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河南窮夫妻家中搜出8000萬現金,真面目曝光讓人唾罵不已
他們曾經是成千上萬貧苦百姓中的一對平凡夫妻,為了能解決基本的溫飽不得不背井離鄉外出打工,但依舊是入不敷出。
但由于孩子太小,妻子不得不回老家照顧,丈夫則一個人在外奔波,打工過程中他無意間發現了一條賺快錢的財路。
熟悉路數后,他帶著妻子走上了“發財致富”之路,但這也是一條不歸路。2011年,當床底的8000多萬鈔票曝光后,他們的人生也走到了盡頭。
他們就是河南農民夫妻李五只和崔艷云,同時也是罪孽深重的販毒團伙。


李五只和崔艷云,七十年代出生在河南省安陽縣下面一個小村子里,家里世代務農,到了該成婚的年紀在鄉親們的介紹下倆人按部就班地結婚生子,過著跟祖輩一樣忙碌但卻并不富裕的生活,結婚后住的還是李五只家里的偏房,又潮又濕非常破舊。
后來,崔艷云生了孩子,由于身體狀況不好,奶水不足,孩子整天餓得嗷嗷哭,可他們買不起奶粉,只能用米糊勉強對付。
李五只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養孩子得花錢,再加上老人年紀越來越大,以后看病吃藥都得花錢,光指著那一畝三分地根本不行,他便跟崔艷云商量著一起出去打工。
于是,夫妻倆把孩子交給老人,之后雙雙進城打工,他們干過雜工、上過工廠流水線、也去工地搬過磚,但賺到的錢依舊只夠溫飽。
后來,老家來信說孩子太小實在離不開媽媽,崔艷云不得不回到老家帶孩子,李五只則繼續留在城里打工。
輾轉幾年后,李五只在一家藥品廠做了銷售代表,但是由于他從小就不善言辭,所以銷售業績一般,收入也不盡人意。
一轉眼兩個孩子就到了要上學的年紀,用錢的地方越來越多,李五只只能節衣縮食地盡量多往家里寄錢。

與此同時,他也開始琢磨到底該如何增加收入。一個偶然的機會,一個客戶找到李五只,問他能不能搞到甲卡西酮,并且承諾重金酬謝。
甲卡西酮,在2005年就被列為了一類精神藥品,實行非常嚴格的管理制度。原因也很簡單,它成分與“冰毒”同源,有非常強的致幻效果,在美國就曾發生過有人因使用甲卡西酮過量,跑到街上啃咬路人,其行為與電影中的喪尸極為相似,故而在國外被稱為“喪尸藥”。
雖然吸入過量副作用大,但經過分解提取后可以用于很多藥物,而能接觸到原材料的卻是寥寥無幾,李五只便是其中一個。
在從事藥品銷售工作的多年時間里,他不止一次見到同事從藥品庫里偷偷摸摸地拿這東西出去交易,而對方給的酬勞也是肉眼可見的豐厚。
所以,當這個客戶找到李五只的時候,他沒有回絕也沒答應,只是給了個模棱兩可的態度,以圖后續。
很快,后續就來了。2009年,李五只的母親得了重病,送進城里住院,短短幾天時間,李五只多年的積蓄就消耗一空,甚至還遠遠不夠。
母親要治病,兩個孩子要上學,李五只被逼得走投無路,于是他給那個客戶回了電話,然后忐忑不安地完成了首次交易。
雖然,他取藥的時候渾身冒冷汗,甚至手都在抖,但是當對方把一沓酬金放在他手里時,李五只所有的緊張和不安都消失不見。
拿到錢后,他交齊了住院費,把剩下的錢給了妻子,并且和妻子挑明了這條賺快錢的路子。


崔艷云聽完,便知這條財路其實是不合法的,但倆人這么多年實在是窮怕了,孩子讀書需要很多錢,崔艷云也希望能給孩子更好的教育,讓他們能走出村子,過上更好的生活,于是她默認了丈夫的選擇,并且拿出全部積蓄讓李五只拿去進貨。
2009年12月,李五只帶著全部身家來到天津,通過此前做醫藥銷售時候認識的一個人,在一家化工廠以700元1千克的價格購買到一批甲卡西酮。
隨后,他又找到此前的買家,以每千克14000元的價格輕松出手。低價買進高價賣出,轉手就賺了20倍的利潤,這種賺錢速度讓禮李五只和崔艷云徹底沖昏了頭腦,以至于他們都忘了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違法犯罪的道路:販毒。
李五只單打獨斗地干了一段時間后,覺得不能長期以個人名義進購甲卡西酮,于是他又在安陽找了一個中間商,中原化玻站的一個副經理。
此后,他以工廠的生產化工原料MAK的名義從天津進購甲卡西酮,之后在安陽將甲卡西酮偽裝成MAK,最后只要經過簡單加工提取出高純度的甲卡西酮,分散成小包裝進行出售。
當這條產業鏈正式運轉起來后,李五只和妻子崔艷云正式成為了這個販毒團伙中的重要人物,成為整個黑暗產業鏈中的重要一環。

李五只和崔艷云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心里很清楚這是違法的買賣,所以他們行事非常謹慎小心,無論買還是賣,全部都是現金交易,見面也選在人煙稀少環境偏僻的農村。
后來,知道他們的人越來越多,其中也有人提出要大量供貨的需求,但李五只和崔艷云堅持只做零散小包裝,絕不大量出貨,為的就是能掩人耳目,避免樹大招風。
此外,夫妻倆分工也很明確,李五只負責出去找客戶,崔艷云負責在家分裝、記賬、收錢。夫唱婦隨,兩人賺的錢越來越多,同時野心也越來越大。
很快,李五只和崔艷云的生意延伸到全國各地的販毒組織,夫妻倆實在是忙不過來,公開招人根本不放心,于是便拉著同鄉的親戚入伙。
不過,李五只并沒有明確告訴他們是什么生意,只說是一種嚴格控制銷售的藥品而不是毒品,親戚們眼見著可以掙大錢,加上文化也不高,就這樣跟著上了賊船。
年紀稍大一些的就幫著崔艷云在家里做分裝,其他二三十歲的青年就出去給李五只散貨。在大家的極力配合下,夫妻倆的團體漸漸擴大到近50人,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錢賺得越來越多,崔艷云的煩惱也越來越多,一方面他們不敢去銀行存錢怕大額賬戶引起銀行懷疑,畢竟在大多數人眼里他們只是普通農民。
另一方面倆人也不敢肆意消費,崔艷云甚至連名牌衣服都不敢買,也不敢換房子,就怕引起別人懷疑,孩子出去上學他們兩口子依然住在結婚時候的老偏房里,陰冷潮濕裝修還破舊。


其實,在此期間崔艷云也曾把錢存在親屬名下,但仔細想想還是不放心。后來實在無奈,李五只只好跑到安陽市區買了不少房子,但只有兩棟落在自己名下,其他都寫在親屬名下。
此外,他們還買了不少基金、期貨,希望能通過這種方式把錢洗白。崔艷云還買了不少黃金,但也只敢偷偷藏在老屋的床底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拿出來換現。
城里有房后,李五只跟崔艷云搬到了城里居住,但是后來發現住樓房才是真正的人多眼雜,那么多現金根本藏不住。
無奈之下,他們又搬回了農村的老宅,而且還跟以前一樣每天都灰頭土臉的,鄉親們還笑話他們出去打了一圈工,結果啥錢也沒掙著,李五只為了讓他們相信自己是真沒掙到錢,大過年的去串門就拿了一只塑封的燒雞。

可以說,李五只跟崔艷云為了藏住那些不義之財,可是一直十分小心,所以即便有人懷疑也聯想不到他們倆人身上。
如果不是后來貪心不足,夫妻倆可能也就逃脫了法律制裁,依然悶聲掙著大錢。2010年,安陽警方在處理一起跳樓自殺案時發現,死者很可能是因為吸食過量甲卡西酮后產生幻覺,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失足墜樓。
從這個案件入手,警方找到了一個姓袁的化學工程師。更驚訝的是,經過調取資料,警察發現這位袁姓工程師竟然還有案底,就在案發前不久,他因為在家里私設小作坊被鄰居投訴,但當時因為他態度良好,雙方很快和解,警方也沒有進一步介入。
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按圖索驥,警方很快就查明了真相,原來這位袁姓工程師偷偷研制的就是甲卡西酮。
隨后,警方正式逮捕了袁姓工程師,并在其住所發搜出了大量化學用品和提煉甲卡西酮的原材料。

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高壓下,這位工程師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并且還牽扯出了李五只和崔艷云夫妻。
原來,李五只曾經跟這位工程師合作過。當時,李五只和崔艷云因為毒品買賣的巨額利潤正瘋狂,但是這其中有一部分利潤要分給中原化玻站,這大大增加了成本,而且隨著生意越來越好,中原化玻站也不斷提高價格,這讓李五只十分不滿。
由于李五只沒什么文化,想要自己做加工提取基本不可能,于是他經人介紹認識了化學系畢業的袁工程師,并給他開出高額薪酬要他做甲卡西酮的提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擺脫化工廠的技術桎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位袁工程師其實也是個半吊子,研究了一個多月都沒什么成果,好不容易勉勉強強交了貨卻根本不合格,完全無法進入市場,李五只一怒之下辭了他,錢也沒給夠。
干了活拿不到錢,工程師也不干了,同時他也意識到這肯定是一條發財路,于是開始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研究起提煉方法,但始終沒有成果。
不僅如此,他還被鄰居投訴了。這才有了之前的案底,也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被警方拘捕后,袁姓工程師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幾條毒品供應鏈全都交代了,其中就包括李五只和崔艷云,以及幾個盤踞在安陽多年的下線。
警方經過嚴密布控,跟蹤了李五只多日,終于在外省將他人贓并獲,面對警察的圍捕李五只沒有絲毫反抗,乖乖束手就擒。
但是由于李五只是在外省被捕,消息很快傳到安陽,這就給了崔艷云可乘之機。就在安陽警方趕到她家的時候,崔艷云早已沒了人影,雖然警方封鎖了他們的銀行賬戶,但是崔艷云還是杳無蹤跡。
由于夫妻倆平時行事低調,慣用現金,崔艷云逃走的時候隨身帶的都是現金,封鎖賬戶對她來說影響并不大。

更驚訝的是,警察在村里走訪的時候發現,他們在村子里的老房子依然在,而且還時常會回來住,在村民眼里他們就是普通農民,而且混得不太好,偶爾外出打工,回來之后似乎也沒賺什么錢。說他們是大毒梟,根本沒人信。
警察蹲守了幾個月,2011年的一天終于等到了花光錢的崔艷云,然而她的心態卻異常頑強,審訊僵持了很久,直到警察在崔艷云隨身的一大串鑰匙中找到了突破口,由于鑰匙形狀和老化程度差別很大,所以警察判斷這應該是屬于不同的幾處房產。
終于經過嚴密調查,警察找到了李五只和崔艷云在城里的兩處房產,其中一個精裝修房明顯有居住過的痕跡。
而另一個卻還是毛坯狀態,房子里堆了很多包裝箱,然而當警察打開箱子的時候卻驚呆了,因為那些破舊的紙箱里裝的竟然都是成捆的百元大鈔,清點下來足足有4000多萬,利用這個突破口,警察很快撬開了崔艷云的嘴。

在她的指認下,警察又打開了他們老家的舊屋,掀開發霉的床板,里面赫然堆著幾麻袋的現金,足足有4000多萬,加上倆人銀行的存款和黃金等資產,身價直接過億。與此同時,警方還在房子里搜出高達2.8噸未售出的毒品。
原來這么多年,李五只和崔艷云賺的錢根本不敢花,只能把錢藏在老家的床底下,后來又覺得不安心,又找來拖拉機四處轉移,甚至為了這些錢提心吊膽,吃不好睡不好。
更可悲的是,錢他們賺到了,但生活卻沒有太大改善,反而因為販毒制度坑害了無數家庭,而等待他們夫妻的也只有法律的制裁,悔恨不已的夫妻倆最后跟警察提出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公開他們的臉,避免孩子因此被歧視。
最終,李五只被判處無期徒刑,崔艷云被判處15年有期徒刑。一時貪戀,終究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不僅斷送了自己人生,還連累了孩子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