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家人聚餐,親友使喚入贅男端菜,妻子怒掀桌:我老公我心疼
阿金是我大學同學,上大學那會兒就是那種不太愛說話的男孩子。但長得帥,人又溫柔。
我跟阿金因為社會實踐活動逐漸熟絡,因為我是當時大學學生會的外聯部部長,在我的安排周旋下,增加了很多跟阿金待在一起的機會。逐漸的就跟阿金越來越熟了。

在后來的了解中,我得知,阿金其實原本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原本阿金的家庭情況也不錯,父母合伙在市里開了公司。但是在阿金高三那一年,因為一場火災,阿金父母都在火災中不幸離世。
阿金只能借宿在他的兩個舅舅跟他的小姑家里。因為寄人籬下的生活跟父母雙亡的打擊,阿金才變成了現在不怎么說話悶頭做事的樣子。
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這種又帥,又沉默,又有傷痛的男孩子呢。阿金讓我感到心疼,萌生了一種發誓也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他好好保護的念頭。
我們的戀愛經歷也不算曲折,阿金的其他親戚們對待阿金也像事想要快點把他掃地出門的樣子。等到大學畢業,我跟阿金不但是沒有分手,反倒是選擇了同居,這讓我們比同齡人更快一步走到了談婚論嫁的那一步。
但對于阿金來說,這是有壓力的。因為他沒有家庭能夠支持他買房買車。但我跟自己家里聊完,才知道我家其實也比較忌憚阿金的情況,如果阿金要跟我結婚,只有一個方案,那就是入贅。
我懷著坎坷地心情把這個情況跟阿金說了,沒想到阿金竟然同意了,阿金的意思是,反正自己也是一個人,能跟著我,不在乎這些事情了。結婚這件事我不知道其他的家庭是什么樣子的,反正我知道我跟阿金這里,一旦婚姻變成了雙選就變的簡單起來了。
雖然我才是那個嫁人的,但現在變成了我明娶我老公,想來也是很有趣。在我的努力下,我跟阿金結了婚,他入贅我家成為了我家里的一份子。

我跟阿金也沒有另外租房子,干脆就在家附近找了個工作穩定了下來。因為阿金的工作相對輕松一些,不需要加班,每每等我加班回家,阿金已經把家里飯菜什么的做好了,接我下班回來再重新熱下飯菜。
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的生活,但我覺得這樣的生活也十分的幸福。何必追逐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呢。
但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在我看來很幸福的現狀,在阿金眼里很可能是委屈且不甘的。本來我媽在阿金來家里之前承諾的還挺好的,什么阿金來了就當是自己的兒子一樣。但后來發現,完全不是我媽承諾的那個樣!
趕在元旦這天,親戚朋友們都來到家里做客,而我一個人因為工作臨時需要,加班幾個小時才回家。好在阿金等著我,做飯沒那么快,回到家的時候飯菜剛好。

大家都已經落座了,阿金正從廚房走出來準備吃飯。就聽到我媽喊:“阿金,廚房的湯你端出來吧。”
我正要起身,表哥一下把我按在了椅子上:“表妹,阿金去就好,入贅女婿多干點活有啥的。”
表哥這么一說竟然還有人應和,那個人就是我媽:“是啊,來咱們家就得聽咱們家使喚。上門女婿不都是這樣的嘛。”
我心里這個不自在。但是阿金總不善言談,沉默著就轉回了廚房端了湯上來。
沒想到,阿金端了湯上來,大舅又說:“阿金,幫大舅把這瓶燒酒溫一下來。”
阿金愣了一下,又拿著那瓶土陶的燒酒回了廚房。
一家親朋好友在桌子上說說笑笑,窗外響起了煙花的光與聲響。
我看著眼前的菜怎么也動不了筷子,這算是怎么回事呢?
我光顧著自己能夠跟阿金走到最后,同意了家里讓阿金入贅的條件,但怎么也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
等阿金溫好了酒,表嫂又說:“阿金,我從家里拿的那盤手撕雞可以拌一下端上來。”
阿金又一句話沒說去了廚房了。
我徹底火了。直接站起身子把桌子掀翻,剛熱的燒酒,喝了一半的湯撒了一地。
我也顧不得之前大家都說我乖乖女的形象,爆發了:“阿金從我回家做好了飯到現在都快一個小時了,飯菜沒吃一口給你們干著干那,雇個長工也沒有這么使喚的吧!”
親戚朋友全愣了。我大舅生氣的說:“我看你是誠心過年找別扭,一個入贅的女婿干活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我媽在旁邊更是炸了毛一樣咆哮起來:“當初我就不該讓你把這個沒爹媽的野小子帶回家,也不知道給你吹了什么邪風,真把這小子當自己家人了?說到底是個入贅的外人,你怎么不明白呢?”
阿金聽到客廳的聲音也走了出來,呆呆地看著客廳發生的這一切。
我走到阿金身邊,抓住他的手說:“阿金愿意入贅到咱們家,是因為他愛我,不是因為他別無選擇,你們總把別人的善良當做一種理所應當,我才是覺得你們才是真正邪門。”
這樣說著。我看到阿金的眼淚流了出來。
我繼續說:“今天元旦我也說清楚,新的一年了,這個人是我老公,是我未來要攜手到老的男人。你們不給他面子,我給。你們不心疼他,我心疼。今天飯誰也別想吃了,不配。”
就這樣,我把所有親友都請出了家,晚上,我跟阿金收拾好東西在賓館住了一夜。第二天去找了房子,直接租了下來。開始了我們自己的真正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