伶醒后,妻子再次找到他讓他去祭祀神明,在神明面前發誓以后定要顧家戒酒,劉伶應承兩人便來到祭祀的旁屋之中。

但這種表面形式顯然不能束縛到劉伶,他做這一切也只是讓妻子有個心理安慰,等妻子一出門劉伶便來到自己釀酒的大水缸面前,一勺一勺的獨飲了起來。
大概是喝的忘我,等妻子回來劉伶竟都沒有發覺,而看到剛剛說戒酒現在又抱著酒缸不撒手的劉伶,妻子上去一腳就直接將劉伶踹進了酒缸之中,不再理會他。
可沒過幾分鐘,酒缸中便沒了動靜,這讓劉伶妻子嚇了一跳,雖然生氣,但也不能讓自己丈夫死,急忙跑到酒缸內把丈夫扶起觀察其情況。
誰知從酒缸中站起身的劉伶嘴中呢喃不止,妻子湊近細聽之下才聽到相公竟然在說:“還有誰?”

這是醉的以為跟別人拼酒呢,劉伶妻子哭笑不得只能先將他扶回房間休息,但對于他嗜酒如命的做法妻子實在憋屈,于是便收拾行李跑回了娘家,讓劉伶自己在家反省。
劉伶酒醒之后,也沒有馬上接妻子回家,反而過了幾天無人管的快活日子,酒喝的更加肆意妄為。
但劉伶最終還是去娘家將媳婦兒接了回來,戒酒風波沒有以成功結束,他的妻子也懶得再管。
只是叮囑劉伶注意身體,不再受妻子管束之后,劉伶繼續以酒為伴,用現代話來講就是天天不干個正事。

這種極致的好酒,想必就連李白都會自愧不如,第一酒鬼這個稱號劉伶確實當仁不讓,畢竟沒有哪個人可以早中晚每日每夜以酒相伴,工作都有休息日,可劉伶喝酒絕不休息。
酒伴眾人生,及時行樂只爭朝夕
事實上在魏晉時期,不僅僅是劉伶好酒,那個時代特立獨行的人不乏少數,其中有一位名士周伯仁也是好酒之人。
他與劉伶不同之處是身處官職,但即便如此,周伯仁也曾因喝大酒導致三天未醒,但據記載當時的周伯仁是為了逃避朝政的一些災難,便用酒化解危機。
而劉伶是因官場不得志才迷上了喝酒,酒對于他們而言作用真是不小。

與劉伶同為“竹林七賢”中的阮籍,因為無法選擇自己的婚姻,更無法對抗權力最大的皇族,便整日酗酒,扮作一副放浪公子做派。
正因為阮籍整夜整夜的找劉伶酗酒,這才讓他逃脫了政治斗爭,也保全了自己。
除了用美酒躲避災難的周伯仁和阮籍,還有純粹欣賞美酒的人。
畢茂世就是一個常年只想與酒相伴的文人,曾經畢茂世到朋友家做客,飯桌上把酒言歡他卻將一眾人包括主家全部喝倒,唯獨留自己一人意猶未盡。

于是他跑到朋友家倉庫中,尋到好酒,便直接席地而坐喝了起來,直到第二天才被朋友們發現。
可以想象這好酒程度也非同一般,魏晉時期喜好飲酒的不論文人還是武將都數不勝數,那個年代兵荒馬亂,有瘟疫的入侵,有殘忍的殺戮,所以更多人大概會想要及時行樂吧。
而劉伶可以說是魏晉時期酒文化的代表人物,沒有人比他喝酒更加豪邁,更加肆意。
劉伶曾對朋友訴說,喝酒可以讓自己領悟到另一個世界,那種怡然自得的舒適感,是另一種精神的文明,從話語中可以看出劉伶對于酒已經十分依賴。

現如今的飯桌上,我們去拼酒時經常會大放厥詞,“還有誰”“服不服”等等,殊不知我們的先人早就將酒玩兒的天花亂墜,不得不說不論經歷幾千年,約三五好友把酒言歡的主體都不會發生改變。
而劉伶的喝酒生涯,也足足伴隨了他的一生,由于劉伶喝酒過于激進,他的妻子一度擔心劉伶會飲酒猝死,事實上劉伶的身體在中年時確實眾多小毛病,但沒有一個毛病是足以致命的。
反而“竹林七賢”中的七人,唯有劉伶活的最久,他于80歲時壽終正寢,臨走前還飲了自己最愛的酒,床榻間也擺著一罐罐酒,意為隨他而去。

這個從年少不得志的青年,到古稀的老人,幾十年的時間里他沒有為國效力做出什么成績,就連詩詞留下的都甚少。
直至今日,劉伶的詩詞流傳下來的僅僅幾首,與同樣好酒的李白、杜甫、蘇軾等人可以說是天壤之別,唯一不辜負的,便是酒,也大抵是因為他只對酒情深,才讓他蹉跎一生。
而如今當人們笑談起古代趣事,劉伶在世人的印象中也僅剩“酒鬼”和口頭禪“還有誰”了。
事實上喝酒中帶來的那種肆意灑脫與放松確實令人沉醉,但像劉伶這種把喝酒當事業的人時至今日也數不出幾個。

現代社會酒文化依舊傳承,就像如今剛剛過完的春節一樣,眾好友或親戚都會走訪串門聯絡感情,這期間必定少不了酒,用酒來釋放感情,來拉近關系,推動氣氛,都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但任何事情過猶不及,劉伶對酒的癡迷從現代意義來講就是一種“過”,現代人也會有自制力較差者,喝酒發酒瘋,雖然不像古代劉伶般衣不遮體,但有很多人還是會做出有損道德的事情。
醉酒會削弱我們神經,讓人昏沉,甚至嚴重者醉酒會破壞一個家庭,飲酒需有度,我們不是劉伶,也不做劉伶,畢竟古代的一切已經無法深究,而劉伶的一生大概正好應承了那句“古來圣賢皆寂寞,只有飲者留其名”。
但現代不需要這樣的酒名氣,還是將有限的生命放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之上,而不是飯桌上哄哄鬧鬧的“還有誰”的較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