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嫌我婚姻太幸福,非逼我離婚,隱藏20年的恩怨蓋不住了
我媽嫌我婚姻太幸福,逼著我離婚,我過得不好她才放心,原因太扎心……
01
我叫笑冰,性格內向,對象桑哥跟我性格相反,開朗樂觀,像個小太陽,讓我的生活充滿陽光。
桑哥的家鄉在外省一個偏遠小鎮,怕我遠嫁不適應,他選擇留在我的城市定居和工作。
我媽對他不是很滿意,放了話,讓他必須得買房,她才同意這門親事。
她大概是料定桑哥肯定買不起,這樣就能讓他知難而退。
桑哥家雖然偏遠落后,但是在他們當地,算是富戶。
公婆慷慨相助,買房的首付不久就到位了,考慮到我是單親家庭,為了方便日后照看我媽,桑哥把新房選在了離我家不遠的一個小區。
這些貼心的細節,并沒有博得我媽一個笑臉,她又提出了要20萬彩禮。
可能這個數字在一些高彩禮的地區或者在有錢人家,不算什么,但在我們本地的普通人家里,這絕對是一個天價。
我身邊好多女孩出嫁時,彩禮少的只要兩千,高的也不超過十萬。
很明顯,我媽是在刻意刁難桑哥。
桑哥不惱,他覺得我媽之所以要這筆彩禮,是希望我得到婆家的重視,而且在他們當地,20萬的彩禮并不算過分。
于是,彩禮、婚禮、買房、裝修,樁樁件件都花錢如流水,桑哥不忍心掏空父母一輩子辛苦攢下的老本,決定自行承擔裝修和房貸。
我和桑哥談戀愛時沒有經濟壓力,秉承及時行樂,花錢花得很爽,因此沒有多少存款,申請了裝修貸款,才解決了燃眉之急。
置辦大宗電器、家私等還得分期付款。
每個月到了還款日,我倆的工資瞬間見底,基本的生活開銷,靠刷卡拆東墻補西墻,買啥東西都得思前想后,能不買就不買,能買便宜的就不買貴的,生活質量肉眼可見的迅速下降。
02
不得不說,人的快樂和安全感很大程度來自金錢,沒錢的時候,我連社交都不敢參加,怕請客,整個人變得很擰巴。
有次桑哥老家的兩個哥們來我們的城市玩,桑哥為了招待他們,請客吃大餐,外加幫他們訂了一晚酒店,一下子就花掉兩千多塊。
我得知后,心疼得念叨了他好久,家里都揭不開鍋了,他還死要面子充大方。
桑哥從來沒這么窩囊過,為了錢的事,我倆經常斤斤計較,很不愉快,他心里本就憋著情緒,那次他沒再讓著我,我們狠狠地吵了一架。
我心里難受,在我媽面前哭過幾回。
我媽沒有找桑哥麻煩,反而跟我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人是我自己選的,是好是壞都得受著。
桑哥終歸是在乎我的,事后他消了氣,主動跟我道歉,好言好語地哄我,我們又和好了。
光靠省錢解決不了問題,為了度過難關,桑哥跳槽,換了一份更高薪但也更辛苦的工作。
熬了兩年,我升職加薪了,而桑哥也因為業績突出,收入水漲船高,年終獎很可觀。
我們終于擺脫了財政赤字,日子越過越寬裕。
而我跟桑哥的感情,在經歷過磨合后,有了默契,相處得越來越融洽和舒服。
03
以前生活困難時,我媽從不管我小家的事,不借錢,也不幫忙做家務,一切全憑我和桑哥自力更生。
當一切向好時,我媽卻開始“關心”我們了。
她每天清晨六點半就來到我家,開門關門都非常大聲,能把人從睡夢中吵醒。
若只是這一瞬間的聲響還好,可她進了屋就開始砰砰啪啪地做早餐,中途打掃衛生,她也不避嫌,直接推門進我們主臥,拖把碰到床腳上又是一陣巨響,還扯著嗓子罵我們懶,喊我們起床。
我起床把她拉出房間,叫她別忙活,早餐和家務我自己能搞定,讓她別吵著桑哥睡覺,因為他在電商行業,經常加班到凌晨一兩點,早上六七點正是他睡得最香的時段。
我媽分明知道這一點,但她依舊罵罵咧咧,怪我不識好歹,她好心來照顧我們,我還好意思挑剔。
我很反感她這樣,嗆了她一句:“沒人讓你來照顧啊,你像以前那樣,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
結果像捅了馬蜂窩,被她狂罵我沒良心,白眼狼。
關鍵是就算鬧了不愉快,她依舊每天雷打不動不請自來,就連周末都這樣,誰吃得消啊。
我勸不動我媽,只好換了大門密碼,本以為她開不了門,就會消停。
不料她竟然鍥而不舍地一邊狂拍門罵我不孝,連女兒的家門都進不了,一邊不停給我和桑哥打電話。
動靜鬧大了,連鄰居都在業主群里投訴我媽擾民,搞得我顏面盡失。
我媽的做法,桑哥很不滿,他睡不好覺,脾氣自然變得暴躁,但他作為女婿,不好跟我媽針鋒相對,只能私下跟我抱怨。
更糟糕的是,我媽被閉門羹刺激到,即便我已經換回舊密碼,但她晚上不肯走,直接在我家過夜。
等到桑哥半夜三更下班回來,她就陰陽怪氣地說他不顧家沒本事,怎么別人不用加班就他加班,還叫我去查崗,說不定他加班是假,鬼混才是真。
桑哥忍無可忍,直接摔門離家出走,到外面開房睡覺。
04
我被我媽搞得快崩潰了,問她到底想怎樣,是不是要搞得我離婚她才滿意?
我媽竟然點頭,說離婚好啊,趕緊離,不離她天天來搞事。
我驚呆了,不明白她到底對桑哥哪里不滿。
在我的印象中,桑哥一向對我媽客客氣氣,有求必應,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和營養品經常往她跟前送,她身體不舒服,我和桑哥會帶她去看醫生,不說做得十全十美,但他已經盡了女婿的本分。
我媽冷冷道:“他再好又怎樣?你配嗎?你毀了我一輩子,憑啥心安理得享福?”
這話太誅心,我瞬間淚流滿面,那件我和我媽都不愿回想的慘烈舊事被翻出來,我連呼吸都痛。
小時候,我曾經有一個完整的家,家里有爸爸媽媽,還要一個哥哥。
十歲那年的夏天,我爸為了鼓勵我早點完成暑假作業,許諾可以滿足我一個愿望。
于是我提前半個多月做完了作業,讓我爸開車帶著我和我哥去爬山,我媽臨時有事沒跟我們一起去。
那天我們仨在山里玩得很盡興,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大雨,依稀記得是在一段下坡路的拐彎處,車子突然一個急轉彎,失控翻轉飛出去,之后我失去了意識。
05
等我醒過來時,人已經在醫院,身上只有皮肉傷和輕微腦震蕩,后來我才知道爸爸和哥哥都去世了,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我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無數次怪我為何偏偏要去爬山,如果我們不爬山,就不會出事。
她對我說過一句終生難忘的話:“為什么死掉的不是你?”
在她看來,我爸是家里的頂梁柱,對她又千依百順,感情恩愛,而哥哥則是學霸,已經收到了名牌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是家族榮耀,出人頭地指日可待。
只有我平平無奇,加上年紀小,注定是負累。
若死的是我,換爸爸或哥哥活著,也許她就不會這么痛苦和不幸。
她把所有的怨氣撒到我身上,一度精神抑郁歇斯底里,后來被外公外婆帶到療養院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則寄宿在爺爺奶奶家,災難沒有奪去我的生命,我媽詛咒我的話卻讓我生不如死。
好多次,我站在窗臺邊,都想一躍而下,我死了,就解脫了,再也不用面對痛苦。
可真的要跳,我又不敢,我痛恨自己的慫,用小刀割手腕自殘過,把爺爺奶奶嚇壞了,他們日夜守著我,給了我很多很多的愛和鼓勵,他們讓我覺得我的存在是有意義的,后來慢慢想開了,不再尋死。
我讀高中時,我媽回家了,她對我沒再說過詛咒的話,但始終很冷淡,我們很少交流,有時候相對一整天,都可以不說一句話。
我不喜歡呆在家,平時在學校寄宿,只有周末放假才回家,我拼命讀書,想證明給我媽看,我也可以有出息。
可惜直到我如愿考上心儀的大學,她都沒有夸過我一句,好像無論我怎么討好,都得不到她的歡心。
06
我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媽對我的怨氣會消退,如今她親口說出不希望我這個“罪人”過得好,我才明白,她對我恨之入骨。
可我又有什么錯?我就不配活著嗎?我不是她親生的嗎?為什么她要這么折磨我?
我心如刀割,沒法跟她溝通,只能找爺爺奶奶來評理。
可是在老人面前,我媽一口否認,說她根本沒說過那些傷人的話,肯定是我聽錯了,我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希望我過得好。
她還改口說之所以希望我離婚,是覺得桑哥把我教壞了,以前我很聽話,現在竟然敢頂撞她,還敢給她吃閉門羹,這肯定都是桑哥背地里指使我干的。
那理直氣壯的氣勢,要不是我親身經歷,我都不敢相信她可以這樣面不改色顛倒黑白。
我很絕望,跟她說我絕不會離婚。
沒有爺爺奶奶在跟前,她又恢復真面目,天天來鬧,逼著我親情和愛情二選一,不然就要跟我斷絕關系,還威脅我說,不離婚她就去死,讓我一輩子活在愧疚中。
我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聯系了心理醫生,但是她死活不肯去,說她沒病。
看著我每晚以淚洗臉一籌莫展,桑哥提議我們可以假離婚,等她情緒平復,我們再復合。
我不想離婚,攤上這么一個挑撥離間的媽媽,我怕假離婚會變成真離婚,更怕一味的忍讓只會讓她得寸進尺永無寧日。
可是不離婚,她萬一真的去死,我這輩子就完了。
我該離婚嗎?



