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日軍放出惡狗撕咬女戰士,致其血肉模糊,仍不吐露一個字
在著名的抗日英烈、英雄群體名錄中,有這樣一位女戰士,她出生優渥,卻毅然決然棄筆從戎,她本是富家千金,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卻每日里灰頭土臉的奔走在抗日一線,她本是家中獨女,卻英年早逝,犧牲時只有24歲。
她就是女戰士許如梅,身中鬼子7刀,憑借復仇的頑強意志和必勝的堅定信念從群眾的尸身中爬了出來,親切的被人們稱為“女關公”。

棄筆從戎
1919年,許如梅出生于海南省文昌縣的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父親是當地的著名律師,由于家庭優渥,作為家中獨女的許如梅自小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她不僅衣食無憂,還得以接受良好的教育。
在那個動蕩不安的年代,許如梅的父母只希望女兒能夠平平安安度過一生,并且在將來子承父業,這就是他們對女兒最大的期許,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女兒不僅沒有按照他們設想的道路走,反而還走上了一條十分危險的道路。
抗戰爆發后,看著日本鬼子荼毒祖國的大好河山、殘忍殺害我們的同胞,許如梅的愛情情緒徹底被激發了,她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于是她不顧父母的反對,積極為抗日救國奔走呼喊,還加入了共產黨的外圍組織“前哨社”。她機智勇敢、思維敏捷、能力突出,總是能夠出色的完成組織交給她的各項任務。

1938年底,許如梅如愿以償的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次年2月,日本侵略者攻占海南海口,在鐘樓上掛上了日本國旗。很快海南就成為了人間煉獄,日軍所到之處皆滿目瘡痍、生靈涂炭。許如梅心如刀絞,毅然決絕棄筆從戎奔赴抗日一線。
此時許如梅剛剛初中畢業,父母堅決反對她從軍入伍,可許如梅心志堅定,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無論父母如何軟磨硬泡,許如梅只給他們留下了一句話:“江山在我在,江山亡我亡”。
參加抗日
1939年春,許如梅加入抗日海南瓊崖抗日獨立總隊,被安排擔任隨軍服務團副團長,雖然這并非抗日前線,但后勤保障的任務同樣重要,不僅要動員老鄉抗日,還要提防鬼子的掃蕩,任務相當艱巨。
許如梅白天負責戰士們的衣食住行,晚上就到老鄉家里做抗日宣講,為部隊建設農村根據地打下了良好的政治基礎。
在此期間,許如梅遇到了自己的丈夫符哥洛。符哥洛是瓊崖獨立總隊第二支隊的政委,二人志同道合、互相欣賞,經組織批準,結為了革命伴侶。可在簡單的婚禮后,二人便兩地相隔,過上了牛郎織女的生活。
1940年,中共瓊崖特委、瓊崖抗日獨立總隊部在澄邁美合建立抗日根據地,隨軍服務團撤銷,許如梅調往瓊崖特委參加婦委會工作。12月,瓊崖國民黨頑固派掀起反共高潮,派保安團重兵向美合抗日根據地進攻,制造震驚全瓊的“美合事變”。瓊崖特委領導機關被迫撤上山與頑敵周旋,爾后又東返瓊文抗日根據地。此時許如梅已懷孕8個月,卻不得不隨部隊和領導機關撤退,路上還不斷遇到頑軍追襲,但她一如繼往,斗志高昂,在大山中日夜行軍,風吹雨打,忍饑受凍,從不叫苦,也沒有掉過隊。

幸運的是,許如梅同戰士們躲過了敵人的圍追堵截,可經過這一番折騰,許如梅有了早產的跡象,無奈下,她只好在老鄉家中生下一個女兒,取名“符如來”,看著自己女兒肉嘟嘟的小臉,初為人母的許如梅又驚又喜,又有些手足無措,可這份喜悅很快就被一份深深的擔憂所替代,她不敢想象這個山河破碎的國家會又怎樣的未來,而成千上萬個和她女兒一樣的孩子又會有怎樣的未來,他們的命運和這個國家息息相關。
為了下一代人,甚至下幾代人能夠在一個安定富強的國家生活,許如梅深知她們這一代人的使命和責任。
看了女兒最后一眼后,許如梅就將孩子寄養在老鄉家里,可讓許如梅想不到的是,這一別竟成永別。
舍生忘死
1943年,抗戰到了白熱化程度,國力空虛、人員匱乏的日軍為了盡快結束戰斗,開始進行大規模的掃蕩和慘無人道的“三光”政策。這一年同樣是瓊崖抗日革命根據地最艱苦的一年,日軍的頻繁掃蕩,給我軍帶來了大量傷亡。
在如此高壓下,許如梅仍舊忘我的投入到革命工作中,她不顧個人安危,冒死奔走在各個村莊進行抗日宣傳,鼓勵青年參軍入伍,報效國家。
終于不幸發生了,一天夜里,借住在老鄉家里的許如梅突然被日軍包圍,摻雜在人群中的許如梅和老鄉被一起押送到村邊的一棵大榕樹下施行集體屠殺。日本人狂笑著向人群掃射,眼見著村民們一個個倒地,被村民們保護在中間的許如梅心痛不已,很快她也隨著咆哮的槍聲倒下。

日本人為了不留活口,還特意在倒下的尸體上補刀,直到鮮血染紅了大地,他們才獰笑著離開。萬幸的是許如梅并沒有死,身中7刀的她從一堆老鄉的尸體中爬了出來,看著老鄉的尸體,許如梅恨的咬牙切齒,誓要報此仇,于是為了活下來,她憑借著想要復仇的決心和頑強的毅力,顫抖的挪動著雙腿向路邊爬行,最終因失血過多暈倒在路邊。
當她再次醒來時,許如梅已經躺在老鄉家中。
原來是好心的村民韓榮華在路邊發現了她,并將她背回了家。在給許如梅治傷期間,韓榮華看著入目三分的傷口眼淚直流,可許如梅卻面不改色,盡管沒有任何的麻藥,在縫合傷口時,許如梅硬是一聲疼沒喊,為此鄉親們親切的稱她為女關公。
盡管剛剛死里逃生,傷口還沒愈合,可許如梅歸心似箭,不等痊愈就回到了部隊。
九死一生后更加堅定了許如梅趕走日本人的決心,同時她被分配到了一個新的戰場,擔任第一醫療隊的指導員。她和戰友們帶領傷病員日夜周旋于文昌縣羅馬、昌灑等幾個鄉的山村之間,工作擔子十分繁重,特別是要保證傷病員的治療、醫藥、糧食和生命安全,轉移中多次與日軍遭遇或被包圍,他們都化險為夷。
同年秋,許如梅奉令調往獨立總隊第三支隊接受新任務,在定安縣雷鳴鄉與中共定安縣委書記周春雷等人成功會合后,卻不幸在前往嶺口、黃竹途中的一個村子突遭日軍包圍。突圍時周春雷等人犧牲,許如梅負傷遁入山林中,后被日軍沿血跡跟蹤抓捕押回村中。

為了從許如梅的口中得到更多關于共產黨的線索,日軍連夜對許如梅進行突審,他們給許如梅灌辣椒水、手指插竹簽、砸竹杠等,只要是他們想得到的,不管多殘忍,他們都會用在許如梅的身上,可一番酷刑后,許如梅不僅沒有說半個字,還時不時地對日本鬼子破口大罵,這讓鬼子氣急敗壞。于是他們特意召集起全村村民,然后將許如梅釘在一顆大樹上,扒光她的衣服,試圖羞辱她,但他們低估了許如梅對他們的仇恨和對這個國家的愛,許如梅除了疼暈外,只要清醒著,就會對鬼子咒罵。
這次鬼子真的惱怒了,竟放出了一條訓練有素的狼狗,并慫恿狗子在許如梅的胸前撕咬,很快許如梅的胸前就變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可許如梅卻死死的咬住嘴唇,硬是沒讓自己吭一聲。

就這樣,許如梅在鬼子的殘酷折磨中犧牲了,到死她都沒有向鬼子透漏半個字。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許如梅用柔弱的身軀扛起了一個民族的希望,為國家、為民族、為未來、為下一代,她甘愿拋棄安逸的生活,舍生忘死。今日我們的歲月靜好,只不過是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所以請記得她們,記得這段歷史,我們沒有任何理由替先輩原諒,卻可以努力實現她們的愿望,將中國建造成一個富強、獨立、民主的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